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盛家兄弟絕對

  「答應呀。」沈輕笑得眉眼彎彎。

  「你沒聽說嗎?婚前我就是捅了傅雲笙一刀,他沒死,逼迫我結婚的。」

  盛樓道:「沒聽說,傅雲笙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心裡卻想,傅雲笙這一次對沈輕是動了真心。

  否則,按照他的脾氣,別說捅他一刀,誰敢讓他掉一根頭髮,他就要對方扒層皮。

  盛樓覺得他和傅家兄弟的仇恨,沈輕才是關鍵人物。

  屆時,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沈輕搞走。

  他的小萌死了,傅雲笙也別想得到心上人。

  他要傅家兄弟都痛失所愛。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𝐬𝐭𝐨𝟗.𝐜𝐨𝐦

  至於錢不錢的,不是那麼重要了,人活一口氣。

  這一口氣,他必須爭贏。

  盛樓和沈輕握手,「那麼,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沈輕和盛樓握手。

  車停在大橋上,盛樓下車回到自己車裡。

  沈輕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裡面有錄音器。

  回去傅雲笙只需要把戒指取下來聽一下,就知道她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好幾次她睡著了,傅雲笙就把戒指取下來放錄音。

  他以為她不知道。

  她早就學會了把戒指取下來的方式。

  左邊轉動兩圈半,右邊轉半圈,停頓三秒,右邊再轉半圈,左邊半圈。

  咔嚓一下,戒指鬆了。

  沈輕取下來,拿在手上把玩,視線透過戒圈看向開車的秦媛。

  「剛剛好聽嗎?」

  秦媛目不斜視道:「太太準備殺人滅口嗎?」

  沈輕噗嗤一聲笑了,「我不是殺人魔。」

  「可是太太的眼神告訴我,你對我動了殺氣。」

  「是嗎?」

  「是的。」

  「我不殺你,你聽我的,咱們兩人一起搞錢,一起出國,你願不願意?」

  「當然。」

  秦媛不假思索地答應。

  沈輕哈哈笑了起來,「答應得這麼容易?」

  秦媛道:「太太有所不知,我早就想出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太太願意帶著我,我感激不盡,太太的事情,我不會透露半個字給二爺。」


  「你為什麼要走?」在沈輕的認知里,秦媛對傅雲笙是死忠的。

  秦媛道:「太太應該猜到我的身份,如果我是傅夫人的女兒,那麼,我也有繼承權,自然有人看我不順眼,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

  沈輕沉默了。

  秦媛比她看得通透。

  什麼兄弟姐妹情,在巨大的財富面前,至親也可殺。

  三年前她要是有秦媛這個智慧,就不會落得悽慘下場。

  兩個女人達成了共識。

  車在要下橋的時候,沈輕說道:「停一下。」

  秦媛靠邊停車,沈輕降下車窗,就把戒指丟進河裡。

  橋很高,風很大,周圍車很多。

  戒指落入河流,一點響聲都聽不見。

  就像是傅雲笙的心,傅雲笙的愛,一點溫度都沒有。

  車到了盛世。

  盛樓已經站在門口等了。

  他親自走下台階給沈輕開車門。

  沈輕下車,面帶微笑,落落大方地和所有看見她驚呼的盛世公司前台打招呼。

  一群人拿著東西來找沈輕簽字。

  不得不承認,不愧是娛樂圈老牌公司,太會給情緒價值了。

  入口的動靜很大,驚動了會議室裡面開會的股東。

  所有人都出來看。

  盛樓把胳膊伸出來給沈輕挽著,走到一眾股東面前。

  「大家好,我去接沈小姐的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很抱歉,我來得剛剛好,應該早點到,和叔伯們敘敘舊。」

  盛海站在人群中間,冷眼掃了沈輕一眼,視線才落在盛樓身上。

  「大哥帶個外人來參加股東大會,不適合吧?」

  他身後還站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是公司正在訓練的女團。

  盛樓道:「沈小姐不是外人,我收購了沈小姐的公司,沈小姐以身入股,她現在已經是我們公司的股東了,具體細節我們會議室聊。」

  所有人坐下,盛樓叫助理給人所有人發了一份文件。

  沈輕面前也放著一份。

  仔細看了,其中有五頁把她包裝成有絕對票房號召力的巨星。

  未來前景,公司未來發展,對賭協議內容。

  可以說是一份非常完美的方案。

  盛樓口才很好,款款而談,用了半個小時講完。


  「眼下我們公司急需一個台柱子,沈小姐別的不談,只是流量就夠我們炒作三年,賺夠本。」

  盛海道:「沈輕是對手公司的藝人,大哥病急亂投醫,想要和我搶走繼承人的位置,把敵人引進公司,公司沒了大哥如何對得起過世的爸爸?他老人家屍骨未寒,遺囑也是我繼承家產,大哥違背父親的遺囑,現在還用十個億收購了一個空殼公司,我有理由懷疑大哥你為了繼承人已經失去了對公司正確的判斷。」

  盛樓道:「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爸爸屍骨未寒,你們母子就急著搶奪家產,爸爸是怎麼死的?你不給大家一個交代嗎?」

  盛海道:「爸爸當然是馬上風病了,後來你來醫院說你母親的事情,把他老人家氣死了,你還有臉問爸爸怎麼死的?」

  「你說我把爸爸氣死了,你有證據嗎?」

  「我和我媽親眼看見的。」

  「那就是沒有證據,你沒有我這兒有。」

  盛樓在電腦上敲了幾下,大熒幕上出現一份醫學證明。

  盛海的臉色當場就黑了。

  盛樓道:「我已經給爸爸做了屍檢,我爸爸身體裡殘留著沒有代謝乾淨的情藥,父親馬上風十天後才死亡,十天都沒代謝乾淨的藥,可見你們母子給他下了多少?」

  盛海道:「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我們給爸爸下藥的?可能是他自己吃的,你少冤枉人,再說爸爸也不止我媽一個女人,你怎麼知道不是外面的女人給他吃藥的。」

  盛樓說:「好,就算你說的都對,那麼這一份屍檢結果,你怎麼解釋。」

  盛樓點開最後一份文件。

  「父親屍體裡面有一種農藥成分,這些天除了你母親和你,沒有任何人靠近過父親,我已經報警,你還是去警察局接受調查吧。」

  言畢,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穿著制服的警察進門。

  走到盛海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盛海先生,有人舉報你謀殺,請跟我們去警察局接受調查。」

  盛海道:「我沒有,盛樓污衊我,他想要搶奪我的家產,故意陷害我,請你們一定要明察秋毫。」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