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84.在唐家宇宙「你配不配」這個問題
第185章 184.在唐家宇宙「你配不配」這個問題
「他還能夠復活嗎？」雅婷呆呆的問題霍雨浩。
「我不能對你保證什麼。」霍雨浩攤開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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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並沒有和前世那樣，對雅婷打包票說他能復生龍皓晨。
除非他霍雨浩現在的諸多行動最終能夠成功，否則不論什麼豪言壯語也只能是豪言壯語。
「我如果給了你過多期望，那就是欺騙了，因為我並非無所不能的。」霍雨浩這麼說。
霍雨浩的回答，讓雅婷面上又回歸了失望。
霍雨浩突然問：「姑娘，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雅婷想了想，「似你這麼強大，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應該不難吧？」
霍雨浩笑道：「自古真情留不住。
一個實誠的人，有時候心裡立刻想到的事、和思索之後說出來的事，後者才是真實。」
霍雨浩未繼續說。
霍雨浩這麼說，當然不是在故作神秘。
而是作為精神之道的神王，他知道這個宇宙的修煉體系里，光屬性修煉者的「光明本心」的運作機制。
當然這種心靈層面的作用並不是只在天使序列的生靈身上出現，其他生靈身上同樣存在。
只是其他生靈身上一般不發生這種事：除非是到了特定時期，比如前龍神在神星大典那個時期就在心靈層面出現了這種作用。
「你問吧！」雅婷很是平靜。
這時的雅婷，金色秀髮飄飄、面容甚是甜美。
霍雨浩問：「我想知道，你們光元素精靈在成為天使、以及放棄走純元素修煉之路轉變為實體精靈兩條道路之間，真正更傾向那個道路？」
「想好了，才回答我！」霍雨浩又補充。
他不想讓雅婷只是出於本能或者說第一反應的做出回答。
雅婷呆滯了，霍雨浩注意到，她剛要開口時因為聽見自己言語把話咽了回去。
雅婷思索了很久，才說：「當然是獲得真正的身體，成為有具體身體的精靈！」
霍雨浩問：「為什麼呢？」
雅婷回答：「因為成為真正的精靈族，意識能夠保有一定自由！」
雅婷的回答，令霍雨浩沉默了。
霍雨浩又問：「也就是你經過思考之後，認為：成為天使之後，那種內心時刻升起美好念頭的狀態，不自由嗎？」
霍雨浩這個問題，對雅婷來說無疑甚是敏感。
甚至在過往的時候，雅婷都不會去想這種問題。
雅婷想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那種姿態，當然是聖潔的！但是我又說不上來那種狀態哪裡不對。」
「在我們這一脈的傳說里：成為天使，就是成為我們這個世界的創世神的使者。
無上的榮耀！
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是不願！或許是我的內心墮落吧！」
「哪怕我們只是精靈、並沒有什麼神性，而那個道路可能賦予我們某種神性。
在地位上，我、我們是不配說這話的。」
說到這裡，哪怕已經是大姑娘的雅婷還是不自覺做了個手指點點的委屈動作。
當聽到雅婷的話的時候，霍雨浩立刻就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原來，你們對這個宇宙的天意大手還是有自己的想法呢！」霍雨浩心想。
霍雨浩這時候，大致是推斷出，雅婷這等元素精靈再向天使蛻變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按照這個宇宙法則對天使的規定，天使在人格上有兩種：
一種是霍雨浩曾遇到的那位城戶紗織小姐，另一種就是對這個宇宙的創世神的絕對服從。
雅婷這等達到了神聖屬性的元素精靈，若是選擇蛻變為天使，蛻變之後的人格無非就是在這二者里二選一。
前者至少還有一定自由，後者在這個宇宙那完全就是編外的「霍雨浩」、「周維清」
他霍雨浩成為戴雨浩，至少在帳面上得到了：母親霍雲兒復活、去神界長生數萬年、
更是在大神圈暫時當了些時候的【霍委員長】————
可是沒編制的那些「霍雨浩」們，能得到什麼？
雅婷所懼的，其實就是後者：她不願意成為在這個宇宙的編外「霍雨浩」們的一員。
至於成為「城戶紗織」？
在斗羅大陸的歷史發展到後武魂殿時代起，這在這個宇宙就已經是夢幻了。
霍雨浩笑道：「沒什麼配不配的！
這個宇宙本身腐敗、墮落，所以他的底色就是動輒談配不配！
若他真以為這是好的，他一開始就不必裝什麼底層逆襲、後來又裝冰清玉潔了！」
霍雨浩知道，在自己霍雨浩時代之前，這個宇宙表面上還是非常喜歡「底層逆襲」的人物做他的眷顧者的。
按照霍雨浩前世的記憶，「冰清玉潔」這個特質，唐家是直到唐三從法藍星「轉世」
歸來前還當招牌的。
「如果是成為天使兩種人格里的前者這種情況，你願意嗎？」霍雨浩又對雅婷發問。
霍雨浩一邊追問，一邊對雅婷展示了她作為凌夢露的那種可能！
也就是把當年大神圈的《皓月當空》的劇場設計對她說了一遍。
「柔弱、聖潔————並且有自由！」霍雨浩介紹說。
「在這種情況里，你實際上成為了一種全方位的高貴的公主！
這種高貴不止在外表，也在內心！」
雅婷這一次沒有多想，說：「我不樂意！」
她頓了頓，強調：「我是認真的！我不樂意，而且是沒可能樂意！」
「我不想成為為討好一個變態的存在而存在的女人！
哪怕這個變態的存在是這世界的王！
哪怕在那種美好無比的形態下，我似乎還有某種自由。
因為我不想活成另一個人的樣子。假如成了那個樣子，我還真的是我自己嗎？」
霍雨浩道：「好，這一點我能夠向你保證，絕不會讓其發生。」
霍雨浩當然知道，前世的時候，大神圈策劃雅婷變成凌夢露，似乎沒有抹殺其人格：
但實際上將其變成討好唐三分身的、或者說唐三心中「女神形象」的紗織小姐人格，這種人格里被准許的那種自由，也是非常虛偽的。
「我霍雨浩既然知道寄人籬下是個什麼滋味，就不會令大家去品味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