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五日後

  宋懷檸嘴唇囁嚅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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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湯你是真不能喝。你這會還好嗎?」

  謝淵的眼神落在某處:「你覺得呢!」

  宋懷檸的眼神順著望了過去,嘶的一聲閉上了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看,非禮勿聽。

  可腦海中那輪廓清晰的樣子,已經深深印刻在她腦子裡,怎麼都回不去了。

  「是你的藥把我害成這樣,你不得想點辦法幫幫我嗎?」

  「幫?」宋懷檸疑惑:「我怎麼幫?」

  就在宋懷檸一頭霧水時,謝淵抓住了宋懷檸的手一把按下。

  嘶!

  宋懷檸倒吸一口涼氣。

  想抽手,可手卻被死死壓住。

  「你....你幹什麼?快點鬆手!」

  謝淵的嗓音又可憐又無助:「阿檸,幫幫我,好不好?」

  宋懷檸無數次後悔,就不該對這男人心軟,因為他只會蹬鼻子上臉。

  天早已黑透

  夜晚的風還帶著一絲涼意。

  謝淵打開門,大闊步從寢殿裡走了出來。

  時間已經到了亥時。

  一臉的饜足,臉上洋溢著春風得意。

  徑直往書房走去,處理他下午還沒處理完的公務。

  補藥剩餘的藥效還在發揮作用。

  精神頭好的根本睡不著,不如找點正經事情做。

  今天晚上守在門外的是謝三跟謝二。

  兩人看見主子這一副樣子。

  謝三忍不住跟謝二竊竊私語。

  「你說主子這一下午躲在屋子裡到底幹什麼去了?

  看他那表情,肯定沒做什麼好事。」

  說著,謝三還挑了挑眉一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表情。

  謝二則擰了擰眉:「不會吧?主子他何至於做這種事?」

  要知道主子平日裡就是最自律的人。

  在主子這個年紀,至少都有侍寢的侍妾了。

  不過他家主子為了宋娘子一直在守身如玉。

  畢竟以主子的年紀,再加上習武之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有需求也是很正常的。

  「我覺得不對,主子肯定是有點什麼事情耽誤了,你別自己心黑看誰都跟你一樣。」


  謝二甩了謝三一眼,快走幾步跟上謝淵的腳步。

  謝淵並未走遠,身後兩個下屬說的話全部落在了他耳里。

  心裡不由得想,是不是他平日裡對他們太好了些?

  都敢在背後直接蛐蛐他。

  「謝三,你的話要是那麼多。不如給你找個更好的差事吧。

  我記得老七那邊正好說缺人,你不如...」

  「別呀,主子你別呀。」

  謝三一個滑鏟到了謝淵跟前,笑得一臉的諂媚。

  「嘿嘿,主子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可別跟我一般見識。

  你就那我當個屁放了就好了。」

  謝三拍了拍自己的嘴,笑得一臉諂媚。

  一旁的謝二恭恭敬敬地站著,眼觀鼻鼻觀心。

  老七那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專管刑訊的,老鼠進去都得脫層皮出來。

  真真的是連一隻蒼蠅都逃不出來。

  謝三可不敢去。

  雖然他不是去受刑的,但整日裡看著那些刑訊逼供的手段。

  他這個熱情開朗的男孩可受不了。

  宋府

  宋懷檸躺在床上,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

  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腕,掌心裡還留著那一股滾燙的觸感。

  有些咬牙切齒地罵道:「禽獸!」

  宋懷檸留了一張紙條丟在空間裡。

  昨晚明明定好的約法三章,可今晚全都破戒了!

  此風不可長。

  留下紙條告訴他,下聘之前不要噴面了,全當是給他的懲罰。

  誰讓他嘴饞喝什麼補湯。

  也不想想他那體格子用得著喝補湯嗎?

  平日裡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還能犯這種渾。

  到頭來全苦了她這雙手。

  宋懷檸心裡暗惱,當時就應該留意多提一嘴。

  這藥只能老晉王跟王妃喝,可不能給謝淵喝。

  好了,沒提醒到,以為自己準備的那點量也只夠兩個人喝。

  沒想到竟然還分出去了一份給謝淵。

  「唉」

  宋懷檸躺屍般躺在床上,有些無奈地嘆口氣。

  腦海中的景象依舊在翻滾.


  宋懷檸夾著被子躺在床上來回滾了好幾下。

  嘴裡壓抑著尖叫聲,雖然她已經壓著嗓音了,還是被聽到了。

  「小姐,您這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屋外傳來值夜丫鬟的詢問聲。

  宋懷檸連忙停下了動作,忙說道:「沒事,我沒事。」

  閉上眼,強迫自己睡。

  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

  躺著躺著困意就來了,很快也就睡去了。

  時間一眨眼到了第五日。

  今日府里張燈結彩。

  天還沒亮,府里的下人們就已經忙起來了。

  今天是晉王府上門送聘禮的日子,宋府的大門早早就開了。

  整個宋府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宋懷檸也被姜艾早早地拖起來,換了一身簇新的衣裳。

  頭上插著珍珠點翠的頭面,宋懷檸平日裡極少打扮的這般隆重。

  看著鏡子裡的人,宋懷檸一時間都有些恍惚,這還是她嗎?

  鏡子裡的人漸漸與曾經臉色蠟黃憔悴,臉頰都瘦得變形的自己完全不一樣了。

  好像上一世的事情距離她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以為永遠不會忘掉的那些事情,好似都已成了過眼雲煙。

  在心裡都掀不起一絲漣漪。

  姜艾溫柔地替宋懷檸梳著長發。

  「今天府里可熱鬧得很,往日裡一些不來往的親眷,也都打著你的名義到了府里來。」

  宋懷檸扯了扯唇:「還不是看著晉王府的名頭,想來巴結?」

  她爹現在是御前的紅人,雖然老皇帝馬上就要退位,可有自己的這一層關係在。

  新皇上位,自然也不會對有功之臣過河拆橋。

  宋懷檸也相信秦昭不是這樣的人。

  以當今太子的秉性,也定會是一位仁君。

  可君再仁,作為臣子也絕對不能僭越了去。

  否則時間長了,帝王的疑心可是會越來越重的。

  人心善變,尤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而她爹經此一役,深知伴君如伴虎。

  哪怕深得帝心也有栽倒的一天。

  就跟這次發生的事情一般,老皇帝被控制,宋凜地位哪怕爬的再高,也無濟於事。

  不過她爹現在想離開,老皇帝也不會放人的。

  石橋村肯定是回不去了,一家人也就安心的在京城住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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