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不需要我了?

  宴會廳外開進來一輛黑色商務車,裴寒聲把喬婉塞進后座,自己也坐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嘈雜與喧鬧聲被隔絕了。

  喬婉縮在座椅上,肩帶滑落,露出珠圓玉潤的肩頭,胸前也少了遮擋,若隱若現的。

  她沒整理,很累。

  裴寒聲側過頭眸,眼眸幽沉:「易宴之來京城幹什麼。」

  喬婉沒看他:「不知道。」

  「他住在哪家酒店?」

  「不知道。」

  「你是複讀機嗎喬婉?」

  

  喬婉蹙了蹙眉,面容覆著一層淡淡的清冷。

  「你問的這些是易先生的隱私,我只要他幫我找到葉寄舟。」

  「你用什麼方法叫他幫你的?」裴寒聲眼神陰鷙,胸腔壓不住的怒火:「睡了?」

  喬婉側眸,盯著他,冷笑一聲,沒說話。

  裴寒聲倏地伸手,扣住喬婉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頭咯吱響。

  喬婉倒吸了一口涼氣,用力掙了一下,沒掙開。

  「放手!」

  「你告訴我,和他睡了沒有!」

  喬婉眉眼划過一抹不耐煩:「睡了又怎樣,沒睡又怎樣。裴寒聲,你睡的女人還少麼?不然昭昭的肚子怎麼搞大的?」

  裴寒聲攥著喬婉手腕的手一僵。

  「我沒碰過她。」

  喬婉別開視線,臉上沒什麼反應,態度是無所謂的。

  裴寒聲鬆開手,對司機說:「去八交胡同。」

  這一片是京城寸土寸金的皇城根,留存了老京城自古就有的胡同建築。

  八交是其中不太出名但很隱秘的地界,不對外開放,只供私人使用,價格自然貴得離譜。

  司機把汽車開到一個胡同口。

  裴寒聲把喬婉從車裡拽出來,拉著她往深處走。

  兩側是灰磚牆,腳下是青石板路。走到盡頭,一扇朱漆門氣派恢宏,推門而入。

  四合院常年有人打掃,很乾淨。

  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

  裴寒聲帶喬婉進了正房,亮了燈,裡面擺著茶桌和沙發,牆上掛著一幅字是裴寒聲的手筆。

  這個地方喬婉聽說過一次,裴寒聲買下用來招待客戶友人的,他還問過她裝修意見,還以為他會帶她來應酬,結果一次也沒有。


  裴寒聲把她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上來,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

  他的手撐在她耳側,長指穿入喬婉如瀑的髮絲,眼裡的濃稠情慾呼之欲出。

  「是不是易宴之來了,就不需要我了?」

  喬婉躺在沙發上,一雙黑黝黝的眼眸美極了,一瞬不瞬盯著他。

  伸出手,搭在裴寒聲的肩膀上。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呼吸停滯幾秒,盯著她,像是在確認什麼。

  喬婉的手指沿著他的肩頸往下滑,落在他胸口,輕輕摩挲打圈。

  她沒有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但她的動作是順從的。

  裴寒聲仿若得到了通行的信號。

  大掌滑向她的後背,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摸。

  喬婉咬著嘴唇,閉上眼睛,從嘴裡溢出動聽的一聲悶哼。

  他的動作比平時慢。沒有了宴會上的粗暴,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的克制。

  「喬婉。」呼喚的聲音沙啞至極,帶著無限沉溺:

  「你向我保證,你會乖,也不會再走了。」

  喬婉沒開口,手伸入鑲鑽的包包里,在燈光下閃著漂亮的光彩。

  她的手裡多了兩粒紅色圓形顆粒,像藥丸,又像糖果。

  沒經過裴寒聲同意,塞進了他的嘴裡,捏住了他的唇。

  裴寒聲擰了擰眉,乾咽下去。

  拿走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

  男人低低笑出了聲,胸腔都跟著震盪。

  「死也是個風流鬼。」

  他的動作逐漸猛烈,甚至帶著粗暴,仿佛喬婉餵下的是興奮劑,用不完的力氣。

  喬婉的手指攥著沙發墊,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裴寒聲感受得到她的僵硬,眼眸布滿紅血絲,停了一秒後,是更加兇狠的衝撞,一發不可收拾。

  喬婉躺在那裡,承受著一切。

  她睜著眼,數著吊燈上的水晶珠子,燈光卻不停在晃,她的眼睛都花了。

  過了很久很久。

  裴寒聲倒在她的懷裡,他以往會要個不停,通宵達旦,直到天亮。

  藥丸起效了,那是一種可以讓人進入深度睡眠的藥,喬婉從港城帶回來的,一般人吃了半小時內就會昏睡過去,裴寒聲撐了三個小時,還那麼興致勃勃,不是一般的難搞。


  喬婉從沙發上坐起來,穿好裙子,將散亂的長髮盤成髮髻。

  回頭看了眼熟睡的男人,他英俊深邃的面容,透著饜足後的淡淡疲倦,很帥氣,也很有男人味。

  她撫了撫他額頭上的汗水,拿起毯子,給他蓋好。

  起身,離開了這裡。

  ……

  八交胡同口果然停著易宴之的車。

  他靠在車門上抽菸,看到喬婉出來,掐滅了煙,順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喬婉說了聲謝謝易先生,坐了進去。

  「裴寒聲在睡覺,天快亮了,你儘快帶我去找葉寄舟。」

  易宴之系好安全帶,側眸瞥了眼喬婉:「你今晚在做戲?原來我才是你們兩個遊戲裡的一環?」

  喬婉舔了舔唇,臉色散發紅潤的光澤:「我只是想讓裴寒聲明白,不要總用我的軟肋拿捏我,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逆來順受,淪為他的金絲雀。」

  易宴之笑笑:「我樂意成為你的工具人。」

  汽車啟動,駛入夜色。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城南一座中式園林的府邸,這是蔣家人的地皮,平時沒人住。

  大門口的老看門人在打盹,就連他養的狗也懶洋洋的,見到汽車開過,兩個人影去了後門,也只是懶洋洋抬起眼皮,很快闔上了,繼續呼呼大睡。

  易宴之帶喬婉走了後門,順著安全逃生通道,來到了地下室。

  裡面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空空如也,鐵椅子還在,繩子也在,地上散落著幾個礦泉水瓶和菸蒂。

  兩個看守的人,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葉寄舟不在。

  喬婉環顧一圈。

  有人比他們先行動一步,把葉寄舟帶走了。

  會是誰?

  易宴之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繩子,眉頭皺起來。

  「被人放了,繩子上有割斷的痕跡,一定不是蔣家的人做的。」

  喬婉的心沉了下去。

  包包里手機忽地震動,她的心跟著加速跳動,來電顯示標註著葉寄舟三個字。

  她接起來,聲音在發抖:「葉寄舟?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冷靜。

  「喬婉,我沒事了,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喬婉聽到久違的聲音,攥了攥手機,眼眶瞬間紅了。

  「誰放的你?你有沒有受傷,住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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