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鏡面之後> 第707章 幕府入侵/奪舍(4200字)

第707章 幕府入侵/奪舍(4200字)

  第707章 幕府入侵/奪舍(4200字)

  此時十二名內測者仍在鏡中訓練,而就在這時,灰濛濛的天穹忽然裂開了一道金紅色縫隙。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整片雲層對半分開,恐怖金紅光從高空灌落下來,周圍數百米範圍內的灰霧被瞬間壓平,訓練場邊緣的高樓立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大片混凝土碎塊沿著外牆向下墜落。

  隨即一道人影,自天而降。

  那人通體披甲,胸甲中央刻著一枚被血色紋路包裹的日輪獸面。

  背後披風殘破不堪,邊緣像是被大火燎過似的。腰側戰刀刀鞘外覆著密密麻麻的虎紋暗金鎖鏈。

  同時,恐怖的威壓也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幾乎相當於在方圓數十米內憑空增加了數十倍重力。

  一眾內測者連同堇、三刀戰將、蒼龍旋刃、猛虎裂岩,幾乎同時身形一沉,腳下地面咔咔裂響,險些整片趴下。

  現實端看著監控畫面的秦偉雄已經汗流浹背了。

  他幾乎是在畫面變化的一瞬間就伸手去夠總控台上的緊急斷聯按鈕,想把十二名內測者先薅回來,及時止損。但他的動作實在太慢了,準確點說是那傢伙太特麼快了。

  從天穹裂開到這尊披甲身影落地,整個過程甚至沒給他留下一秒以上的反應時間。

  「操————」

  秦偉雄面色發僵。

  這特麼就是他的映照?

  這麼吊?

  而訓練場中的皇朝虎將,壓根沒理會十二名內測者。

  他穿過眾人,徑直來到三刀戰將跟前。

  而同時三刀戰將竟也明顯低下了頭。

  不過和他面對王賀的臣服感不太一樣,他面對王賀時,是近乎於頂禮膜拜的姿態。

  但他此時面對皇朝虎將,就更偏向於下級在面對直屬上官時本能產生的放低姿態。

  但這其實不奇怪,皇朝虎將在大胤舊制中本就是三刀戰將的上位軍主。

  皇朝虎將沉聲道:「王呢。」

  三刀戰將雙手抱拳,低頭道:「王暫時離開了,還未歸返。」

  聞言,皇朝虎將的眉頭皺起,凝重道:「這下麻煩了。」

  三刀戰將疑惑道:「發生什麼事了?」

  皇朝虎將繼續道:「九域諸國如今都已知曉萬魂祖龍隕落,止息密傳易主。

  祖龍既死,京畿龍墓失鎮,王雖持密傳,但如今僅有三階之身,尚不可撐起我朝國運。」


  後方那十二名內測者雖聽不懂全部邏輯,但在語音包翻譯的加持下,已經足夠理解其中大半意思了。眾人心頭同時一震,眼神里儘是驚駭。

  這種一腳落地便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恐怖存在————

  竟然也要叫王賀一聲王。

  而且這傢伙,怎麼看著有點兒像是秦偉雄?雖然他們看不清皇朝虎將陰影下的面龐,但基本已經可以通過體態看出形象了。

  如果他們猜得沒錯的話,這應該就是秦偉雄的映照了。

  此時皇朝虎將握緊腰間刀柄,道:「我已感應到海東天照幕府正在調兵。他們的神風艦群已經在霧海邊緣集結,極刀眾也在向邊界聚攏。若無意外,不出數日兵潮必至。」

  現實側的秦偉雄眼神驟然縮緊。

  天照幕府海東列島,這特徵已經相當明顯了。

  赫然就是日本的映照。

  而更讓他脊背發涼的是,現實世界這邊最近日本方面的確正在通過一些外圍基金和聯合研究項目,間接涉足奇美拉的部分項目。

  原本他還只是把這視作國際資本的一種滲透手段,畢竟日本的確向來都比較順從那邊。

  而現在根據皇朝虎將的說法,鏡中世界的天照幕府也在蠢蠢欲動,這種跨兩界同時出現的日本因素就顯得有些恐怖了。

  難不成現實和鏡中的國家行為也存在映照?

  皇朝虎將繼續說道:「如今我朝屬於無主之地,萬魂祖龍死後原本壓著九域諸國不敢妄動的恐懼,也就一併散了。止息密傳落在王手裡,便等同於把整片中土放在了案板上。

  所以現在必須儘快請王回來。」

  他餘光掃了眼四周的十二個仍然跪倒在地的內測者。但眼神里並沒有什麼波動,顯然在他眼裡這些人如今還遠沒有資格參與國戰。

  三刀戰將沉聲道:「是,我會立刻召回王。」

  與此同時美國東海岸上空,夜色如墨。

  高空之中,一道銀白色光痕以超越數倍音速的速度掠過雲海。

  氣流被身體強行撕開,在後方拉出長達數百米的白色錐雲。

  王賀飛在最前,雙眼緊閉。

  隨著意識滲透入寄生種子中。

  兩道視角一左一右,同時在他腦海中鋪開。

  左側的視角位置略高,落點是一排實驗台和半透明防爆板。

  右側視角位置略低,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強化玻璃,玻璃後頭隱約可見白色無菌服的人影來回走動。


  這兩道視角的主人正是瑞秋和韋斯利,也就是當初搜查到王賀閉關位置的倆人,早在當初王賀就在這兩名研究員身上種下了寄生種子。

  想到這裡,王賀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悔意。

  還是前段時間太忙了。

  若是早幾日抽空,通過寄生種子看一眼這兩名研究員在幹什麼,恐怕也不至於讓奇美拉把苗頭養到今天這一步。

  鏡頭左側的實驗室里有數十張銀白色實驗台並排擺開,檯面上擺著一些零件,對面有一塊被打得坑坑窪窪的厚重靶板。

  這裡大概就是血能槍械的實驗室了。

  在實驗台最中間站著一個身材矮胖的東亞男人,此人頂多一米六五上下,穿著白大褂,肚子微微鼓起,臉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

  王賀就此人模樣,在韋斯利的腦海中搜查了一下消息。

  發現此人名為神穀圭介,是奇美拉最近通過日本資本和神經兵器圈子挖來的高端研究員,是偏神經接口和高能材料的交叉型人才。

  但此人似乎有些精神病,所以被許多正規實驗室辭退,後來也只有奇美拉才願意收留

  他。

  據傳他為了驗證一個設想可以連續四十八小時不睡覺,也可以在沒有完成最後防護評估之前,就偷偷用自己做第一輪人體測試。

  而這也是瑞秋和韋斯利為什麼都不太願意靠近他的原因。

  左側視角里瑞秋看著神穀圭介正在往一把銀黑色手槍的彈匣里裝載暗紅色子彈。

  瑞秋語氣很差,提醒道:「神穀圭介,我再說一次,你今天狀態不穩定。2.9版本還沒完成最終安全評估,你不該自己上手測試。」

  神穀圭介頭也不抬,「我們都試過多少遍了,還安全評估,有什麼好評估的,成了不就是了!」

  右側視角里的韋斯利站在一旁,攤了攤手,顯然也不太想跟這個胖子站太近。

  比起神穀圭介這邊的血能槍實驗台,隔壁克隆實驗室那邊反而還算穩定一點。

  當然穩定是相對的,那邊危險程度仍然比正常實驗室要高出無數倍,畢竟那邊前不久才剛出過一次大事。上一個培養樣本在神經喚醒後就出現了極其劇烈的攻擊衝動。直接撕開了固定自己的束縛帶,隨後一拳打碎了培育倉外壁,在三十秒內連續屠戮了好幾名研究員。

  最後還是實驗室用高壓電擊殺才把那具樣本硬生生燒死,這已經是目前最接近王賀本體強度的一次克隆嘗試了。

  但強度還是差了太遠,而且最大的問題在於根本無法控制。

  至於他們現在正在研究的控制方案,是神經調控路線。


  核心思路是在樣本的大腦皮層和丘腦埋下石墨烯神經電極陣列。

  簡單來說就是在樣本出現過強攻擊衝動的時候,控制系統會先檢測到大腦局部區域異常同步放電,隨後再往對應腦區釋放高壓電,強行打斷其放電節律,相當於培養服從性。

  除此之外他們還在腦幹和上位脊髓區域布下高壓電設置,可以直接對脊髓傳導進行切斷。

  但問題是樣本體內的X—BIood,也就是王賀所認知的血能,會持續強化細胞膜電位和離子通道效率。

  簡單來說他們製造出的克隆體本身就在不斷變強,出生後就在不斷優化神經傳導效率這種怪物怎麼可能用常規手段控制得了?

  而神穀圭介顯然更相信火力壓制,既然控制不住就先把槍造出來。

  此時實驗台中央的銀黑色手槍被固定在一套穩定架上。

  這把槍的槍身異常粗壯,槍管外壁包著一層灰銀色陶瓷套筒,握把後方還額外延伸出一個方形能量模塊,像是給一把手槍硬生生接了一塊電池磚。

  擊發時,槍膛內部的電極會被激活。

  這個電極排布異常複雜,而且精度要求很高,這都是好幾條人命堆積驗證出來的經驗7

  如果這些電極里有哪怕一枚慢了一微秒,槍膛內部的X—Blood釋放出的能量都會失衡,然後在膛內直接爆開。

  嚴重點可能導致整個槍身連帶持槍人一起蒸發。

  所以這把2.9版血能槍理論穿深已經遠遠超過了當前所有的單兵槍械,但穩定性爛得一塌糊塗,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神穀圭介卻明顯沒把這些風險放在眼裡。

  「來吧————讓我看看,2.9到底行不行————」

  瑞秋站在左後方,忍不住退後兩步,生怕這傢伙被崩死的時候血濺到她臉上。

  韋斯利顯然也並不想離得太近。

  神穀圭介將最後一發2.9版血能彈壓入彈匣,然後直接將機械穩定架撥開。

  瑞秋忍不住提醒道:「你想幹什麼?」

  神穀圭介抬起槍,嘴角勾起瘋癲的笑意,「當然是實彈釋放。」

  「沒有防護,不准————」

  話音未落神穀圭介就已經開槍了。

  轟!!!!!

  槍口前端驟然亮起一線細長的白紅色光,恐怖的後坐力直接把胖子推得向後倒下,而光射出後,前方厚達十二厘米的鎢合金靶板瞬間被貫穿。

  前後孔洞幾乎完全一致,邊緣光滑得像是被高溫瞬間熔蝕後又重新凝固,孔道周圍還殘留著一圈發亮的紅。


  而靶板後方用於緩衝的高強度牆體同樣被一連穿透了三層。

  直到最後一層牆體中央,都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孔,邊緣仍在冒煙。

  射出去的能量波似乎已經打出去數公里遠了,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被射中了。

  實驗室的消防警報聲嘟嘟響起,天花板不斷灑下水,將三人淋成了落湯雞。

  但神穀圭介爬起來之後,摸了摸被擦傷的手肘,然後臉上瞬間浮現出神經質的狂喜,眼角都在抽搐。

  終於成功了!

  雖然只是單發,而且槍身側面已經因為過熱而出現了一些細小裂紋。

  但這一次確實成功了,這說明只要他們繼續疊代材料,奇美拉就有可能率先造出世界上第一款能夠殺死王賀的武器!

  而就在他狂喜的同時。

  實驗室內的氣氛安靜下來。

  一道黑霧鑽入瑞秋和韋斯利的腦袋中。

  剎那間,瑞秋和韋斯利的眼神同時變得木然起來。

  他們兩個的面部表情其實都沒什麼變化,姿態也依舊和剛才一樣站著。

  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兩人的呼吸節奏忽然變得同步了,肩線的緊繃程度也一起鬆了半分。

  瑞秋原本握著記錄板的右手鬆軟下去。

  而韋斯利微微轉身,把自己的身體角度調整到了神穀圭介和門口之間。

  神穀圭介正準備回頭報喜,但後頸上的汗毛突然立了起來。

  由於他是個瘋子,所以對危險比正常人更敏感。尤其是長期待在實驗室和高危項目里的人對氣氛的失衡有著近乎野獸般的直覺。

  於是神穀圭介的笑容猛地僵住,一點一點把頭偏過去。

  他從兩人身上嗅到了一種不像活人的味道。

  說不上有哪裡不對,但神穀圭介能感受到一絲異常的扭曲感。

  他眯起眼,觀察起倆人,隨後發現了這股扭曲感的來源。

  他發現這倆人不知何時,眼皮收攏和肌肉跳動的頻率,甚至是右手無意識垂落時手指彎曲的角度,都似乎變得完全一致起來。

  雖然他知道倆人是夫妻,但這倆人從來沒有這麼默契過,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人會如此同步。

  仿佛像是有一個意志忽然同時控制了這倆人。

  神穀圭介猛地向後退了一步。

  動作極快,而且閃避的動作相當熟練,完全不符合他矮胖笨拙的外形。

  實際上他早年是當過兵的,不過後來因為患上精神病,心理壓力太大,所以才吃成了如今這番模樣,但骨子裡還是有過訓練底子的。

  與此同時,神穀圭介的右手憑本能抬起,血能手槍瞬間對準了面前的兩人。

  韋斯利開口道:「怎麼了?神穀圭介,有什麼不對嗎?」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