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弟弟啊
第248章 弟弟啊
「你們退下吧。」
「去四處警戒,不要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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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鐵門前,止水對著身邊的隱秘機動揮了揮手。
周圍的隱秘機動成員早早被派出來,用來打探這座陰影帝國中的一切。
在得到止水的聯繫後,便遵照指令,帶他來到這裡。
涅繭利單手抱在胸前,看著前方的鐵門,另一隻手伸出中指,那修長的指甲輕輕敲著腦袋。
「這裡面就是滅卻師之王的屍體,不用猜,肯定有著實力強大的滅卻師在裡面值守。
「」
他看向一旁的止水,開口問道:「我們怎麼辦?要不要現在就衝進去?」
「我已經將這裡的發現告訴了大人。」
止水緩緩眼,眸子那赤色的光彩,在幽暗的環境中亮起。
瞳中,宛如風車般的圖案正緩緩轉動,透出一股不祥之意,顯得愈發妖異。
「可在大人過來之前,我們總不能在這裡不作為。」
「你的意思是?」
涅繭利移過目光,不讓自己去看那副異樣的眼眸。
止水走上前去,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浮現出粉色鱗片。
「裡面的守衛再強也不過爾爾,等大人到來後,我等正好將友哈巴赫的遺體獻上去。
「」
來到這隻巨大的鐵門前,止水仔細地打量了一眼。
大門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若隱若現的湛藍色紋路,和四周的牆壁勾連在一起,看起來的是滅卻師的某種結界。
只從規模來看,作用是用來遮掩,還有不錯的防禦力。
不過對隱秘機動的人來說,這點遮掩效果完全沒有作用,輕易暴露了。
而上面的附帶的防禦,在止水看來,也是不夠看。
他舉起手,手臂上肌肉鼓起,粉色鱗片包裹在皮膚上,凸顯出十足的力量感。
拳頭握緊,猛然對著鐵門揮去!
轟!
巨大的鐵門被轟然破壞,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露出裡面的昏暗。
那雙寫輪眼亮起精光。
這點昏暗,在止水的眼中根本不成阻礙,被他輕易看透。
視野中,則是一個通往地面的台階,蜿蜒向下,數道氣息從下方傳來。
「走!」
止水對著涅繭利說了一聲,不等回應,便沖了下去。
涅繭利捂著腦袋,輕輕搖頭,神色顯得有些無奈。
「算了,下面說不定會有我感興趣的實驗材料。」
「如果讓你全都摧毀了,對我來說也是件麻煩事。」
說著,涅繭利跟在後面,一併進入裡面。
下方,在階梯的盡頭,則是一個較為寬闊的地下室。
止水破壞入口的聲音太大,尤其是地下,更是顯得刺耳。
個頭低矮的少年猛然轉過身,看向入口處。
張開嘴,露出兩根舌頭,語氣含糊不清,對身後的一眾滅卻師們發出催促。
「敵人,已經發現了這裡。」
「你們還不能饒過敵人的結界,打開通往外界的通道嗎?」
尼昂索·華索,聖文字【W】,能力為迂迴曲折(Wind)。
在他身後,則是一眾的滅卻師,其中還護衛著一尊黑色的棺槨。
數名滅卻師恭敬坐在地上,全身緊繃,靈子匯聚成滅卻五星的圖案,亮起微光。
顯然是正在施展著滅卻師的咒法。
其中為首一人,戰戰兢兢解釋道:「大人——想要不引起敵人的注意打開通道,這需要耗費些時間。」
「蠢貨,敵人已經找到了我們。」
尼昂索·華索扭過頭,看向這些人,聲音依舊模糊不清,可臉上的神情卻透露出一抹認真。
「現在不是在意隱蔽的時候,不惜代價也要打開一條通道,送陛下離開這裡!」
滅卻師們齊齊點頭,聲音果決:「遵命!」
「至於前來的敵人,就交給我來對付!」
他好似察覺到什麼,急忙扭過頭,再次看向那道唯一的入口。
不知何時,前方的入口處,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正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地下室之中。
身影幽幽,若有若無,舉止幹練。
可最令人矚目的,是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泛起赤光的眼眸。
令人看到,便不禁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尼昂索·華索看著那副眼眸,神情不由的一怔,整個人的心神被那雙赤瞳牢牢吸附。
在這人身後,又有一名妝容怪異的人,從黑暗中緩緩邁步而來。
「看樣子,我們是找到目標了。」
涅繭利看向一眾滅卻師簇擁在中心的那枚棺槨,臉上露出笑意。
在他身前,止水輕輕點頭,邁步向前。
而身為滅卻師一方的尼昂索·華索,面對著止水的靠近,卻絲毫沒有動作,動也不動。
那些滅卻師神情一急。
「大人!敵人過來了!」
「您——您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出手?」
「難道是敵人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可在滅卻師的呼喊和提醒,尼昂索·華索依舊呆滯在原地。
止水走過他的身旁,掏出手中的利刃,對著心臟刺過去。
就在斬魄刀靠近此人的身旁時,筆直的刀身突然出現了一個婉轉的扭曲,繞開了此人的身體。
見此,止水心中一驚,連忙收回刀。
隨著他收刀,刀身又變為筆直的狀態。
止水心中閃過種種猜測。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聖文字能力。」
居然在被他催眠後,能力依舊還有著效果。
止水心中傲然一笑。
「不過在我的寫輪眼面前,依舊孱弱,毫無反抗之力!」
他扭頭看向身後的涅繭利。
「這傢伙姑且也是星十字騎士團的一員,對你來說應該滿意吧。」
涅繭利嘴角咧出,露出那副大黃牙,臉上的笑意深厚。
「自然滿意,滿意得不得了。」
他走到這人身前,捏著下巴打量幾眼。
連連點頭,越看越滿意。
說起來,這還是他自戰爭開始後,獲得的第一個完整的滅卻師,看來此行沒白來。
涅繭利從懷中掏出各種道具,準備收拾一番。
止水不在意,目光看向房間中心的一眾滅卻師,視線重重落在那幾名坐在地面的滅卻師身上。
雖然他不清楚這幾人究竟幹什麼,不過從這副氣勢來看,顯然是準備搞什麼動作。
他只是向前邁出一步,就嚇得眾人一陣慌張。
「呵——」
止水輕笑一聲,腳下發力,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化為數道殘像,在房間中閃爍躍動0
那數道身影手中利刃揮舞,伴隨著刀光劃出明亮的軌跡,在昏暗的環境中接連閃過。
「成了!」
坐在地面的那幾名滅卻師猛然睜開眼,呼出了口氣。
房間的地面上,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滅卻五星,匯聚成一個奇異的圖案,綻放出湛藍色的光輝,將一眾滅卻師以及那副棺槨籠罩在內。
地面上的那幾名滅卻師臉上剛要露出一抹喜悅,正打算對身前的同伴報告喜訊,眼前就閃過一道白亮亮的刀光。
隨後,整個人便陷入黑暗之中。
止水揮出數刀,把這幾名地面上的滅卻師解決完後,地面上那道湛藍色的光輝瞬間落下。
見此情景,止水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數道虛幻的身影在房間中集合在一起,化為一個實體。
他一振刀,將刀身上殘留的血跡震掉,接著便調轉利刃,指向剩下那些護衛著棺槨的滅卻師們。
止水的動作太快,讓剩下的這些滅卻師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只覺得眼前閃過道道殘像,身邊的那些同伴連慘叫聲都沒有,便被敵人砍下頭顱。
剛剛形成的轉移通道,也因此而中斷,幾人沒了逃生之路。
再加上止水之前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尼昂索·華索,頓時令這些滅卻師們心中驚恐不已。
可如今眼看屠刀輪到自己,這些滅卻師自然不甘心就此慘遭屠戮。
一個個強忍著心中的恐懼,亮起手中的武器,張弓搭箭,對著眼前的敵人發起攻擊。
「不要慌!敵人只有區區兩人!」
「將敵人殺死,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活下去!」
咻咻咻咻!
數不清靈子箭矢被滅卻師們瞄準了止水,齊齊射出,在半空中划過道道絢爛的軌跡。
箭矢密密麻麻,在這密集的地下室中,幾乎將所有的方位盡數封死。
眼看這些箭矢即將落到身前,止水神色絲毫不動,依舊是那副冷靜的模樣。
手中利刃揮舞,將前方射來的箭矢盡數挑飛。
而他本人,則在抵擋的同時,趁機前進。
不過剎那間,他便閃現在一眾滅卻師面前,手中利刃對準滅卻師們的脖子划過。
止水雖然輕鬆寫意的躲過了滅卻師的攻擊,可在他身後的涅繭利,卻暴露在這些箭矢的攻擊之中。
「止水,你混蛋!」
平白遭受到了無妄之災,涅繭利當即破口大罵。
同時,連忙放下手中的工具,閃身到呆滯的尼昂索·華索身前,手上動作不停,釋放出鬼道。
「破道之五十七,大地轉踴!」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轟鳴聲的巨響,涅繭利身前的地面,隆起一道磚石的牆壁。
又有數道磚石土塊,憑空躍起,砸向前方。
那些射來的箭矢落在牆壁上,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
感受到前方的牆壁不再承受攻擊,涅繭利抬頭看去,那面牆壁也被接連而來的箭矢破壞得不成樣子。
好在總算是將一切攻擊給擋了下來。
涅繭利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一股怒氣從心底噴發。
他猛然一掌推倒前方破破爛爛的牆壁,臉上怒氣沖沖,看向前方的止水。
在這剎那間,止水已經將敵人全部斬殺。
房間中,那些滅卻師一個個倒在地上,那枚棺槨也砸在地面上。
鮮血四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的血腥味。
只剩下止水一人,站在房間中,振刀後緩緩收鞘。
可看著如此從容不迫的止水,涅繭利心中的怒氣就愈發高漲。
「止水,你這混蛋!剛剛可是差點把我給拖進去!」
「要不是我反應快,只怕是早已被敵人的弓箭給萬箭穿心了,這個責任你該怎麼負責!」
面對著涅繭利的怒意,止水聳了聳肩,臉上一片平靜。
「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我現在是在和你討論有沒有事的問題嗎?!」
涅繭利氣急,指向止水的那根手指,在此刻發出顫抖。
就在他準備上前,要和止水認真較量一番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在房間中響起。
「止水,麻由理,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著熟悉的聲音,止水面色變得恭敬起來。
涅繭利撇了撇嘴,強壓下怒火。
「大人。」
二人扭頭看向地下室的入口處,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大半身軀籠罩在黑暗中。
硯磨輕輕踏步,從黑暗中走入房間中。
不禁捂了捂鼻子,臉上露出一絲厭惡。
「噫,好大的血腥味。」
他看向房間,目光越過前方那名陷入呆滯的星十字騎士團成員。
視線從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滅卻師身上一掃而過,落到止水和涅繭利身上。
剛剛他過來的湊巧,正好將止水的舉動看在眼裡,止水躲避,卻讓涅繭利遭受到無妄之災。
心裡自然清楚涅繭利此刻的怒火。
「麻由理,止水剛剛也不是故意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饒過他這一回。」
頂頭上司都這麼說了,涅繭利除了接受還能怎麼辦?
他雙臂抱在胸前,腦袋一偏,姿態很是傲嬌。
「姑且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了。」
暫時擺平了涅繭利的不滿,硯磨走到那枚棺槨前,對著止水揮手示意。
止水點頭,手搭在棺槨上,猛然一掀,將上面的棺材蓋掀飛出去。
露出了躺在裡面那具遺體的真正面容。
在止水的護衛下,硯磨上前一步,目光微微炭下,打量著裡面的遺體。
面容滄桑,皺紋如同時光刻下的深深溝壑,蓄著鬍鬚,和硯磨之前看到的,那個別人假扮的友哈巴赫一模一樣。
雖然已經死去了近九百年,鞋看起來不像是屍體,反倒像是陷采沉眠之人。
那閉著眼睛的模樣,此刻顯得極為安祥,將緣格中的暴戾完全隱匿起來。
硯磨捏著下巴,放開自己感知,卻怎麼也感知不到這具遺體傳來的氣拐。
不,應該是這具遺體,還未完全復活,所以沒有絲毫的氣拐,也沒有心臟的跳動。
「應該是友哈巴赫的真身。」
硯磨做出了判斷。
剛要準備蹲下,伸出手去細細感知一踩,卻被一旁的止水打斷。
「大人,以防此人有什麼後手,還是我先試探一二。
「7
硯磨點頭。
看著止水拔出利刃,亓向友哈巴赫的心臟。
噗噗噗!
一連捅了三亞,分別是在心臟,大腦和喉嚨。
友哈巴赫的屍體依舊安靜的躺在那裡。
止水對著硯磨輕輕點頭。
硯磨剛要有所動作,就隱隱聽到一聲渾厚低沉的沉吟。
似有似亢,若即若離。
「吾的弟弟袍,你要殺了我嗎?」
是友哈巴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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