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天生邪惡

  第261章 天生邪惡

  」大人,我有件事要說。」

  從藍染那裡歸來,已經過了數天。

  止水一想到在藍染基地中的境遇,心情久久平復不下來。

  便在完成工作後的午休空閒時間,找上了硯磨。

  「咔噠。」

  寬闊的辦公室,屋門打開,止水放輕了腳步走進去。

  就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身影半躺半倚在沙發上,腦袋上蓋著一本厚重的書籍。

  嗡里嗡氣的聲音響起。

  「是止水啊,午覺時間這麼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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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有,距離結束還有十分鐘。」

  止水面上帶著歉意,聲音輕柔。

  「我有件事,憋在心裡難受,就想跟大人說一說。」

  「真是的,有什麼事不能工作時侯說,非要在我休息的時侯。」

  隨口吐槽一聲,硯磨拿起蓋在臉上的書,從沙發上慢悠悠地坐起身。

  揉了揉眼,他臉上還帶著剛剛睡醒的迷茫,走向外面,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而止水則在辦公桌後的柜子中翻找,找出咖啡和糖。

  在硯磨帶著一臉水汽回來時,止水已經泡好了咖啡。

  香味瀰漫,硯磨舉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苦澀中帶著甜膩的口感從口中爆開,頓時讓他整個人精神一陣。

  他放下杯子,看向坐在身前的止水,臉上透著一股不高興。

  「說吧,找我什麼事?」

  「要是沒有什麼大事,敢在這個時侯吵醒我,我可饒不了你。」

  止水心中苦笑,連忙說道:「大人,是關於之前我們藍染惣右介那裡的事情——」

  硯磨心中一動,好似想到了什麼,自光緊緊盯著止水的眉心。

  「怎麼,你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是——」

  在硯磨的注視下,止水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去看。

  他張了張嘴,還是咬牙說道:「大人,藍染這個人太過危險,和他合作等同於與虎謀皮,對大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他手中的玉,大人若是想要玉,那麼殺了他奪過來即可。」

  「若是完成虛化實驗,我們這邊也有涅繭利,是自己人,遠遠比藍染這個外人要可靠得多。」


  聞言,硯磨眉頭一挑,臉上帶著一絲奇異。

  「止水,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我還以為是————算了,沒什麼。」

  「是,就是為了此事!」

  看到硯磨臉上露出的奇妙神情,止水生怕硯磨不夠重視,聲音加重了幾分。

  「若是大人同意,我現在就帶人去殺了藍染,為大人免除後顧之憂!」

  「不用。」

  硯磨搖了搖頭,指尖摩挲著茶杯的細膩把手。

  「藍染沒有那麼簡單,你也好,其他人也罷,又或是帶上幫手,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若要殺他,整個瀞靈廷恐怕只有我能做的。」

  哪怕是山本重國,估計也做不到。

  他看到止水臉上露出的疑惑,聲音停頓片刻,心中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想過趁現在殺了藍染,提前免除後患。」

  「可我前思後想,還是覺得鬧出的動靜太大,不利於我們的行動。」

  「這傢伙的後手太多,就算我真殺了他,他也會啟動布下的重重後手,讓我們提前暴露,引來山本重國注目,從而爆發戰爭。」

  「我們現在還沒準備好,提前爆發戰爭的結果對我們不利。」

  這個時間,就算順利殺掉了藍染,又幹掉了以山本重國為代表的死神眾,可造成的後果,對硯磨來說太沉重了。

  一旦消耗太大,接下來還怎麼攻略靈王宮?

  天上還有個更難纏的和尚,需要他對付呢!

  硯磨可不認為,和尚還那麼輕鬆的讓自己過關。

  聽完硯磨的話,止水臉色微變,眼眸一沉。

  「大人,是屬下孟浪了。」

  「沒這回事,你也是為了我著想。」

  硯磨揮了揮手。

  止水還算懂事,至少有什麼問題能提前請示他。

  若要是按著小日子那腦殘的思維方式,只怕是頭腦一熱,賭性上頭,就不管不顧的直接上去幹了。

  成功了還好說,可要是不成功的話,不僅敗壞了原本的局勢,還拉著他一併下水。

  同時嘴上還說什麼為了他而戰鬥。

  到那時,硯磨才是有口難言呢。

  見硯磨沒有生氣,止水也放下心來。

  他想到了剛剛硯磨的話,心下一時難耐,開口問道:「之前大人認為是什麼?」


  「什麼?」

  「就是我來找大人,大人原本以為我要說的事情是什麼?」

  止水眨了眨眼,清秀的臉上透出十分的好奇。

  硯磨將杯中咖啡一口喝乾,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沒什麼,我還以為你之所以反對和藍染合作,是看到了他所做實驗的殘酷,平白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呢?」

  止水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禁撓了撓腦袋,臉上露出一抹輕笑。

  「哈哈,大人說笑了,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實驗消失的那些無辜之人的靈魂,雖然很可惜,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硯磨頷首,神色若有所思,口中卻冒出一句似疑問,又像是反問的話語。

  「沒辦法的事啊——」

  止水重重點頭,應聲道:「他們的犧牲不會被白白耗費,能夠為大人前進提供力量,就是他們此生遇到的最大幸運!」

  「幸運?」

  硯磨麵色一凝,目光看向止水的臉龐,陡然鄭重起來。

  「止水,你說——幸運?」

  「大人,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止水面露疑惑,「這些人遲早會死的,病死,餓死,老死,又或者被人殺死,沒什麼區別。」

  「既然都要死,能為了大人而死,反而是他們此生唯一的價值,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若是他們能知道,想來也會感到幸福。」

  面前的止水在侃侃而談,一臉的坦然姿態,仿佛在說什麼世間至理,卻讓硯磨腦袋突地空白了一瞬。

  思緒百轉千回,他愣愣看著止水,眼中流露出一股莫名的陌生之感。

  止水察覺到硯磨的不對勁,他心中一緊,試探性的問道:「大人,我說的有什麼問題?」

  「止水,是你嗎?」

  硯磨輕聲吃語著,卻讓止水愈發困惑。

  他眨了眨眼,有些沒明白硯磨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我,大人。」

  說罷,他還波動了一下和硯磨連接的絲線。

  感受到波動,硯磨回過神來,看向眼前的止水。

  止水的思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混沌?!

  本來,硯磨還以為,止水是見不得那些死於實驗的靈魂。

  可看他現在這副表現,反而對那些死去的靈魂,毫不在意。

  甚至在他眼中,自己是更高一級的存在,而那些靈魂是無足輕重,能為自己而死,反倒成了他們天大的好事!


  「扯淡!」

  硯磨可是清楚認識到,自己害死那些靈魂的幕後黑手!

  世間哪有害了人,還是好事的道理!

  現在的他,真想問上一句:止水,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竟然善惡不分到了這個地步!

  可他張了張嘴,話卻堵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口。

  止水又能有什麼錯,只是思想不正常而已。

  說到底,他這個才是始作俑者,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止水。

  那張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恢復成原來的沉靜。

  硯磨揮了揮手,語氣變得和往常那般無二。

  「沒什麼,我剛剛在想別的事情。」

  見硯磨神色如常,止水漸漸放下心來。

  「大人沒事就好。」

  止水鬆了口氣,漆黑的眼眸中泛起如鐵一般堅定的光芒。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屬下都是大人的武器,還請大人盡情吩咐!」

  「嗯,我相信你,止水。」

  這一刻,硯磨是無比的確信,止水話中那不可撼動的真實性!

  哪怕是他現在下令止水自殺,止水都不會猶豫分毫。

  哪怕是他令止水屠戮宇智波一族,止水也會利落揮下屠刀!

  可也正因如此,硯磨對止水,打心底里產生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恐懼。

  從止水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某種超越生死的偏執。

  並非是忠心或者羈絆之類的感情,而是比這還要更加深邃的扭曲理念。

  無視善惡,無視是非,無視了世間所有事物,只是追逐自身所認定的某種極端執念。

  病態得令人毛骨悚然!

  止水——我眼前的止水,真的是我知道的那個止水嗎?」

  又或者,這才是真正的宇智波——止水!

  硯磨首次理解了,宇智波一族的本質。

  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精神病,尤其是開了眼的宇智波!

  而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還要在這之上的瘋子!

  止水或許早就瘋了————

  千手扉間的觀點沒錯。

  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惡!

  他不想在這方面過多糾結,轉移話題,提起了另一件事。

  「止水,下午陪我去一趟陰影空間,現在把千手扉間喊來。」


  「是。

  止水將千手扉間喊來,硯磨對扉間安排好下午的工作,便來到地下空間。

  寬闊的地下,被布置了兩扇巨大的穿界門,一扇連接著黃泉城,另一扇則連接陰影空間。

  此地赫然成了一個中轉站,士兵從黃泉城中湧入,潛靈廷的物資在此地匯聚,然後運往陰影空間兩扇穿界門前,人頭攢動,車流如龍,在澤法的現場指揮下,一切井然有序。

  和澤法打了聲招呼,硯磨便領著止水,走進穿界門,進入陰影空間之中。

  剛一進入,入目卻是一片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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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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