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和我做個交易

  第216章 和我做個交易

  「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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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剛剛那個眼鏡男和藹可親,不像個壞人啊。」

  在經過剛剛的停頓後,一行人繼續走在安靜的道路上,向著隱秘機動的據點而去。

  鬼燈幻月伸手摩挲著唇上的小鬍子,臉上浮現出一抹趣味,聲音有些不置可否。

  身旁的無雙臂抱在胸前,出聲警告道:「不要太大意,畢竟是能讓我們這位死神大人親自現身面對的人,絕不會是泛泛之輩。」

  最前方的鐵火聞言,扭頭看向身後這五名生前立於忍界巔峰的影。

  砂忍村的傀儡師千代雖然不是影,可不管是實力還是聲望都絲毫不遜色於一村之影。

  而另外四人,則是貨真價實的影,填入隱秘機動後必然身居要職,提前告誡一些注意事項是應盡之意。

  「你們不要小看他,藍染惣右介這個男人絕非表面這樣簡單。」

  「在硯磨大人的青蔥歲月時,藍染就嶄露頭角,和大人一起並稱【三傑】,還被立於死神頂點的護庭十三隊總隊長稱讚為棟樑之才!」

  「棟樑?」

  千手扉間眉頭顰起,口中咀嚼著這個詞語。

  他們此刻剛來靈廷,可在黃泉城中就已經被填鴨了關於靈廷大部分明面上的信息0

  尸魂界,靈廷,四大貴族,護庭十三隊,以及立於所有死神之上的隊長們——

  而這位號稱千年最強死神的總隊長,他們自然是略有耳聞。

  據他目前能夠了解的情報來看,潛靈廷的社會構造和忍界大差不差,只是掌管力量的名為死神的強大存在。

  這些死神的行事風格和思維邏輯,有些像是忍界中那些依附大名的武家。

  而棟樑一詞,基本就是武士首領之類的稱呼,類比的話,便是忍者之中的影。

  在靈廷中,也可以當做是那位最強死神的總隊長,對下一次代領軍人物的稱讚。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這位大人,在潛靈廷中是備受各方的關注。」

  鬼燈幻月捏著下巴,面上笑呵呵,心中反倒是更好奇另一點。

  「三傑——」

  「除了我們這位BOSS,還有剛剛見過的眼鏡小哥,最後一個是誰?」

  千代、無、艾也齊齊看向最前方的宇智波鐵火,臉上露出探尋之意。

  就算經過之前的介紹,可他們這些人終究是初來乍到,腦海中知道的情報依舊太少,對這個嶄新的世界依舊陌生。


  此刻能夠多了解一些關於靈廷、關於那位硯磨大人的情報,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鐵火受命領五人進入靈廷,也是要他們儘快融入這裡,對於他們的疑惑,只要不涉及一些機密,自然是無有不答。

  他低聲道:「除了大人和藍染,最後一位名為朽木響河。」

  「朽木家的贅婿,前些年因犯下重大過錯,還殺害諸多死神隊長,被中央四十六室判處刑期兩萬五千年,關入無間!」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一驚。

  「殺害諸多隊長?」

  「被關兩萬五千年!」

  「就算是死神——這也是難以想像的數字!」

  中央四十六室,他們在之前被告知過,是潛靈廷乃至尸魂界的行政管理中樞。

  朽木家,則是和四楓院家同為尸魂界的四大貴族,朽木響河是朽木家的贅婿。

  而他們這位大人,聽說也是四楓院家的贅婿出身,後來成功執掌四楓院家的大權,乃至暗中掌控四十六室。

  當然,掌控四十六室這件事,並不是這些宇智波告訴他們,而是他們從一些隻言片語中,以及宇智波等人的態度里推測出來。

  好歹也是一村之影,這點政治敏銳還是有的。

  「看來那個叫朽木響河的人犯得過錯很大,就連同為四大貴族的朽木家都不能保下來!」

  「要說令人意外的,就是殺害死神隊長——」

  「是啊,想不到連立於死神頂點的隊長都能被人殺死,看來實力的確強大!」

  身旁響起幾人的驚訝,鬼燈幻月心中一動,突然問道:「話說那個叫做藍染的眼鏡男,他又是哪一家的贅婿?」

  鐵火就知道有人會這麼想,頭也不回的開口解釋道:「藍染並沒有入贅,他現在還沒結婚呢。」

  「呀,看樣子是我猜錯了。」

  鬼燈幻月笑了笑,撓著頭,臉上看不出絲毫沮喪。

  三代雷影艾嘆了口氣:「這麼說的話,那位最強死神眼光著實不怎麼好。」

  朽木響河被判處了難以想像的刑期,明顯不是好人,藍染是個連他們這位硯磨大人都要警惕的對象,而硯磨本人——

  「看起來也不像個良善之輩——」

  千手扉間低聲喃喃著,面色陡然陰沉起來,整顆心悄然提起。

  只從目前的接觸來看,他們現在所效忠的這位大人,又是暗中執掌潛靈廷的大權,又是隱瞞靈廷各方開闢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又是在偷偷招攬手下——


  此番還讓他們這些忍者進入隱秘機動——這些行動,對靈廷的態度可不太友好。

  如果再算上之前侵略忍界、占據淨土,那更是妥妥的邪神一枚!

  念及至此,千手扉間倒是有些想要見見那位最強的總隊長。

  被其稱讚為三傑的棟樑之才,結果沒有一個是好人,這識人之術也太差勁了!

  現在朽木響河被關了進去,剩下那名藍染右介和他們這位大人,也不知今後會惹出怎樣大的亂子。

  僅僅只是想想,千手扉間就不禁為這位總隊長感到頭疼。

  鐵火自然是能夠聽到身後幾人的談論,不過並沒有過多表示。

  這些推論都是五人自己推斷出來,他們能夠儘早知道自身所在的立場,對今後的行動也是好事。

  硯磨在某些方面的籌劃,對他們這些部下就沒隱瞞過。

  鐵火也不好直言上面的所作所為是好是壞,他只是對著五位新來的忍者做出一番忠告。

  「當今靈廷中,最強之人自然是硯磨大人,其次便是總隊長山本重國,而藍染惣右介則不遜色於山本重國。」

  「他現在雖然好似和硯磨大人走在一起,可暗中必然有著自己的打算,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與我們為敵。」

  「雖說大人一般不會安排關於藍染的任務,可今後若是遇到他,一定要小心!」

  千手扉間等人見鐵火如此凝重,紛紛點頭應下。

  一行人向著隱秘機動的據點走去,一路上輕聲交談著,鐵火告誡著眾人潛靈廷內的注意事項。

  而另一邊,硯磨則和藍染一路瞬步,迅速越過大半個潛靈廷,抵達了隱秘機動的本部。

  「前輩的瞬步果然很快,就連我都差點趕不上。」

  藍染面色如釋重負的緩了口氣,看向身前的硯磨,臉上露出欽佩的笑意。

  經過如此長距離的高速移動,硯磨呼吸依舊平穩,沒有絲毫紊亂。

  聽到藍染的稱讚,硯磨不為所動,自光靜靜看向藍染。

  「惣右介,你都跟上來了還說什麼?」

  「而且你現在這副力不從心的模樣,確定不是裝的?」

  藍染眨了眨眼,臉上笑容愈發溫和,剛剛那副略顯疲憊的模樣瞬間消失,呼吸變得平順起來。

  「不愧是前輩,一眼看破了我的偽裝。」

  「你老是玩這一套,不無聊嗎?」

  硯磨輕輕搖了搖頭,將藍染引到自己的辦公室內。


  推門正好看到止水在裡面處理文件,他便對止水說道:「止水,你先出去一下。」

  「是,大人。」

  正水瞥了眼硯磨身後的藍染,之前遇到藍染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眼底泛起一抹凝重。

  雖然不止硯磨為何會見藍染,可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止水點頭,抱著一摞文書走出房間,輕輕帶上屋門。

  硯磨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對藍染隨意道:「坐吧。」

  「好的,前輩。」

  藍染看著硯磨從辦公桌後翻出茶葉沏茶,接過溫熱的茶杯捧在手中,開口問道:「前輩,不知這次喊我過來,可有什麼事情?」

  「沒事,找你敘敘舊不行嗎?」

  硯磨坐在藍染對面,輕輕抿著茶水。

  藍染笑道:「前輩,還是別開玩笑了。」

  「前輩對我的忌憚從未消失,突然主動找我可不會是那麼平和的目的。」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頓時怪異起來。

  「看不成前輩見我無法掌控,所以要提前出手,將我這給威脅消滅在萌芽中?」

  「你現在的力量可不算萌芽,是完全成長起來了啊。」硯磨說道。

  「這麼說,前輩不否認我的威脅?」藍染聳了聳肩,「看來還真是我的榮幸。」

  硯磨擺了擺手:「算了,這些廢話我說不過你,這次找你是有件事要問你。」

  「難得前輩會主動來問我,是什麼事,我一定知無不言。」

  藍染放下茶杯,一副靜靜聆聽的模樣。

  「惣右介,坦白的說,我對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很有興趣。」

  聽到硯磨的話,藍染神色一動,光滑的鏡片上泛起一層白光。

  他搖頭說道:「前輩到底在說什麼,我最近可是什麼都沒做。」

  「哎,惣右介啊惣右介,在我面前你還打算藏多久?」

  硯磨輕輕嘆了口氣,藍染現在就這點不好,老是喜歡隱藏自己,面對他的時候還喜歡用一些無所謂的試探。

  就這麼喜歡玩這一套嗎?

  他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坦言道:「右介,你現在力量已經達到恐怖的境界,甚至說是位於瀞靈廷的死神之上也不為過——」

  「我想知道的是,你多久沒有感受到自己的進步?」

  藍染微微瞪大了雙眼,視線透過鏡片落在面前那張頗具威嚴的面孔上。

  「前輩是什麼意思?」


  「你不必裝作這樣,我不信你現在還沒碰到那層壁壘!」

  硯磨聲音低沉,流露出一抹堅定的自信。

  「當死神在各方面抵達頂峰後,就會碰到類似設置好的限界,怎樣都無法再進一步。」

  「惣右介,像你這樣的天才,成為死神也有這麼多年,難不成還沒有來到這樣的極限?」

  「呵,前輩,你可真是壞心眼。」

  藍染苦笑似的搖了搖頭,推了推眼鏡。

  往日那副溫和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平靜。

  「聽前輩這番話的意思,是觸碰到了極限?」

  藍染的反問,雖然沒有明說,卻是徹底坐實了硯磨剛剛的問題。

  早在多年之前,他就感覺到,自己那日益強大的靈壓停止了增長,無論如何都無法更進一步。

  最近這段時間才找到新的研究方向,有很大把握突破這一限制。

  對於硯磨——藍染心中卻別有一番計較。

  他的實力不亞於我,能夠抵達這層天花板這本就在我預料之內,甚至可能早早就抵達這一地步,也定然找尋了無數的辦法來突破這一瓶頸,就是不知有沒有找到——

  可為什麼是現在——偏偏是現在,就在我剛剛找到可行之法的現在,他恰如其分地找上了我——

  是巧合?

  還是心思幽深,能對他的舉動都預測到——又或者是在他身邊安插了奸細,所以才會對一切心知肚明?

  若真是在派人暗中對他監視,奸細又是誰?

  銀?還是要?

  藍染心中繁雜思緒萌生,一股莫名情緒湧上心頭,神色不變,目光卻狠厲起來。

  隨即又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在心中否定了這個念頭。

  如果真的是奸細的話,不會在如此巧合的時機找上他,那樣只會引起他的警惕,從而暴露那個奸細的存在。

  難不成真的是只憑心中的預測,就果斷切中了我的現在的進度?」

  硯磨點了點頭,沉聲道:「惣右介,我不騙你,早在之前我就感覺到自己抵達了某種極限,無法繼續邁上更高的層次。」

  「所以前輩就找上了我?」

  藍染輕聲問道:「前輩就這麼相信我?我的確在這方面有所隱瞞,可前輩又怎麼確定我也和前輩一樣?」

  「說不定我隱藏的實力只是那麼一點,不過尋常死神的程度,更有甚者還沒有達到前輩所講的那種極限,前輩又該怎麼辦?」


  硯磨放下茶杯,看向藍染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無語。

  「都說了多少遍了,惣右介,你這套語言的把戲真的很沒意思。」

  「好歹也是我認可的男人,過了這麼久還沒達到這一層次,那我可是會好好嘲笑你一番。」

  藍染什麼情況,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嗎?

  現在的時間段,電舟桐生製造出暫時靈魂技術過去了快干年,已經在靈廷內推廣運用。

  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受到零番隊的邀請,完成晉升,然後就是浦原喜助升職。

  而藍染也差不多快要露出獠牙,將毒手伸向那些死神,最終造成魂魄消失事件。

  這個時候,藍染顯然找到了突破方向,再大膽一些,崩玉甚至快要完成!

  如此重要的大事件,硯磨怎麼會視若無睹?

  「哼哼,前輩可真是讓我打開眼界。」

  藍染沒有理會硯磨話語的嘲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

  這笑意不似之前的溫潤,反而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傲。

  「既然前輩對我坦誠,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的確和前輩一樣走到了這步,進無可進。」

  「前輩找上我,是認為我有著打破死神界限的方法?」

  「不錯。」硯磨說道,「像你這樣天資聰穎的天才,我能感受到你的野心,渴望進步便絕不會固步自封,一定會找尋突破界限的辦法」

  他看了看面前的藍染,神色自信,聲音斬釘截鐵。

  「惣右介,在某些方面我信你甚至超過我自己,說不定現在你已經找到了正確的辦法,就比如————」

  「死神的虛化!」

  藍染眼眸微微一縮,面上維持著冷靜,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果然是這樣!

  他最近尋找到突破限界的辦法,正是死神的虛化,而且有很大概率行之有效。

  可讓他感到驚訝的,還不是這個辦法,而是對方在這個微妙的時候正好找上了他!

  不管為何找上他,這都說明他在對方眼中毫無隱秘可言!

  這可真是————

  有趣。

  「不愧是前輩,沒有讓我失望。」

  「因此——惣右介,我一個提案。」

  硯磨緩緩伸出手,對著藍染攤開,露出乾淨而布滿老繭的掌心。

  沉悶的聲音此刻變得異常舒緩。

  「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

  藍染看著硯磨伸過來的手,目光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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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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