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北域佛母
「小徒弟,為師來啦~!」
門外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屋內三人頓時屏住呼吸。
唐禹當即冷汗直冒,正色道:「師父是過來商量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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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月曦道:「你猜我們信不信,霽瑤,躲到床上去,我倒要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她拉著冷翎瑤躲了上去,然後瞪了唐禹一眼。
唐禹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去開門。
見到師父的那一刻,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梵星眸顯然是精心打扮過,黑長直的頭髮徑直垂落,額頭戴著精緻的黑色頭帶,眉心處還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湛藍色古玉。
她眉毛濃而不粗,纖細卻有力,和深陷的眼眶構成恰當又獨特的比例,欣長的睫毛微微顫著。
她是高顴骨、高鼻樑,骨相極美,臉上輪廓分明,有一種仿若男子的俊美,但深邃的眼眸和嘴唇的弧度,又讓她顯得極為妖媚。
脖子雪白而細長,竟然也纏著大約二指寬的黑綢帶,在側頸系出漂亮的蝴蝶結。
顯然,她已經褪去了緊束的纏裹,釋放了所有的實力,因此黑色的僧袍高高頂起,頂峰之處,可見明珠凸痕。 唐禹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師父真是要老命了啊,可惜今天我是真沒招。
「看你那副餓極了的模樣,不過我能理解,畢竟你也確實沒吃過啥好玩意兒。」
她信步走了進來,趾高氣昂道:「說實話,要不是為了國家和民族,我還沒那麼容易便宜你。」
她真愛國。
唐禹瘋狂使眼色,表示床上有人,然後低聲道:「師父深明大義,弟子一向佩服。」
梵星眸道:「你佩服個屁,你就是各種找藉口想占便宜罷了,嚯,還使眼色,怎麼?以為我還要跟你上床啊?想得美。」
「師父那是覺得你這麼多年追求我,也不容易,總該給你一點甜頭才是,不然又像之前那樣玩脫了,吃苦的還是我。」
「老娘現在把這些事看得很明白。」
唐禹疑惑道:「看得明白,還扭扭捏捏不跟我好,難道師父心裡沒有我啊。」
「那肯定有啊。」
梵星眸翻了個白眼,道:「師父要是心裡沒你,怎麼可能這些年跟你混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樣。」 「但感情這個東西吧,它需要一個點、一個時機去觸發。」
「一定要到了那個情緒了,水到渠成,才有滋味。」
「就像當初謝秋瞳跟你好的時候,也是你要走了,她害怕再也沒機會見到你了,心中情緒堆積,離別不舍之下,才促成那件事。」
「祝月曦也是啊,要不是她被疾病折磨得受不了了,情緒接近崩潰了,處於內心最軟弱的時候,否則你也不會那麼容易得手。」
「她虛榮得很,即使心裡想要極了,也非得別人主動才行,這樣她才能獲得一種快感,那叫被需要的快感。」
唐禹懵了,連忙道:「師父你少說兩句吧…咱們就談咱們自己的事…」
梵星眸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微微眯眼喝了起來。
清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衣襟上,黑色的僧袍逐漸浸潤,貼在心口,偉岸的輪廓由此清晰了起來,那顫顫巍巍、搖搖晃晃的驚人表現,讓人幾乎要發瘋。
不管了!他媽的!
別說月曦和霽瑤在,就是所有女人全部用在,老子也要丈量這誇張的肉量與沉重的糯彈。
梵星眸很滿意唐禹的表情,得意說道:「我說過,其實你沒吃過什麼好東西,祝月曦懂些情緒,但她往往屬於享受者、被動型。」
「而我是侍奉者、主動型,我的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都處於相當高的水平。」 「只是我總在服侍女人,對男人不太了解罷了。」
「可要動起真格兒的來,呵,誰不為我傾倒?當初祝月曦和我第一次歡好的時候,她…」
話還沒說完,蚊帳便被直接拉開了。
祝月曦破口大罵:「臭婆娘!你天天就背著我說我壞話!那些隱私也要說出去!」
梵星眸當場呆住,那一瞬間,她腦子宕機了,有一種偷東西被抓包的恐慌感。
但很快她又惱羞成怒,為了面子強行撐住情緒,冷笑不已:「呵,總算把你逼出來了,我以為你會在床上躲一整晚呢。」
祝月曦愣道:「你知道我在?」
梵星眸道:「除了你,還會有誰深更半夜鑽男人的被窩?你就是這副德行,白天的時候高傲得很,見了守門那些侍衛都一副高人模樣,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嘿,私下裡沒人的時候,抬的卻是屁股。」
這一番話攻擊力直接拉滿,祝月曦臉色瞬間紅了,感覺到被羞辱的她,實在無地自容,但內心上卻又莫名其妙有些興奮與激動,以至於渾身都發軟,牙齒都在打顫。
梵星眸的話,非但讓她感受到了羞辱,還讓她感受到了另類的暢快。
她當然不會承認,厲聲道:「無恥之人,看誰都是無恥的,我與徒弟來找唐禹,是為了打聽徒弟在雁門關的家人是否有倖存者,卻突然聽到你騷里騷氣地在門外喊,所以躲起來想看看你私下裡的德行。」
「呵,如我所料,你把所有人都貶低了一遍,各種吹噓自己的魅力和本事,行為手段之下作,令人瞠目結舌,不齒為伍。」 說話間,她把被子裡的霽瑤抽了出來。
霽瑤深深吸了口氣,無奈看向唐禹,表情實在有些委屈。
而看到冷翎瑤,梵星眸這下徹底無法反駁了,她才不信冷翎瑤是過來給唐禹喊加油的,這個丫頭乾淨單純,出現在這裡,肯定是談正事。
壞了,老娘這下被祝月曦真正抓住了,不好解釋了。
但她還有一個絕活沒拿出來。
耍無賴。
「那又怎樣!」
她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喊道:「我就是這麼做了!我哪一句話不是實話!哪一句話是撒謊!」
「你是什麼人,我清楚得很,我是什麼人,你也清楚得很。」
她死皮賴臉哼道:「我就是有這個本事!你又不是沒享受過!」
說完話,她還挺了挺胸,地動山搖,怒濤滾滾。
「無恥!」 祝月曦氣得直接脫鞋,朝她砸去。
梵星眸一把接住,聞了一下,眯眼笑道:「別罵了,其實你現在很享受吧。」
祝月曦直接不敢說話了,咬著牙連忙看向唐禹。
唐禹嘆了口氣,道:「行了行了,都消停點吧,加起來快百歲的兩個人,還跟小孩子一樣鬥嘴。」
「啪!」
梵星眸把手中的鞋子扔了過去,打在唐禹的右腰上。
祝月曦把另一隻鞋也扔了過去,打在唐禹的左腰上。
兩人對他怒目而視,直接紅溫。
「太過分了!」
「胡說八道什麼!」
「我們哪有那麼老!」
「不過四十出頭而已!」 「駐顏有術,與少女無異。」
兩人頓時達成統一戰線。
唐禹攤手道:「我來說實話吧,我想占師父便宜,今晚約了她過來親熱,哪怕成不了好事,至少沾沾葷腥啊,這麼多年我跟她也不容易,吵吵鬧鬧的沒個實際進展。」
「該付出的也付出了,該用心的也用心了,她也受累受苦,反覆糾結,也慢慢想通透了。」
「我和她,無論如何也該親熱親熱了吧?」
梵星眸聞言,把頭轉到一旁,心裡不是滋味。
因為她沒這麼想過,她大大咧咧糊裡糊塗的,只覺得和唐禹在一起很好,只覺得慢慢就水到渠成了,卻沒想唐禹這麼仔細,如今聞言,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沒心沒肺了,太過忽略他的感受了。
她心裡有些愧意,不敢看他。
唐禹又道:「但很不巧,月曦來了。」
「可我不怪她,我甚至希望看到她。」
他搖頭無奈笑了笑,道:「我和她畢竟是夫妻,在一起也三年了,但親熱的次數,寥寥十幾,平均下來三個月才有一回。」
「說句很難聽的話,還不如我這三年打的仗多,合適嗎?」 「她好面子,幾乎不主動開口,但難道我就不知道體諒她?」
「我知道,只是無奈俗事纏身罷了。」
祝月曦低下了頭,表情十分幽怨,又無奈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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