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欺瞞背叛

  第226章 欺瞞背叛

  十二番隊門口。

  曳舟桐生身旁帶著浦原喜助,身後跟著一眾隊士,正對著遠處的街道連連揮手。

  「小硯磨,下次再來做客啊。」

  「到時候,記得帶上小夜一。

  19

  在街道遠處,硯磨同樣揮著手,盡到禮數後,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身後跟著沃爾特,手中托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個個紙盒,裡面是打包好的糕點。

  見十二番隊的那些人進入隊內,他轉過臉,看向身前的硯磨。

  「看來,這位曳舟桐生隊長,對大人的印象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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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走時不僅親自來送別,還送了這麼多的禮物。」

  他掂了掂身前的托盤,份量還真是不輕,夠吃好幾頓的。

  硯磨忍不住搖頭,道:「我只是往裡面安插了些間諜,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幫到了她。」

  「還讓她以為是恩情,一直記到現在。」

  所謂的間諜,自然是浦原喜助和涅繭利。

  只是二人在科研上有著非分的才能,正好幫了曳舟桐生的大忙,幫她殼善暫時靈魂的技術,甚至還因此入了零番隊的眼中。

  硯磨猜測,以曳舟桐生的聰慧,早已意識到,浦原喜助和涅繭利這兩人本質上是他的間諜。

  畢竟他從未隱瞞過這種事情,不過曳舟桐生卻表現的絲毫不在意。

  她是真的不在意?

  還是說另有打算?

  回想著之前的點滴,硯磨伸出手按著太陽穴,臉上露出費解之色。

  至於曳舟桐生口中給她透露消息的上面之人——

  硯磨想來,應該就是那位零番隊的北方神將,稱號【大織守】的修多羅千手丸。

  據他所知,修多羅千手丸曾和涅繭利合作過,弄出一個民間研究所。

  在創造出死霸裝後,修多羅千手丸因功晉升零番隊,從此居在天上的靈王宮。

  而剩下的涅繭利,卻是個倒霉催的。

  不僅研究所被當時的四十六室下來封禁,就連他本人也因威脅太大,而被判刑。

  卻又沒有找到確切的罪行,只能把他強行關進了蠕蟲之巢。

  說來也是悽慘。

  二人又是走了一段,徹底離開了十二番隊的區域。


  兩側的牆壁上逐漸出現人頭大小的蝸牛,正瞪著兩隻大眼睛,掃視著街道。

  見到有人走過,蝸牛的雙眼緊緊盯著來人,隨著人走動而移動。

  見到這些蝸牛,硯磨停下腳步,從沃爾特的托盤上拿起一盒點心,分給附近的蝸牛。

  「布魯——布·——」

  蝸牛先是嗅了嗅,見沒有異味便大口咀嚼著,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音,那雙大眼睛依舊盯著面前的來人。

  見此,硯磨輕輕點頭。

  「這些影像電話蟲馴養的還不錯。」

  一邊吃著他給的東西,還一邊監視著他,也算是盡忠職守了。

  沃爾特看向蝸牛,臉上露出新奇的表情。

  「這樣的小東西居然能夠傳遞聲音和影像,還能用來充當電話,真是神奇的生物。」

  「那片大海的世界,花樣真是多啊。」

  儘管他不是頭次見到,可每次都會感到奇異。

  這些蝸牛名為電話蟲,是從一個滿是大海的世界中找尋到的神奇動物。

  經過一番培育後,被隱秘機動拿來,放在靈廷的各處,用以監視死神的動向。

  「我本來是想著把這些電話蟲布滿十三隊的隊舍,可惜被山本重國給阻止了,只能放在一些無關緊要的街道上。」

  「要不然,整個瀞靈廷對我們會更加透明。」

  硯磨遺憾說道,餵完手中的糕點,不再駐足,繼續向著遠處走去。

  在這個停留的間隙,沃爾特已經掏出那枚圓珠,輸入靈壓,升起結界,將二人籠罩起來。

  也不怕別人聽到。

  這道結界不止是有著阻斷聲音的功效,還能在外層建起一層迷彩,令結界內的人隱藏起身形。

  從外面看去,就像是透明了一般。

  而在升起結界之後,趴在牆壁上的影像電話蟲不再注視,立馬轉移了目光,繼續掃視著街道。

  硯磨見到沃爾特的謹慎,心中滿意,暗自點頭。

  沃爾特跟在硯磨身後,口中感嘆道:「說起來,我們這次來十二番隊的收穫,除了這些糕點,還有曳舟桐生隊長即將晉升的消息,再無其他。」

  「就連大人本來的目的,好像也沒有達成。」

  硯磨步伐一頓,隨即恢復正常。

  沃爾特眼臉低垂,無悲無喜的臉色,此刻陡然低沉下來。

  「之前——我觀察那位浦原三席的細微表情,他應該是對大人有所隱瞞。」


  「嗯,我也看了出來。」

  硯磨點了點頭,聲音有些陰沉,卻又斬釘截鐵。

  「浦原喜助對我撒了謊!」

  沃爾特微微抬頭,目光斜斜看向側前方的寬厚背影,單片眼鏡上泛起一層白光。

  臉上若有所思,聲音透出一絲探究。

  「大人和他有著契約,理應能夠探查出他的大致情緒和感受,結果如何?」

  「沒有其他,他的話語是認真的,不帶絲毫猶豫,絕不會是撒謊者的表現。」

  硯磨微微側臉,自光看向身後的沃爾特,隨即又看向前方的道路。

  沃爾特只能看到硯磨的半張臉,可儘管如此,依舊能看到他臉上的凜冽之意。

  「這就奇怪了。」

  沃爾特眉頭挑起,臉上浮現出一抹奇異之色。

  「大人的能力檢測出他沒撒謊,可我用微表情觀察出他隱瞞了什麼,而大人現在又斷定他的確是撒謊——」

  「呵呵。」

  硯磨冷笑一聲,笑聲中透出森森寒意。

  「浦原喜助在科研上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天資,可在人情往來的表演中,卻沒那麼天分。」

  「沃爾特,我帶你過來的目的,就是要你看一看這傢伙,幫我看清他的真心。

  「可現在正因我的能力檢測不出什麼,正因你看了出來,正因這種違和感————所以我才會斷定,他一定是對我說謊!」

  「他背叛了我!」

  沃爾特察覺到聲音中的異樣,不禁加快了腳步,湊近了後微微側頭,看向斜前方的硯磨臉龐。

  雖然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出一點,可也讓他看清硯磨此刻的神色。

  在笑!

  沃爾特心中微微一愣,說起來,他來到四楓院家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從自己這位主人臉上看到笑容。

  一時間,沃爾特心中沒有在意之前二人話中的主角浦原喜助,滿是硯磨此刻的笑容。

  原來,您也會笑啊——

  只是這副笑容,牽動了多年未曾運用的肌肉,看起來有些僵硬。

  也並沒有尋常意義中的開懷高興,反而隱隱透出一股怒意,眼中含煞,滿是猙獰。

  這笑容只是持續了瞬間,轉瞬即逝,硯磨的臉色隨即恢復了往日的肅穆。

  聲音無比冷厲,好似蘊藏著無盡的寒意。

  「好一個浦原喜助,真是好手段!」


  「他應該是用鬼道封印了自己記憶,又或者是研究出什麼東西,抑制住他自身本能的情緒反應,乃至欺騙我的感知。」

  說話間,硯磨已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也正因如此,沒了那份對事務全貌的高屋建領,他才會在微末之處露出馬腳,讓我們能察覺到他這番的異樣。」

  「就連他這次見我,身上表現出來的虛弱和疲憊,說不定也是為了麻痹我而特意準備的。」

  「沃爾特,幸好這次談論的事情重大,一併帶你過來,要不然——只怕是我已經被他騙了過去!」

  沃爾特不由得放輕了聲音,搖頭道:「就算沒有我,大人也能察覺到,以他的微末手段絕瞞不過大人!」

  「沃爾特,不必自謙。」

  「這次正是有你在,才能讓我立馬確認下來!」

  這次有著沃爾特,所以他才能看出來,可上次呢?

  上上次呢?

  以往他找了浦原喜助那麼多次——這些呢?

  浦原喜助是什麼時候開始對他隱瞞的?又或是,從一開始,他就在對自己虛與委蛇?

  該死!

  枉自己這麼看重他,視他為股肱並委以重任,一直以朋友待他!

  可他就是這麼回報自己的?

  隱瞞!欺騙!背叛!

  自己往日種種的真心誠意,簡直是餵了狗!

  可恨!

  硯磨心中憤恨的同時,心中卻又升起一絲慶幸。

  幸好他以往一直不太信任浦原喜助,沒有讓他進入自己的核心層。

  那些機密的東西也一直沒有對他開放。

  要不然,只怕是自己被他騙的連褲衩子都不剩。

  這姑且是不幸中的萬幸。

  沃爾特輕輕開口,聲音透出一絲煞氣。

  「大人,要不要派人把浦原喜助抓起來,罪名有的是。」

  「在隱秘機動的嚴刑之下,石頭也能張嘴,他也不例外,遲早會吐出實話。」

  聞言,硯磨眼中閃過意動,心中思量片刻後,擺了擺手。

  口中發出一聲嘆息,拒絕了這一提案。

  「強行硬來——只怕是不行。」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十二番隊的三席,又被曳舟桐生看做十二番隊的接班人,抓了他只會引起曳舟桐生的敵視。」


  頓了頓,硯磨接著補充道:「況且,山本重國一直關注著隱秘機動的舉措,貿然行動的話,也會引起這個老頭的無端警惕。」

  「得不償失。」

  更何況,還有一事擋在硯磨前方。

  按著他的推測,現在這個時間,浦原喜助已經製造出他想要的東西。

  而他此行的目的,正是來找浦原喜助要這個東西!

  崩玉!

  而浦原喜助居然對他說沒有,這瞬間引起了硯磨的懷疑。

  他能夠察覺出浦原喜助對他是在特意隱瞞,崩玉之事在其中占了大部分的比重。

  涉及到崩玉,硯磨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而浦原喜助怎麼說也是有名的一號人物,嚴刑逼供對他估計無用。

  反而會令他將崩玉藏得更深。

  硯磨再想獲得,可就難上加難了。

  還需要法子,讓浦原喜助自己拿出來,他才會有成功的機會。

  念及至此,硯磨腦海中浮現出一道寬厚溫和的身影,那副總是掛著笑盈盈的模樣。

  藍染惣右介!

  原著中,就是藍染將浦原喜助的崩玉逼出來一次,用來幫助平子真子等人的虛化。

  這一次,硯磨正好利用這次機會。

  看來和藍染的合作,要加深了。

  沃爾特面露難色:「也是,浦原喜助是夜一大人的好友,我們貿然抓他,一定會引起夜一大人的不滿。」

  「對了,還有夜一。」

  硯磨反應過來,眉宇間露出糾結之色。

  「夜一已經懷孕,孕婦本就敏感,這段時間還是不要讓她的情緒過於劇烈起伏。」

  「————硯磨大人,您——」

  沃爾特扭頭看向硯磨,眼角一抽,臉上露出無語。

  「剛剛提及對付浦原喜助,您該不會一直都沒有想過夜一大人吧?」

  「有嗎?」

  「是這樣的!」

  沃爾特重重點頭,語氣滿是肯定。

  「之前的話中,您可從未有過一句話,是在意夜一大人的感受。」

  「害,這不是剛想起來嗎?」硯磨開口道,「現在有了。」

  「是啊。」沃爾特不禁搖頭,嘆息一聲,「不過是在我這位管家的提醒下,大人才想起來夜一大人。」

  這叫什麼事啊!


  本該是相互扶持的恩愛夫妻,卻還要靠他這個外人的提示————

  看來他這位主人,本質上還真是個無情之人吶。

  硯磨眼眸一斜,看向後方的沃爾特。

  「沃爾特,替我保密。」

  「這是當然,為主人分憂解難,正是執事的職責所在!」沃爾特恭聲說道。

  說到底,他的主人是眼前這位,而非這位的妻子。

  深究起來,這也不算啥大事。

  想當初他年輕的時候,還曾替一位老主人保守女票女昌的秘密呢。

  也不知他那位花心的前前任主人,在天國過得如何了。

  不,按著那位前前任主人的性子,死後說不定是去下地獄了!

  從十二番隊已經過了不少時間,眼看天色將晚,硯磨沒有返回隱秘機動,而是直接回到了家中。

  進入四楓院家宅,硯磨帶著沃爾特,來到夜一的房間。

  「夜一,我去了一趟十二番隊,給你帶了些零食。」

  剛一進入房間,他就看到夜一正趴在碎蜂的大腿上。

  房間之中,夕四郎正在夜一的指導下,一板一眼地練著拳腳。

  口中還發出「哼」「哈」的喝聲。

  見到硯磨進來,夕四郎立馬躲在夜一和碎蜂身後,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夜一緩緩起身,聽到硯磨的話,頓時兩眼放光。

  「假正經,還算你有良心。」

  「趕緊拿出來。」

  硯磨心底藏著虧欠,讓沃爾特將這些糕點擺在夜一面前。

  「別吃太多,你現在身子可經不起你的折騰。」

  「夕四郎和碎蜂也不要客氣。」

  碎蜂倒是神色如常,可夕四郎依舊是膽小得顫顫巍巍。

  硯磨捏著下巴,心中奇怪。

  自己有這麼可怕嗎?

  夕四郎每次見到他,都是這副如受到驚嚇的小鹿一般。

  他長得也不難看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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