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所謂三傑

  夜一要找的人,自然就是她此生最值得信任的人。

  她的父親,四楓院春嚴!

  當她來此春嚴的病房時,臉上那副氣鼓鼓的神色還沒消下去。

  哐啷!

  頗為粗暴的推開木門,夜一走了進去。

  春嚴被嚇了一跳,起身看到是夜一後,隨即又躺了下來。

  「夜一,我現在可是在養病中,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真不要有一天把我給嚇死啊。」

  春嚴看著女兒進門後,也不說話,直接坐到自己的身邊。

  又看她臉上殘留的神色,心中已經有了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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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你和硯磨鬧了矛盾?」

  「居然把你氣成這樣,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婿!」

  春嚴嘿嘿一笑,臉上的病態也仿佛好了許多。

  聽到父親這麼說,夜一頓時不樂意了。

  「老頭子,到底我是你親生的,還是他是你親生的?」

  「居然不關心你的女兒,反倒這麼向著他一個外來的女婿。」

  春嚴沒有立刻嘲諷,反倒是從頭到尾的將女兒看了一遍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可比你強多了。」

  「我倒是希望他是我親生的。」

  「不過女婿的話也不錯啦。」

  他不能決定親身血脈的能力和性格,卻決定女婿的性格和能力。

  找了這麼多圈,才找到現在這麼一個令他滿意的女婿,自然是如何誇讚都不為過。

  春嚴的話當即讓夜一鼓起了臉,氣呼呼,和以前一樣,宛如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唉,說到底還是親生女兒啊…』

  春嚴在僕人的服侍下坐起身,看向夜一。

  「說說吧,你們兩個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這把老骨頭還在,還能給你們參詳一二。」

  夜一將剛剛發生的全部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她也不得不感嘆一聲。

  「老頭子,你給我招過來的自己這個未婚夫,竟然是如此毫無破綻,我完全找不到下手的餘地。」

  「他踏踏實實做事,本本分分的按著行為規範,自然沒有破綻。」

  聽完後,春嚴反而對自己這個女婿愈發的滿意。


  不愧是我親自挑選的女婿!

  就是如此的穩重!

  他就是因為這種性格才看上硯磨的。

  相比之下,女兒那個叫做浦原喜助的跟班,又是什麼貨色?

  「硯磨說的沒錯,說到底還是你那個跟班的錯!」

  「他仗著你的庇護肆無忌憚慣了,不止一次的違反條例,習慣性的蔑視律令,像這種人屁股下面都是屎,自然經不起折騰,一查一個準!」

  「再看看硯磨這小子,做事老練,一切都以規章制度行事,你就是故意找茬,也找不出來什麼錯誤。」

  被春嚴這麼一說,夜一的臉色越來越黑。

  「父親,你怎麼也幫著他說話,還把喜助貶得這麼不堪入目…難道不是他在陷害喜助?」

  「怎麼,我哪裡說錯了?」

  春嚴冷哼一聲,面露不虞。

  「且不說是不是硯磨設局,就算真的是他故意陷害,我反而對他更滿意。」

  「熟練的運用規則,還沒有留下絲毫把柄,一切都是那麼合理,這才是值得稱讚的地方!」

  「再看看你那個跟班,申報經費居然堂而皇之的把瀞靈廷明令禁止的東西寫在上面,這像是正常人會做的事?」

  「不僅如此,他居然還想把你這個隊長拖下水!既沒有擔當,也沒有手段,更是難看!」

  「要不是硯磨及時把這件事壓下去,我四楓院家也要跟著你一塊丟臉!」

  夜一噘著嘴嘟囔道:「怎麼會,不至於吧…」

  「不至於?怎麼不至於!」

  春嚴語氣變得無比沉重。

  「如果不是硯磨及時壓下去,一旦捅到一番隊,區區一個浦原喜助,死了倒是無妨,可你呢?到時候連你這個四楓院家主都倒要受到責罰,四楓院家又哪來的臉面。」

  「硯磨如此懂事,可你又是怎麼做的?沒有看到這一層,只憑藉你那個跟班的一面之詞,情緒上來後就不過腦子的衝動,到了如今反而埋怨起人家,你又哪來的臉?」

  經過父親連珠炮似的指責,夜一頓時沒了心氣,不再繼續反駁。

  沉默了一會後,她心中不甘的問道:「父親,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看好那傢伙,他就真的這麼優秀?」

  春嚴重重點頭:「他就是這麼優秀!要不然我怎麼選他當女婿?」

  他望著女兒的臉色,心中一嘆,明白過來。

  說到底夜一還是反對這門婚事,還是心裡有氣啊!


  可他又能怎麼辦?

  四楓院這麼大的家業,歷代先祖的傳承總不能就這樣丟了啊。

  女兒這麼不靠譜,兒子還小,他自己又活不了多少年,不指望這個沉穩的女婿,還能指望誰?

  春嚴放緩了語氣,輕聲說道:「夜一,是你太傲慢了,從沒有正眼看過他,自然看不到他的優點。」

  「我哪有。」

  「既然如此,那你說說硯磨的過去。」

  「我……」

  夜一陷入語塞。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自己還真沒了解過這個未婚夫過去的經歷。

  「你看,對於今後同床共枕之人,你連他的底細都不清楚,還不是沒正視人家。」

  春嚴早有預料,反而對夜一此刻的表現沒有太多反應。

  只是再次嘆了口氣。

  沒頭沒腦的女兒啊,你可長點心吧。

  「硯磨是死後來到尸魂界,然後被一個亡靈收留,加入了黑道,最終成了那個黑道組織的若頭。」

  「之後又加入真央靈術院,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成為十一番隊的隊員。」

  「我們這幾個閒人,還把那幾年畢業的學生中最優秀的三人,取了個【三傑】的稱號。」

  「後來朽木家的招了響河入贅,我才反應過來,當年朽木銀嶺那老傢伙為何閒的沒事給他們三個取稱號,就是為了給響河造聲勢,為的讓響河入贅不會引起太大的輿論風波。」

  「三人一起的稱號,不僅為響河揚了名,還讓另外兩人給他分擔了火力…哼,真是不錯的手段。」

  「而我正為了你和四楓院家的事發愁,見朽木家這麼做,我也有樣學樣,選中了硯磨這孩子。」

  所謂的三傑稱謂,現在看來雖然是朽木銀嶺的手筆,但春嚴也不得不承認,三人俱是人才,各有各的特點。

  一個自矜孤傲,宛如高懸之月。

  一個溫潤如玉,和善若水。

  還有一個,穩健持重,安若磐石。

  三人甚至還引起了總隊長的關注,親口說出【稍加歷煉,可堪為棟樑】的高評價!

  聽完後,夜一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三傑中最後那個人是誰?那為什麼不選他?」

  「他叫藍染惣右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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