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腦子不太清醒
「處理完了,靈佛幫的也走了,不過我總覺得今天這事沒這麼簡單,你爸剛才出去了一趟,說是買煙,但我看他回來的時候表情有點不對勁。」
沈白粥皺了皺眉。
「我爸能有什麼事?他就是膽子小,被門口那些人嚇到了。」
游夢夢想了想,沒再多說。
「對了,秦昊那邊有消息嗎?你聯繫上他了嗎?」
沈白粥低下頭。
「沒有。他電話打不通。」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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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仲山出了門。
他跟老周說去銀行辦點事,讓游夢夢她們別擔心。出了沈家大門,拐了兩條街,鑽進一輛計程車。
「萬鼎酒店。」
二十分鐘後。
萬鼎酒店,七樓,703房間。
沈仲山敲了三下門。
門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件剪裁考究的深色襯衫,袖扣是翡翠的。
整個人看著斯斯文文的,像個大學教授。
「沈先生?請進。」
沈仲山走進去。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靠窗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五十來歲,體型魁梧,方臉,兩鬢花白,手裡捏著一串沉香木念珠。
正安站在這人身後,沖沈仲山點了點頭。
「沈先生,這位是我們靈佛幫的江之海江堂主。」正安指了指沙發上的人。
又指了指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這位是?」
「我自己介紹。」眼鏡男人拉開椅子,示意沈仲山坐下,「我姓裴,裴中棠。靈佛幫的事務我偶爾幫忙參謀。」
沈仲山坐下來,屁股剛挨著椅面就覺得不對。
這個裴中棠身上沒有半點修行者的氣息,但在場的氛圍明顯以他為主。
江之海那個堂主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正安也退到了角落。
裴中棠給沈仲山倒了杯茶,推過去。
「沈先生,正安師父把昨天的事跟我說了。您說您有辦法讓秦昊現身,我想聽聽具體是怎麼個辦法。「
沈仲山端起茶杯,沒喝,先整理了一下思路。
「我女兒白粥跟秦昊雖然離了婚,但兩個人之間還有聯繫。白粥是白鶴道派的弟子,身份特殊,秦昊不會不管她。只要我找個由頭讓白粥出面,比如說沈家遇到什麼麻煩,需要秦昊幫忙他一定會露面。「
裴中棠手指輕輕扣著桌面,聽完沒吭聲。
過了七八秒,他抬起頭。
「沈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你女兒知道你來這裡嗎?」
沈仲山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這……她不需要知道。」
裴中棠笑了笑。
「不知道才好辦事,不過嘛...」
他從桌上拿起一個信封,推到沈仲山面前。
「光讓秦昊『現身』,對我們來說還不夠。」
沈仲山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紙。
掃了兩眼,臉色變了。
裴中棠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沈先生,您覺得怎麼樣?」
沈仲山盯著那張紙,手指在發抖。
嘴唇翕動了幾下,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上官柔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光已經暗了。
她躺在莊園三樓的客房裡,被子蓋到下巴。右胳膊的繃帶換過了,包紮得比之前細緻。
身體裡的太陰之氣消耗了大半,丹田空落落的,四肢發軟,連翻個身都費勁。
但精神頭還在。
她偏頭看了一眼,床邊的椅子上沒人。
桌上放著一碗藥,旁邊壓了張紙條,字跡潦草:藥涼了讓蘇遮熱一下,我去看星眠。
上官柔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幾秒。
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臉有點燙。
雙修的過程她不想回憶。
太陰之氣順著經脈一絲一絲地渡過去。上官柔全程害羞閉著眼。
她能感受到秦昊體內那股怨龍氣的暴戾。
冰涼的、混亂的、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在他丹田裡翻攪,她的太陰之氣灌進去,像往滾油里倒水,嗞嗞作響。
好幾次她差點撐不住,手掌上的汗把兩個人的手都浸濕了。
秦昊沒鬆手。
她也沒松。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四個小時。結束的時候上官柔直接軟在床上,眼前一陣陣發黑。秦昊扶她躺好,給她搭了脈,又把被子拉上來。
然後出去了。
上官柔面朝牆壁又躺了一會兒,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小姐?」蘇遮端著個托盤進來,上面放著清粥和兩碟小菜。
「醒了?秦公子讓我來看看你,藥也該喝了。」
上官柔翻過身,撐著坐起來。蘇遮趕緊上前幫忙墊了個枕頭。
「他呢?」
「在顧小姐房間。顧小姐下午醒了一次,吐了些血,秦公子重新紮了一遍針。」
上官柔「嗯」了一聲,接過粥碗。
喝了兩口,想起什麼。
「下午……有人打電話來了?」
蘇遮的動作頓了一下。
「沈白粥打了三次。第三次是您接的,您忘了?」
上官柔端著碗沒動。
沒忘。
她記得自己說了什麼。「他在我這裡」、「身邊的事都是我在打理」。
說完掛了電話,轉身就進了房間,繼續雙修。
那會兒她腦子不太清醒。
現在清醒了,回想起來覺得自己那幾句話說得有點……過了。
「蘇遮。」
「在。」
「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蘇遮想了想,很誠實地回了一句。
「有一點點。」
上官柔把碗擱在托盤上,嘆了口氣。
她跟秦昊的關係擺在那兒,認的乾姐弟,雙修是為了救命她心裡清楚。
但電話里跟沈白粥那幾句話,怎麼聽都帶著別的味道。
算了。
說都說了。
正想著,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秦昊推門進來。
比白天好了些,嘴唇不再發青,額頭上也沒汗了。走路還是有點虛,但至少不用扶牆。
「醒了?」
「嗯。」
「太陰之氣消耗得比我預估的多。你至少得休養三天,這段時間不要運功。」
上官柔點頭。
秦昊在床邊坐下來,手指搭上她的腕脈。
過了幾秒,收回手。
「恢復得還行。丹田沒傷,經脈也沒受損,就是虧空比較大。」
「你呢?」
「怨龍氣暫時壓住了。」
秦昊活動了一下手指:「你的太陰之氣比我預想的管用,至少能撐半個月。」
「半個月之後呢?」
秦昊沒接這個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