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如果笙哥不愛我
沈輕道:「我從來沒想過以後,如果笙哥以後不愛我了,我絕不糾纏。」
陳繼舟心裡想,你不糾纏,笙哥糾纏,你的意願沒用。
陸夫人道:「沈小姐倒是通透,同為女人,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傾城不容易,這一次她犯錯了,是我們沒有教育好,我們來給你賠罪,請你看在她活得不容易的份上,出諒解書原諒她一次。」
原本今天來賠禮道歉,沒有求諒解書的環節。
本章節來源於
因為大家都知道,求小橘子沒用。
當然也說好了,不求諒解,只賠罪。
丟車保帥。
哪知遇見了沈輕,作為母親,陸夫人怎麼可能忍得住不求諒解書。
沈輕道:「陸小姐綁架的不是我,這件事情與我無關,你們要求諒解也是求小橘子。」
陸夫人聽了這話,嘴角抽動了一下。
「沈小姐非要趕盡殺絕嗎?」
沈輕道:「此話怎講?我和小橘子是受害者,一個女孩被綁架毀容,是多可怕的事情,如今你們登門指責受害者趕盡殺絕?這是什麼法律什麼規定什麼道理?」
陸夫人沒想到沈輕一張個嘴不得了,被懟得啞口無言。
陸振文道:「沈小姐別生氣,我母親只是太擔心傾城了,請你理解一下做母親的愛女之心。」
沈輕道:「我理解你們,誰理解我?」
陸振文道:「我們今天來沒有要諒解書的意思,主要是給小橘子賠禮道歉,之後我們會發視頻在網上,絕不包庇傾城,她犯錯就該受到法律制裁,改造好了再出來,改造不好就被管一輩子。」
這話還像樣。
沈輕道:「你們還是和小橘子說吧,當事人才有發言權。」
陳繼舟把幾人請進門。
小橘子已經坐在病床上,靠在床頭虛弱又憔悴。
「陸先生,陸夫人,陸公子,您們好,我有傷在身,不方便下床迎接你們。」
陸振文進門,看了一眼床頭掛著的病歷表。
寫了一堆看不懂的專業用語,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上就是唬人的。
但是又不能點破。
陸振文道:「橘子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們家傾城做的不對,作為她的家人,我們來給你賠禮道歉,不求諒解,只是來給你表個態度,我們犯錯就接受懲罰。」
小橘子道:「那就讓法律來解決這件事情,我相信法律會公正公平的。」
陸振文道:「如此再好不過,實在抱歉,我們家給你帶來了傷害,你住院的所有費用,精神損失費,我們都願意全部支付。」
小橘子道:「本來就是你們支付的。」
陸振文不卑不亢道:「嗯,既然我們雙方達成共識,那今天我們就不打擾橘子小姐休息。」
言畢,他對沈輕道:「沈小姐,請借一步說話。」
「你請。」沈輕跟著陸振文到了醫院走廊外面。
其他人留在病房。
陸振文道:「傾城對你做的事情我真的很慚愧,我必須當面給你賠罪道歉。」
言畢,他對著沈輕微微頷首。
優秀的人,哪怕是道歉,也優從容不迫,優雅紳士。
「我知道了,但不接受道歉,如果這一次被綁的是我,我輕則毀容,重則死亡,給我造成的傷害後,就算法院判陸傾城死刑,我也回不來原樣了。」
陸振文道:「是的,所以我們家沒有給傾城開脫,她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嗯,那這件事情就這樣了,翻篇了。」沈輕覺得法律會懲罰陸傾城,就夠了。
陸振文道:「但是我心裡還是愧疚,我想要邀請你吃個飯,再給你隆重的賠禮道歉,不知你意下如何?」
「她不願意。」陳繼舟從病房出來,雙手插在褲兜里,風流倜儻。
「沈輕,你進屋去看看小橘子,我和陸少說兩句話。」
「好的。」
沈輕走了,陳繼舟就不裝紳士了。
「沈輕現在和笙哥在一起,笙哥認定了的人就是一輩子,你還要約她吃飯?」
陸振文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也不藏著掖著了。
「我只是賠罪吃個飯,陳總多慮了。」
「為了見她一面,找這麼多理由,今天你本可不來,還非要來,不就是為了堵那千分之一的機會,能遇見我們沈輕?」
陳繼舟玩剩下的招數,陸振文用,他用腳底都看得明白。
陸振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都是同道中人,男人何必為難男人。」
陸振文帶著陸家人走了。
當著陳繼舟的面走的,走得坦蕩蕩,走得大義凜然。
陳繼舟在心裡冷呲,在他面前挺得直腰板有什麼用?
有本事去正主面前舞!
有了上一次被綁架,陳繼舟不敢大意。
親自把沈輕送回京德園。
傅雲笙今天會隔壁城市,有好幾個工作,開庭回來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進門就問賀管家,「沈輕今天吃了什麼?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賀管家道:「沈小姐今天胃口很好,喜歡酸辣的,晚上吃了一碗米飯,荷蘭豆,魚片,還有雞湯。」
傅雲笙聽沈輕沒吃水果,就去廚房冰箱拿了一些果凍橙。
端著上樓。
沈輕在房裡沙發上寫劇本。
田攸寧給她靈感,她想要這兩天一口氣把劇本寫出來。
傅雲笙進門就看見她手指飛快地敲鍵盤。
沈輕不會用幾根手指敲鍵盤,她只用兩根手指,敲得飛快。
傅雲笙走到她身旁坐下,「你時速多少?」
「正常兩千,不正常四千。」沈輕頭也不抬地回答。
「我給你買了幾件防輻射衣服,你用電腦穿上。」
傅雲笙把果凍橙剝皮,餵沈輕嘴裡。
沈輕不吃切的橙子,只吃剝的橙子。
橙子很甜,沈輕抽空回答:「電腦這點輻射還沒有太陽輻射大,不用擔心。」
「那我還是關心你,怕你受任何傷害,你願不願意為我穿上?」
傅雲笙說完,就含笑看著沈輕。
眼神溫柔得能滴水。
在這樣的眼神下,沈輕是沒有抵抗力的。
她是嚴控,也是聲控。
傅雲笙每一點都在她審美上。
要是傅雲笙沒這好看的皮囊,她從精神病醫院出來,在樓梯間出租屋裡,他躺在她身邊,她就把他切片了。
「我穿。」
傅雲笙拿來了防輻射衣服,給她穿上,「我去洗澡,你喜歡什麼味道的沐浴露。」
「都可以。」沈輕對這些東西是有就用,沒有就不用。
她從小用兩塊錢的香皂洗澡洗頭,長大了,也很節儉,根本沒這麼多講究。
且不知傅雲笙怕她聞到不喜歡的味道孕吐。
「那我今晚用玫瑰花的,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可以換成別的味道,都不喜歡就換成無香的。」
「好。」沈輕覺得傅雲笙從她墜樓後變了。
具體哪兒變了,她也說不上來。
傅雲笙親了她的嘴角,「你先寫劇本,等我出來。」
沈輕點頭。
根本沒聽清傅雲笙說什麼?
專心寫劇本,覺得還沒寫幾個字,傅雲笙出來了。
帶著玫瑰花香氣。
他穿著真絲睡衣,衣襟敞開,露出強壯的肌肉。
他坐在沈輕身旁,「寶貝,還沒寫完嗎?」
「你一直和我說話。」沈輕把電腦拿開,回頭看傅雲笙,「笙哥,你有話和我說?」
傅雲笙伸手把沈輕摟在懷裡,抓著她的手往他睡袍裡面摸。
「摸摸,我忍好幾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