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噩夢使徒> 第949章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第949章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第949章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楊逍已經忘了接下來發生什麼了,總之,他自送了車隊離開,直到最後一輛車的尾燈消失,他才回過神。

  毫不誇張的說,冷汗已經打濕了他的後背,他沒想到這位巫總隊長的情報能力居然如此出眾,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

  不過對方既然沒選擇當眾拆穿他,也就留有了餘地,想來也是給他提個醒,讓他放老實些,不要自作聰明。

  「這個霸王槍巫擎蒼果然不一般,以後在他手下做事是要小心些。」這件事也給楊逍上了一課口但鎮定下來後,楊逍心中暗嘆一聲,這位巫總隊長覺得看透了自己,實則他還差得遠呢,他要是知道自己真正的秘密怕不是要嚇死他。

  哦,他或許連先天至寶是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日月神教東方白,冥帝葉梟都弱爆了,他可是黑佛母親自招攬的大聖賢菩薩,陰廟密教食人佛獨女的救命恩人,夷教認可的外門長老,一甲子前橫行江湖的殺人魔頭二魔道長的親師侄,夷陵書院盛老院長的半個徒弟..。.

  當然,這些都比不過他的另一重身份,他還是先天九寶之一百鬼棺衣的擁有者,天水閣閣主好姐姐最忠實的狗腿子。

  巫總隊長或許以為看透了楊逍,實則楊逍的背景比他想的要深的深的多。

  

  就在巫總隊長他們離開的第二天,楊逍就收到一份嘉獎令,與嘉獎令一同到來的,還有一份調令。

  是省公署洪署長親自簽發的,要求楊逍迅速處理掉手中的工作,做好交接,隨後前往江北省公署所在地青嵐城報到。

  「楊署長,恭喜你。」會議室內,穿戴正式的納蘭朔微笑著將嘉獎令與調令一併交給楊逍。

  隨著楊逍接過調令,在納蘭朔開始鼓掌後,會議室內掌聲雷動,一道道恭賀聲此起彼伏。

  「納蘭署長,諸位同仁,感謝大家這些年對我的關照與支持,諸位的情誼楊逍謹記於心。」

  「調令雖輕,但意義重大,這不僅是省公署領導對我的認可,更是人民賦予我的責任,楊逍深感肩上擔子之沉重,誠惶誠恐,不敢懈怠,唯有再接再厲,爭取再立新功,以報省公署領導的提攜之能,納蘭署長的知遇之恩。」

  「願諸君在納蘭署長的英明領導下,克艱排難,砥礪前行,掃賊除惡,剿滅邪修,壯我臨安公署威名,為榕城百姓撐起一片青天。」

  楊逍眼神堅定,態度嚴肅,會議室內再度掌聲雷動,以納蘭朔為首的臨安公署領導班子一一上前,與楊逍握手恭賀。

  楊逍始終保持側身45度,以方便會議室後方的大熊西門秀等人拍照。


  楊逍一小時前來會議室彩排過,這個角度拍照好看,顯高,更能突出他優越的面部輪廓與下鄂線。

  下午處理了一些公務上的事情,傍晚楊逍換了身便裝,他要去赴宴。

  局是好兄弟傅青竹組的,人不多,算上楊逍才5個人,都是榕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是三方行動署的領導班子成員。

  楊逍,傅青竹,屈牧之,池丹,以及席慕柔。

  楊逍當然明白好兄弟的意思,一來是送自己,二來也是借著機會,由自己這位第一任行動署專員出面知會一下其餘人以及其背後的勢力,告訴他們下任行動署專員將會由傅青竹擔任。

  深諳官場之道的楊逍清楚,但凡大的決定或是人事任命都是私下裡確定好的,所謂的投票表決什麼的純粹就是個過場。

  「楊逍哥哥,你會回來看我的對不對?」池丹喝了不少酒,一臉不捨得望著楊逍,要不是中間有屈牧之隔著,估計就要上手了。

  「會的,我會想念大家的。」楊逍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讓誰都挑不出毛病。

  「楊逍哥哥,我..

  」

  就在池丹想要進一步對楊逍有所企圖時,屈牧之出手了,他輕輕撥開池丹伸長的手,看也不看她,自顧自夾菜,池丹耽誤他吃飯了。

  「你有病啊,少吃一口菜會死嗎?」池丹拿這個屈牧之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今天是楊逍哥哥的好日子,氣氛這麼好,別逼我收拾你!」

  屈牧之塞了個餃子在嘴裡,不很清楚道:「你不是我對手,你那個藏在暗處的保鏢或許還行。」

  此話一出池丹臉色微變,給了他個這事沒完的大白眼後終究是咽下了這口氣。

  這次的晚宴楊逍耳邊清淨了許多,因為席慕柔沒有再怎麼騷擾他,這女人是個很現實的人,在確認三方行動署專員即將換人後,果斷將目標轉變到了傅青竹的身上,猛猛攻略。

  而傅青竹今夜的心情也非常好,對席慕柔的攻勢來者不拒,楊逍懷疑要不是還有他與屈牧之池丹三人在,這二人怕不是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但楊逍知道傅青竹的考慮,他與自己不同,他沒有那麼多靠山,他要想徹底坐穩這個位置,榕城本地勢力的態度也非常重要,席慕柔就是很好的投名狀。

  而且就楊逍所知,好兄弟傅青竹原本就是個風流人物,久經沙場的情場浪子,他與自己這種純情男大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論相貌,楊逍在榕城只服自家領導納蘭署長,即便是傅青竹屈牧之等人也要暫避他楊逍的鋒芒。

  酒足飯飽後,飯局也就散了,楊逍剛乘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就接到好兄弟傅青竹的電話,讓他等一下自己。


  不多時傅青竹匆匆趕來,一臉的春風得意,「久等久等,走,坐我車回去。」

  隨著司機下車為他們拉開車門,楊逍忽然發覺這司機瞧著有點眼熟,不等楊逍開口,司機先摘下帽子,對楊逍鞠了個躬,隨即激動道:「楊署長,是我啊,您不記得我了嗎,半年前,在響馬鎮,是您救了我啊。」

  此話一出楊逍立刻就想起來了,半年前他剛回國,從陰廟密教的領地回來,結果那時傅青竹被抽了魂,還是這小子跑去響馬鎮上報的信。

  「是你啊。」楊逍腦海中對應上了這張臉,但此人的名字他是實在記不起來了。

  「嗯,當初幸虧有他,等我收拾了那些人,在聯合會站穩腳跟後,我就又把他招回來了。」傅青竹介紹。

  「會長還給我買了房子,又買了新車,還給我在銀行里存了一大筆錢,我一輩子都賺不到那麼多錢。」男人不忘感激自己的恩公傅青竹。

  楊逍傅青竹上車並肩坐在車後排,男人坐上駕駛位,按下一處按鈕,接著就有一副隔音板升起,將前後排隔開,做完這一切後,車輛隨即發動。

  「好兄弟,恭喜你榮升,確定了哪天動身嗎?」傅青竹問。

  楊逍笑道:「怎麼,著急趕我走,你要急著去就任專員?」

  被戳破了心思的傅青竹急忙為自己辯解,「好兄弟你真是誤會我了,我的心好痛,我是捨不得你啊,你若是不走,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少扯淡,今天該說的話我可都替你說了,三天後開會,我會在會上辭職,到那時你們需要重新競選,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楊逍問起了正事。

  「嘿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屈署長那裡沒說的,都哥們,席慕柔我也試探過了,他們不會明確表態支持誰,但也不會反對,都是一群見風使舵的貨色,誰贏他們就支持誰。」傅青竹不屑道。

  「你要理解他們,三大勢力他們誰也得罪不起,這個年頭他們只求自保。」楊逍看得明白。

  「商會那邊什麼態度?」楊逍詢問,「你打探過了嗎?」

  「當然,商會也會站出來選,但我看也就是走個過場,這次池丹都沒參選,推出來一個什麼周強,我都沒聽過這個人。」傅青竹笑道。

  「那就好,本地勢力不選邊站,商會沒想選,你又有聯合會和我們巡防署的全力支持,這件事八九不離十。」楊逍幫忙分析,「但你要留心,最近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放心好了,我已經花大價錢盯死了榕城內所有有影響力的媒體,一旦有我的負面消息,我會第一時間知曉。」這件事他也是從楊逍身上吸取的教訓,當初在楊逍參選的前幾天,就不明爆出了與池丹的緋聞,鬧得滿城風雨。


  巡防小署長,商會大姑爺的名號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楊逍查了半個月也沒找到這個王八蛋,不然定要讓他嘗嘗自己的手段。

  「對了,我走後你萬事小心,做事儘量留一線,遇事拿不定主意,就去找納蘭署長商議,我已經與他說好了,他是老江湖,道行比你我深得多。」

  「好,我也正想拜會一下納蘭署長,這麼些年了,我這做晚輩的也沒說主動上門看望他老人家,確實是不該。」傅青竹笑道,「以後我逢年過節都去,還有...還有黃國朝署長,二位署長的相助之情我是不會忘記的。」

  「還有一件事,最近這段時間我不在,我回來後怎麼感覺池丹和屈署長之間...有點...有點不對付?」楊逍問。

  當初在餐桌上屈牧之的一句話引起了楊逍注意,他提到了池丹藏在暗處的那名保鏢。

  那人楊逍知道,是個女人,手段不弱,是實打實的幽級使徒,當初在醫院二人交過手,那時的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此後在自己偷襲聯合會前任會長裘懷德時,這個女人又出手了,幫自己攔下了裘懷德一方請來的幫手。

  「這件事我還真知道一點,但不詳細,據我的情報說是之前屈署長帶隊在城外包圍了一處疑似邪修的據點,原本手拿把攥的事,結果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女人給打亂了,這女人出手拖住了屈署長,導致最後據點裡的人跑掉了。」傅青竹回憶。

  「還有這種事?」楊逍頗有些意外,「據點裡都是些什麼人?」

  「不清楚,不過有情報顯示,最後這些人貌似是逃去了響馬鎮方向。」傅青竹不是很肯定說。

  「又是響馬鎮......」楊逍敏銳察覺到這件事非同一般,能讓池丹派出貼身保鏢去營救的,必定不會是小魚小蝦。

  其實楊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莫呆呆,但隨後就排除掉了,畢竟莫呆呆身份不凡,若是他來了,身邊一定有高手隨行,絕不是屈牧之能對付的。

  「怎麼,你感興趣?」傅青竹問,「要不要我動用人手查一查?」

  「不要,別驚動他們,這個池丹不簡單,你不要得罪她,與她關係不遠不近即可,太熟了也會惹麻煩。」楊逍勸道,他深知這個女人不一般,但有些話他還沒辦法與好兄弟講明白。

  他倒不是擔心傅青竹泄密,只是不想把傅青竹也牽連進來。

  「行,我聽你的。」好在傅青竹也是個通透的人,當即答應下來。

  隨後楊逍又囑咐了他一些話,包括身在響馬鎮上的童寒隋大哥也都一併交代給他,傅青竹知道這些人與楊逍的關係,一口答應下來,有事說話即可。

  楊逍不在的日子裡,傅青竹答應會時常與他們聯絡。


  雖說榕城聯合會的實力沒有童寒他們一幫人強,但畢竟是三大勢力之一,有些事情傅青竹處理起來要比童寒他們方便得多,也不容易惹人懷疑。

  有了傅青竹的承諾,再加上納蘭署長的關照,響馬鎮上還有二魔師叔與兩位師兄盯著,楊逍對童寒他們也算是放了心。

  童寒是個略有些激進的人,但性格沉穩的隋大哥剛好補足了這一短板,二人在響馬鎮上配合的很好,正在將楊逍的家底做大做強,要不是有和平酒店的限制,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把征東侯和安南侯的勢力全部吃掉。

  退一步講,現在就是真正拉開架勢打一場,隋大哥他們也未必會輸。

  第二天上午,楊逍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就聽有人敲門,隨即一張中分頭,賤兮兮的笑臉先探了進來,不是西門秀還能是誰。

  「楊副總隊長,忙著呢?」西門秀一笑就更像漢奸了。

  楊逍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抿了一口熱茶,抬眼斜了他一眼,「秀兒,巫總隊長在這你叫我副總隊長我不挑你理,現在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西門秀腦子靈光,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壞了楊逍的官威,當即賠笑糾正,「哎呦,總隊長,您看我這張嘴,一著急就說錯了話,我這不是念著您的好嗎,您這一走,兄弟們心裡都不捨得,於是大傢伙瞞著您為您做了一點事。」

  「什麼事啊?」楊逍放下茶杯,他對待下屬一向寬容。

  「是這樣,您不是過兩天就要高就去嘛,我們聯繫了一下署里的兄弟,大家打算歡送一下,搞個長街歡送,送個牌匾萬民傘什麼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西門秀賊兮兮笑道。

  「這個...不太好吧,我不是張揚的人,你們都知道的。」楊逍話風一轉,「不過既然是兄弟們的一番心意,那我也不好推辭,長街歡送不要搞得場面太大,有個千八百人就可以了,也不要十里長街了,送給三五里地意思意思就可以了,萬民傘千萬不要太大,最好能摺疊的那種,要能收到車的後備箱,我要帶走,牌匾嘛這個你們隨意好了,鍍金鍍銀都可以,但最大的那塊要好好搞,我準備掛在新辦公室的牆上,時刻鞭策我自己,上面就寫......」

  「邪修剋星。」西門秀搶答道。

  「哈哈哈.......」楊逍大笑,用手指虛點西門秀,「你個小同志還是很通透的嘛,記住,不要把這些智慧都用在討好領導身上,要心繫百姓,百姓才是我們的根基,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我懂我懂,領導就是拉車的牛,人民才是坐車的人,您把人民放肩上,人民才能把您放心裡。」

  「秀兒,兩個月沒見,你這覺悟提升的很快嘛,不錯,你知道的,在咱們調查隊,我一向最看好你,我不在,你就是調查隊的智囊,好好干,未來錯不了。」楊逍對西門秀的表現很滿意。


  說完後楊逍就繼續低頭處理公務了,可半分鐘後一抬頭,發現西門秀還沒走,依舊站在自己桌前,「嗯?你還有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就是想問總隊長你這一走,是不是短時間內就不回來了?」西門秀問。

  「當然。」楊逍不明所以。

  「嘿嘿,那個...那總隊長您不回來,您看您那別墅,還有...還有...車...車,這些身外之物怎麼處理啊?」西門秀圖窮匕見,真實目的浮出了水面。

  「你管我,我留著看行不行?」

  「您別誤會,不是我要,你看咱們調查隊的情況您也清楚,都是一幫子窮光蛋,你那別墅賣也賣不掉,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就...就拿出來讓大家住,大熊和我還在外面租房子住吶,下個月房租就到期了。」西門秀可憐唧唧哀求。

  這話不現實,身在調查隊,這些年西門秀他們雖然沒賺到大錢,但就以調查隊的收入水平算,還是遠高於榕城平均水平線的,這幫傢伙就是想省點錢,然後又想住大別墅。

  但這些都是自己的嫡系,曾經與楊逍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楊逍也不與他們計較,直接掏出別墅鑰匙丟給西門秀,「聽著,去住可以,但不許把不三不四的人帶回我家住,尤其是女人。」

  「嘿嘿,明白!」西門秀拿著房門鑰匙又看向楊逍,「總隊長,那個...那個...車..

  車...

  」

  「車個屁,再不走把家鑰匙還我!」楊逍伸手要。

  見狀西門秀鞠個躬就跑了,楊逍知道要別墅大熊他們還能沾點光,要是要車,那就是給西門秀這小子泡妞用了,西門狗眼在榕城是有名的玩家。

  之前他從納蘭署長口中得知,西門秀手中握著許多重磅消息,都是私生子妍頭不雅視頻這一類的,如果全都爆出來能讓榕城內的許多大人物頭疼。

  下午時分,楊逍接到了一通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的同時他愣了一下,是盧有道打來的。

  對於這個人,楊逍一向感情複雜,這個人幫了自己很多,也教會了自己許多東西,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個人就是親近不起來。

  不是說不懂得感恩,楊逍還是領他的人情的,但就個人感受而言,這個人總是在排斥人與他親近,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在封閉自己。

  盧有道在臨安公署內是個很特別的存在,他貌似與誰都不熟,除了納蘭朔,他就像是一位孤獨的守夜人,在看守著他的那座地下密室。

  楊逍認識他也有幾年時間了,從他剛加入巡防署不久就認識了這個人,但幾年時間過去了,楊逍還從未在除了那座密室以外的任何地方見過他。


  也沒一起吃過飯,像是正常人那樣聊過天,甚至楊逍都不清楚在盧有道的心裡,自己究竟算不算他的朋友。

  思緒剎那閃過,楊逍接通了電話,這還是對方第一次給他打來電話,以前都是黃強來通知,或是一條冷冰冰的簡訊。

  電話接通後是短暫的沉默,在楊逍打過招呼後,對面才像是鬆了口氣,開始有了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口氣,盧有道讓他下班後過去找他,還讓他不要吃晚飯。

  楊逍愣了一下,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電話還通著,對方還沒掛電話,這在楊逍的印象中不符合盧有道的性格。

  原本按照對方的習慣,應該說完後立刻就掛斷電話,這是個很自我的人,很少考慮別人的感受。

  見電話還通著,楊逍眉頭微皺,忽然意識到對方是在等自己的回答,「盧先生,我準時到。」

  隨著自己答應下來,電話這才被掛斷。

  楊逍放下手機,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容貌被毀,身材佝僂的老人,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忽然有些複雜。

  他敏銳察覺到了對方語氣與以往的不同,以往他要自己去幾乎是命令的口吻,而今天,更像是送別。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