第271章 廢除護庭十三隊
第271章 廢除護庭十三隊
」總隊長,還是信不過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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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緊要時候,總隊長認為我會拘泥於兩家之前的小摩擦,不肯盡心盡力嗎?」
腳踩在走廊上,硯磨跟在山本重國身後,走去一番隊的茶室。
在他身旁,握菱鐵齋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認同的忿忿之色。
「山本總隊長閣下,在下本來的任務就是在一番隊待命,留下來也無妨。」
「可硯磨閣下身兼重任,負責指揮隱秘機動,防衛靈廷,將硯磨閣下強硬的留下,舉動是否有些不妥?」
聽到身後二人的話,山本暗自嘆了口氣。
「兩位,恕老夫失禮。」
「前線有什麼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傳回一番隊,二位待在這裡,能最快做出反應。」
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番舉動太過強行,難免惹人非議。
可現在情況緊急,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坦白講,他心底並不信任四楓院硯磨。
明明沒有任何證據,也看不出絲毫異樣,可他的直覺一直在告訴他,此人並不可靠。
無奈,只能先將此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護。
先將風險降到最低。
將二人引到茶室,山本重國鄭重請二人落座,又親自給二人徹上茶。
面對著山本重國的舉動,硯磨並不領情,動也沒動遞過來的茶水。
「山本總隊長,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所以才將我留下。」
「可不管怎麼說,我都和你同級,你今天的做法,未免太不給我面子!」
「且等著,等到今天過後,我一定會報復回來!」
硯磨看向面色平靜的山本,心中越想越氣。
今晚那些暗中的行動,他早已安排妥當。
現在他個人在哪裡,其實都無所謂。
可令他不爽的,是山本這種強硬的做法!
若是任由這種屈辱發生,自己卻默不作聲,今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靈廷混?
在一眾部下面前,還有什麼威嚴?
他拳頭握緊,重重錘了下茶几,震得上麵茶水噴灑。
「止水!」
硯磨低聲輕呼一聲。
止水面色恭敬地閃現在一旁,單膝跪地,等待著硯磨的命令。
「告訴行動部隊,做好一應防衛任務,決不能有絲毫鬆懈!」
當著山本的面,硯磨若有若無的瞥了他一眼,聲音狠厲。
「還有,告訴四十六室的大審判長等人,讓他們自即日起,探討廢除護庭十三隊的必要性,一定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遵命!」
止水重重應聲。
而一旁的握菱鐵齋聞言,猛然站起身,震動茶几,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硯磨閣下,莫要開這樣的玩笑!」
山本重國也瞪大了雙眼,看向硯磨,眼中流露出一片驚愕。
他知道自己的舉動會觸怒硯磨,卻不曾想硯磨的反應,居然如此劇烈。
居然想要廢除護庭十三隊?!
「四楓院總司令,還有你,等等!」
眼看止水就要起身離去,山本口中大喝,當即起身。
可止水根本不為所動,對他的話理都沒理。
一個瞬步用出,眨眼間便消失在房間中。
山本還想要去追,卻被硯磨身後的甚爾,閃現在身旁,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拉住他。
「什麼?!」
看著突然出現在身前的甚爾,山本心中一驚。
硯磨的麾下,居然有人能夠看穿自己的動作,還能跟上自己的速度?!
看這人的外貌,還是如此年輕!
「老爺子,你不是要監視我家BOSS?」
「就這麼離開了,我家BOSS說不定可會做出什麼壞事呦。」
山本猛然發力,掙脫了甚爾的禁,心中暗自感慨,這小子好大的力氣。
他的視線越過甚爾,看向端坐在上方的硯磨,臉色一沉。
「小子,你當真非要惹怒老夫?」
「老頭,是你不講道理在先!」
硯磨冷冷說道,突然暴起,一把掀飛身前的茶几。
茶几砸破一邊的屏風,名貴的瓷器摔碎,茶水飛濺,叮呤咣啷之聲亂響。
硯磨站起來,看了眼山本攥緊的拳頭,他冷笑一聲。
「我懷著好意而來,可你卻如此作態,那就休怪我翻臉!」
「這個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今後不論惹出何等後果,也該由你擔下!」
「怎麼,敢做不敢認?!」
他走上前去,毫不示弱的盯著山本的雙目,氣勢不落下風。
「哈,你現在想和我火併?」
「就在現在這個緊要關頭?」
看著硯磨那張充滿銳利的臉龐,山本毫不懷疑,若是自己真要出手,對方一定會不顧及游靈廷的安危,大打出手。
拳頭握緊又鬆開,一連數次,老頭直直盯著眼前的硯磨。
一旁的握菱鐵齋見狀,趕忙上前安撫。
「山本閣下請息怒,硯磨閣下畢竟年輕氣盛,受不得屈辱。」
「硯磨閣下也是,還請寬慰一些,莫要被怒火衝上心頭,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屋內爆發的聲音,頓時引來外面執勤的死神前來。
房門嘩啦一聲被拉開,雀部領著三名隊員閃現在房間中。
「總隊長大人,這是————」
他看了看屋內的亂象,又看向針鋒相對的山本和硯磨,臉上露出一抹驚詫。
山本揮了揮手:「沒什麼大事,退下吧雀部。」
「————是。」
猶豫了片刻,雀部又帶人退了下去。
眼看山本不想把事情鬧大,硯磨頓時來了底氣。
他緩緩伸出手,在場上三人驚駭的目光下,放在山本那滾圓光滑的腦袋上。
還左右晃了晃。
「老頭,不敢和我火併就直說。」
「和我拼,你有這個膽量嗎?」
硯磨的舉動太過驚人,甚至令山本愣在當場。
他眼中瞳孔顫抖,反應過來後,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硯磨。
自己,竟然被————
心中突地升起一股怒氣,山本一把抓住硯磨的手腕,從自己頭頂掰下來。
老人那蒼老眼眸中布滿血絲,花白的鬍鬚因憤怒而顫抖。
「小子,別太得意忘形!」
硯磨卻是目光睥睨,一臉高傲。
「怎麼,要打嗎?」
眼看二人起了真火,甚爾面露愕然。
趕忙對一旁的握菱鐵齋喝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分開這兩個傢伙!」
說完,他衝上前去,從身後抱住硯磨。
禁錮住硯磨的四肢,將他往後拉扯開,遠離山本。
「BOSS,你冷靜些!好好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
硯磨現在的舉動,可和他最初知道的計劃,完全不一樣啊!
和山本重國的戰鬥,不是說好要等到獲取崩玉之後嗎?
怎麼現在突然爆發了!
難不成硯磨真的上頭了?!
握菱鐵齋經過甚爾的提醒,也趕忙反應過來。
雙手一拍,靈壓涌動,釋放出鬼道結界,分開二人。
一道晶瑩的透明晶壁,頓時橫貫在二人之間,擋下了衝突的二人。
完成後,握菱鐵齋隨即出聲勸阻道:「二位——二位,還請息怒!現在靈廷正遭遇危機,可不是二位使小性子的時候!」
山本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維持著平靜,聲音沉沉。
「大鬼道長放心,老夫知道輕重緩急。」
「不會被如此簡單的挑釁激怒。」
另一邊,硯磨也掙脫甚爾的束縛,看著山本,面露譏諷。
「老頭說得好聽,挑釁的人從頭到尾可一直是你!」
聞言,山本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看向握菱鐵齋,示意他放寬心。
然後,老頭邁開步伐,繞過眼前的鬼道壁壘,來到硯磨的一側。
「小子,你不是心有怒火嗎?」
「現在盡情向老夫釋放,老夫都會承受,絕不會有任何言語。」
握菱鐵齋一急:「總隊長閣下,你這————」
他話沒說完,就看到山本對他伸出手。
「無妨,只要讓這小子發泄怒火,老夫怎樣都無所謂。」
看著山本那平靜的目光,握菱鐵齋心中嘆了口氣,只覺得無比棘手。
眼前爆發衝突的兩位,一個位高權重,暗中操控四十六室,一位聲望隆厚,鎮壓靈廷千年。
他雖是鬼道眾總帥,可在二人面前,依舊是一個小卒子,又能做些什麼?
兩位大佬打架,可別把自己給牽連進去。
唉~
自己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早知道現在這樣,自己當時隨著眾位隊長,一起去前線就好了。
哪怕九死一生,也好過目睹這裡的瘋狂。
硯磨走到山本面前,嗤笑一聲。
「老頭,你不是看我不爽嗎?不是對我防備嗎?」
「現在給你機會和我開戰,你也不中用啊。」
他得寸進尺,再次伸出手,放在老頭的頭頂。
卻見老頭臉上雖然不適,可依舊強行忍耐著。
「小子,你滿意了嗎?」
「嗯?」
硯磨拍了拍他的禿頭,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
啪啪。
「小子,滿意了嗎?」
山本咬牙切齒,聲音壓抑著怒氣,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一旁的甚爾和握菱鐵齋,面目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BOSS——」
「總隊長——」
握菱鐵齋剛要上前,就被山本再次伸手阻止。
硯磨麵露猙獰。
這老頭,居然這麼能忍?
「那這樣如何!」
硯磨突然暴起,搭在山本腦袋上的手猛然發力。
砰!
山本在硯磨巨大的力道下,整個人向一側飛去,撞向那道鬼道壁壘。
咔咔!
結界進發出兩道裂痕,微不可查的裂開。
握菱鐵齋一驚,趕忙取消鬼道,去攙扶山本。
不等他有所動作,山本便從地面上站起來。
老頭光滑的腦袋一側破了一塊,鮮血流出,順著臉頰流下,染紅了花白的眉毛和鬍鬚。
他目光平靜,看向前方的硯磨。
「小子,滿意了嗎?」
看著生生忍受下來的山本,硯磨眼角一抽。
老頭,還給我裝你媽呢!
他瞬間出現在老人身前。
伸手再次按在老頭腦袋上,往地面砸去。
「這樣又如何!」
砰!
腳下的木板碎屑紛飛,赫然出現一個大洞。
老頭整個身子,陷入裡面。
嘩啦!
木門再次被打開,雀部領著一眾隊員,聞聲闖了進來。
「總隊長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他剛一進入,就看到屋內比剛剛還要凌亂。
地板上出現一個大洞,上面還留著血跡,硯磨就站在一旁。
而山本總隊長,卻不見了蹤影。
雀部心中一驚,手上握在刀柄上。
剛要拔刀,山本那粗糲的聲音響起。
「雀部,退下!」
雀部循聲看去,山本聲音的來源卻是那處大洞。
他剛要說些什麼,一隻老邁的手伸出洞口,搭在木板邊緣。
山本整個人從洞中一躍而出,平穩站在地板上。
鮮血已經流滿了整個臉龐。
看到這一幕,雀部面色一急,噌的一聲,拔出斬魄刀。
「總隊長,發生了什麼?」
「雀部,我讓你退下。」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山本見雀部面色猶豫,一臉的強硬。
「還有,不論之後屋內發出什麼聲音,都不用進來。」
看到山本那張布滿鮮血的老臉,以及臉上露出的堅決,雀部咬了咬牙。
「遵命!」
說罷,他心有不甘的收刀入鞘,帶著一眾部下離開。
山本輕輕扭過頭,看向硯磨。
「小子,滿意了嗎?」
見山本還是如此作態,硯磨獰笑一聲。
再次伸出手,抓著老人的側臉,往地上撞去!
「這樣如何!」
砰!
「這樣如何!」
砰!
「這樣如何!」
砰!
「咦~」
看著硯磨麵容癲狂,一手抓著山本總隊長的腦袋,連接數次撞向地面,握菱鐵齋心中生寒。
他咽了口吐沫,試著開口道:「硯磨閣下,總隊長年邁,差不多——」
「嗯?
」
硯磨冷眼一瞥,眼中血絲盡露。
手中還抓著山本的腦袋,鮮血直流,染紅了他的手。
這恐怖的一幕,嚇得握菱鐵齋頓時失語。
心中醞釀了許久的勸誡,生生卡在喉嚨中。
「我、我——」
他猶豫了一瞬,看了眼平靜的山本,乾脆一咬牙。
「我這就去前線!」
這裡兩個大龍鬧彆扭,可不是他這樣的小人物能夠參與的。
太可怕了!
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臨走前,他又看了眼山本。
總隊長如此忍耐,想來是不會爆發劇烈的衝突了。
心中定了定,握菱鐵齋便逃一般跑出了房間。
見握菱鐵齋離開,硯磨又經過剛剛的發泄,已經出了胸口的惡氣。
他手上輕輕用力,將山本丟向房間正中。
老頭抹掉眼前的鮮血,利落站起身,靜靜看向硯磨。
「如何,滿意了嗎?」
硯磨揮手甩掉上面的血跡,看向山本重國,目光中流露出譏諷。
「老頭,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麼沒種的!」
「既然不想打,那一開始就別擺出這麼張狂的嘴臉!」
單方面毆打這樣一個上千歲的老人,硯磨除了最開始的解氣,現在反而沒了那麼亢奮。
他嘴角一撇,臉上露出不耐。
沉悶了數秒後,硯磨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向一旁的甚爾。
「泡壺茶,再讓人打盆溫水來,我洗洗手。」
看到硯磨沒了最初的瘋狂,冷靜下來,甚爾心中鬆了口氣。
冷靜下來就好——
他走出房間,對著正在屋外執勤、一臉咬牙切齒的死神喊道:「喂,死神,進來洗地了。」
而另一邊,握菱鐵齋一路狂奔,跑出了一番隊的隊舍。
借著銀亮的月光,他扭頭看向身後的一番隊。
回想著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握菱鐵齋臉上浮現出心有餘悸的神色。
「駭死個人啊。」
用衣袖擦掉臉上的汗水,他緩了口氣,平復著剛剛瘋狂的心跳。
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裡,離得越遠越好。
「還是去前線好啊!」
握菱鐵齋搖了搖頭,將剛剛那駭人的一幕幕甩出腦海。
回想著之前隊長會議時,浦原喜助那一臉擔憂的模樣,他心中一動,轉身向十二番隊而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