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67.斗羅宇宙的光是權力意志還是絕對道德？

  第168章 167.斗羅宇宙的光是權力意志還是絕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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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通了齊岳所在的地球位面之後，一個神魂分身進入其中的霍雨浩內心升起的是一種異樣的感覺。

  在這個星球上，霍雨浩能感受到不止一個神界的存在或至少曾經存在過。

  但是這些神界卻被壓製得厲害：一個個都只以一種念力空間的姿態存在，仿佛只存在於人類的精神世界。

  霍雨浩肚皮里尋思道：「假設斗羅大陸也是如此，我前世何至於如此無力？」

  霍雨浩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種現象實際意味著天意大手在這裡的存在感非常強烈。

  就像在聖魔大陸那個位面，表面上伊萊克斯和輝煌教皇的戰鬥都差點毀掉位面，但實際上比伊萊克斯、輝煌教皇強大很多的七十二柱魔神和永恆靈爐的對決都未能毀掉聖魔大陸。

  按照《生肖守護神》的描述，這個星球在齊岳戰勝反派牛魔王、並因天意大手要求離開星球後，各方應當處於一種符合天意大手要求的均衡狀態。

  但霍雨浩才來到這世界，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個怨靈軍團。

  冰冷的惡念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像是無數冰針順著毛孔扎進骨頭裡，那股沉重的壓迫感幾乎要壓得他彎下腰，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

  低沉的轟鳴從大地深處滾出來。

  一開始只是若有若無的震顫，很快就變成了震得耳膜發疼的隆隆聲。

  地平線盡頭的灰霧翻湧著裂開，數不清的黑影從霧裡鑽了出來，帶著腐爛的死亡氣息，踩著震得大地發抖的腳步，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他的方向撲了過來。

  怨靈的咆哮混著嘶吼，順著狂風吹到耳邊，帶著腥氣的惡念凝成實質的能量，一波接著一波撞過來。

  那一刻霍雨浩甚至生出了錯覺：仿佛世界在下一秒就要徹底崩碎，重新歸為混沌的虛無！簡直是末日降臨的景象。

  在所有黑影的最前方，一道格外高大的怨靈已經順著惡風高高騰起在半空中。

  它渾身裹著濃得化不開的黑氣，凝結在手中的巨大闊劍泛著青幽幽的冷光，裹挾著開山裂石的力道，帶著毀天滅地的惡念，已經直直朝著霍雨浩的頭頂，狠狠劈了下來。

  霍雨浩心神微動，他那神魂之中的神識之力翻湧而起。

  「靈魂震爆」！

  四字如暗雷滾過識海，浩瀚的神識浪濤便伴著這四字所向轟然撞出。最先踏著腐臭陰風撲來的那具高大怨靈，連慘號都未曾發出，龐大凝實的身形便在這純粹神識力量的衝擊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飄散的細碎靈霧，消弭在濕冷的空氣里。

  第二瞬，清越的嘯音從霍雨浩喉間溢出。

  這聲音直透層雲，霍雨浩那「一元初始」能力里的「破除遮蔽」爆發出來。

  能給人類帶來溫暖的神光自他周身漫開。

  原本從四面八方翻湧撲來、層疊如潮水的怨靈軍團，頃刻間像是冰雪投入滾湯，遮天蔽日的陰影在神光滌盪之下飛速消解。

  不過彈指之間，鋪天蓋地的怨靈便盡數泯歸於無形。

  周遭重歸寂靜，只有風卷著殘雲，發出沙沙的輕響。

  霍雨浩望著眼前空濛蕭索的曠野，眉峰輕輕一蹙。

  霍雨浩發出低嘆：「真是詭異，這裡曾經是神聖之力充盈、其上儘是清輝的聖地。如今竟然成了萬鬼肆掠、陰邪橫行的荒蕪之地————」

  霍雨浩所站立之地，不是別處，而是這個地球位面的耶路撒冷。

  這個地方，霍雨浩在前世的時候，在天痕所在的那個《空速星痕》的地球位面上去探索過。

  霍雨浩甚至偷偷去過姬動穿越到斗羅神界統治的五行大陸位面之前、還是李解凍時所在的那個地球位面探索過。

  前世的時候，對於天使、光明序列相關的一切，霍雨浩包括許多唐家安插在他神魂中的「戴雨浩」都做過許許多多的探查。

  因為光之女神對霍雨浩來說，是生命中除了母親霍雲兒外，最重要的女人。

  而且霍雨浩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是：自己對光之女神的戀慕，並不是出於情慾。

  前世的時候，在王秋兒以光之女神姿態為自己獻祭時，霍雨浩心裡就升起強烈的負罪感。

  王秋兒的死，在霍雨浩回憶里完全是無厘頭的：仿佛她就是被設計好了要那樣死去，為自己帶來魂骨、魂環————

  那時候霍雨浩也說不清自己為何如此。

  只是後來唐家設置在他身上的戴雨浩們把這種情緒清除得很徹底。

  霍雨浩一直想知道在這個宇宙里：位面之子和光明序列是什麼關係。

  但是探索的結果都不盡如意：

  因為霍雨浩發現自己用時空回溯呈現出來的照片都是被改過的。

  來到這裡之後，霍雨浩的神識鋪開、細細的找尋，用了一段時間，就在破敗處找到了許多經文。

  「現在能夠確定的是：我生活的這個宇宙的光之序列的普遍發展路徑里，被獻祭的是母親————」

  霍雨浩對比著這個地球位面的歷史，以及他此前所得到的新約記述的內容，很快得出了結論。

  在霍雨浩生活的這個宇宙中，就他如今所身處的這個後齊岳紀元的《生肖守護神》地球來說，齊岳讓天帝懷上的那個聖子或者按照東方語境的說法叫麒麟兒，是並未經歷真正的死亡然後復生的。

  恰恰相反的是：聖子是因身為天帝的母親在與宇宙暗面中一個負面神界的戰鬥中受傷不治、隕滅後，才取代了母親的神權。

  在後齊岳紀元的一個輪迴中，這個地球位面的天使族建立的神界—天界和來自宇宙暗面的一個負面神界起了戰爭。

  聖子的母族，天使族在和一個負面神界的戰爭中因為戰事過於慘烈而衰敗了！

  因此那之後，聖子本身取代了母親的天帝神位，聖子從人間揀選的門徒取代了天使族中的米迦勒等長老————

  「這不是一場救贖，而是一場權力更迭————」霍雨浩喃喃自語。

  「如果這就是長弓威這個光明神王，或者說創世神對光之序列的普遍設定，那麼這個宇宙的光、真的是光嗎？」

  按照霍雨浩的理解，自己曾經見到的那本新約，在科技文明的語境裡，它實際上是非常嚴肅地從人的角度去模擬一種先驗的理性，或者可以稱之為邏各斯的本體如何在人類中顯現。

  在這種模擬中，若非要從權力角度去解讀，那就是一場反皇帝、反皇權的社會現象。

  因為這種現象的本質是不承認皇帝是主宰、天命所歸者，更不承認皇帝家族的神性。

  但是霍雨浩在曾經齊岳所在的這個地球後來的歷史發展中發現，這個宇宙的光明序列的發展路徑顯然不是這樣。

  「如果光之序列的意義是為位面之子及其家族獻祭，或者說為被長弓威所指定者獻祭，那麼受這獻祭在我心裡就是在犯最大之罪————」霍雨浩心想。

  「因為你們這是在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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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