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她去父留子後,裴總失控跪下了> 第283章 獲勝的籌碼,是一個女人的心

第283章 獲勝的籌碼,是一個女人的心

  易宴之回頭瞥了眼喬婉,手扶額,有些懊惱。

  就不該心疼這女人,把她鎖起來就好了。

  給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個手下衝過去,攔住了喬婉。

  喬婉掙脫不開,衝著裴寒聲喊:「裴寒聲你別碰那把槍,趕緊走啊,聽見沒有,快走!」

  裴寒聲站起來,掂了掂手裡槍的分量,看著喬婉,沖她笑了一下。

  神色淡定的,絲毫不懼怕生還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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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寒聲!」喬婉的聲音拔高,夾雜著哭腔:「求求你別去賭,你想想小寶!你想想你媽!別做傻事!」

  她的眼淚撲簌簌落下,腦海里湧出一股懼怕,連心臟都跟著疼。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對這個男人的在乎,遠遠超出自己的想像。

  裴寒聲只是看著她,嘴上始終噙著笑。

  喬婉哭得越傷心,他反倒開心了。

  至少說明這女人不是木頭,她對他還有感情,也有愛。

  「喬婉,我要是活著把你接回家,今晚就帶你和小寶去你上次說過的那家餐廳,老公買單。」

  喬婉難以理解這個男人身處危險怎麼能如此雲淡風輕。

  她用盡渾身力氣擺脫束縛,卻無動於衷,朝裴寒聲大吼:

  「裴寒聲你混蛋!你放下那把槍!你瘋了嗎!你死了小寶怎麼辦!我怎麼辦!」

  裴寒聲笑意更甚,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胸口,正中心臟中心。

  視線轉向易宴之,他又確認一次:「這次你說的話作數?」

  易宴之倒少了幾分玩世不恭的輕浮,盯著那把槍,擰了擰眉:「算數。」

  裴寒聲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咔嗒一聲。

  空膛。

  易宴之仰頭哈哈笑了,拍著手鼓掌:「我以為你裴寒聲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沒想到,真沒想到……」

  喬婉身子滑落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樓梯上,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裴寒聲神色一凜,丟了槍,朝喬婉沖了過去。

  他把喬婉抱在懷裡,喬婉渾身在發抖,攥著他的襯衫領子,哭得說不出話。

  裴寒聲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將人緊緊貼在心臟的位置。

  吻著她淚濕的眼皮,低聲安撫著:「別怕,老婆,我好好的,你當不成寡婦,你說過,我要長命百歲,我怎麼敢不聽你的話。」


  喬婉嗚嗚咽咽的,裴寒聲人沒事,但這件事,已經給她造成難以磨滅的陰影。

  那種恐懼吞噬著她,也叫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她無法失去裴寒聲,她深愛著這個男人。

  這種感覺,她會記一輩子,再也不要有第二回了……

  易宴之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深情相擁,畫面感人,臉上沒什麼表情,端起茶喝了一口。

  「裴總,算你運氣不錯。」

  喬婉忽地轉回頭,瞪著他,從裴寒聲的身上起來,她的眼睛哭腫了,喉嚨也喊破了,抓起桌上的槍,懟在了易宴之的額頭。

  她恨他!

  從他開始這場賭局開始,她就與他不共戴天,就此決裂!

  易宴之仰起頭,舉高兩手,做投降的動作。

  「還記得我的問題嗎喬婉?」

  易宴之眼裡閃爍著一抹黯然,盯著喬婉的眼睛,狠狠地把這雙眸子,刻印進心裡。

  從此往後,他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世界。

  「你已經找到了答案,你愛他。」

  喬婉的眼淚奪眶而出:「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為我證明!他會死的,會出人命的!」

  易宴之嘖了一聲:「瞧你,別哭,我現在騰不出手來給你擦眼淚。」

  喬婉舉槍的手在發顫:「你向我保證,以後和裴寒聲老死不相往來。」

  易宴之勾唇,勾起一抹澀然的笑:「好,我向你保證,喬婉。」

  「你是個不講信用的人,你是個沒有人性的惡鬼,我不信你。」

  易宴之眼裡氤氳一層水汽,面部抽搐一下,抓住那把槍,往自己的腦門上用力懟。

  「那開槍吧喬婉,打死我,打死我,就能保護你深愛的男人了。」

  裴寒聲走過來,從喬婉的手裡拿過槍。

  眯了眯眼。

  他把那把槍拆了,彈匣乾乾淨淨,沒有一顆子彈。

  嗤笑一聲,他看著易宴之,嘲笑他拙劣的小把戲。

  側眸對上喬婉困惑的視線,他解釋:「槍里沒子彈,今天這裡不會有人死。」

  喬婉整個人鬆懈下來,緊繃的哪根筋斷了,神色複雜地看向易宴之。

  為什麼還未說出口。

  易宴之聳了聳肩膀:「我就是想看看,他願不願意為你死。」

  喬婉瞪著他,氣得說不出話。


  這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她依舊不會原諒這件事,還有易宴之這個人。

  易宴之挑了挑眉,略顯失落:「好吧,我以為裴寒聲不敢賭,我甚至沒想過他會拿著淨身出戶的合同來找我。」

  他低估了他們對彼此的愛情,真心如金,賭得起。

  而獲勝的籌碼,是一個女人的心。

  男人拿起茶几上的合同,遞給裴寒聲:「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裴寒聲沒接,盯著他看了兩秒:「不是你的東西,你就是得到了也不長久,公司是,我的女人也是,你是輸了,但輸給我不丟人。」

  男人現在心裡底氣十足,他千萬次確認,喬婉就是他這輩子共度餘生的女人,是天意,也是他孤注一擲的執念,此生不變。

  「行,我回港城了。」

  易宴之悻悻然,看了喬婉一眼,收起心裡那股子不舍。

  「還是要勸你,好自為之吧,這個男人,值得你留著,但哪一天……」

  裴寒聲厲聲打斷他,眼神凌厲如刀,很可怕:「我不可能叫你們再見面,易宴之,你最好永遠也別再出現在我太太眼前,我認真的。」

  易宴之與裴寒聲對視幾秒,在那裡嗅到了危險的信號。

  今後他如果再見喬婉一次,裴寒聲哪怕是魚死網破,也要與他一斗到底,他說到做到。

  「到底是誰瘋子。」

  他自言自語說著,縱有萬般不服氣,也終歸是敗了。

  喬婉的心,自始至終都不在他身上,多可笑,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淪落到傷心難過的地步。

  實在不像他。

  易宴之走了,京城不想再待,也絕不來第二次,港城多的是美女,不比喬婉差哪裡。

  所有手下也跟著他一起撤了。

  別墅里只剩下喬婉和裴寒聲。

  喬婉的身子還在細微的抖,攥著裴寒聲的手,汲取些溫暖。

  裴寒聲低頭看著她,伸手把她臉上的淚擦了。

  「嚇到了?」

  「你說呢?」喬婉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在男人胸口上捶,帶著撒嬌的意味:「你要是再有下次,我真走了,帶著孩子一起走!」

  裴寒聲哪裡受得了她服軟,扣著喬婉的後腦勺,熱烈急切地熱吻起來。

  如果說這是表達愛意的方式,那也太過淺薄。

  他想把她吞進肚子裡,揉進骨血里,丟在床上,狠狠,占有,用盡所有力氣,告訴她,他愛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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