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友哈巴赫…沒死?
第252章 友哈巴赫…沒死?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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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磨翻開著手中的文件,上面寫著此次出征將士的功勞。
被擊殺的星十字騎士團,以及將他們殺死的人。
【爆擊】是被燼燒死,【恐懼】被庫贊凍斃,【灼熱】被艾斯擊敗,【愛】被白鬍子一刀梟首,【英雄】被三代雷影的AB組合聯手絞殺————
除了那五名被俘虜的星十字,還有被硯磨親手殺死的那幾人,剩下的人都在這份文件中,下場標得明明白白。
硯磨又將自己在銀架城中殺死的敵人說出來,戰國掀開一份文件,逐一對比。
「不僅除掉了滅卻師的王友哈巴赫,他的那幾名最得力的部下,在大王面前不堪一擊「」
「若論軍功,此戰當是大王功蓋全軍!」
臉上閃過一絲激動,他扭頭看向前方,遠處那轟然作響的三處戰鬥場面。
「這麼說來,滅卻師中的那些強者,或殺或俘,眼下還在負隅頑抗的這三人。
「三人雖然實力強大,不過在我軍這麼多的強者在此,再加上大王親自坐鎮,被擊潰是遲早的事,掀不起什麼風浪。」
硯磨同樣看向遠處那三處戰場。
感受到敵人那逐漸衰弱的靈壓,看來自己勝局已定,不禁輕輕點頭。
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看向戰國。
「剛剛,你說我軍亡了四百餘人?」
戰國面色肅穆道:「是,自前是大概的統計,那些將士們或失蹤,或被殺——不過詳細的數據,還要等戰爭結束後才能得出。」
「這是怎麼回事?」
硯磨眉頭深深皺起,嚴肅的表情下,透出一絲不解。
「這些將士都是和我簽訂了契約,同生同死,是命運的共同體。只要我不死,他們就不會死。」
「既然如此,為什麼又出現被殺的情況?」
硯磨在當初和這些人簽訂契約的時候,的確製作了許多語焉不詳的條款,方便他隨時可以曲解。
他是契約主動的一方,最終的解釋權,在他這裡。
除此之外,契約中還特意布置了了許多有利於自己的陷阱。
硯磨也知道自己某些操作,實在是有些黑心。
可那些契約者最基本的生死,他還是能夠做出一定保證!
至少那句「同生同死」,絕不是一句玩笑,除非達到契約規定的條款極限。
「大王,戰爭本就如此,有勝有敗,有生有死!」
念及那些戰死的將士,戰國目光一沉,堅韌的底色下閃過一絲悲痛。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知道硯磨剛剛所指的,並非是戰爭的罪惡,而是對己方將士們死亡的疑惑。
他將心中泛起的悲痛壓下去,吐出的聲音異常沉靜。
「那些滅卻師就算除去星十字騎士團,剩下之人中也有許多強者。」
「此戰我軍能夠以如此小的代價,擊敗陰影帝國,還要多虧了和大王的契約,要不然我軍的傷亡會更大!」
「正是成為了大王的契約者,那些將士在和敵人戰鬥的時候,就算被傷及內臟,甚至是斬首剖心,都還能頑強活下去,治療後繼續戰鬥。」
「而那些死去的將士——」
戰國的聲音頓了頓,他對此早有準備。
從手中那疊文件中翻找出備好的資料,打開後目光掃過,確認無誤後,遞給硯磨。
「他們大都是遭遇到星十字騎士團的攻擊,才死於非命。要麼是在兇惡的攻擊下屍骨無存,要麼是受到的傷勢太大,身體粉碎的太嚴重————」
「這樣的情況下,這些將士根本無法保持意志,更留不住生機,甚至醫療部隊都無法進行有效治療。」
硯磨接過文件,仔細的查看起來。
裡面都是記載著那些死亡將士的各類信息,姓名、部隊、番號,以及最終的死亡方式。
正如戰國所言,這些將士們死相太過悽慘,根本無法救治。
有的將士被燒成灰燼,有的將士則是被萬箭撕裂,或者被炸成一灘碎肉血水——
這樣的傷勢,不要說救治,將士們連個人最基本的意志都無法留下,又如何能夠「不死」?
硯磨默默放下手中文件。
如此嚴重的情況,的確是在他的契約下,都無法保證性命!
和他連接後,他能給契約者的「不死」,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永生,其不死的程度相當的有限,只是身體變得相當耐造而已。
「不死」之身,那也要講最基本的法則。
若僅僅是斬首或者挖去心臟這種小傷害,的確能夠讓契約者們不死。
可若是被燒成灰盡、或者大腦被炸成粉碎,自我意識都無法保留,他就無可奈何了。
甚至為了不顧及自身,他的斬魄刀說不定會自作主張,當場斬斷他和契約者的聯繫。
硯磨揉了揉眉心,不禁嘆了口氣。
剛剛因獲勝而產生的亢奮,在此刻蕩然無存。
戰國看著硯磨神色低沉下來,開口道:「大王不必如此,戰爭就是要死人的,無非是數量多寡,世間斷沒有不付出犧牲就能取勝的道理。」
「正是那些將士的奮力廝殺,我等才會取得這場勝利,也只有獲勝,才算沒有辜負那些戰死的將士們。」
硯磨目光閃爍,臉上表情逐漸恢復了之前的強硬,變得肅穆起來。
「我自然知道戰爭要死人,只是心中一時間有些感慨。」
「說到底,是我的一意孤行,才掀起的這場戰爭,嚴格說來也是我造成了他們的犧牲。」
戰國輕聲開口,聲音透出一股堅定。
「我等自從和大王簽訂契約後,便是大人的追隨者,和大王有著共同的命運,為同一個夢想奮鬥,大王堅定不移的向前走,我等努力的跟。」
「犧牲是必然的,只是有一點——還望大王今後不要忘記此刻的心情,不要忘記我等的犧牲——如此一來,我等這些臣下,拼上性命也值了。」
硯磨點了點頭,不去想這些。
他站起身,目光看向前方的戰場。
誰都會低落的時候,也可以為此感到悲傷,但不能太過沉浸其中,要不然連接下來要走的路,都會感到惶恐,乃至自我懷疑。
硯磨讓自己的思緒,從這些低落的情緒中強行拔出來,落到戰局上。
此刻的那三處戰場,已經有了決定性的變化。
那名參天的巨人倒下,身軀在一陣陣爆鳴聲中崩塌,化為晶瑩的靈子,消散在空中。
戰鬥落下帷幕,逐漸恢復了平靜。
「靈壓正在迅速降低——現在已經沒了。」
感受到那名巨人的靈壓消失,硯磨轉移目光,細細感受另一處的戰場。
遠處那個玩毒的傢伙,靈壓也已經開始出現潰散,眨眼間便趨近於無。
顯然也已經敗亡了。
「兩人敗亡,如此一來,就只剩下最後一名。」
硯磨目光調轉,看向最後一處戰場。
「空想家啊。」
或許是察覺到了那兩名同伴的消失,葛雷密的靈壓突然爆發。
可這股爆發沒能持續太久,就在一通混亂的戰鬥靈壓下,變得衰敗起來。
離戰鬥的結束,也不遠了。
「跟我過去看看吧。」
硯磨對著身旁的二人揮了揮手,跳下雲端,向著最後那處戰場走去。
戰國收起文件,止水散開祥雲,跟在身後。
當硯磨來到戰場時,這場戰鬥剛好結束。
地面鋪滿了粗大樹木,樹林間分布著道道尚未冷卻的岩漿。
一座木之巨人半蹲在一旁,另一邊,高大的藍色武士手持武士刀,正在迅速消散。
越過層層樹林,則是一陣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硯磨放眼看去,將戰場情況收入眼底。
薩卡斯基站在一側,身後破破爛爛,沾滿灰塵,半張臉上布滿血跡。
手指成爪,伴隨著滾燙的熔岩一併揮出,將那道白色的滅卻師身體洞穿。
另一側,則是赤裸著上半身的卡普,一身的肌肉鼓起,青筋畢露,顯露出強悍的氣場0
沙包大的拳頭揮出,生生砸在那滅卻師的腦袋上葛雷密就這樣承受住二人的攻擊,臉上變得蒼白無力,口中鮮血溢出。
「真是悽慘的景象,你們這邊已經結束了戰鬥。」
見到硯磨過來,薩卡斯基和卡普收起攻擊的姿勢。
葛雷密再也堅持不住,身體一晃,半跪在地上。
他抬起頭,視線出現一瞬間的模糊,在他的想像下隨即恢復。
看到硯磨走來的身影,葛雷密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想不到戰鬥到最後,我連敵人BOSS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看來我這個最強,實在是有些徒有虛名。」
硯磨打量著四處那滿目狼藉的戰場,來到戰場上三人附近,看向葛雷密。
聽他這麼說,硯磨開口道:「以你的實力,能夠抗衡我手下最強的四人,已經足以自傲。」
「你這樣說,對我可稱不上是稱讚。」
葛雷密苦笑一聲,緩緩抬起自己的手,卻看到自己的雙手正在消散。
薩卡斯基還打算趁機補上一擊,讓這傢伙死得徹底一些,卻被硯磨揮手制止。
「薩卡斯基,不用補刀,他已經完了。
硯磨說完,看向葛雷密。
葛雷密嘴角揚起,露出一副苦澀的笑意。
「啊啊,你說的沒錯,看來我要到極限了,這副想像的身體都堅持不住了。」
他自光掃過,看向薩卡斯基和卡普。
這裡突然響起一陣叮鈴噹啷的鎧甲碰撞聲,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也從遠處趕來,身形閃現在此地。
葛雷密目光掃過眾人,好似嘆了口氣。
「之前我說過,對付你們,我連一根手指都用不上——來著。」
「可實際上,我連一根手指都沒有,這副身體都是我空想的產物。」
話音落下,葛雷密身體突然炸裂開來,消散於無。
一個物什從他腦袋裡蹦出,掉落在地面上。
那是一個盛放半圓容器的大腦。
葛雷密那虛弱的聲音,憑空響起。
「這才是我的真面目,真是可悲吧,明明是最強的我,卻是這副醜態。」
看著突然出現的大腦,卡普眉眼低沉,輕輕一嘆。
千手柱間則是咬著下唇,臉上閃過一絲悲憫。
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四個聯手需要打倒的敵人,真身竟然只有一個大腦。
薩卡斯基面容依舊冰冷,宇智波斑神色不屑。
硯磨神色不為所動,輕聲道:「看來你是徹底輸了,空想家。」
「是啊,我輸了。」
地面上的大腦在顫抖,好似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葛雷密的聲音卻莫名的舒緩起來,露出一絲解脫。
「這仏戰鬥,我滿足了。」
「看在你們陪我鬧了這麼久的份上,強大的敵人啊,我便給你們最後一個忠告。」
說到此處,葛雷密的聲音陡然認真起來。
「哈斯沃德並沒有死,甚至友哈巴赫的屍體集沒有被摧毀,在你們發起攻擊的時侯,哈斯沃德就找上了我——」
「他帶著友哈巴赫的屍體,還有一部分星十字騎士團的成員,早已逃離。」
「什麼?!」
硯磨青然瞪大了雙眼,緊緊盯著那枚大腦。
止水和戰國,集紛紛露出意外之色。
「你說真的?」
「友哈巴赫——沒死?!」
葛雷密並沒有回答,大腦在地面已經動集不動,如死了一樣。
他那話笨持續響起,笨氣不變,如同早已錄好的聲音。
「你們解決的那些人中,有一部分是我想像出來的產物——當然,亞斯金和傑拉德——集是————」
他的聲音最後變得斷斷續續,隨著他想像的終結而徹底結束。
硯磨猛然回過神來,臉上大變,陷入一片陰沉之中。
他看向身後的戰國等人,卻見幾人集是如此。
「這是怎麼回事?!」
「哼,柱間還不明白嗎——我們被擺了一道啊!」
「可這傢伙終究是敵人,說的話可信不可信,還尚未可知。」
「不,老夫的直覺感受得到,這傢伙是個高傲之人,不屑於撒謊!」
眾人嘈雜的聲音漸漸響起。
硯磨眉頭緊皺,目賽盯著那枚大腦。
突然,他想起什麼,看向戰國。
「戰國,和敵人的交戰記錄,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如果真如他所言,有一部分敵人是他空想出來的產物,那麼這些敵人在死亡時,必然留不下屍體。」
戰國集頓時明白過來。
「反之亦然,若是能夠找到留下的屍體,便是證明,死去的那名敵人是真身!」
硯磨點了點頭,神色鄭重地看向眾人。
「這件事,還請諸位保密。」
「對於軍中兒士,只宣寫一件事即可,那就是我們丑可辯駁的勝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