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那個女人和孩子,到死都以為你們會來救她們
第480章 那個女人和孩子,到死都以為你們會來救她們
與此同時。
夜之城,聖多明戈,科羅拉多農場。
一間聯排獨棟樓房內。
威爾·火炮提著一挺軍用科技出品的31型重機槍,身上穿著軍用科技出品的ACPA,正從二樓的破爛窗戶里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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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夫克急了。」
他咧著嘴說道:「連暴恐機動隊都出動了,看來我們今天又能幹掉幾條哈夫克的走狗。」
「幹掉幾條哈夫克的走狗有什麼用,要干就干他媽的李維!」墨西哥犯罪集團忠誠於古茲曼的殘餘人員嗤笑了一聲。
說著,他站起身,拽起旁邊一名受傷的NCPD優秀警員,抬手往其臉上甩了兩巴掌,「喂,你不是NCPD的警察麼?讓李維過來!不然,我們每分鐘就殺一個人!」
「要殺殺我,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NCPD的人,你們這些恐怖分子,動科羅拉多農場的群眾算什麼本事。」這名NCPD的優秀警員張嘴吐了一口唾沫,罵道。
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抬手抹掉了臉上的唾沫,面色猙獰起來。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聲好」,「既然你這麼想要保護科羅拉多農場的人,那我就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在你面前!」
話音落下,又一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拽來了一對母女,扔在了NCPD的優秀警員面前。
「你們要幹什麼!」
NCPD的優秀警員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
「幹什麼?等會你就知道了。」
那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大笑著,脫掉了身上的ACPA,然後解開褲腰上的皮帶。
「我操你媽,我操你媽!有種動我!」NCPD優秀警員大罵道:「拿群眾撒氣算他媽什麼本事!有種來干我啊!」
他拖著受傷的腿往那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爬去,而後伸出唯一沒有受傷的手,抓住了這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的小腿。
「操,哈夫克的人都他媽是瘋子!」
感受著小腿上的力道,這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頓時沒了那方面的興致。
他抬腿一腳給NCPD優秀警員的手給踩碎,隨後半蹲下身子,看著這個滿臉憤怒情緒的男人,咧著嘴說道:「你幫我把李維喊出來,我就放過這對母女,好不好?」
「呵呵。」NCPD優秀警員譏諷一笑,張嘴又是一口唾沫吐在這人的臉上,「休想!」
「是嗎?」這名墨西哥犯罪集團殘餘人員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突然拽過母女中的母親,將其按在NCPD優秀警員面前,同時從身後拔出一把開山刀,對準了母親的脖子,「幫我把李維喊出來,我能饒她一命,也能饒你一命,但你要是不喊————呵呵。你知道下場是什麼。」
NCPD優秀警員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哈夫克集團對他們NCPD實在太好了,高工資、高福利和高假期,甚至還把保險都給他們繳納上了,要是就這樣把集團董事長李維喊出來,簡直有愧於哈夫克集團給予的這些工資和福利。
另一方面,哈夫克集團時刻教導他們,要以底層人民的利益為先,不要懼怕和罪犯以及其他巨頭集團的員工對峙,哪怕因此而死,哈夫克集團也會為他們處理好身後事,養育好他們的後代,贍養好他們的父母。
但現在————
這名NCPD優秀警員實在難以抉擇。
對集團忠誠和對人民忠誠完全衝突了。
就在這名NCPD優秀警員咬咬牙,想要開口懇求這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放開這對母女的時候,那被開山刀架著脖子的母親說話了。
「廢物,磨磨唧唧,要砍就快點,老娘要是眨一下眼睛,老娘後半輩子就跟你姓!」
這話一出,直接整懵了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和NCPD優秀警員。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目光都放在了這名母親身上。
「你不怕你女兒也死在這裡嗎?」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問道。
「我老公是哈夫克集團安保部門的精英員工,曾經做過李維先生的安保人員,是目前集團安保部門薪資最高的那幾位安保人員之一。你殺了我和我的女兒,他會為我報仇!
你————」母親用堅毅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還有你們,都會被憤怒的哈夫克集團給碾碎!」
她沒有絲毫懼色,仿佛認準了在場的這些墨西哥犯罪集團殘餘人員、古巴犯罪集團殘餘人員,以及威爾·火炮帶來的六街幫老兵,都會被哈夫克集團按死在這裡。
「操。一個個的,都他媽這樣!哈夫克是會洗腦嗎?把你們全部洗腦成忠誠的哈夫克員工?!」
那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聞言很不爽。
他不爽,就有人要死。
而第一個死的,就是這位母親。
「唰」
刀光劃破空氣,發出破空聲。
這位哈夫克集團安保部門精英員工的妻子,就這樣被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砍下了腦袋。
猩紅帶著一絲鐵鏽味的鮮血噴灑,濺了NCPD優秀警員和她女兒一身。
「現在————喊不喊?」
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也是沒耐心了。
他一把拽過那位死去的母親的女兒,盯著那名NCPD的優秀警員,問道。
「我喊!我現在就出去喊!」NCPD優秀警員連忙說道:「別殺她,我求求你了,我現在就出去喊我們董事長。」
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那被墨西哥犯罪集團殘餘人員拽過來的小女孩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哈夫克集團出品的棒棒糖,往那名墨西哥犯罪集團殘餘人員的腦袋上砸去。
」bang」
」
很清脆的一聲。
五顏六色的棒棒糖碎了。
緊接著,這個有些懵圈的墨西哥犯罪集團殘餘人員聽見小女孩用脆脆的聲音說道:
.
壞蛋!哈夫克打大壞蛋!」
這一聲出來,那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的臉色直接紅成了火爆辣椒。
他一把將小女孩的腦袋往地上一砸,猩紅的血液混雜著些白漿濺射開來。
「母親這樣,女兒也這樣————你們都是他媽的瘋子嗎?!」
見著這一幕,NCPD優秀警員反而完全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說道:「我們一起出去吧。我幫你把李維給喊過來。」
「一起出去?你當我傻嗎?」
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一巴掌甩在NCPD優秀警察的臉上,厲聲說道:「我們會用槍瞄著你,你出去後,讓李維過來就行。明白嗎?」
「明白。」
NCPD優秀警員沒有絲毫怒意,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現在,出去!把李維喊過來!」
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沒注意到這一幕,他就這麼拽著NCPD優秀警員,來到一樓,然後用手裡的自動步槍頂在其身後,將其推了出去。
NCPD優秀警員跟蹌一下,摔倒在地上。
他回頭看了眼正對準自己的自動步槍槍口,用受傷的雙手,往包圍了整個科羅拉多農場的NCPD那爬去。
「有人出來了!」
位於科羅拉多農場一線的NCPD特警看見有人往外爬,連忙提起EXO機械外骨骼上的盾牌,就往前壓。
然而,他們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迎來了一發軍用科技出品的火箭筒。
也就是這幫人都穿著EXO機械外骨骼,不然這發火箭筒還真送他們去見上帝了。
「保護!」
一名特警大喊。
幾名提著盾牌的特警立刻頂著恐怖分子打出的子彈,上前把那名NCPD的優秀警員給拖了回來。
隨後便是哈夫克集團醫療部門的醫療技術人員對其進行救治。
大概三分鐘後,這名NCPD優秀警員基本已經脫離了危險。
這時,收到消息的李維和梅麗莎·羅里趕到了停靠在街邊的醫療裝甲車上。
「沒事吧?」
李維看著身上被醫療技術人員簡單包紮過的NCPD優秀警員,問道。
「沒事,董事長。」NCPD優秀警員回答。
「裡面是什麼情況?」李維也不跟他廢話,張口就問裡面的情況。
這名NCPD優秀警員立刻把裡面的情況全部告訴了李維。
「董事長,我不知道他們來自哪裡,但————他們一定要讓您親自去見他們。不然,他們每隔一分鐘就要殺一個人質。」
「」
聽完這名NCPD優秀警員的話,李維深吸了口氣,壓住了心頭的火。
他剛要說話,就聽見被包圍的屋子裡面傳來了一聲槍響。
隨後,幾具屍體被扔了出來。
緊接著,屋子裡響起一個被擴音器擴大了的巨大男性聲音。
「讓李維過來!不然,你們就等著給你們想要保護的人質收屍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NCPD警員、暴恐機動隊成員、獵戶座小隊,以及海軍陸戰隊第一連隊的士兵們都怒了。
「董事長,不要上他們的當。」梅麗莎·羅里見著李維面色平靜,連忙勸道:「我這就讓暴恐機動隊他們強攻,這些恐怖分子,死不足惜!」
「是啊,公司狗。」一旁的薇薇安也勸道。
李維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梅麗莎·羅里和薇薇安,然後走到一旁,穿上了哈夫克集團出品的重型防彈衣。
他一邊整理著重型防彈衣上的插板,一邊在語音里對獵戶座小隊和海軍陸戰隊第一連隊的士兵們說道:「你們兩個隊伍配合暴恐機動隊,準備強攻。」
「是!董事長!」
隨著語音里傳來獵戶座小隊和海軍陸戰隊第一連隊隊長們的回答。
李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邁開步子,往那間被包圍了的屋子裡走去。
梅麗莎·羅里和薇薇安見狀,哪敢讓李維自已一個人進那間屋子,連忙也在穿上了重型防彈衣後,跟上了李維。
三人就這樣,在NCPD警員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走到了屋子面前。
「開門。」
李維開口說道。
很快,門被打開,幾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手持自動步槍對準了李維。
「進來,然後關門。」
其中一人說道。
李維冷冷瞥了一眼這人,走了進去,梅麗莎·羅里則回頭關上了門。
三人在幾人的槍口下,上了二樓。
剛上二樓,李維就看見地上被砍掉腦袋的母親和被砸碎了腦袋的孩子。
他的面色更冷了。
不過李維還是忍住了不把這裡的人殺光。
他現在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給這幫瘋子提供的物資,來炸的科羅拉多農場。
「李維啊李維,沒想到吧,有一天你還會落在我們手裡。」
這時,一名提著開山刀的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咧著嘴,開口說道。
「你是誰?」李維瞥了一眼這人,記憶里沒有這人的樣貌,隨口問道。
這輕蔑的問話直接激怒了這名墨西哥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
他舉起開山刀架在了李維的脖子上,「我是誰?我是古茲曼的義子,扎卡耶夫·古茲曼!」
說出自己的名字後,扎卡耶夫·古茲曼明顯輕鬆了很多,「李維,你殺了我父親,弄得墨西哥一片狼藉,還為那群墨西哥賤民提供武器來反抗我們墨西哥犯罪集團————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們墨西哥犯罪集團輸得很狼狽啊!」
這話一出,李維的目光就回到了那一大一小的兩具屍體上。
既然已經知道是誰動的手,那就好辦了。
見著李維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扎卡耶夫·古茲曼覺得被小瞧了。
他將開山刀的刀刃貼在李維的皮膚上,「李維!看著我!」
這一幕,讓薇薇安面色微凝,手也摸到了腰間的安魂曲上。
只要扎卡耶夫·古茲曼敢動手,她有十足的把握在開山刀劃破自家公司狗的皮膚之前,開槍幹掉扎卡耶夫·古茲曼。
但這樣的話,就無法保證那些被困在這裡的人質的生命安全。
就在薇薇安思緒萬千的時候,扎卡耶夫·古茲曼感覺到了一絲羞辱。
即便他這樣威脅了,李維的目光也沒有放在他身上。
無視!
真正的無視!
不僅無視,還不害怕!
這對扎卡耶夫·古茲曼來說,是一種羞辱!
看著李維的目光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扎卡耶夫·古茲曼瞥了眼地上一大一小的兩具屍體,他突然心生一計。
「李維————你是不是對這兩個人很好奇?」扎卡耶夫·古茲曼咧著嘴說道。
「嗯,我想知道你都幹了什麼。」李維面色平靜的詢問。
「這個女人,覺得自己老公是你們哈夫克集團安保部門的精英員工,狂得很,沒辦法,我只能把她的腦袋給砍下來了。」
扎卡耶夫·古茲曼踢了一腳,一顆女人的腦袋就咕嚕咕嚕的滾到了李維腳邊。
李維低頭看了眼腳邊的腦袋,更平靜了。
這時,他聽見扎卡耶夫·古茲曼接著說道:「對了,這是那個女人的孩子給你的————」
說著,一顆碎掉的哈夫克集團出品的棒棒糖就扔到了李維胸上,隨後落在了地上,變得更碎了。
李維看著那顆碎掉的棒棒糖,沉默不語。
「那個女人和孩子,到死都以為你們會來救她們。可惜啊————」
聽著這話,李維緩緩抬起頭,看著扎卡耶夫·古茲曼,只說了一個字。
「殺。」
話音落下。
屋子的天花板被暴恐機動隊、獵戶座小隊和海軍陸戰隊第一連隊的精英士兵們給炸開了。
隨後,十幾名士兵落在李維周圍,手裡的武器對準了在場的墨西哥犯罪集團、古巴犯罪集團的殘餘人員,以及威爾·火炮等六街幫老兵。
懷著一股難以言明的怒火,哈夫克集團的士兵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呼嘯的子彈撕碎了在場所有敵人的身體。
以至於扎卡耶夫·古茲曼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