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傳送符
謝淵寵溺地掐了掐宋懷檸的臉蛋。
一張臉都被抓得變形了。
宋懷檸眼神控訴地盯著謝淵。
「我是弟弟,你讓讓我應該吧?不過是掐一下你的臉,姐姐不會生氣吧?」
茶里茶氣的語氣聽得宋懷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停停停,這個話題打住!到此為止!」
宋懷檸連忙擺手打斷。
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謝淵就是一隻千年老狐狸。
李媚娘已經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真言符唯一的缺點就是,吃完之後,人神志會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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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不會記得用符期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但宋懷檸跟謝淵當初試驗的時候,是拿著敵軍俘虜試的。
可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用下兩顆。
因此,李媚娘到底會怎樣,宋懷檸也說不好。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也沒打算繼續留著她的命。
有什么爹,有什麼樣的孩子。
李滿堂家就是典型的一家子壞種!
沒有一個好東西!
審訊完李媚娘,宋懷檸將人交給謝三後。
宋懷檸與謝淵便秘密出發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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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砰」
一聲巨響。
茶盞摔得粉碎,滿地的瓷片一片狼藉。
「廢物!一群廢物!」
「現在好了!把謝淵迎來了!」
七皇子氣急敗壞地怒吼出聲。
指著一旁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的人破口大罵。
「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硬要提早動手,現在好了!
打草驚蛇,你說怎麼辦?」
黑袍人沉默不語,神態依舊十分恭敬。
「殿下息怒!」
「息怒?」
「砰!」
又一個精美花瓶砸到黑袍人腳邊,碎片四濺。
黑袍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你讓我怎麼息怒!等他一來我的命都沒了!」
「我不會讓他出現在京城。」
黑袍人嗓音淡淡的,語氣卻帶著篤定。
咆哮的七皇子動作一頓,雙目血紅地盯著黑袍人。
「顧衍,孤警告你,最後一次!謝淵必須死!否則…死的就是你!」
黑袍人也就是顧衍,恭敬行了一禮。
「殿下放心,大局已定,為了大業,我顧衍萬死不辭!」
七皇子冷哼一聲,整理好身前有些凌亂的衣襟。
沒有再搭理顧衍,直接大步離開。
一出門,又變成溫潤如玉,與世無爭的模樣。
顧衍過了良久,才直起身來。
眼中的冷意好似要凝結成冰。
「主子,您沒事吧?」
顧衍搖了搖頭:「吩咐下去,盡一切代價,也要把謝淵攔下來!
生死不論!
一直到新帝傳位詔書公布為止!」
「是!」
黑衣人猶豫片刻,恭敬領命離去。
顧衍站在原地,看著屋子裡滿地狼藉。
一隻蒼鷹突兀出現,落在屋檐處。
一名黑衣人從天而降,將蒼鷹腳上的信取下來遞給顧衍。
顧衍接過信拆開一看:謝淵還在邊關。
眉頭微微皺起,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讓他們繼續盯著,有必要時試探一番。」
黑衣人領命而去。
「主子,十一皇子醒了,找您去議事。」
顧衍點點頭,大步離開,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頭
主位上的謝三正襟危坐,底下站著一群人正在匯報軍情。
他有些坐立難安地挪了挪身子。
「老三!坐好,主子可不會亂動!」
謝二啞著嗓子提醒道。
謝三心裡叫苦不迭,主子不知為何突然帶著宋娘子離開了。
還讓他留下來假扮他坐鎮軍營!
謝三表面學著謝淵平時的模樣一本正經,時不時皺皺眉,就沒人敢放肆了。
可實際上心裡慌得一批,生怕出什麼岔子!
好在晉王還在軍營里,真遇上什麼事,還有晉王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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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整整一天的謝淵跟宋懷檸。
此刻正躺在石橋村宋懷檸自己的床上。
「你怎麼樣?」
「暈,別跟我說話,我怕吐了。」
宋懷檸閉上眼,有氣無力地回道。
結果發現閉著眼更暈了,只好又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謝淵也難受得厲害,卻比宋懷檸好一點。
他們剛才試驗了一把傳送符。
從邊關傳送到石橋村。
還是第一次用傳送符來這麼遠,副作用太大了。
比空間內傳送還要難受百倍。
兩人在半途就暈了,好在傳送符一大優點就是一定會到達目的地。
好在宋懷檸提前激活了傳送石珠,兩人這才能安穩抵達房間暈過去。
「以後再用傳送符!我就是狗!」
宋懷檸恨恨地說道。
「嘔!」
情緒過於激動,宋懷檸當場吐了。
好在沒有吃東西,啥也沒吐出來。
「娘,我怎麼好像聽到阿姐屋裡有動靜?不會是進賊了吧?」
屋外傳來幾道腳步聲。
宋懷檸心頭一緊,連忙捂住嘴拉著謝淵躲進了床底。
別問她為什麼沒有進空間,問就是忘了。
謝淵也沒提醒她,只是默默配合著。
謝淵自己墊在最下面,讓宋懷檸躺在他身上。
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呼吸交纏在一起。
謝淵的心跳有些快,宋懷檸緊張得都忘了頭暈這回事兒了。
後腦勺被一隻大手托住。
「唔」
宋懷檸輕哼一聲。
張開嘴想說話,謝淵長驅直入,將她所有的話都堵在嘴裡。
兩人緊貼的身體漸漸發熱發燙。
門在這時被打開了。
一片漆黑的房間,突然亮了起來。
宋懷安拿著蠟燭走了進來。
「你是不是聽錯了?哪裡有聲音?」
姜艾疑惑溫柔的嗓音響起。
宋懷檸渾身一僵,可謝淵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可我明明聽見有動靜來著?該不會躲到床底下了吧?」
宋懷檸心跳加速,渾身僵硬得厲害。
宋懷安還想彎腰看看,卻被姜艾拉住了。
「好了,你別瞎操心了,村里這幾年名聲在外,誰敢來這裡偷東西?興許是老鼠而已。」
「好吧。」
宋懷安無奈地嘆了口氣,跟姜艾一起轉身離開了。
姜艾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床榻的位置,她剛才碰了下還是溫熱的。
而且床褥子有被壓過的痕跡,宋懷安還小,觀察自然不如她細緻。
有人來過,她敢肯定是懷檸回來了。
可這丫頭沒有出現跟她打招呼,肯定有什麼原因。
姜艾沒有打算追究,帶著小兒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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