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定是奸奇乾的

  第125章 一定是奸奇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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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米特里安·泰圖斯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入了眼前的隔間。

  在死亡守望的倖存者和那些支援者們匯合後,他便被推出作為代表。雖然沒有正式的宣稱,但也沒有人對這件事提出異議。

  畢竟,論實力,在死亡守望的這麼多年裡面,他已經用異形的鮮血和顱骨為自己證明。而論身份,他作為前極限戰士二連長,也足夠資格。

  泰圖斯平穩的前進,他進入隔間,在安排下坐在了一個柔軟的座椅上,思緒卻是不可避免的滑入另一個深淵。

  詭異。

  他咀嚼著這個詞語,將自己一路走來看到的場景反覆比對,還有那些存在在戰場上的,援軍上的,以及腳下這艘船上的細枝末節。

  作為一位阿斯塔特戰團前連長,還是初創團的連長,再加上這些年在死亡守望的服役經歷,泰圖斯的閱歷和見識在帝國內也算是佼佼者的程度。但是,當他和眼前的這些友軍接觸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許多的困惑和不對。

  就比如說,那些在戰場上隨處可見的,比例有些過高的「智庫」數量。

  他不止一次的看到有人用那完全不科學的辦法治療了他人的傷勢,甚至還不是一個一個的救治,而是一批一批的,一次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的用靈能法術進行治療。

  哪怕是他印象裡面最強大的靈能者,極限戰士的智庫長狄格里斯,也都不敢像是這樣肆無忌憚的使用靈能力量。

  而且,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出現在他眼前的阿斯塔特所隸屬的戰團一共有著兩個,分別是慟哭者和帝皇之鐮。

  據他所知,這兩個戰團,全都不是以智庫力量而聞名的。

  這讓他提起來了戒備,開始警戒和搜集訊息,而很快的,他還發現,這些人,無論是阿斯塔特還是凡人士兵,似乎都對於一個叫做「羅恩」的傢伙表現的非常尊重。

  據了解和聽來的一言半語,這位「羅恩先生」並不是一位阿斯塔特,也不是什麼出名的凡人政委或者將軍,反而有著另外兩個比較敏感的身份。

  靈能者。

  外加帝皇神選。

  屬於極限戰士的理性讓泰圖斯開始分析,僅僅只是在來到隔間的路上,他就想到了數個危險的可能性。

  不過,到最後,這些危險的可能性都被他給壓在了心底。畢竟不管怎麼說,對方救了他和他的同伴,並且也是要前往馬庫拉格幫助自己的血親兄弟的人,如果不到最後,他不願意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他人。


  就這樣,他在來到了隔間,被安排在這裡和那位「羅恩先生」見面。雖然身下的椅墊非常的柔軟,讓身著動力申的他也可以感受到一種舒適,但他的內心還是有些焦慮,甚至有些坐立難安。

  閉上眼,他在內心之中默默的背誦起《聖言錄》;這是一種消磨時間的方法,來自他在服役期間的一位同伴,對方在過去是所在戰團的牧師,性格溫和而友善:但就是這樣難得一見的好人,卻在和他相識後不久,死在了一次對於靈族異形的剿滅戰役里。

  泰圖斯想到了對方死前的模樣,這讓他的內心變得更加煩躁。他沉悶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眼,這才發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對面原本的空位上,已經出現了一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髮凡人男子。

  幾乎是一瞬間,泰圖斯放鬆的神經就繃緊了起來。作為一位戰士,他的感知能力甚至可以讓他感受到周身範圍內風吹過草地帶來的動靜。但就是眼前這個凡人男子,卻在他完全沒有感覺到前提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面前的座位上男子臉上掛著笑,看見他睜開眼,微微點頭。

  「你好,德米特里安·泰圖斯,我應該稱呼你為連長,還是什麼別的身份?」

  「————士官,我已經不是連長了。」

  泰圖斯呼出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眼前這個人對於自己很熟悉,而且不是一般的熟悉。

  這讓他感到了奇怪,畢竟,從他的記憶來看,這應該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到底是為什麼————

  前極限戰士二連長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嘴巴張開,想要問出自己的困惑,但是,也就在這時,男人站起身,豎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唇前。

  「泰圖斯士官,還請安靜,一分鐘就好。」

  男人說道,越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來到了距離泰圖斯三步遠的地方。

  「我想你在來的路上應該聽過我的名字了。不過,我認為還是需要自我介紹一下。」

  男人說著話,同時抬起一隻手,伸出的一根手指對準了泰圖斯的眉心。

  「你幹什麼?!」

  泰圖斯注意到了羅恩的動作,他的瞳孔一縮,身體肌肉在比一秒更短的時間裡面運動起來。他的手伸向腰間,想要拔出那裡的戰鬥匕首。但就在他摸到匕柄的前一秒,一種莫名的力量突然出現,令他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也動彈不得,仿佛進入到了一片靜止的空間之中。

  「請冷靜。」

  羅恩開口,聲音溫和。

  「我的名字叫做羅恩。一位靈能者,許多人也認為我是一位帝皇神選。接下來,你可能會感受到一些不適和虛弱,但是請相信我,我是來幫助你的。泰圖斯士官。」


  泰圖斯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意志,他想要活動自己的五指,讓它們可以拔出匕首,進行反擊。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在他內心之中,所想到的關於最壞情況的設想,還是「發生」了。

  泰圖斯嘴唇蠕動,艱難的從喉嚨裡面擠出來了這個詞彙。

  「————巫————巫·————巫師————

  羅恩驚訝的眨了眨眼,顯然沒有想到在這個情況下,對方居然還能說的出話。

  不過,想到了這位爺的那些離譜表現,他也就釋然了。

  「請放鬆,泰圖斯士官。」

  羅恩再次開口,然後,雙眼猛地一眯。

  「抓到你了。」

  泰圖斯猛地瞪大自己的雙眼,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名為抗拒的旨意,他可以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被一點點的從他的體內抽離。他發覺到了自己的力量開始慢慢變弱,他的肉體也不再像是過往一般的勇猛,但是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一些其他的,本失去的東西,開始一點點的回歸體內。

  一抹血紅色的能量化作絲線,被羅恩從泰圖斯的眉心慢慢拔出,這一抹能量很淺很淡,類似於放在一杯水中都無法產生什麼變化的墨,但是當人們察覺到它的時候,都會被其中蘊含的憤怒,仇恨,殺意所震懾,久久無法從驚懼中脫離。

  羅恩手指發力,將這一抹能量絲線徹底的從泰圖斯的體內抽走。泰圖斯的身體在絲線被抽出的那一剎那瞬間恢復控制。他重重的單膝跪地,膝蓋和地面接觸發出巨大的聲響。

  此刻,這位出色的戰士喘著粗氣,一張無比堅毅的臉上布滿了疲憊和虛弱。他低下頭,捏了捏拳,沒有以往有力,但是無比充實。

  「————那————那是什麼————」

  「力量,來自於一個瘋子的力量。它無償的將這個力量賜給你,甚至隱藏的很深很深,如果不是我留了一個心眼,甚至都沒有辦法發現。」

  「————它?」

  「也可以稱呼為祂。畢竟,雖然是權柄的奴隸,但是某種程度來講,祂也是一個神。」

  「————帝國只有一個神。」

  「所以說某種程度,根本來講,它只是自我權柄的奴隸罷了。」

  羅恩搖了搖頭,慢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同時他抓著絲線的手發力,將其給捏了一個粉碎。

  「它到底是————」

  「卡爾納斯、阿卡爾、恐爾蓋、恐喬恩、卡哈爾、大銅牛、染血之手、斧爹、血狼、

  戰士之王、混世彌賽亞、半身不遂的反社會神經病、至尊撒旦、阿莫克————以及另外8874


  個名字。

  祂司掌戰爭、殺戮、野蠻、仇恨、殺戮、破壞、憤怒、狂暴、殺戮、戰鬥————除此之外,袖還象徵著勇氣、競爭、決心、膽量、紀律、體育精神、榮譽、衝動、迎難而上、適者生存。

  當然了,在大多數時候,祂只是在不停地生氣。」

  羅恩說道,而泰圖斯則是被這樣一大段話給搞的愣住了一下。

  羅恩聳了聳肩,他打了一個響指,一陣清涼之意在泰圖斯的腦海涌動,讓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不要想太多,它就是這樣一個存在,對於那些它認為勇猛的存在,總是希望可以誘惑對方墮落。放心吧,你沒有什麼問題,哪怕我不抽出它的力量,你也是忠誠的,就像我剛才說的,這份力量是無償贈予,相當於————打窩。」

  羅恩比喻,然後他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泰圖斯,微微一笑。

  「現在,讓我們好好的聊一聊吧,泰圖斯士官,畢竟,你作為極限戰士前二連長,想必可以給我們很多的幫助。」

  亞空間,黃銅堡壘。

  作為血神黑暗王國的中心,它令人生畏的權力王座黃銅堡壘高聳於一片荒蕪的平原之上。

  這座堡壘之龐大仿佛是對連綿群山的嘲諷,也是對戰爭之神力量的最好證明。它巨大的城牆上灑滿了鮮血,高塔圓頂的尖刺貫穿了從恐虐鍛造廠中噴涌而出的烏雲,可怖鐵鉤下的熊熊火盆照亮了周遭的廢土。

  堡壘的城牆如同刀鋒般,無數鋼鐵的絞架和野蠻的鋼釘附著其上,而上面掛著的卻是在恐虐角斗深坑中戰死的勇士。他們被五花大綁,生生地被剝了皮,鮮血順著光滑的城牆流下,聚集成了這座要塞的護城河。

  城牆之內儘是受詛咒之地,當鮮血軍團不在顱骨之地或者凡域大殺四方時,這裡就是他們傾瀉無盡憤怒的最佳場所。渴血魔在此為地位晉升而舉行兇殘的戰鬥,如同任何恐虐的僕從,即使是大魔也不曾得到無償的賜福,他們必須通過流血來贏得自己的地位。

  而在現在,這裡的所有戰鬥都暫時的停歇了。因為所有的恐虐惡魔都清楚的知道,在如今,它們主子已經籌劃好了一場無與倫比的戰爭。當那個所謂的混沌戰帥啟動儀式,它們就將撕裂帷幕,再一次的,化為席捲整個銀河的浪潮。

  要塞中心,恐虐巨大的顱座宮殿屹立於此。其中的空氣仿佛瀰漫著成千上萬屠宰場的銅腥氣,而內臟的潮氣好像要把盔甲都染成猩紅一樣。

  四周矗立著的八根巨大石柱,從鋪滿顱骨的地毯一直延伸到黑曜石製成穹拱。

  在這些石柱周圍,恐虐的三頭獵犬卡拉納克潛伏於此,房間的後面傳來的是熔爐惡魔在血神的鐵砧上工作的叮噹聲。


  一切皆被熊熊燃燒著,而它的火焰是由逃離戰場的懦夫的靈魂所點燃。

  宮殿中心是一座由顱骨堆積高山,隨著恐虐的追隨者獻上的每一個祭品,這些顱骨就會越堆越高。而在這個駭人的顱山之上,是一個巨大的黃銅王座。

  血神本尊就端坐於此,俯視眾生。他的自光從他自己的領域裡永無休止的戰爭,直到凡人諸界裡無數的戰爭。

  而現在,就和自己的軍隊一樣,血神同樣在進行等待。它和那位混沌戰帥達成了「交易」,它賜予了對方力量和可以突入五百世界的方法,隨著戰爭的推進,它愈發可以感覺到增強的力量,也可以感受到,那即將鋪滿整個亞空間的鮮血氣息。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它突然一愣,感受到了什麼,目光迅速的落到不遠處,自己身邊一些顱骨上。

  這些顱骨上雕刻著許多的名字,而這些名字都是被它所關注的勇士。這些勇士無一例外,全部都或自願或不自願,或自知或不自知的被他授予了無害的賜福,用作日後將其納入麾下的一份引子。

  但是就在剛剛,一個引子,突然毫無徵兆的失去聯繫。

  而一個名字,也就此在顱骨上消失不見。

  面色陰沉下去,恐虐緩緩站起身,跟著,拔出來了身邊的那把大劍。

  「奸奇!你又幹了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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