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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演戲而已,別太入戲

  「橘彩最近的新項目缺市場專員,昭昭大學專業對口,又有工作經驗,兩位不用因為是我推薦的就對她特殊對待,按照正常的人事流程走就好。」

  裴寒聲說到這個話題,絲毫不避諱,光明磊落的,沒有一點私心。

  至於關於那對龍鳳胎的身世,他不屑於向他們解釋與澄清。

  關於昭昭京城沒幾個人知道,裴寒聲瞞得緊,裴序裴鵬程兩兄弟還是花費不少功夫跟蹤裴寒聲才打探到的。

  裴寒聲購置的秀水苑,住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時常帶著一對龍鳳胎出門活動,跟著保姆和司機,不見其他男人。

  兩兄弟猜測這是裴寒聲在外面養的女人,今天過來旁敲側擊打聽,裴寒聲倒是沒一點避諱,他老婆喬婉更是淡定。

  要麼說喬婉能穩坐裴太太的位置四年之久,換做別的女人早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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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鵬程饒有興致地將注意力放在喬婉身上:「弟妹,你知道這回事嗎?」

  喬婉沒回答,抬頭看著身邊的男人,似笑非笑:「裴寒聲,你安排昭昭進了裴氏,我怎麼不知道?」

  那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不像質問與責怪,倒更像小女人的吃醋。

  裴寒聲垂眸,盯著喬婉,眼裡是無盡柔溺:「下午你抱著兒子睡覺,老婆,我還沒來得及向你匯報。」

  喬婉眼裡的笑意不達眼底:「是麼,那你怎麼不在裴氏給我安排個工作?」

  裴寒聲擰了擰她的臉頰:「別鬧,我怎麼捨得你出去吃苦。」

  說完,他俯身,一張俊臉湊近,吻住了喬婉的唇。

  喬婉仰起頭,看似配合著,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尋得一處軟肉,狠狠一掐。

  男人吃痛,微微擰起眉,鬆開唇,幫她理了理額前的髮絲:「真有力氣,十萬一根的人參沒花得值。」

  對面兩對沒看成笑話,反倒被餵了一嘴狗糧,心裡都有些不舒爽。

  尤其是兩位太太,裴序和他太太常年分居,做那種事情就為了完成任務,毫無情趣而言。裴鵬程雖說浪漫,但也濫情,一身力氣都被外面的榨乾了,回家面對一個孕婦,更沒興趣了。

  她們對喬婉又瞧不上又羨慕,心裡總歸是不平衡的。

  喬婉也能感受得到來自對面的惡意,心裡暗笑,他們越不爽,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去找小寶,你們聊著。」

  見好就收,再說下去容易露馬腳,她起身,掃了眼眾人,微笑告辭。

  裴寒聲視線緊緊追隨,難得這女人這麼溫順,勾得他心痒痒,想多感受感受。


  「各位,那我就不送了。」

  他起身,長身挺拔,邁步追上喬婉。

  攥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喬婉一驚,有些惱:「你幹嘛,嚇我一跳,唔……」

  裴寒聲捏起喬婉的下巴,眾目睽睽下,不由分說吻了下來。

  那邊兩對夫妻面面相覷,不是說離婚了嗎?怎麼看都如膠似漆。

  越看越眼氣,一行人敗興而歸。

  喬婉原以為裴寒聲故意做戲給外人看,她睜著眼,看著裴序他們進了電梯,推了推裴寒聲。

  男人更起勁了,大掌攥住她的手,往胸口上帶,隔著襯衫布料,飽滿的肌肉線條觸感很清晰。

  喬婉被吻得有些站不穩,掙了掙手,卻被他高大的身軀抵到了牆邊,一隻手被攥住置於頭頂,另只手還在他身上摩挲。

  她有些氣,牙齒狠狠咬一口他的舌。

  「嘶……」裴寒聲唇腔瀰漫著血腥,鬆開喬婉:「你這女人,翻臉這麼快,學過變臉?」

  喬婉氣息完全亂掉,用手抹了把嘴,譏諷地勾了勾嘴:「演戲而已,別太入戲。」

  裴寒聲神色微怔,眸里的熱烈與濃稠盡數散去。

  喬婉推開他,往病房去。

  「你什麼意思?」裴寒聲不甘心,把人堵在病房門口,不叫喬婉進去:「你說清楚,演什麼戲?」

  「那四個人你真以為是好心探望來的?」

  「所以,你剛才演戲給他們看的?」裴寒聲冷笑,胸膛湧入一股煩躁:「我需要你這麼做麼?我用得著你可憐?」

  他要的,是她的真心,她的真感情!

  「我不是可憐你。」喬婉比男人冷靜得多,神色淡淡:「你有哪一點需要我可憐呢?我只是不想看見他們欺負你。」

  裴寒聲定定看著她:「還說你對我沒感情,你這就是在乎我,你是不是因為我安排昭昭進公司,你不高興了?」

  喬婉很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

  不高興麼?是有一點,但只是為自己感到不值。

  但他們現在離婚了,她有什麼資格去干涉他的決定?

  「我沒有不高興,這是你的自由。」

  裴寒聲咬咬牙:「你真虛偽,喬婉,你和我離婚,難道不就是因為昭昭?」

  喬婉閉了閉眼,心裡那麼無力:「離都離了,你還想怎樣?」

  裴寒聲看了眼病房裡的小寶,抓著喬婉的手進了對面的家屬休息室:「跟我過來,把話說清楚。」


  喬婉任由他拉著,面對男人陰沉的臉,心底湧現一股悲哀。

  她只想他好,明明出發點是好的,怎麼又生氣了呢?

  裴寒聲胳膊抵著門,將她圈入身體促狹的空間裡。

  點火不負責善後的女人,他想把她揉進骨血里,這樣就沒人氣他了,也不用受折磨了。

  「喬婉,你有什麼不滿意的?我錢沒給夠你,還是沒把你哄開心?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不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我看?」

  喬婉面容冷淡,心硬得像一塊石頭。

  要說不滿意,她倒想問個清楚。

  「當初我搬出檀墅,到處找工作,找不到,只有羅成願意收我,你知道他是什麼人,為什麼不幫我?」

  現在想想,她的心裡,依舊有很多委屈。

  「因為我壓根沒想叫你出去,你挺有本事,在酒莊那種地方也做出成績了。」

  這一點,裴寒聲倒是刮目相看。

  喬婉勾唇笑笑:「為什麼不叫我進裴氏,因為我見不得人麼?」

  裴寒聲愣了一下,嗤笑:「我後來是不是說叫你來給我當助理,你不願意我就把那破爛酒莊收購了,他媽的就是為了你,為了盯著你別跟別的男人跑了!」

  「算了,說不清。」喬婉皺眉頭,有些煩了:「你說話真難聽,以後咱們少打交道。」

  她彎下身,輕盈地從男人的禁錮中脫身,繞到另一扇門,離開了。

  裴寒聲一拳頭砸在門上,心口悶疼。

  想解釋清楚的,還是搞砸了一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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