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處刑與地獄之門
第224章 處刑與地獄之門
宇智波駐地。
大街上人頭攢動,閒暇的宇智波族人們齊聚於此。
宇智波族人大部分都不好言辭,不喜大聲喧鬧,只有低聲嗡嗡聲不絕於耳。
這些人身穿深色的宇智波裝束,遠遠看去,好似浪潮般,鋪滿了整個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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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無不面色低沉,目光齊齊看向處刑台上,吊架後方,三道人影身受束縛,深藍色的布袋蒙著臉,朝向涌動的人群跪著。
在街道一側的二層木屋上,天內理子扶著木欄,目光朝下,將街道的人們掃視一圈,視線最終落到處刑台上的三人身上。
「這就是屠戮了宇智波一族的罪魁禍首,其中甚至還有泉的心上人——」
在理子的身旁,除了一直貼身照顧的女僕,產屋敷帶著鬼殺隊的幾人也在此處。
「那三人就是屠戮了整整一族的主謀啊。」
「聽說有兩個還是出自宇智波一族的人,實在是不能理解。」
「不論如何,將一族都殺光——這也太過分了。」
「南無————」
眾人看向處刑台,面色不一。
產屋敷耀哉的耳朵微動,聽著下方人群口中的憤恨之言,繃帶下的面容閃過一絲糾結。
「理子大人,宇智波一族遭到滅亡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就算是有木葉村逼迫,宇智波一族的政治環境惡劣,可當時能夠採取的方法還有許多,為什麼會選擇這樣極端的方法?」
如果當時他在場,不管身處是木葉一方,還是宇智波一方,都不至於讓宇智波一族落到族滅下場。
哪怕不是他,就是隨便選一個有理智的正常人,都不會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這讓他實在無法想像。
天內理子面色閃過悲憫,對屋內掃視一圈,見沒有宇智波的族人在此,輕輕嘆了口氣。
「我聽大人說起過,他說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精神病,就不是正常人,遇到事情也只會用最極端的辦法。」
「現在看來,大人說得沒錯,如果不是精神病,一族怎麼落到這種下場!」
從理子口中得到這個頗為意外的說法,產屋敷反而沒有過於驚訝。
從這些宇智波一族的事跡來看,說是精神癲狂——倒也不為過。
只是————整整一族上千口人,就這麼死在自己人手中,實在是令人心生惋惜。
就在此時,下方的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處刑,要開始了。」
處刑台的後方,一道連貫的木屋座落在街道的盡頭。
木質的走廊上,剎那和火核分別跪坐在兩側,二人之間的人,並非是族長富岳,而是一名氣質清冷的年輕人。
這人模樣酷似佐助,同樣身穿宇智波制服,猩紅的寫輪眼亮起,眼眸中的圖案卻不是尋常勾玉形狀,而是更加複雜的紋路。
萬花筒寫輪眼!
火核低聲道:「這次的受刑者中有著富岳的孩子,所以沒有過來,還請泉奈大人下令。」
這名年輕人,正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之前大蛇丸將泉奈的靈魂召喚出來,便被宇智波一族收走,來到尸魂界中。
經過這幾天的了解,泉奈逐漸適應了自己所在的處境,知道了宇智波一族過往的經歷。
他看向處刑台上方,眉頭緊縮,他生前和兄長一起,為了宇智波的族人奮力廝殺,卻不曾想一族落得盡數滅亡的下場!
可恨的木葉和千手!
該死的宇智波叛徒!
明明有著萬花筒的力量,卻不想著保護族人,反而將利刃揮向族人!
這樣的混蛋,只有當眾處刑,讓族人們看到叛徒的下場,才能平息一族的怒火。
壓下心中的激盪,泉奈臉上維持著平靜,輕輕點了點頭。
「開始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台上的宇智波族人上前,將三名犯人頭上的布袋摘下,露出裡面的面容。
團藏,帶土,以及宇智波鼬!
三人被束縛住,身上的寫輪眼被挖下來,臉上殘留著之前的血痕。
嘴上也被上了鬼道禁制,根本無法開口,只能從喉嚨中發出「嗚鳴」的低吼。
模樣無比悽慘。
街道上的眾人,目光儘是仇恨般的看著三人的狼狽。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比剛剛還要激烈的聲討!
「邪惡的團藏!宰了他!」
「還有帶土和鼬!不可饒恕!」
「族人們明明沒有對不起你們,你們卻能下這樣的狠心,該死!」
「可憐我的孩子,還沒長大就成了刀下亡魂!」
「宰了他們!」
人們聲音中滿是憤恨,此起彼伏。
道路一側的拐角中,波風水門帶著妻子也來到此地。
看著上方的帶土,漩渦玖辛奈捂著嘴,面色苦澀,眼角噙著淚花。
「真的是帶土——那個面具男也是帶土!」
「當初那個活潑善良的孩子,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玖辛奈從丈夫口中聽到這件事的時候,還滿心不可置信,可水門不會騙她。
知道今天是宇智波一族的處刑日,所以才會央求著水門,帶她來看帶土最後一面。
「玖辛奈——」
波風水門咬著下唇,面色低沉起來,將妻子攬入懷中。
在二人身旁,旗木卡卡西神色怔怔,眼中迷茫。
視野中白茫茫一片,忽略了街道上的嘈雜人影,只有處刑台上帶土那狼狽的身影。
「帶土,為什麼會是你!」
「你不是英雄嗎——為什麼要做出這些惡事——」
在街道的另一側,猿飛日斬握著孫子木葉丸的手,看向處刑台上的人影,面色灰白,整個人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團藏,鼬————」
一個是他從小到大的朋友夥伴,一個是他看好的後輩,可此刻他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被憤怒的宇智波一族處刑。
啪!
火光閃爍,猿飛阿斯瑪點上煙,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白霧。
「老頭子,當初是你做錯了!」
「放任團藏妄為,還將本是同伴的宇智波一族殺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這個火影的錯!」
「眼下團藏和鼬只是落得他們應有的下場,如果不是其他幾位火影求情,你也該吊在上面!」
阿斯瑪聲音沉重,話語中滿是對自己這個父親的不滿。
猿飛日斬眼神渾濁,老淚縱橫,本就蒼老的面容在這一刻愈發老邁。
「是啊————你說得對。」
「這就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大家————」
處刑台上,行刑之人將三人的模樣確認一番,對著後面的火核等人點頭。
將三人的脖子掛在繩索上。
「罪人身份確認。」
「志村團藏,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身份核實無誤!」
走廊上,宇智波泉奈面色冰冷,聲音凜冽。
「處刑!」
一聲令下,三人身下的木板瞬間塌陷。
腳下沒了支撐,三人身體瞬間墜落而下,盪在半空中,好似蛆蟲一般扭動著身軀。
而圍觀的人群,見此頓時爆發出猛烈的歡呼聲。
聽著外面陡然增大的聲音,富岳跪坐在榻榻米上,頭顱垂下,拳頭緊緊握起,指甲刺進掌心的肉中,鮮血順著指縫流出。
「鼬,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就算鼬是覆滅一族的罪人,可終究是他的孩子,眼下要被處刑,他身為父親,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可鼬犯下罪孽太深,哪怕是他難以接受又能如何?
若不明正典刑,族人們的滿腔怒火和背負的冤屈,又該如何處置!
在他身旁,妻子美琴早已淚流滿面,幾近昏厥。
「我的——孩子——」
低聲哀嚎著,美琴身子一軟,難以承受的倒在富岳的懷中。
看著神色慘澹的妻子,富岳眼中萬花筒亮起,眼白布滿血絲,卻又生生忍住心中的悲戚。
「鼬————」
宇智波泉站在窗戶旁,猛然打開門窗,外面的嘈雜之聲傳入屋內,突然變得激烈起來。
看著外面人群涌動,泉死死咬著牙,想要翻窗出去,卻又不得不生生停下動作。
隨著人群之中聲音接連起伏的爆發,手上無意識的抓握著窗沿,青筋暴起。
木質的窗沿無法承受住這股巨力,當即咔咔作響,裂出一道道裂紋。
泉死死咬著嘴唇,淚花掠過眼角的痣,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到地板上。
眼中亮起的三勾玉飛速旋轉,連接在一起,匯聚成一個如風車般的圖案。
就在此時,人群中的歡呼聲突然一變,轉為驚愕。
處刑台的上空,突然爆發出一陣晃動。
轟!
一座巨大的門扉伴隨著響動,憑空出現,霎時迸發出一片紅光,將整個街道浸染。
門面上豎著兩道骷髏,白骨的手臂落在中心的門縫中,在骷髏的上方,一道道金色鎖鏈束在兩扇門。
隨著這道門的出現,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氛瀰漫在當場,人群之中頓時爆發接連的愕然。
「這、這、這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是有人來救這些罪人!」
走廊上,宇智波泉奈猛然起身,微微張開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這扇大門。
「這又是什麼?」
一旁的剎那見此,腦海中浮現出這扇門的情報,不禁脫口而出。
「泉奈大人,這恐怕是地獄之門!
「9
「地獄——之門?」
火核解釋道:「生前犯下大罪的靈魂,地獄之門將會打開,將這些罪惡的靈魂帶入其中,承受責罰!」
「地獄的存在,是連死神都禁止干涉的領域!」
轟隆隆!
就在眾人連連躲閃之時,地獄之門緩緩打開,上面的鎖鏈斷裂,露出裡面的如煉獄般赤光,瘴氣從門內瀰漫開來。
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門內進發,處刑台上的行刑人員早已迅速離開,只留下三具吊死的屍體。
而這三具屍體受到吸力的拉扯,向著門內而去,可因為繩索的束縛,卻盪在半空之中。
地獄之門的吸力猛然加大,在這股力量的拉扯下,三具屍體迅速崩裂得化作粉碎,被吸入其中。
轟!
得到了此行目標,地獄之門猛然合上,迸發出一聲巨響,接著緩緩消失在半空中。
沒了地獄的照耀,整個街道再次恢復之前的光景。
處刑台經過那番吸力的拉扯,徹底支撐不住,瞬間崩塌,化作一片廢墟。
「這、門消失了?」
「地獄之門,居然真的存在!」
「出現的好,團藏這三個畜生就該下地獄!」
人群中陷入一片騷亂。
街道一側的房屋二樓,天內理子回過神來,就聽到身旁響徹產屋敷疑惑的聲音。
「理子大人,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理子臉上還殘留著驚慌之色,連連拍著胸口,平復了下心情。
「是地獄,地獄之門出現,將那三個罪人的靈魂吸了進去。」
「我聽大人說過,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還能讓我親眼看到。」
「不行,我要告訴大人一聲。」
產屋敷臉龐朝向外面,繃帶下的神色一陣若有所思。
「地獄————」
而另一邊,硯磨感受到心中聯繫的觸動,收到了來自理子的匯報,腳下步伐不由得頓住。
「宇智波處刑時,那裡居然出現了地獄之門?」
「看來對地獄的處理——我這邊也該提上日程了。」
身後的沃爾特聽到硯磨的低聲喃喃,臉上露出疑惑。
「硯磨大人,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
硯磨收回心神,繼續向著前方邁步。
見硯磨不願多說,沃爾特便不再追問,看了看四周的建築,雖然是靈廷的風格,卻是他從未來過的地方。
二人沿著道路,又走了一段路程,硯磨突然停下腳步。
沃爾特問道:「大人,我們今天離開隱秘機動,不知要去哪裡?」
「到了,就是這裡。」
聽到硯磨的話,沃爾特舉目看向前方,一座樓房出現在眼前,牆壁上寫著【十二】的字樣。
「十二番隊?」
硯磨點頭,沉聲說道:「這次來十二番隊,是要見一個人。」
他捏著下巴,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略顯陰沉的黃毛,臉上浮現隱隱猜疑。
「這次,他應該也會幫我吧?」
二人走進十二番隊中,裡面的隊員見到是硯磨到來,當即將他請到裡面的待客室中,沏茶招待。
「請幫我把浦原喜助三席叫來,我要見他。」
「明白,還請硯磨大人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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