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在撒謊
「歐呀，我可真是大意，居然忘了響河前輩還在這裡。」
藍染看著緩緩站起身的朽木響河，臉上露出一陣極為虛假的驚訝。
身旁的東仙要側了側耳朵，輕聲說道：「是用回道給自己治好了傷勢，真是個難纏的男人。」
「既然他還能活蹦亂跳，看樣子是無法輕易成為藍染副隊長的實驗材料。」
市丸銀眯著雙眼，手中的斬魄刀揚了揚，刀尖對準了朽木響河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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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氣息顯露無疑。
「那用不用我將他再砍成重傷，多來幾次的話，他說不定就起不來了。」
藍染輕輕搖頭，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
「不用，銀。」
「讓他再給瀞靈廷鬧一些亂子，對我們更有利。」
「現在我感興趣的，另有其人。」
犀利的目光透過鏡片，從朽木響河身上移開，落到更遠處的硯磨三人身上。
有趣。
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展開。
硯磨的目光望向朽木響河。
此刻他身上傷勢已經不再流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眨眼間便恢復的差不多。
「真是漂亮的回道。」
「可惜…」
硯磨神色透出一股惋惜之情，緩緩搖了搖頭。
可惜才能如此優異的天才，自己被人暗中操控都不知道。
接下來，會在別人的操控下，去做一些不知真假的事情，最終還會被護庭十三隊的死神或殺死或封印。
如此殘酷的現實，對於心高氣傲的朽木響河來說，著實太過悽慘。
「硯磨，你又在可惜什麼？」
「是在可惜我嗎，居然敢在我面前擺出如此傲慢的姿態。」
朽木響河高聲喝道，滿含怒氣。
可就在他說話中，臉上的怒火逐漸平靜下來，恢復了正常。
口中一邊念叨著什麼，臉上隨即又是一陣喜一陣悲，向著一旁走去。
輕輕一躍，跳到牆壁上，身形一閃，已然用出瞬步，離開了此地。
「他這傢伙，究竟是怎麼了？」
伏黑甚爾一臉困惑，完全搞不懂，剛剛還一臉喊打喊殺的敵人，臉色一變後就旁若無人的離開這裡。
而身為三人主心骨的硯磨，居然下令既不阻止，也不殺掉對方，就這麼放他平安離開，也著實有些超乎常理。
止水那猩紅的萬花筒行輪眼緊緊盯著藍染三人，聲音透出一絲緊張。
「這還有說嗎，肯定是對面之人幹的。」
「果然是這樣啊。」
甚爾嘆了一聲，他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
現在看來，對面的三人果然不是易於之輩。
硯磨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前方的藍染。
「惣右介，看樣子你把響河那傢伙耍的團團轉。」
「真是相當便利的能力。」
面對著硯磨的誇讚，藍染心中一動，臉上笑容溫和依舊。
「沒什麼。」
「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斬魄刀，利用空氣中的水分反射光芒，給敵人製造出幻覺，是相當不錯的斬魄刀。」
「你又在撒謊！」
硯磨眉宇間的神色滿是篤定，皺眉問道：「惣右介，為什麼你總是滿口謊言？怎麼，說出真話就對你這麼不利嗎？」
「前輩為什麼會這麼說？」
藍染眉頭輕佻，眼神中的趣味和好奇消下，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而懵懂的神情。
「難道前輩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嗎，一次兩次都這樣說我在撒謊，這麼否定我…」
「可是對我有什麼不滿？」
硯磨搖了搖頭，心中嘆了口氣，開口說道：「藍染，你知道嗎？每次你在撒謊的時候，說話都喜歡頓一下。」
「特別是當有人問你問題的時侯，你總是喜歡先說一句【沒什麼】之類的否定語，停頓之後，再補上後面接上的話，就像是在思考接下來該說什麼話語來補上前面的否定。」
「在這種情況下，你所說的全部，基本上都是謊言。」
「確鑿無誤。」
聽到硯磨的話，藍染的眼眸微微瞪大，剛剛思考的話語憋在口中，足足停頓了兩三秒。
身邊的東仙要和市丸銀也側目看向藍染。
藍染臉上的溫和笑容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隨即又勾起一絲笑意。
只是此刻的笑容，雖然淡薄，但比起剛剛，卻又透出一股危險的氣質。
「連這些我自己都忽略過去的小習慣，前輩都能注意到…」
「前輩對我的事情，還真是觀察的細緻入微。」
「惣右介，是你表現的太刻意了。」硯磨說道，「每次見到你的時侯，我都會感覺你好像帶著層層面具，無時無刻都在偽裝著自己。」
「再加上我的情況特殊，心中對你有了懷疑之後，就越發覺得你很可疑，也越發覺得你的某些行動過於刻意。」
「不過整個瀞靈廷估計也只有我會如此，其他死神想來是不會關注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
藍染推了推眼鏡，神色帶著一絲感慨。
「當年的我還是太過稚嫩，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現在才發現滿是破綻。」
「不得不承認，是我小覷了世間人物，看來這些年來我的經歷太過順暢，不知不覺間沾染上了這等的傲慢。」
「前輩，謝謝你，能夠指出我的疏漏。」
感嘆之後，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露出一股濃烈的好奇。
「前輩是什麼時候看出了我身上的疑點？又是什麼時候完全確認了我的可疑？」
「從一開始。」硯磨說道。
「噢？」藍染眉頭一挑，「前輩能不能詳細說說。」
「從你和我都還沒有來到尸魂界的最初。」
「原來如此。」
聽著硯磨這番說了好似沒說的廢話，藍染不羞不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感謝前輩的解惑。」
「這麼說來，前輩之前在刻意躲開我的斬魄刀，也是因此而起？」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硯磨聲音一沉。
「我說過了，惣右介，你有時候太過刻意了。」
「之前在真央靈術院的時侯，又或者入隊之後的時期，你總是喜歡當著其他人的面解放斬魄刀。」
「特別是在大量死神聚集在一起的時侯，還有就是看到新入職的死神的時侯，你在這個時侯總是不厭其煩。」
「時間一長，誰都能做出這樣的判斷——藍染惣右介的斬魄刀，肯定有什麼問題。」
聞言，藍染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危險和神秘。
「那前輩知道我的斬魄刀真正的能力是什麼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