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秦媛離開沈輕

  藝術一樣的美感,無論觸覺還是視覺,都是極致的盛宴。

  尾椎後面是最嚮往最神秘,傅雲笙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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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拉過被子蓋在沈輕身上。

  轉身出去了。

  朱夫人守在門外,「傅先生,是缺少什麼東西嗎?」

  傅雲笙道:「我和沈小姐已經沒關係了,僅此一次。」

  朱夫人心裡門清,立馬頷首道:「傅先生放心,沈小姐除了出現在您床上,不會出現在任何人床上。」

  沈輕一覺睡醒,睡得很舒服,一個夢都沒做。

  身下的床鋪比前幾天睡的床軟一點。

  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復古裝飾天花板,和水晶中國風吊燈。

  沈輕愣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便瞧見朱夫人坐在窗邊沙發上畫設計圖。

  她起床聲有點大,打擾了朱夫人,她回眸一笑。

  「早上好,很抱歉,昨晚我不知道那個調果汁的師傅給飲料裡面加了酒,我請家庭醫生來給你看了,說沒什麼問題我才放心,你是公眾人物,雖然這兒是私人會所,我還是不放心把你交給別人,親自在這兒守著你。」

  沈輕聽了這話,鬆了一口氣。

  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穿著寬鬆的純棉睡衣,身體很清爽。

  床頭上放著昨天的天使之淚。

  「我酒精過敏,滴酒不能沾,碰了就會發酒瘋,昨晚沒給你添麻煩吧?」

  朱夫人走到床邊,溫和地笑道:「沒有,沈小姐一直睡覺,酒品很好。」

  沈輕心裡想,可能是喝得不夠多,但凡多喝兩口,她都能在路上抱著別人啃。

  至少陳繼舟是這樣說的。

  她喝醉了就非禮別人。

  沈輕尷尬地要死,「那就好,昨晚麻煩你照顧我一晚上,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不客氣,你是我們的代言人,我邀請你來,自然要保證你的安全,你換一件衣服咱們下樓吃早餐,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好。」

  朱夫人離開後,沈輕進了浴室,洗了澡換好衣服下樓。

  到了餐廳,就看見朱夫人和傅夫人坐在一起聊天。

  沈輕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傅夫人了。

  歲月總是格外優待美人,她們的外貌基本沒什麼變化。

  朱夫人先發現沈輕,對著她招手,「沈小姐,這兒。」


  沈輕走到兩人面前打招呼,「朱夫人,傅夫人。」

  傅夫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你坐。」

  沈輕挨著傅夫人坐下,傅夫人就把手機拿過來,挨著沈輕一起點餐。

  「這兒做的海鮮羹不錯,你要來一點嗎?」

  「好。」沈輕對吃的不挑剔。

  傅夫人又給沈輕推薦了幾樣。

  就繼續和朱夫人聊天,「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失去了我的女兒,如果有機會找到,我一定要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給她。」

  朱夫人有女兒,她不能接這個話題。

  你對有女兒的說女兒多好,那是分享。

  你和沒女兒的說,就是炫耀。

  傅夫人也是隨口一提,轉移話題到沈輕身上,「聽說你最近籌備拍電影,你自導自演。」

  沈輕墜樓的事情太大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拍瘋人院電影。

  「是的。」

  傅夫人道:「你要拍你和雲笙的電影,有沒有我的戲份呀,你看我能不能去演雲笙的媽媽。」

  「這個……很抱歉,沒有您的戲份。」

  沈輕一開始的劇本是有這些戲份的。

  最後的修改的版本,開局就是法院宣判,她和傅雲笙決裂,進入瘋人院,到逃出瘋人院結束。

  這個電影表達的中心思想,從愛情變成了瘋人院實寫。

  一個看不見的怪物貫穿全劇。

  驚悚題材。

  傅夫人道:「我開玩笑的,我哪兒會演戲。」

  朱夫人打圓場道:「我是很期待這部電影的,聽起來就很刺激,等電影上映,我去包場。」

  「謝謝朱夫人支持。」演員和資方其實就是這樣的關係。

  她給資方帶來流量,資方捧她。

  幾人說這話,朱夫人接了一個電話。

  沒有背著她們接聽,語氣很嚴厲。

  「她一個過氣的演員,還敢在直播間戴我設計的珠寶,我的珠寶什麼時候這麼掉價了?她自己買的也不行,你現在就用我的大號發文,直接艾特她,不准她戴著我設計的珠寶去直播賣貨,對我們品牌造成的損失我要她全部賠償。」

  朱夫人掛了電話,看向沈輕的時候,又是和顏悅色。

  「天使之淚是送給沈小姐的,你後天出席咱們珠寶活動,記得戴上。」

  「好的。」


  吃了早餐朱夫人安排的車送沈輕回去。

  路上她就刷到被朱夫人辱罵的那位女明星。

  紅了十幾年,身上幾十個大牌代言,時尚資本的寵兒。

  今年她背後的金主進去了,她失去了依靠,被對家爆出代孕的醜聞。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資本們都怕被牽連,紛紛拋棄她。

  為了生存出來直播帶貨,戴了自己以前買的耳環,就這樣被品牌方當眾羞辱。

  娛樂圈就是高級一點的打工人,在資本眼裡,下九流的戲子。

  哪有尊嚴可言。

  沈輕轉頭看著車窗上自己的臉,她伸手摸了摸眼角。

  沒有細紋。

  但是一雙眼睛卻充滿創傷後的滄桑,早就沒有年輕時候的清澈靈動。

  她現在已經演不了少女了。

  沈輕也面臨和那位女演員一樣的困境。

  她和背後的金主徹底鬧掰了。

  年紀大了陳繼舟捧不了她幾年了。

  沒有商業價值,就什麼都不是。

  與其被資本拋棄,爆出醜聞把賺的錢全部賠了,不如激流勇退。

  回到京德園。

  請假的秦媛回來了,「我要辭職。」

  沈輕愣住了。

  心跳地很快,有些不知所措。

  秦媛跟了她這麼多年,她已經習慣轉頭就能看見她。

  打架有人幫忙,出行有人打理,遇見事情有人傾訴。

  秦媛對沈輕來說就是精神支柱。

  可是秦媛跟了她這麼多年,從來沒提過要求。

  如今提了唯一的要求,她要是不點頭,那也不是人了。

  「我可以問緣由嗎?」

  「可以,但是我會保持沉默。」

  沈輕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

  「那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

  「會的。」

  秦媛對著沈輕頷首,轉身就走了,沒說再見。

  沈輕坐在沙發上,看著緊閉的門,覺得有些冷。

  拉攏了身上的衣服,給傅雲笙打了一個電話。

  「秦媛走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輕早該知道的,傅雲笙和她斷絕關係,就會把秦媛收回去。

  秦媛也是傅雲笙的人。

  這麼多年了,一直到秦媛離開前一刻,她所有的東西都是傅雲笙給的。

  現在就剩下一堆沒有生命的房子。

  歲月和愛情一樣,走著走著,就什麼都不剩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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