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回哈夫克工廠的路上，李維坐在石中劍的副駕駛，一直看著帳戶里，吉米黑咲發來的關於他周邊的產品數據和銷售數據。
不得不說，賽博精神病系列黑超夢的觀眾是真他媽的狂熱，單單是他周邊產品的銷售數據，就到了六百萬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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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甚至還沒有全面鋪開，只是上市了一小部分。
而且銷售的範圍也只局限於北加利福利亞的幾個自由州的城市中。
至於為什麼不在夜之城銷售，很顯然，吉米黑咲也怕自己製作發行的賽博精神病系列被李維發現。
畢竟誰也不想惹上一個賽博精神病不是。
關掉吉米黑咲發來的周邊產品銷售數據，李維打開石中劍的車窗，手肘搭在窗上，任由夜之城的風吹到臉上。
時間距離新一年的春節已經沒幾天了，但在夜之城依舊感受不到過年的氛圍。
不管是大公司還是小公司的公司狗依舊在忙碌的上班，街邊的小巷子裡依舊坐著統一戰爭的退役老兵。
戴著超夢頭環的成癮者躺在地上，嘴角冒著白沫，身上髒兮兮，就連唯一的金屬手臂義體都沒有錢財去維護，看上去已經鏽跡斑斑。
甚至還能看到全身上下都改造成了金屬的賽博格在街邊行走。
只不過相比起那些植入戰鬥義體的傭兵，這些在街邊行走的賽博格身上植入的卻都是生活用的義體。
夜之城還是那個夜之城，並沒有因為哈夫克的到來而產生太多的變化。
唯一的變化大概是街上的NCPD警員多了起來，巷子裡那些成群結隊的幫派分子少了很多。
至少不會像李維剛穿越到夜之城的時候那樣，幾個鬼火少年騎著摩托車、拿著衝鋒鎗就敢一邊飆車一邊開槍。
「時間不多了啊。」
李維看著車外飛逝的高樓大廈，喃喃自語。
如果荒坂賴宣沒有說謊的話，那麼年後的夜之城將會變一個天。
他甚至敢斷言，肯定會有很多勢力因此而洗牌。
那個時候，才是哈夫克擴張的時候。
畢竟荒坂三郎一死，就代表著荒坂對夜之城的掌控會被削弱到一個低谷。
也是時候該想想哈夫克日後的道路該怎麼走了，是要走巨神的路線，還是走哈夫克的路線。
這麼想著，李維掏出古巴雪茄，慢悠悠地剪斷點燃後，放進嘴裡，輕吸了口，朝車外吐出一口煙霧。
如果要走巨神的路線，那就需要打造一個總部……或者說首都更合適。
畢竟巨神是偽裝成公司的國家，擁有自己的地盤，也擁有自己的法律，更擁有自己的士兵。
好處嘛，顯而易見，因為有地盤和法律，巨神的凝聚力會更強，士兵也能明白自己為何而戰。
但壞處，就是不能像軍用科技、荒坂一樣，在全世界挑起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大發戰爭財。
如果走哈夫克的路線，那就是在全世界開分公司，通過系統聲望兌換的新技術來壟斷市場。
好處是不用顧忌太多，可以完全為利益行事，就像軍用科技和荒坂一樣。
哪怕挑起了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也沒人會去指責你。
壞處嘛，就是公司的名聲可能不會太好，但利益都已經拿到手了，名聲好不好也就無所謂了。
「要不然……一邊走巨神，一邊走哈夫克？」李維抽了口雪茄，「等荒坂三郎死了以後，趁亂將整個夜之城整合到公司名下，當做首都，然後再將北加利福利亞的幾個自由州給拿到手，當做公司的地盤，同時也在芝加哥、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等地方開分公司進行區域壟斷，最後儘量將北美這塊得天獨厚的地方掌握在公司手裡。有了北美，公司也算是進也進得，退也退得了。」
李維越想就越覺得這麼做可行。
於是在石中劍這輛豪華超跑上，他直接做了一個簡短的關於哈夫克的未來規劃發給了安妮爾，讓安妮爾就按照這個未來規劃來做階段性目標。
搞定了哈夫克未來的路線後，李維又清閒了下來。
現在只要等著荒坂賴宣打來全息視頻電話就好了，算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回到哈夫克工廠，李維從石中劍上下來，帶著格赫羅斯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只是在辦公室門口，他停下了腳步。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李維看著幾個哈夫克員工在露西和麗貝卡的帶領下，拿著幾張長條紅紙給辦公室大門的左右兩邊貼上。
「聽說康陶那邊的人在過年的時候會給大門的左右兩邊貼上紅紙，我們在幫你貼紅紙呢親愛的。」露西回頭看了一眼李維，踮起腳尖，將一張紅紙拍在大門右側的牆壁上，答道。
哎喲我操！
李維猛一拍自己的臉，翻了個白眼，「那他媽不是紅紙，是對聯，是他媽春聯！你們貼紅紙來幹什麼！」
「春聯？」
露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歪著腦袋，有些疑惑，「什麼是春聯？」
「你不是網絡黑客嗎？上網查一下啊，這還要我給你解釋嗎？」李維更無語了，走上前，看了眼貼得亂七八糟的長條紅紙，深吸口氣，才忍住了沒給這幾人的屁股一腳。
露西也算是聽話，真上網查了一下，然後她就發現自己貼錯了。
康陶人的對聯是有字的，而她手上的這對紅紙沒字！
帶著一絲惱羞，露西輕輕給了麗貝卡的屁股一腳，低聲說道：「你不是說你查過了嗎？怎麼你弄的這個對聯是沒字的啊？」
「啊？對聯要有字嗎？」麗貝卡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上指揮的動作。
她查的時候，好像沒說康陶那邊的對聯要有字啊？
「廢話！對聯沒字怎麼叫對聯！」李維抬手敲了麗貝卡的腦袋一下，然後又給露西的大屁股一腳，這才從他們手裡拿過紅紙。
「麗貝卡，去日本街買支毛筆和墨水回來，我來告訴你們什麼叫對聯！」
「是！老闆！」麗貝卡應完後，邁開那雙小肉腿，急匆匆地往外跑去。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荒坂公司的董事會會議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