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隱憂
第245章 隱憂
「為什麼!」
奧黛麗心中一驚,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高興的表情迅速冷卻下來。
「唉———」霍爾伯爵長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和被保護的很好,幾乎沒有踏足過政治與鬥爭的女兒說那些大人之間的航髒事情。
但是猶豫了許久過後,他還是挨不住奧黛麗那失落的眼神,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奧黛麗,你知道嗎?最近那些被授予爵位的人,無非都是因為對國家,或者說慈善事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這裡的貢獻多半指的是金錢方面的。
「哪怕是在前年被授予勳爵爵位,聽說即將出任新組建的貝克蘭德技術大學校長,在科技發展領域的貢獻僅次於羅塞爾大帝那個層次的波特蘭·莫蒙特教授,也為新黨捐贈了超過1萬金鎊。
「聽到這些,也許能讓你知道獲得爵位的理由不一定是政治獻金,但政治獻金很大程度上是獲得爵位的基礎。我調查過那位克洛伊小姐,她的身家只不到2萬金榜,並且沒有在任何一個組織,或者慈善基金捐贈過超過1000金榜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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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力量」小姐責獻也相當突出啊。解決了惡魔犬引發的貝克蘭德連環殺人案,還拯救了那位莫頓子爵一家,唔,除了他本人有這些實實在在的貢獻,怎麼會沒有資格得到一個勳爵的爵位呢?
那些純拿金錢捐贈得來的爵位,含金量又怎麼會和「力量」克洛伊小姐相比?
只可惜,這些是不能往外說的功勞,爸爸當然不知道克洛伊小姐對貝克蘭德究竟做了怎樣卓越的貢獻。
這麼想著,奧黛麗略顯委屈地嘟起了嘴巴。
看著女兒的情緒變化,霍爾伯爵搖搖頭,繼續解釋道:
「冊封真正騎土身份的同時,授予勳爵的爵位,這並非絕無僅有,但至少在和平年代,是很難得到的對待。
「這是軍功爵的流程,走的是我們霍爾家族、尼根家族這種最傳統的貴族之路,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裡。將克洛伊·弗孔小姐冊封為騎士、女勳爵的大會上,讚頌詞並非是稱讚她的功勳,而是華而不實的溢美之詞。按照這種流程,她本來不該作為一名軍功爵加入貴族的行列..不倫不類的,我覺得有點問題。
「你知道的,她現在被稱讚為『守護寶石的玫瑰騎士」,這個寶石指代的就是你。當她真的進入貴族之後還與你形成如此深的聯繫·恐怕當她獲得爵位的問題爆發之後,我們家也會受到牽連。」
奧黛麗並不贊同父親對「力量」小姐獲得爵位合法性的質疑,但在涉及政治鬥爭,尤其是已經明確說明了「可能會牽連到家族」情況下,奧黛麗也從來不會懷疑父親作為伯爵的智慧。
這位魯恩王國最大的貴族之一,能夠從傳統貴族中毅然決然進軍銀行業,讓家族產業在時代洪流中繼續做強,這就是他眼光的狠辣之處,對於他在細微之處的判斷,從來沒有涉及政治的奧黛麗知道,她最好還是相信自己的父親。
霍爾伯爵看見女兒的表情從不忿變成了明顯的擔憂。
他知道,自己已經說服女兒,至少說服她克洛伊獲得爵位的過程真的有貓膩了。
果不其然,奧黛麗向自己的父親請求道:
「可是,克洛伊小姐她她會不會有危險?我們可以幫幫她嗎?」
霍爾伯爵的語氣變得森冷而嚴肅:
「我說的話,你記在心裡就好,若是傳播出去,才是我們家族的最大威脅一一不管我說的究竟是不是事實,揣測陛下的旨意,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不敬。嗯,在克洛伊小姐獲得爵位之後,你可以和她稍微慶祝一下,然後就可以讓她從你的身邊退場了。
「當然,等時間稍微過去,等到我了解清楚明白究竟為什麼會這樣,也可以根據情況恢復以前的親密關係。,奧黛麗,還是以防萬一,小心謹慎吧。」
熟悉的灰霧之上,克洛伊再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旁觀起正在進行中的交易的聚會。
「世界」先生賣出了「狼人」的非凡特性。他很誠懇地告訴「倒吊人」先生這份特性很可能有被詛咒的嫌疑,所以也就只是托他轉賣,沒有要求當場收到現金。
「倒吊人」先生最近的財政水平似乎好轉起來,開始尋求有沒有能夠把一艘船上的人全部麻醉的方法。克洛伊猜測,這是他要去尋找「藍影隼」了。
從他的描述上看,自己的普升需要瞞住船員,這也讓克洛伊感覺這位「倒吊人」的背後也有一個不小的勢力,畢竟一位真正的船長是不需要瞞著船員做事的一一尤其是晉升這種能夠在船員面前彰顯實力的事情。
克洛伊有意和某位認識的陸軍軍官達成協議,讓他們提供一些軍火,與「倒吊人」進行一次真正的軍火交易。然而就在克洛伊準備在自由交流階段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卻被「正義」小姐的單獨交流請求打斷了。
在灰霧的屏蔽下,「正義」奧黛麗語氣中帶著一些焦急,向身邊的克洛伊說道:
「『力量」小姐,我聽說有一種流言,有一位小姐在這周五即將成為貴族,成為十年來第一位獲得爵位的女性一一這個爵位的背後,可能存在一些陰謀,我想和您討論一下。」
「為什麼?」克洛伊心中一驚,發出了和「正義」奧黛麗在父親面前同樣的疑惑。
知道「正義」奧黛麗真實身份的克洛伊明白,她所謂的流言,不是出自於軍情九處官方,就是出自於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真正的大貴族,王國最頂尖的那一批實權者霍爾伯爵之口。
看她那焦急的樣子,這恐怕是屬於後者。克洛伊心中一沉,知道這代表陰謀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正義」奧黛麗在心中理順邏輯,刻意隱瞞了有可能暴露克洛伊在現實中真實身份的方面,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複述了自己父親的猜測。
對從未接觸過授勳這種事的克洛伊而言,這是完全新鮮的,從另一個角度解讀的觀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