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邀請函

  第502章 邀請函

  果然是傳送啊—什麼時候人人都會傳送了?教父也是傳送,阿茲克先生也是傳送,現在格爾曼·斯帕羅也能傳送了。

  

  我什麼時候能學會傳送?

  「稍等我還沒準備好。」」

  克洛伊把報社交給了塞浦洛斯,現在這個有著索倫血脈的冒險家也成了大忙人,不會陪著克洛伊閒逛。

  所以倒不用費勁向他解釋為什麼格爾曼·斯帕羅出現在旅館房間中這種事。

  克洛伊從房間的角落拿起劍匣,檢查了一番,然後走近書桌,翻出紙筆。

  她深吸一口氣,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張字條:

  「塞浦洛斯,你知道,我已經在特里爾耽誤了太久。今天我已經決定離開,當你看到我的留言時,事實上也確實離開了一一不用送別,之後我們信件聯繫。」

  簡短的離別信寫完之後,她才站直了身子,朝向格爾曼·斯帕羅:

  「好了——我已經做好準備。」

  克萊恩將克洛伊書寫的過程盡收眼底。他沒有直接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

  「你有信使了?」

  「從梅迪奇那裡借了一個。」克洛伊不甚在意地說道,「只有和特定的人聯繫的時候,才會使用它。畢竟本質上,每一封從這個信使手中傳遞的信件,都存在被抄送給梅迪奇的可能。」

  格爾曼·斯帕羅點了點頭,從桌面上撕下一張便簽紙,簡單書寫之後塞給克洛伊,簡短地說道:

  「以後想要聯繫我的時候,可以召喚我的信使。」

  不等克洛伊看便簽紙中的內容,他便立即扶住兩個秘偶的肩膀,刻不容緩地命令道:

  「抓住我的肩膀。」

  克洛伊連忙照做一一格爾曼·斯帕羅右手,近乎與皮膚完全相融的驟然變得透明,一眨眼的功夫,克洛伊面前便出現了無數難以描述的透明虛影,出現了蘊含知識的明淨光芒。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也不知道在靈界中漂浮了多長的時間,一陣眩暈過後,克洛伊終於站穩身子,稍微緩了一下,才來得及打量四周。

  她狐疑地抬起頭,鼻尖動了動,腥鹹的海風帶給了她熟悉的感覺:

  「這裡是」

  「拜亞姆,我們即將從這裡出發。」

  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克洛伊回頭望去,卻不見格爾曼·斯帕羅的身影一一隻有「倒吊人」阿爾傑頂著亂糟糟海草一樣的頭髮,身穿輕便的外套,衝著克洛伊輕輕點頭。


  「早上好,船長先生現在是早上嗎?格爾曼呢?」

  她恍然抬起頭,將目光投向窗外一一出現在眼前的都是熟悉的建築,熟悉的語言,這裡確實是她曾經生活過一段時間的拜亞姆。

  「你的感覺沒有出錯。早上好,女勳爵。」阿爾傑沉聲打了招呼,「格爾曼把你帶來這裡之後,緊接著就傳送離開了。」

  離開了?這麼著急嗎?

  哦對了,那個「地獄上將」的秘偶估計也不太適合在別人面前展現。

  只不過他也沒有說要做什麼啊克洛伊突然想起來這一趟旅程實際上是為了給「愚者」先生還債。

  她試探著問道:

  「所以,他把需要我們做的事情都交待過了?」

  阿爾傑點點頭:

  「是的,你的任務,是和我去攔截一艘剛剛從普利茲港出發的客船,以海盜的身份。」

  「劫掠客船?」克洛伊皺了皺眉頭,「這可不像是格爾曼·斯帕羅的風格。」

  阿爾傑深以為然,但自然不會武斷地判斷這一定是真正的目的:

  「我想格爾曼自有安排一一至少要相信『愚者」先生的高尚品格。」

  他從口袋中掏出來兩張硬質卡紙,將其中一張遞給克洛伊:

  「格爾曼給我留下來了兩張邀請函,其中一張應該是給你的。」

  「邀請函?什麼時候還需要搞這種東西了?」

  克洛伊將信將疑地接過來,看見典雅的印刷體,寫著幾行小字:

  烈火與迷夢的劇場;

  復仇者編織的舞台。

  誠邀您見證:

  背叛之人的最終審判,紅月下,一切不幸將邁入終章。

  看不懂—什麼意思?克洛伊眉頭緊鎖,概略地瀏覽了一遍,將邀請函收入懷中。

  倒是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一些。

  她抬起頭,望向水手打扮的船長阿爾傑「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阿爾傑抱著手臂,如同深沉的大海,不容質疑:

  「最遲在中午。

  「三天之後,到達班西。」

  鳴!

  客輪緩緩駛離達爾米港。在一等艙,一片漆黑的房間中,因斯·贊格威爾板著如同古典雕塑一般的面孔,目光如同沒有被宛若實質的黑暗蒙蔽一樣,表情嚴肅地一頁頁翻看手中的筆記:

  「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附身於因斯·贊格威爾真是相當高明的手段。這位「紅祭司」途徑的惡靈承諾在自己獲得想要的事物之後,將會幫助因斯·贊格威爾達成他想達成的目的。


  「對於一位頂尖的「陰謀家」來說,顯然這樣的承諾完全無法保證有效,但因斯·贊格威爾別無選擇。

  「因此他放棄了繼續全力爭奪身體的控制權,轉而採用保守的方案,先行妥協一一這讓他一覺醒來之後發覺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周,而位置也從貝克蘭德來到了遠離本土的蘇尼亞海上。

  「作為前任黑夜教會大主教,因斯·贊格威爾對魯恩殖民島嶼的運作再清楚不過了。察覺到自己的位置處在被動之後,哪怕他明白繼續登上從普利茲港開往拜亞姆的客輪就遂了惡靈的心意,也依然如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的預料一樣,選擇繼續登船,離開有可能被教會察覺到的地方。

  「」...上面這些內容是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寫下的,不可否認,他在構造故事的水平上是因斯·贊格威爾的數倍。

  「而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也巧妙地在此時交出了身體的控制權一一又是一段無用的、必然的旅途,這顯然會讓因斯·贊格威爾的精力消耗,在下一次需要使用自己身體的時候,恐怕又要輪到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

  「和最新型的汽輪比起來,老舊的風帆客船無法支持橫越整個航線。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選擇這條航線的原因固然有一部分是為了替因斯·贊格威爾隱藏蹤跡: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客輪離開達米爾港之後,下一站將停靠班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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