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紅樓:從仙武開始> 第113章 氣運 惡障!

第113章 氣運 惡障!

  第114章 氣運 惡障!

  寧國府瑞虎院,書房。

  家宴結束後沐浴更衣的賈塘一襲便裝錦衣,來到書房查看賈珍賈蓉的死因。

  十二月十七,已時三刻,大老爺欲在天香樓設宴,被拒,暗怒!」

  午時一刻,攜侍妾擺席偏廳,形骸放浪,大醉!

  午時末,前往小蓉大爺院,傳出大喝之聲,後,大老爺面露喜色而出!

  

  未時初,大老爺與周賈言語出府探尋親家害病,出城遇害!

  未時半,小蓉大爺返院,與賈秦氏爭吵,後亦出府探岳丈,出城遇害!

  賈塘坐在主位,手裡捏著密信,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非常熟悉自家將主的賈和,是能發現他眼底刺骨的寒意。

  「賈秦氏,現在在哪?」

  「回將主,賈秦氏近期皆在小蓉大爺院中之靈堂,以孝衣守節。」

  「守節,呵~」

  「......」

  賈瑭發出一聲不明含義的輕笑,問道:「你說我這侄媳婦,到底多大的魅力,能讓四五兩代嫡長因其而死?你說我該如何處置她?」

  前世的批語還歷歷在目,眾人對於秦可卿此女眾說紛壇,有人認為一切都是賈珍逼迫,本是烈女蒙難,亦有人說乃欲女轉世,引得父子成仇,家宅不寧。

  無論怎麼說,眼下的局面是賈珍賈蓉因她而死。

  「珍大爺父子眼中的佳人,和咱們可不一樣,至於怎麼處置,我認為,當殉!」

  殉葬麼?

  賈瑭眼中明暗不定,若殉不能單單殉葬賈秦氏,大嫂子尤氏也得一起,至於一眾侍妾?必死無疑,連名字都沒資格被記錄。

  若真殉,寧府就完全的空了下來,賈塘對這座生活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府邸,是不願讓他就這麼冷清下去的。

  「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賈瑭壓下思緒,吩咐道:「即刻起,賈秦氏不得出院,大嫂子那邊先照舊吧...」

  「唯!」

  放下密信,將目光投向一旁還未請入宗祠的兩封聖旨,一封是侯爵封賞,一封是職位擢升。

  賈塘想起遼東時發現的一閃而逝的異象,用神識溝通虎符,與聖旨相互牽引氣機。

  他暗自屏息凝神,直直盯著兩者之間的聯繫。

  一盞茶...

  一炷香...

  時間似乎很是漫長,就在賈瑭懷疑是自己眼花且欲要放棄之時,只見兩封聖旨便面湧起點點金光,似雲綢一般泛起波浪。

  不止賈塘發現異樣,一旁的賈和同樣眸子一縮,眼中閃過武籙的虛影,周身罡氣勃發,全力戒備著。

  忽的,兩道細小且虛幻的金霞從聖旨中飛出,似是認準賈塘直直沒入他的眉心之中,又轉瞬化為濃郁的細密金光,湧入武體深處。

  與此同時,內心湧現淡淡的呼喚之聲,遙遙對應著地室當中的某物。

  賈瑭面色微變,朝著一旁大驚失色的賈和吩咐道:「速去將宗祠歷代聖旨取來,並喚府內所有修士來地室。」

  「唯!」

  賈塘身形一閃消失在房中,眨眼間又在地室中浮現。

  他感受著一旁牆壁中傳來淡淡的牽引之感,大步走了進去。

  內里,鎮族功法《天章》及《庚金秘典》、《丁火秘典》陳設與石案之上,一旁還有不知何作用的灰色石戒。

  賈塘下意識拿起對戒,玄之又玄的溝通隱入武體深處的金光,瞬息之間,兩眼射出金光湧入石戒之中。

  霎時,賈塘的神識湧入其中,得以看到內里上下一丈大小,當中擺放一方泛著黑紅毫光的虎形之牌!

  賈塘取出玉牌放在手心,仔仔細細的將其打量了一遍,此物非金非木非石非玉,只不過整體流轉細密冷然的色光華,所以顯得格外兇惡!

  黑牌長約一尺,寬約一寸,亦厚一寸,威武霸氣之虎首在頂端,雙目直視前方,口中獠牙修長如彎月,緊扣牌身形成兩個向外的圓弧,正中心微微下凹,合乎拇指大小。

  牌身銘刻密密麻麻紋路奇特的圖案,似是一個個形態各異的上古文字。

  最下面是猙獰鋒利的虎爪合併一團,形成四四方方的底座,刻有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點將攝業」!

  恰此時,一道訊息莫名在心底流轉:龍榜封官敕運,虎令點將攝業,凡運朝所屬之兵事,須加蓋虎令而出!」

  無令而興兵戈者,天璽滅靈,龍剝運,虎增障,運障不可相抵者,當心火焚燒,真靈永消!」

  「轟~」

  賈瑭心中泛起驚濤駭浪,他瞬間明悟了為什麼賈氏如此多災多難的因由,光以字面意思來看,靈是真靈,運是氣運,障是惡障、心火等負面能量。

  氣運被剝奪之下,惡障不斷增生,厄運連連,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

  他也明白了此令的作用,乃是建立運朝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陳氏得天璽和龍榜而不得虎令,故而無法完全的建立運朝統御天下,所以形成眼下這種凡俗與修飾混為一體,綱常紊亂。

  忽然間,賈塘又察覺到無形的吸力從天地間浮現,整個人好似陷入泥潭,體內有無形之質在掙扎抵抗。

  正此時,他手中虎令通體閃過一抹紅光,瞬間從掌心飛出,在賈塘面色鐵青之際對準額頭印了下來。

  「啵~」

  賈瑭好似聽見一聲清脆的氣泡破裂之聲,或是枷鎖斷裂之音,下意識長吁一口濁氣,天地間的吸力眨眼沒了蹤跡。

  一切再是平常不過!

  「吸力?吸取我的氣運?這就是剛才所說的龍榜剝運?」

  「陳氏,真真好手段!」

  賈塘眼底如同九幽玄冰,心中的殺意熾烈高漲,合著賈氏歷代在大招打拼這麼久,純純是白打工,封官所帶來的運氣,要麼隱藏在聖旨之中,要麼氣運入體後再被剝奪!

  再加上沒有虎令加蓋而興兵,莫名間心中魔障煞激增,怪不得武勛家家戶戶手段酷烈,血腥異常,還往往晚年落不得好,基本不能囫圇的退場。

  賈演賈源兩兄弟晚間被襲,落了個與敵人同歸於盡的下場;賈代化賈代善倆兄弟,堂堂二階大修,只是給崇武帝蘊養了一次龍體,回府沒記載就逝世,這般來看,定是心火入障而死!

  自始至終,陳氏根本對於武勛,或者說開國一脈,都沒打算將其納入運朝之中。

  倘若運朝成真,第一個受難的就是開國一脈!

  狗操的陳氏!

  被人蒙在鼓裡百餘年,這便是賈氏?

  府中長輩盡死,自個受盡磨難,安敢稱為將主?」

  「殺殺殺!」

  賈瑭心中惡念陡然洶湧澎湃,熊熊烈火開始燃燒,原本炯亮的雙目漸漸變得昏暗深邃。

  值此之際,黃庭中虎符通體大綻華光,縷縷似龍似虎的金芒從中飛出,湧入武體之中。而懸浮於頭頂之上的虎令,亦是垂下扭曲周圍光線,好似吞噬一切的黑色毫光,直直沒入賈塘體內。

  一增一減,賈塘只覺得有浩蕩的太陰玄水從天而降,凍結自身所有的負面情緒,將心神變得清澈而澄明!

  「呼~原來這就是氣運和惡障的關係!」

  賈瑭心裡一陣陣後怕,剛剛可真是九死一生。

  原本剝奪氣運也未如此啊?

  難道一開始聽到的破碎之聲,不只有吸取氣運的功效,還能鎖住心中的惡障?

  如此倒也說的過去,畢竟若不鎖住,那武勛就得死絕了,也就沒人幫陳氏鎮守邊疆,守靖宇內了。


  思索之際,密室外傳來賈和的聲音。

  「將主,剛剛赦大老爺命人通過虎衛傳話,邀您過去一敘。」

  賈瑭聞聲走出密室,問道:「可知何事?」

  賈和想起剛才御空時發現榮府某處的異樣,欲言又止。

  「您還是自己去看吧。」

  賈塘眉頭微蹙的頷首,又道:「將聖旨放入東側密室,再派人去各府各家傳令:命所有在朝有官職之人,率府內一位二階和八位一階,經地道入寧府,聞令即動!」

  賈和聞言大吃一驚,急忙領命而去:「唯!」

  榮國府,東路院外書房。

  一進屋內,只見賈赦正徹著茶,笑眯眯的看著賈塘坐下。

  遞過一杯茶,賈瑭大口喝下,咂咂嘴道:「怎麼了赦叔,這麼晚了沒和我那些小嬸嬸吃酒?」

  賈赦也不惱,再次續上茶水,看著他精神頭不錯,雙目明亮,以往眼中的凶煞之氣好似消散,整體的感官顯得格外溫和。

  愈發覺得此刻就是好時機,便笑著問道:「玉寅,幫叔父一個忙唄?」

  ...

  「您說。」

  「給老叔我借個種兒。

  「7

  「噗—」

  賈瑭聞言嚇得噴出口內的茶水,驚愕問道:「給您?」

  「滾蛋,是給我這一房。」

  賈瑭神色一變,眯著眼冷聲道:「璉二哥出事?是誰做的?」

  「香玉苑那次他被傷了腎脈,無法留後了。」

  賈赦嘆息一聲,接著又道:「你也知道當年前的事,我被廢後心裡就剩下培育子孫的心氣,可如今你堂兄是不行了。」

  「你也算是我養大的,本是侄子能算半個兒,也同根同源,幫老叔留個後罷。」

  賈瑭聞言神情變幻,沉聲道:「雖說如此,但真成了這孩子可是流著我的血脈,以後再和我府內的子嗣鬩牆,那可就亂套了。更何況還是王家女,她們可沒一個安分的。」

  「放心,此事老太太也知,已叮囑鳳丫頭了。再說我身上也有爵位,加上這些年積攢的一些家底,照樣能傳下去。如果真發現有不安分的勢頭,直接讓奶娘餵孩子便好。」

  「可璉二哥呢,我以後怎麼面對?」

  「該怎樣就怎樣,我已安排妥當。」

  賈瑭狐疑的看了賈赦一眼,別再是這老東西下套。

  「璉二哥真不行了?我怎麼聽說前段時間常去天香閣呢?」


  「以我榮國府先輩榮譽保真。」

  賈瑭面色微變,乾笑一聲:「還榮國府先輩,咱倆一個祖宗。」

  「滾犢子,你和老子差著輩分呢,就說願不願意。」

  賈塘正欲嚴詞拒絕,但剛剛在地室經歷的莫大兇險,這般由賈赦一說,心中又是火氣騰騰,倒不似剛剛那般凶煞。

  看來,心中之惡障只是凍結,未曾根除,算是回歸了較為正常的狀態。

  如此也好,就當放鬆一下。

  「願意倒是願意,就是有些...」

  賈赦聽聞賈塘答應立即哈哈大笑兩聲,心中打好的腹稿已然無需說出。

  朝著後面指道:「去吧,都給你準備好了,避著點人。」

  賈瑭站起身,仔細瞧了瞧賈赦的神情不似作假,瞬間用神識之力包裹武體,朝著李紈後面的王熙鳳小院飛去。

  王熙鳳小院,今個院內丫鬟小廝納悶不已,不知璉二爺是怎麼了,非要在院內掛上紅燈籠,鋪上紅毯子,裡屋的被褥也都換成紅色,還吩咐眾人里里外外打掃一遍,但凡有點不乾淨之處,直接發賣。

  眾人只得悶頭幹活,忙活一天,還未來得及歇息片刻,便被賈璉給趕了出了。

  等眾人走後,賈璉便在王熙鳳和平兒的注視下,搖晃著身體唱著小曲,在身邊陌生小廝的陪同下出了府不見了蹤影。

  屋內,鳳冠霞幀,一襲大紅嫁衣的王熙鳳點了紅妝,沒遮紅蓋頭,精緻美艷的面容在一旁燭光的紅色光暈渲染下,更是顯得嬌艷欲滴。

  王熙鳳此刻又羞又恐,正不安的揉搓著手帕,腦海中想著接下來的畫面,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在體內亂竄,面色也變得有些紅潤起來,又想起對方以前欲要殺她的場景,臉上的血色也是飛快消退。

  倒是剛剛知曉緣由的平兒,以她未被璉二爺得手且還算清白的身子,心中的喜悅羞澀大過於害怕。

  ..

  「呼~~」

  一陣清風吹開房門掀起帘子,下一刻只見賈塘憑空顯現在二女面前,驚得二女直接站起身來。

  三人對視一眼,誰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神情有些尷尬。

  賈塘大步上前,在平兒的驚呼中,扯住她的胳膊,將倆人一同拉上床榻!

  微風吹拂,滅盡了屋內的大火燭火,使得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余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響,隨著時間推移,變得越來越高亢!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