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完美栽贓

  沈輕端起茶杯,低頭喝茶,瞄了傅雲笙一眼。

  

  聽見秦媛說:「我沒有任何要求。」

  她頷首就退下了。

  沈輕道:「那就發獎金吧。」

  不能讓人家出了力,什麼都沒得到。

  傅雲笙道:「嗯,這月給她發雙倍獎金,年底雙倍年終獎。」

  沈輕有點羨慕了,想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她都想跟著秦媛干。

  去做保鏢,比做演員工資高多了。

  沈輕回到房間,才感覺到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在外面跑了一天,出了很多汗水。

  她一邊往浴室走,一邊脫衣服,進了浴室,就脫光了。

  站在花灑下淋浴。

  便感覺到一個溫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靠上來。

  沈輕身體緊繃,一動不動。

  一雙結實的手臂纏住她的細腰,傅雲笙的唇貼著她耳後親。

  「輕輕,我想你了。」

  沈輕慢慢放鬆身體,「你要就快點,等會兒我還要下去看阿峰。」

  「我就在你眼前,你不看我,他有什麼好看的。」

  傅雲笙掂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怕她不開心,補充一句,「等會兒看回放。」

  「浴室沒有東西,不行。」沈輕很怕懷孕。

  尤其是給傅雲笙生孩子。

  絕無可能。

  傅雲笙的手放在她腹部,輕輕地揉著。

  「這幾天安全期,不會有問題,就算有了,生下來我養,不會讓你操半點心。」

  他語氣很溫柔,拿出了所有的耐心做沈輕開心的事情。

  行動卻是不容拒絕,讓沈輕在浴室死去活來一場。

  沈輕累得睡著了,傅雲笙就坐在床邊盯著她看。

  他必須要沈輕給他生一個孩子。

  沒有孩子,沈輕說走就走,一張結婚證,留不住一個人。

  傅雲笙想到這兒,又翻上床,做那磨人的功夫。

  艷陽高照。

  今年的夏天因為颱風關係不是很熱。

  到了晚上只有二十幾度。

  阿峰坐在一個小餐館裡面,對面坐著的是王錦。


  王錦西裝筆挺,手腕上帶著勞力士,胸針都是著名設計師私人制定的。

  阿峰穿著沒洗乾淨的破舊衣服,袖口邊緣被洗得發白。

  王錦很不耐煩,「這是我最後一次出來見你,有什麼事情快說,我忙著。」

  田攸寧要吃蟹黃餛飩。

  餛飩店距離酒店很遠。

  餛飩必須下鍋就吃,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了。

  他買了包好的新鮮餛飩放車裡,回去自己煮。

  當然,他也沒準備見阿峰。

  是被阿峰堵住了,沒辦法才來這個小店。

  阿峰道:「王先生,我真的很困難,我家裡揭不開鍋了,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好幾天沒洗,沒錢買洗衣粉。」

  王錦皺著眉,忍著阿峰身上的汗臭味。

  「家裡揭不開鍋,你就去打工呀,你年輕有體力,一個成年人自己不努力,靠著伸手找別人要,你是要飯的嗎?」

  阿峰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是無奈和痛苦。

  「王先生,當初你們叫我堵門,把門鎖死,我按照你們的要求做了,後來著火,如果不是我給你們開門,你們全燒死在裡面了,我為了遵守承諾,沒有自己逃跑,燒成人不人鬼不鬼,白天出門能嚇死路人,你要我怎麼找工作?」

  王錦道:「那是你的事情,與我何干。」

  阿峰道:「當初你們說好的,給我三百萬賠償金,一輩子負責我的醫藥費,給我整容,結果呢?只有每個月幾千塊,生活費都不夠,醫藥費就給了一點,沒讓我死在醫院,如今你們幾千塊都不給了,我活不下去了,我只能去找傅律討一口飯吃。」

  王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敢。」

  「你們能告我敲詐,把我送去監獄,我爛命一條,有什麼不敢的?」

  阿峰站起來就走。

  王錦把他按回椅子上,「別衝動,有話好說,這樣,我撤訴,不告你了。」

  他把手腕上的勞力士取下來,「這個給你,你拿去二手店,能賣多少錢算多少錢。你看我手頭也不寬裕,真的盡力幫你了。」

  阿峰不客氣地把手錶收了,站起來就走了。

  陳繼舟坐在電腦面前,看著這一幕,氣得哼了一聲。

  這個阿峰,讓他去引王錦承認當年陷害沈輕是他們幹的。

  結果只是隨口說了兩句,細節什麼都沒說。

  還拿到了好處。

  想要兩頭吃,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不過這都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人就是這樣,不到黃河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

  不是被逼到死路,是不會死心塌地的。

  陳繼舟樂呵呵地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阿峰帶著勞力士去了二手回收店。

  進門把手錶交給工作人員看了。

  工作人員道:「這塊手錶沒買多久,如果你有發票,這邊回收八萬的價格。」

  阿峰道:「我沒有發票。」

  工作人員道:「沒有發票,我們只能出四萬。」

  「這麼少,我不賣了。」阿峰又跑了幾次,有的還沒這家價格高。

  於是,他又打道回府,「四萬八,你們要我就出了。」

  一番拉扯,最後成交價四萬五。

  工作人員道:「我這邊要和老闆打電話,讓他打款,可能需要幾分鐘,請稍等。」

  工作人員說完,就去一旁打電話了。

  阿峰站在原地等,幾分鐘後一群警察衝進來。

  「阿峰,有人舉報你偷盜價值十萬的手錶,請跟我們去警察局接受調查。」

  阿峰呆滯了一剎那,隨即喊道:「我不是偷盜的,是我朋友送我的。」

  店員出來道:「警察同志,每一個奢侈品都有編號,我們剛剛接到客戶電話,說手錶丟了,編號就是這個人拿來的這一塊。」

  阿峰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被王錦坑了。

  王錦根本不給他敲詐的機會。

  玩一手偷盜,追回贓物,人證物證確鑿。

  他百口莫辯,只有坐牢一條路可走。

  這一刻,他想起了當初沈輕被陷害。

  明明是受害者,卻成為了加害者!

  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

  阿峰腿軟得站不穩,被警察拖著往警車走。

  上了車,冷氣讓他清醒了一點。

  想到身上有攝像頭,能救自己。

  可是如果曝光攝像頭,什麼都沒拍到,還把傅律牽扯進來,就真的沒人救他了。

  阿峰喊道:「我要打電話讓我的律師來,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開口說一個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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