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原初水晶的始末

  第147章 原初水晶的始末

  「奧術已經無限趨向理論穩定數值，海克斯寶石衰變速度極其緩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艾克完成第一百零六次海克斯寶石的實驗，對羅恩說道，爆爆在一旁記錄數據。

  艾克的理論模型建立的非常完善，他們進行海克斯寶石實驗時，初期幾枚海克斯水晶碎裂，發生的爆炸都在可控範圍內，這也因此他們能夠安穩在秘密基地的實驗室進行海克斯寶石研發。

  「大約還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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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恩按捺住心裡的激動，望著手中海克斯寶石的半成品。

  「至少半個月，海克斯寶石就能完成研發成功。」艾克目光炯炯地看著發著湛藍色光芒的海克斯寶石，心裡充滿成就。

  這個時間已經遠遠超過羅恩的預期。

  「慢慢來。」

  羅恩不忘叮囑道，他深切地明白，距離成功越近，越容易毛躁馬虎。

  「但是，近期使用的海克斯水晶出現一些偶發性現象。」艾克從巨大的喜悅中抽離出來，向羅恩匯報發現的新線索。

  「什麼現象？」

  「激發海克斯水晶，會聽到聲音。」爆爆啃著手指，語氣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就像————就像我腦子裡的聲音。」

  爆爆這段時間一直沉浸在實驗研究中，情緒穩定的她，腦海中的夢魔再也沒有出現過0

  旁敲側擊詢問過辛吉德，沒有辦法後，羅恩又不知道如何用他體內那股神秘力量幫助爆爆消除夢魔聲，就把希望寄托在研究「心智實驗」的馮·易普身上。

  「聲音？」

  羅恩一下就明白他們聽到海克斯水晶里的聲音。

  殼人族。

  世界線的混亂，讓羅恩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水晶先鋒，斯卡納的老版故事背景里—

  人類未踏足之地，這片沙漠中曾瀰漫著不可約束的原始魔法力量。古老的殼人族挖掘出了沙漠深處的原始水晶。每一位高尚的殼人都會與一塊水晶融合，而他們死後，自己的意識將會長久地儲存在水晶中。

  這裡很容易產生一個誤區，那就是人們會認為原初水晶由殼人族孕育而生，就像貝殼產出珍珠一樣。

  這是錯誤的思維誤區。

  準確來說，是殼人族挖掘出天然形成的原初水晶。

  並非原初水晶寄生在殼人族身上，而是殼人族寄生原初水晶。

  他們磅礴的魔法力量來自原初水晶，他們悠久的生命來自原初水晶，他們的傳承也是替原初水晶傳承。

  對精神領域有了新認知的羅恩，大膽猜測：

  後續殼人族也不過是一群卑微的傀儡生物，他們所謂的記憶完全來自原初水晶，有些類似虛空信息共享，殼人族憑藉動物的原始野性，遵循體內進化的自然規律，找到這些從第一代延續至今的原初水晶，數代疊加的記憶占據新的軀體，塑造成新的人格。

  「水晶最終與他的身體融合以後，古代記憶里的情緒將他壓倒並淹沒，智慧讓他豁然頓悟」

  斯卡納找到歷史最悠久那枚原初水晶，整個人發生心神上的蛻變。現在，還能定義吸收完原初水晶的他還是原來的斯卡納嗎？

  心智實驗！

  大腦只是心智的載體。

  羅恩瞬間聯想到馮·易普的實驗思路，只是眼下羅恩無暇思考這個。

  而是想到水晶先鋒改版後的背景，以緒塔爾的上古領主。

  其實，羅恩也是認為這個世界裡斯卡納的身份傾向後者。

  因為先前大量海克斯實驗，他都沒有聽到殼人一族的聲音，而且皮爾特沃夫的探險家也沒有實力踏入以緒塔爾，奪取他們的原初水晶。

  艾克和爆爆的新發現，顛覆了羅恩已有的猜測。

  難道是前者？

  吉爾帕拉探險隊透露，海克斯水晶是他們在恕瑞瑪的一處隱秘山谷發現，在一群險峻的懸崖和嶙峋的怪石之間。他們穿過恕瑞瑪炙熱的黃沙，來到這處隱秘之谷，山谷內沙礫遍布，深不見底的窟隨處可見。他們沿著複雜螺旋軌跡的隧道，探索整個峽谷及其附近的山脈。終於隧道抵達的地表層，發現這些閃爍湛藍色光芒的原初水晶。

  羅恩重新回憶起，吉爾帕拉家族向他們講述發現海克斯水晶的經歷。

  這次他抓住一個字眼「黃沙」。

  現在人們提及恕瑞瑪，普遍指代整片恕瑞瑪大陸，同理祖安和以緒塔爾也都屬於恕瑞瑪大陸。

  從皮爾特沃夫到以緒塔爾，全程不會經歷任何一處黃沙地帶，庫莽古，瘴蔭叢林，都是熱帶雨林。

  所以吉爾帕拉口中的恕瑞瑪是指，遠古時代的宗主國恕瑞瑪，那個時期像歐什拉·瓦祖安和艾卡西亞都是恕瑞瑪的從屬國。這些從屬國都沒有直接受到太陽圓盤毀滅造成的能量波動，而恕瑞瑪本土都已經變成黃沙一片。

  這就能輕易得到一個答案，原初水晶發現地，位於恕瑞瑪，而非以緒塔爾。

  上古領主的斯卡納與之沒有任何關係，只有水晶先鋒的斯卡納才有關聯。

  諸多線索都指向水晶先鋒斯卡納是正確的答案。

  羅恩又感到中間有點不對勁，潛意識裡他並不接受這個非黑即白的答案，他冥冥之中認為應該有一個折中的答案，能夠同時解釋這兩種現象。

  以緒塔爾如若沒有上古領主，斯卡納的守護，他們憑什麼躲過飛升者墜入暗裔，掀起的戰爭。

  沒有超凡力量的庇佑，以緒塔爾早就應該暴露在世人眼中。

  羅恩努力從模糊殘存的記憶里，拽出零星幾點關於斯卡納的信息。

  他出生於殼人的白瑆一族，他的母親是極具傳奇色彩的巢母——尼夏珥————

  靈光乍現。

  「白瑆一族。」

  相似的軀體，不同的命運。

  繼承原初水晶的殼人族，有沒有可能是另一個分支，比如藍瑆一族。

  「他很痛苦。」

  爆爆繼續說道。

  「壞了！」

  羅恩瞪大雙眼，他不安地看著艾克和爆爆，心中騰起不妙之感。

  道德感。

  他就常常被飄渺的道德感束縛行為，如果艾克和爆爆和海克斯水晶里的殼人族共鳴，從而產生憐憫之心。

  野火幫需要這份善意，才能幫助祖安日後的從頭到尾的塑造，物極必反，長期混亂的祖安快要喪失人與人之間的善意，注入一點善意就能令他重新煥發生機。

  那麼惡人，蒙多和格雷福斯的狗幫，只能做到吸引火力，產生對比的作用。

  野火幫里的鐵血需要羅恩去完成，再加上一個蔚。

  「我們激發海克斯水晶後，我能感受到他們————」

  無法苛求艾克和爆爆的羅恩，聽到爆爆繼續說下去，已經準備獨自完成接下來的海克斯寶石研究。

  人不是隨意擺弄的機器，如果像植入指令般，對待野火幫每個人，羅恩的行為和諾克薩斯的喪失人性的軍閥又有何異。

  羅恩做好心理準備。

  「他們的解脫。」

  「什麼？」

  爆爆的話，給羅恩拐了一個大大的彎。

  羅恩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望著爆爆，又看向艾克。

  「沒錯，這些海克斯水晶，我們測試時，能夠感受裡面那股聲音的痛苦，直到他們激發海克斯水晶，他們傳遞出來的釋懷解脫。」

  「解脫？」

  羅恩托著下巴，出神地望著湛藍色光芒海克斯水晶。

  這一刻，他像是重新認識它一般。

  科技的光芒漸漸熄滅，莫名妖異的氣息瀰漫在每個海克斯水晶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實驗室大門在機械槓桿的作用下打開。

  丟丟背著弓弩，一溜煙竄上前，掏出匯集的情報。

  羅恩接過，艾克和爆爆對視一眼，他們第一次看到丟丟出現這種焦急的神情，心裡都不由緊張起來—

  「格雷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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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