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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抓的是她,憑什麼叫我讓開?

  第64章 你抓的是她,憑什麼叫我讓開?

  「該死的妖魔!你可真是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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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長琴神情冰冷,握劍的五指因過於用力而發白,靈劍因強行收劍而嗡鳴不止,一縷血線沿著唇角流落,反噬灼痛著經脈。

  方才還尚有幾分憐憫之意的心如今盡數化為滔天怒火。

  「廢話!我都是妖魔了,還講道義?那我還叫什麼妖魔?妖魔要是講道義,那這個正道就該我們來當了。」

  許憐憐嗤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一縷魔氣,用你是白痴嗎的可憐眼神看著他。

  「..」

  徐長琴一時語塞,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如何反駁。

  【妖魔不魔,那還是妖魔嗎?】

  【哈哈哈,笑死我了,好有道理啊,我竟無法反駁。】

  【你做番給我做好的啊!我是真沒繃住,什麼時候了還有這種古早橋段出現,這妖魔一喊住手,大師兄真的就住手了?住手了有毛用啊?她就會放人嗎?給我上去砍死她啊!】

  【主角團已經沒救了,除了牢勤以外,其他的一個比一個傻得清新脫俗的,和大學生一樣愚蠢。】

  【別尬黑,大學生沒這麼蠢。】

  【這也正常,現在這些戀愛番不都是這種人設嗎?喜歡搞這種深情寧願為了另一個人而放棄自己的生命,倒不如說,這番居然能出現林勤這麼一個異類這才是奇怪,很難不懷疑是不是製作組中有人開智了。】

  直播間的彈幕對於兩人之間的對話實在有點難繃。

  「你想怎麼樣?」

  徐長琴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腥甜。

  「怎麼樣?」

  許憐憐冷笑一聲,蘊含深厚魔力的玉掌輕飄飄拍出。

  「別還手,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她這麼一說,徐長琴原本下意識抬起的手,還真就硬生生地停頓住了。

  砰!

  這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胸口,將他轟進崖壁,碎石飛濺。

  他搖搖晃晃從裡面掙扎著站起,抹去唇邊血跡,目光沉靜如古井:「你滿意了吧?」

  「滿意?怎麼會滿意呢?」

  許憐憐表面上風輕雲淡,實則心中詫異萬分,這一掌她可是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換做尋常金丹大圓滿修士,早已五臟六腑懼碎,結果眼前這個蜀山弟子,在沒有法力護體,也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下居然只是吐了一口血而已?


  「等等!至尊骨?重瞳?」

  許憐憐凝神細看,忽地瞳孔一縮,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你便是蜀山的那位真傳大弟子徐長琴啊,難怪————沒想到,今日居然還能掉上這麼一條大魚。」

  她抬手,掌心魔力暴漲,毫不猶豫地連續拍出數記大手印。

  恐怖的魔力將名為奇峰的小山給硬生生地拍成一個巨坑。

  直到感受到徐長琴的氣息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甚至於可以說是如將滅的火苗般微渺,許憐憐這才鬆了口氣,心中的戒備降低了許多。

  但就在這一瞬。

  明媚劍光噴薄而出,如日初升!

  璀璨鋒芒悍然撕裂周遭濃稠魔氣,自她面前顯現,那劍光煌煌,帶著盪盡諸邪的熾烈,似要焚滅世間一切穢濁,刺得她連神魂都為之戰慄。

  她從未見過如此極致的殺意!

  許憐憐差點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殺了他全家。

  「居然偷襲?卑鄙!」

  許憐憐下意識地想鬆手,但猛地察覺不對勁,重新攥緊了花芊兒。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她色厲內茬地說道,試圖復刻先前的成功。

  在她看來,面對這些正道人士,只要自己有人質在手,便相當於立於不敗之地。

  林勤冷笑一聲,劍勢不減,反而愈發決絕。

  「你抓的是她,憑什麼叫我讓開?」

  劍光愈盛,殺意凝如實質,鋒芒直迫眉睫,颳得她眉眼刺痛。

  許憐憐心頭警鐘狂鳴,卻仍不信他真敢下死手。

  直到半息之後,她臉色終於變了。

  這劍,已經收不住了!

  這該死的傢伙難道不是蜀山的人?居然一點都不顧我手中人質的死活?!

  這一劍一看便是蓄勢極久,再等下去,即使他想收力也收不住了,她要連同這女娃一起死。

  「瘋子!」

  她終於做了決斷,咬牙將花芊兒狠狠擲向那道劍光,也就是在她鬆手的剎那,她瞥見少女背心處一抹幾不可察的空間漣漪。

  「傳送符?!」

  若是平日,她早已察覺,可林勤這一劍攪亂了方圓十里的氣機,也牽引了她的絕大多數心神,這才讓她沒有察覺到。

  「該死!」

  許憐憐面色難看,有心想阻止,但礙於那已然飆射而來的劍光,始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對方這一劍,好像不止是朝她而來的,好像還包括了那女娃來的。

  終於傳送走的花芊兒則緊張到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幸好林師叔這一劍足夠堅決,吸引了妖魔的絕大多數注意力,不然的話,她還真沒那麼容易啟用這傳送符。

  許憐憐面色陰沉,倉促之間來不及多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花芊兒被傳送符送走,她抬掌,魔氣如潮倒卷,匯於雙掌,迎著那道熾烈劍光悍然推出!

  「轟——!」

  劍掌相交,氣浪如環擴散,腳下巨坑再度塌陷三尺。

  許憐憐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雙臂洶湧而來,護體魔氣如紙糊般破碎。

  那劍光雖被擋住一瞬,可其上所附著的森然劍意卻如附骨之蛆,順著掌心瘋狂侵入經脈!

  「噗——!」

  她猛地噴出一口逆血,血色之中夾雜著點點破碎的內臟碎片。

  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數十丈外的岩壁上,恐怖的餘力將堅硬的小山生生撞碎。

  「咳————咳咳————」

  許憐憐掙扎著從坑中站起,半邊身子已被鮮血染透。

  右肩那道被劍氣擦過的傷口此刻徹底崩裂,連帶著整條右臂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火色的劍意仍在傷口處不斷灼燒、侵蝕著她的魔元。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得胸腔劇痛,顯然肺腑已受到了不可逆的重創。

  她一個踉蹌,狼狽地單膝跪地,以另一隻完好的手掌撐住地面,指尖深深摳進岩石縫隙,才勉強穩住身形沒有徹底癱軟下去。

  原本陰狠怨毒的眼神,此刻因劇痛重傷而顯得有些渙散,只剩下驚魂未定的駭然。

  「你————到底是誰!?」

  她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都有血沫從嘴角咳出。

  而此刻,那道令她膽寒的劍光並未停歇,林勤持劍踏空而來,劍尖垂落,殺意如凜冬寒風,死死鎖定在她身上。

  許憐憐抬頭,透過散亂的髮絲,看著眼前的身影,眼中已是駭然。

  「你之前不是在找我嗎?說我來也是一樣的結果嗎?那麼,如你所願,我來了。」

  林勤說話之時,一劍毫不猶豫地刺落。

  【挖槽,哈哈哈,爽!就得這麼幹啊!】

  【還得是牢勤,他出手從沒讓我失望過。】

  【這句話真爽吧?先前你不是看不起我嗎?喊著讓我來嗎?我真來了你怎麼又不開心了?哈哈哈。】


  【林勤:喜歡裝逼是吧?讓你飛起來!】

  【林勤:人質在妖魔手中,先救人?明白了,妖魔位置發來,準備進行核打擊。】

  直播間的觀眾開始歡呼起來。

  等了這麼久,終於看見他們想要的了。

  「你是————他們口中的那位師兄?」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許憐憐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咧嘴一笑。

  她張手,將附近的一位鎮民生生牽引而來,護在自己身前。

  許憐憐已經想明白了,從剛剛的舉止來看,對方顯然也是蜀山弟子,只不過是因為那女娃子有傳送符這個後手,所以他才敢放手一搏。

  既然對方還是正道人士,那人質這一招就對他有用。

  只要她能以這普通平民的性命作為威脅,那麼對方必然不敢下手!

  他並不知道,這鎮民早已被她給————

  「我就不信你敢不顧————」

  嗤!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見那青年握劍的手,沒有片刻猶豫地斬落。

  劍光如清輝浸過,帶起她的一隻手臂與一個因恐懼而瞪大了眼睛的死人。

  她的心一下子冷到了極點。

  林勤看著她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手中的靈劍再度斬落,神情平淡得像是剛剛不過是在切瓜砍菜一般。

  他淡淡一笑。

  「嘰里咕嚕說些什麼呢?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你抓的是他,憑什麼叫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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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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