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誰准你碰她的!
宋懷檸瞳孔驟縮,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頂天立地的男人。
這就是外祖母口中的阿戰。
宋懷檸對於謝戰的話,莫名地沒有絲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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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要是這人說出的話,就一定是真的。
宋懷檸頷首,露出一絲笑容:「我聽我外祖母提起過您。」話落,宋懷檸讓出身子,露出雪狼王背上的三人,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我知道你們是來找謝淵的,人已經找到了,當務之急先帶著他們去療傷。」
謝戰不苟言笑,只是對著宋懷檸微微頷首。
「多謝。」
陳副將一行人隨後趕到,一群人七手八腳將謝淵幾人從雪狼王背上抬下來。
一開始還會擔心雪狼王會因為這麼多人靠近而爆起傷人,結果等將人全部救下來了,也沒等到雪狼王有什麼動作。
陳副將上前對著宋懷檸拱手,五大三粗的臉上寫滿了高興。
「不知小娘子尊姓大名,今日真是多虧小娘子出手相救。」
陳副將一個大老粗,跟在更不善言辭的主子身邊久了,不得不站出來替主子問。
「將軍客氣了,叫我宋懷檸即可,我與謝淵也算認識,總不能見死不救。」
謝戰的注意力雖然在謝淵身上,可耳朵卻沒錯過陳副將與宋懷檸的對話。
聽見她的名字。
瞬間扭頭看來:「蔣城那老小子的外孫女?」
宋懷檸聽見此話,探頭看來:「我見您第一面就說了,我外祖母跟我提過你。」
謝戰:....你又不說你外祖母名諱,我怎知會是大姐的外孫女。
「聽聞蔣城說你醫術不錯,阿淵幾人的傷可是你處理的?」
宋懷檸不可置否地點點頭。
不是她,難不成是被埋在地底下的屍體嗎?這裡看著還像有其他人的樣子嗎?
「難不成給王爺的藥,就是小娘子煉製的!」
陳副將聽著兩人的對話,早就沉不住氣了,他老早就好奇給王爺送藥的人了。
著實這藥效了得,他當時有幸吃過一顆。
年輕時胸口中過一箭,現在上年紀了,每每入夜睡覺時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可自從吃了宋懷檸送來治療體內暗傷的藥,他現在睡覺都好了,只剩一點不適感直接被陳副將忽略不計了。
「若是治療暗傷的藥,確實是我煉的。」
謝戰看向宋懷檸的眼神也有些變了。
「不要耽誤時間,先回去。」
謝戰發話了,陳副將瞬間閉上嘴。
雨已經停了,頭頂的烏雲漸漸散去。
一抹魚肚白在東方天際漸漸浮現。
宋懷檸跟在謝戰等人身後到了一處軍帳,謝淵幾人被安置在了三張行軍床上。
早已等候多時的軍醫魚貫而上,當她見到一群熟悉的面孔,還來不及高興,最後那人一出現。
宋懷檸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來。
低垂下眼眸,不讓人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殺意。
冤家路窄,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見到馬文驍。
當初害了師傅慘死,自己被打斷腿趕出軍營的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宋懷檸死死咬著牙才忍住沒有衝上前一刀要了馬文驍的命。
謝淵桃花眼微微睜開,從他的角度能清晰看見宋懷檸眼裡的恨意。
剛醒來的腦子還有些混沌,謝淵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也許是臨死前的走馬燈,竟然讓他見到了宋懷檸,還有自己父王,只可惜沒見到自己母妃,以後也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了。
宋懷檸並未被前世的仇恨遮蔽了內心,大部分注意力還是落在謝淵身上。
在瞧見謝淵睜眼的時候,就已經第一時間發現了。
「謝淵,你醒了!」宋懷檸蹲下身:「感覺怎麼樣?」
宋懷檸的動作引起大家的注意,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就開始問。
謝淵劍眉緊鎖,被吵得腦仁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扯到了手腕上的傷,身上凜冽的氣勢愈發駭人。
「全都出去!」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噤若寒蟬。
謝戰給陳副將使了個眼色,陳副將心領神會,帶著一竿子無關人等退出了營帳。
為首的老軍醫正在替謝淵檢查傷口。
「小將軍失血過多,需要好生調養,讓火頭軍熬些米粥來,他們三人餓了這麼多日,不宜大魚大肉。」
一旁年紀尚輕的小軍醫乖巧站立。
「已經讓火頭營準備了,很快就會送來。」
謝淵沒有搭理軍醫,而是將視線落在滿身狼狽的宋懷檸身上。
說話的嗓音沙啞得不行:「我以為我當時聽錯了。」
宋懷檸從小挎包里取出一個小水囊,扒開塞子,就要扶起謝淵給他餵一點水。
「你做什麼!快把小將軍放開!」
馬文驍一見到有自己表現的機會,急不可耐地跳出來。
伸手就要去拽宋懷檸。
謝淵眼神一厲,半撐著身子坐起,一把捏住馬文驍伸來的手。
「誰准你碰她的!」
「啊啊啊!」
馬文驍殺豬般的嚎叫聲傳來,手腕處傳來一股劇痛。
馬文驍想將手從謝淵手裡抽出來,可謝淵都虛弱成這樣了,不知哪來的這麼大力氣,弄得他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馬文驍心裡那叫一個恨,謝家狗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宋懷檸眼尖,一眼就瞧見謝淵捏著馬文驍的手心開始往外冒血。
抬手將謝淵的手拉回來,裝作不經意地用力將馬文驍給推了出去。
在其他人看來,宋懷檸只是分開兩人,輕輕推了馬文驍一把。
一個小娘子能有多少力氣。
可馬文驍不知為何,滿臉驚恐,騰空而起倒飛著出了營帳,重重摔到了營帳外的地上。
馬文驍長這麼大,這是他第一次雙腳離地飛起來。
不知在營帳外撞到了誰,只聽得見外面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響。
場面一時間安靜得嚇人。
宋懷檸可不管其他人怎麼看,扶著謝淵餵了一口靈泉水。
謝淵只感覺乾澀已久的喉嚨久旱逢甘霖,舒服得忍不住他想喟嘆出聲。
好歹是忍住了。
宋懷檸餵完水,見到營帳里的人都還在盯著她。
一臉的無辜探手:「大家看著我做什麼?」指著一旁仍舊昏迷不醒的兩人說道:「這裡還有兩個傷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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