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裴敘:不許碰我

  裴敘還不等宋知寒反應他,轉身就走,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冷風。

  宋知寒的話卡在了嗓子裡。

  這人怎麼陰晴不定的?

  想著正好把事情說清楚,她穿上鞋小步連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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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墅很大,那人腳步很快,完全沒有照顧她的意思,繞了半天,小姑娘嬌俏的臉上已經多了一些紅暈。

  拄著拐棍怎麼還走那麼快?

  她抬起胳膊擦了擦臉上的汗,駐足在書房門口。

  裴敘的書房很大,書擺放的很整齊。

  大部分擺的都是一些各式各樣的獎盃。

  體育杯、奧數杯、商業模擬挑戰賽杯、獎學杯、星海杯……

  現在看來這男人不光外表長得好看,簡直就是德智體美的高嶺之花。

  「人要往高處走,如果把羨慕別人的勁頭放在自我成長上未必不能成為強者。」

  清涼的聲音倏地響起。

  宋知寒聽出了他言語之中的嘲諷。

  「抱歉,我的那些獎盃不比你少。」

  裴敘隨便拿起一個獎盃把玩著,低低地笑了笑。

  「呵!」

  他不願意嘲諷任何人,可眼前的這個少女並不值得她好言好語。

  裴敘推了一下桌面上的婚後協議協議,態度不容置喙。

  「我們的婚姻是一場誤會,所以也不必按照正常的夫妻模式來,我全部的家產也不會分給你一分。」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妄圖攀高枝不惜一切代價。

  宋知寒哭笑不得。

  這男人哪來的自信,誰要他的錢呀?

  裴敘瞥了她一眼,看到她並無異議,拍了拍手。

  「很好。」

  「第二條就是三個月後就離婚,三個月內我們分床睡,不許碰我,不許親我。」

  ???

  宋知寒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她承認這個男人還有魅力,可他哪來的自信認為她會貪圖他的身子?

  看著還行,可惜是個性冷淡,白給她都不要。

  「最後一點,不要妄想貪圖我的身子。」

  裴敘感受到女孩像打量商品一樣的目光,語氣冷的厲害,特意強調了這一點。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同意。」


  宋知寒把銀行卡拿了出來,明確開口,「你的錢我一分不會要,這是你奶奶給的,也還給你。」

  「誰要等你三個月,現在就離婚。」

  裴敘以為她會哭著糾纏,沒想到她會主動提離婚。

  他很詫異,隨後冷笑一聲。

  欲擒故縱這套他可不吃。

  「你很會討奶奶喜歡,我要是離了婚,奶奶的身體接受不了,這錢既然是她給你的,我不會拿回來。」

  「只要你簽一下字,這個房子你就先住著,你在這幹什麼我都不管。」

  宋知寒很討厭別人威脅她。

  可她現在身上的錢確實還不夠買一套房子。

  算了反正早晚得離婚,再等三個月又何妨。

  宋知寒咬牙籤下了字。

  裴敘提醒,「對了,離婚前你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都先沒收,等到離婚的那一天我再還你。」

  其他的宋知寒能忍,但這個直接惹怒她了。

  「你無恥!憑什麼沒收我的東西?」

  「這兩天奶奶的身體不是很好,我搬去老宅照顧奶奶,你在這自己生活,只要不捅破天,我都給你兜底。」

  裴敘轉身就走了,完全不給炸毛的宋知寒一點時間。

  宋知寒揪住了阿塵。

  「你們二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他憑什麼沒收我的東西?你去給我拿回來。」

  阿塵一臉為難,「少夫人其實少爺他並不是這樣的,這裡的一切事情都瞞不過少爺,你不該那麼詛咒裴老夫人,也不該說那樣的大話。」

  阿塵知道少夫人有些本事。

  可裴老老夫人的病奇怪無比,連許多頂級醫生都上難以醫治,更別說少夫人了。

  ???

  「你們倆是不是都有病啊?誰詛咒老夫人了?我說我能治好她怎麼就成了說大話了??」

  夜晚,宋知寒翻來覆去的想著,一個玄學大師沒羅盤就像運動員沒了腿一樣難受。

  她必須把自己的羅盤拿回來。

  於是換上了一件衣服就出去了。

  她無意聽到過裴敘說過老宅的位置,按照自己的記憶找了過去。

  站在別墅門前,她發現黑氣源源不斷的朝著裡面涌過來。

  裴家德高望重之人在今夜有命劫。

  她早已看慣了生死之事,畢竟一切都是命數。


  可要想到老夫人人也不錯,她就決定一會拿到羅盤正好順手救一下老夫人。

  她將衣裙別了起來,順著牆爬了上去。

  別看她瘦小,爬牆卻是很靈活。

  房間內,阿塵匯報著查到的信息。

  「二爺,匯江路的爆炸事件已經有了結果,聽說是天雷劈到了易燃物上引發的,完全是一場意外。」

  裴敘把玩著羅盤,羅盤上還殘留著宋知寒的指印。

  他狹眸微動。

  「也就是說這件事真的跟宋知寒沒關係?」

  那要是這麼說,還真有可能是一場巧合。

  「二爺,就算不是巧合,也不可能是一個小姑娘能引發的爆炸啊,您就是想的太多……」

  「我要睡覺了,出去。」

  一記冷眸掃了過來,阿塵識相的閉嘴了。

  本來就是,冤枉人家小姑娘,還不讓人說了,不去跟人家道歉,還要睡覺,知不知道有理不在聲高?

  阿塵只敢心裡替二奶奶抱不平,行動上卻很識相的關燈出去了。

  屋內完全黑了之後,宋知寒悄悄潛入,她不知道裴敘把自己的羅盤放哪了,她摸著黑在屋裡找了一圈無果。

  難道被那個男人放到身上了?

  最後走到了床前,她屏住呼吸,伸出手摸索著。

  感覺像羅盤,她捏了捏。

  男人悶哼了一聲。

  「唔!是誰?!」

  裴敘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被摸了。

  他從床上走了下來,目光很冷。

  宋知寒後背貼著牆,整個人繃的緊緊的,她的前面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簾。

  一根骨節分明的手動了動窗簾,那雙手正對著她的鼻樑。

  只要再往前一點,直接就能碰到她的臉。

  宋知寒的喉嚨頓時發緊,還沒取得這個男人的信任前就被發現她心存不軌。

  那她再想靠近男人就難了。

  正當她的大腦快速的轉動時,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二爺不好了,老夫人出事兒了!」

  宋知寒聽到腳步聲走遠,鬆了一口氣。

  剛撥開窗簾,對上一張俊美的臉。

  他眉頭輕挑,幽深的狹眸緊盯著她,「解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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