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壓的她喘不上氣
大殿外值守的太監一臉惶恐地跑進殿內，身子匍匐在地。
「皇上饒命，齊國公主不顧阻攔，硬闖殿內，奴才實在攔不住，還請皇上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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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
宋懷檸坐在一旁的小馬紮上，忍不住替這小太監捏了一把汗。
帝王一怒伏屍千里，更何況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太監。
宋懷檸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在嗑著瓜子。
眼神灼灼地盯著場內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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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比村里嬸娘們的家長里短精彩多了。
「堂堂一國公主，難道連這點禮數都不懂嗎？」
皇后溫和的臉色不再，帶著幾分慍怒，可不會慣著齊國公主。
阿茹娜緊咬嘴唇，神情里滿是不甘。
可誰讓他們現在齊國勢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裡是大晉朝皇宮，不是他們齊國大草原，更不是她能任性妄為的地方。
這裡沒有寵她如珠如寶的父汗。
「公主，形勢比人強。」
就連一貫行事囂張的軒轅熠，都低聲提醒道。
阿茹娜仰起臉，一臉的自傲，就算是在他國的土地上，也不能失了她齊國大公主的風度：「阿茹娜拜見大晉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拜見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賜座。」
老皇帝的嗓音淡淡，明顯還有著被打擾的不悅。
李公公帶著阿茹娜跟軒轅熠坐到一旁早已準備好的位置。
話題被阿茹娜打斷，此時老皇帝已經沒有心情繼續談論方才的話題。
皇后眼神示意謝戰幾人先去坐下。
宴席開始。
這是宋懷檸長這麼大第一次嘗到宮宴的味道。
每一道菜的分量都不算多，剛夠一口就吃完了。
秦昭已經囑咐過御膳房準備宋懷檸的份。
自己的救命恩人總不能來參加宴席，結果只是在一邊看著謝淵吃。
宋懷檸身旁特地準備了一個小桌，一道道精緻的美食被端上來。
宋懷檸滿懷期待地吃了一口。
額間的秀眉忍不住蹙了蹙，嘴裡嘟囔一句：「還沒阿香嬸做的好吃。」
出來幾日，宋懷檸已經懷念阿香嬸做的飯菜了。
謝淵對於桌上的菜餚沒什麼興趣，回到位子上注意力一直在宋懷檸身上。
擔心她第一次參加這麼嚴謹的場合會有些不適應。
「再忍忍，等回去我帶你去吃好吃的。」謝淵一雙桃花眼裡帶著笑意，眼前的小人一邊說難吃，另一邊又一刻不停地往嘴裡塞。
宋懷檸吃飯的動作一頓，臉頰塞得鼓鼓囊囊的，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為之，阿茹娜以及軒轅熠的位置特地被安排在了謝淵身側。
對於大晉朝吃食本就不適應的阿茹娜一點胃口都沒有。
只有桌上的酒能勉強入口。
阿茹娜餘光一直在關注著謝淵的動靜，自己分明坐在他身邊，他卻連一眼都沒看她。
只顧著跟身後的小廝聊得火熱。
心裡怒火中燒，端起酒杯走到謝淵身邊。
腳尖故意踹到了宋懷檸身旁的小桌子，力道之大桌子直接被阿茹娜一腳掀翻。
宋懷檸手忙腳亂地穩住小桌子，可桌上的酒杯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到地上。
杯盞清脆的碎裂聲極為清晰地傳入所有人耳里。
桌上的碗盞歪歪扭扭，湯湯水水撒了宋懷檸一身。
而始作俑者卻好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手端著酒杯，跟謝淵寒暄了一句：
「謝淵，好久不見。」
謝淵卻連頭都沒抬，冷冷地回了一句：「公主若是不長眼，就不要走到我這邊找存在感。」
對面的宋凜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宋懷檸這邊的動靜，剛到嘴邊的酒杯又放了下來。
聞萱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就差一點。
就在宋懷檸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謝淵起身拽住宋懷檸的手腕，將人拉起。
「走，我帶你去換一身衣裳。」
秦昭起身走來，抬手壓在謝淵手臂上，低聲說了一句：「今晚你跟戰叔是主角，離席不合適，我讓人帶小神醫去換一身衣裳。」
謝淵的眉頭皺得死緊，心裡還是不放心。
「沒事，就是換一身衣裳而已，用不著你跟著一起來。」
宋懷檸無所謂地擺擺手，太子專程找人帶她，難不成還能出事？
話本里寫的宮斗宅斗總不能用到她身上吧。
她一個生面孔，今天才剛剛到京城，誰也不認識更是沒結仇。
不對，唯一結仇的應該就是裴洛音，還有那聞萱。
「小郎君這邊請。」
秦昭安排的宮女恭恭敬敬上前，帶著宋懷檸往殿外走去。
丟給謝淵一個安心的眼神，宋懷檸跟著宮女離開了。
「小姑，你看，她離開了！」
裴洛音抓住聞萱的手臂，一臉的興奮。
聞萱拍了拍裴洛音白嫩的手背：「莫急，我已經找人安排下去了，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宋凜站起身，面前的桌子都晃了晃。
聞萱甩開了裴洛音的手，一臉焦急地站起身，抬手就想扶著宋凜的手臂。
「凜哥，你這是怎麼了？」
聞萱眼神不動聲色地落在一個酒盞上，此時酒盞斜斜歪倒在桌上，裡面的酒早已空空如也。
「無礙，喝多了頭有些暈，我出去透透氣，很快就回來。」
宋凜不等聞萱再說什麼，自顧自往外走去。
聞萱等了一晚上，就等這個時機，怎麼能錯過，悄悄跟在宋凜身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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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帶著宋懷檸到了一處專供男眷換衣裳的偏殿。
宋懷檸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處偏殿。
話本里可都寫了，名門貴女最喜在這地方鬧么蛾子。
也不知這種熱鬧今天能不能讓她給遇上。
只可惜讓宋懷檸失望了，一直等到她換完乾淨的衣裳，都沒有等到聞家姑侄倆的報復。
出了門，宋懷檸在門口張望半天，都沒看到剛才送她來的宮女。
門外傳來一聲動靜，宋懷檸下意識就躲在了帘子後。
剛躲好，就見到聞萱扶著宋凜走了進來。
「凜哥你撐著些，馬上就到了。」
聞萱咬著牙，十分吃力地扶著宋凜，早知道再帶個宮女來了。
沒想到宋凜這麼重，壓的她快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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