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拜師！純血聯盟的嫌隙！

  第454章 拜師！純血聯盟的嫌隙！

  「尼可，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鄧布利多靠在沙發上，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尼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傢伙有些言不由衷，如果鄧布利多真的尊重他的選擇，那這麼長時間裡，又為什麼要從中作梗？

  「我活得太久了，在漫長的生命里見過許多天才。」尼可有些感慨地看著沃恩。

  

  沃恩眼神動了動，他總覺得這句話從尼可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在說————天才只是見他的門檻————

  仔細想想，除了布斯巴頓的人以外，能和尼可保持往來的人，還真沒幾個簡單角色。

  尼可直視沃恩，繼續說道：「但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天才。」

  「阿不思拿伏地魔和格林德沃與你做比較，可我卻覺得他們遠不如你。

  9

  「13歲————我和阿不思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苦惱於期末考試。」

  鄧布利多嘴角抽了抽，雖然尼可說的是事實，但他覺得對待沃恩，不能用這種鼓勵方式的「教育」。

  沃恩已經沒辦法用一個小巫師去衡量了，尼可說出這番話，相當於是對沃恩各種舉措的認可。

  「勒梅先生，阿不思應該和你說過，我想要在下個學年開發一種全新的契約魔咒。」沃恩目光灼灼，他想知道尼可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鄧布利多總覺得自己在被這兩個人不斷冒犯，沃恩把他說得像是一個喜歡打小報告的壞老頭。

  「是的，阿不思對我提起過這件事情。」尼可毫不猶豫就把鄧布利多給賣了，然後點點頭道：「很不錯的想法。」

  「你需要鍊金術的支持，我剛好也想在生命的最後階段，收一個學生。」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怎樣看待魔法石和長生不老藥？」

  沃恩有些意外尼可的直接，略微沉吟了一下，還是直言說道：「魔法石是一件神奇的鍊金造物，可如果只用長生不老藥來衡量它，我只能說————」

  他緩緩抬頭，語氣平緩，「那只是凡人試圖比肩神明的妄想，畸形的鍊金造物。」

  鄧布利多臉皮抖動了一下，他從來沒有和沃恩探討過這個話題，更是完全沒有想到，沃恩居然會這樣看待長生不老藥。

  然而更讓鄧布利多意外的是，尼可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很滿意沃恩的回答。

  像是在印證沃恩的話一樣，尼可的下巴脫白了。

  鄧布利多很熟練地起身走過去，幫他把下巴復位，尼可這才說道：「很獨到的見解！我記得阿不思說過，你對鍊金術的涉獵並不深，甚至只進入過一次以太，還發生了意外。」

  「但我得說，你的眼界，要遠超過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鍊金術士。」

  他嘆了口氣，然後繼續道：「是啊！它很畸形————就像你看到的這樣————」

  尼可指了指自己的下巴，正如沃恩所想的那樣，長生不老藥只做到了長生，而沒辦法讓人不老。

  其實這也是尼可想要把魔法石毀掉的原因之一，他不希望人們因凱覦長生不老藥而製造災禍，同時也想用自己的死亡，去擺脫命運的愚弄。

  直到晚年時尼可才幡然醒悟，在他橫跨了7個世紀的漫長生命里，創造以太神也好，製作魔法石也罷，又或者是長生不老藥，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命運愚弄的結果。

  這些想法他只對鄧布利多說過，因為沒辦法客觀論證，完全是主觀猜測。

  可面對沃恩，甚至不需要點破，這個少年似乎就能理解他的意思。

  無關乎鍊金術的造詣，僅僅只是沃恩對命運的理解，要比絕大多數的傳奇巫師還更加通透。

  尼可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事實上鄧布利多也不明白。

  「尼可，你得到了一個好學生。」阿不思這一刻拋開了所有顧慮，真誠地替老朋友感到高興。

  尼可卻搖了搖頭，盯著沃恩說道：「孩子，我可以把鍊金術傾囊相授，但要你答應一個條件。」

  沃恩與他對視，靜候下文。

  尼可緩緩繼續道：「在晉升傳奇之前，你不能再遨遊以太。」

  沃恩和鄧布利多都愣住了，不進入以太，又怎麼學習鍊金術？

  鄧布利多的表情要更加精彩，因為他一直在擔心以太方面的問題，沃恩很顯然是被以太神盯上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疑惑的同時，又覺得尼可的條件簡直太棒了。

  「黃昏不該出現在一個少年身上。」尼可眼帘低垂，「我會教授你一切，但在晉升傳奇之前，由我來代替你遨遊以太。」

  這才是他將銷毀魔法石的事情擱置的核心原因！

  也就是說，除非晉升傳奇，否則沃恩就不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鍊金術士，而是一個理論派，或者說是學院派。

  他的所有理論和設想，都需要尼可來代為實踐並完成。

  「黃昏？」鄧布利多眼皮跳了跳了，轉頭死死盯著沃恩。

  一個13歲的少年身上，怎麼會出現黃昏？

  那可是只有傳奇巫師在垂暮時才能看到的，代表死亡的光啊！

  沃恩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朝著尼可深施一禮，「老師。」

  他的聲音平穩而輕緩，稱呼上的改變，已經表明了態度。

  尼可蒼老的臉上露出微笑，「從明天開始，你每個星期可以來我這裡一次，記得把這個帶上。」

  「原諒我沒有精力把太多的時間用在教學上，不過在你需要人幫忙遨遊以太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這裡找我。」

  一邊說著，尼可一邊抬了抬手指，一枚戒指從口袋裡飄出，懸浮在沃恩面前。

  那戒指看上去很古怪，完全由頭髮編織而成，上面鑲嵌著一顆角質物。

  沃恩有些發懵，這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傳奇巫師的信物啊！

  鄧布利多輕咳一聲，解釋道：「咳————那是尼可的頭髮和指甲，他在這棟房子和地址上施了魔咒，那些魔咒連他自己都沒辦法解除。」

  「只有他和佩雷納爾不受魔咒的影響————」

  沃恩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與其說這戒指是個信物，倒不如說是一張通行證。

  有了這枚戒指，某種意義上來講，就相當於是尼可跟在他身邊，所以不會被魔咒所限制。

  想必老鄧身上也有類似的東西，只不過哪怕是從前老鄧手指上戴滿了戒指的時候，沃恩也沒有在他手上看到類似的物件。

  或許尼可給鄧布利多的信物不是戒指，又或許單純只是老鄧覺得太low，才沒有戴在手上。

  沃恩卻絲毫不介意，直接把戒指套在了左手的食指上，「很棒的設計！」

  尼可看著鄧布利多笑道：「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沒有眼光！」

  鄧布利多扯了扯嘴角，他覺得這對師徒簡直是臭味相投，自己倒顯得有些多餘。

  教學沒有在今天直接開始，馬克西姆幾個人也很快就回來了，大家圍坐在客廳里閒聊，沃恩難得給自己放了一個下午的假。

  否則這個時候，他多半還在實驗室里忙碌著。

  對於跟隨尼可學習鍊金術，沃恩充滿了期待，同時他也想要進一步了解並研究「黃金靈魂」。

  那是尼可耗費600多年的時光，研究了一輩子的成果，價值不可估量。

  按照李南玉的說法，黃金靈魂等同於命運，而沃恩這個變數，註定了會與命運站在對立面上。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了解並研究黃金靈魂，就相當於是沃恩在了解他的敵人。

  他對於命運的見解的確很獨到，看得也很通透，但眼界並不等同於知識。

  倫敦，仍舊是那座在麻瓜社會，已經變成了景區的古堡地下密室。

  八個人圍坐在長桌旁，氣氛壓抑，所有人都沉默不語，靜靜等待著。

  過了很久，一道身影才走進了密室，他披著黑袍，緩緩坐在了空缺的位置上。

  「亞克斯利，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雅各布抬起頭，聲音有些低沉。

  在最近這兩天時間裡，他甚至要比當初知道法蛋白的事情時還要煎熬，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憔悴。

  科班一直在聖芒戈魔法醫院，而且備受媒體的關注，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上，純血同盟的任何一個人，都沒辦法直接去那裡找他。

  ——

  直到今天，科班才終於出院，雅各布第一時間就召開了秘密聯盟會議。

  他迫切想要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羅齊爾，最好搞清楚，我只是選擇與你合作，而不是你的僕人！」科班語氣冰冷，他的話也瞬間引起了其他幾個人的共情。

  雅各布最近有些太膨脹了，大家願意迎合他的主導，只是因為需要有一個人頂在前面，而不意味著臣服。

  雅各布眯了眯眼睛，冷哼一聲道：「我想你需要作出解釋！」

  「為什麼要在公開場合，和小天狼星討論彼得的事情？」

  「在面對記者採訪的時候，為什麼又要替斯基特那個長舌婦的文章作證？」

  科班用一種充滿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冷笑道：「羅齊爾，真沒想到你會這樣愚蠢！」

  「難道你覺得，那篇文章中的採訪都是真的？」

  「別傻了！我根本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相比於這個，我還以為你會更擔心你的盟友為什麼會遭到襲擊！」

  雅各布頓時愣住了，滿臉錯愕地看著科班，如果那篇文章中的採訪記錄有問題，科班為什麼沒有做出回應？

  還有————

  難道沃恩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能夠完全掌控輿論的走向了？

  「亞克斯利，我想你需要冷靜一下，並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盧修斯適時站出來打圓場。

  科班冷哼了一聲，淡淡說道：「馬爾福，如果換成是你，你會怎麼做？」

  「像個蠢蛋一樣和預言家日報唱反調？」

  「別傻了夥計！難道你們還沒看明白嗎？」

  「整個福吉派系都已經倒戈了，或許烏姆里奇那個胖女人，現在正匍匐在韋斯萊的腳下，親吻他的袍子和靴子！」

  「而且既然布萊克逃了出來，那麼彼得的事情早晚會敗露，我可不想因為一個愚蠢的決定，讓自己在徹底真相大白後身敗名裂，甚至是提前暴露！」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明白科班說得是對的。

  如果福吉派系真的已經倒戈，那麼魔法部幾乎是相當於被沃恩一手掌控，輿論的走向也完全在他一念之間。

  在這種情況下，假如科班公開唱反調，等到彼得被揪出來的那一天，那麼他的話都會被視為謊言，甚至是扣上一頂為伏地魔和食死徒掩蓋真相的帽子。

  「抱歉，亞克斯利，是我太冒失了。」雅各布很快調整好了情緒，並表現出擺正態度的樣子。

  「那麼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相比於輿論，雅各布其實更關心這個。

  「我怎麼知道？」科班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我們的集會結束之後，布萊克就突然跳了出來。」

  「如果不是我足夠警惕，或許就已經死了！」

  「我倒是想問問各位，布萊克為什麼會知道集會的地點和時間？」

  密室里再一次安靜下來，誰都沒辦法回答科班這個問題。

  雅各布臉皮抖動著，視線先是在盧修斯和科班之間徘徊，然後又開始審視其他人。

  整件事情里大概率存在著告密者，這是雅各布一開始就產生的猜測，而他雖然對盧修斯和科班都有過懷疑，但又總覺得應該不是他們。

  因為科班是遭遇襲擊的當事人，並且能住進聖芒戈魔法醫院，可見傷得有多重。

  而且在麗塔·斯基特的那篇報導中，哪怕只通過插圖內的影像，也能看出戰鬥的區險。

  最主要的，雅各布認為科班沒理由去投靠沃恩。

  至於盧修斯————

  在懷疑剛剛產生的時候，雅各布就已經在內心否決了這個猜測。

  因為在集會開始之前，盧修斯大多時間都和他在一起，幾平沒有告密的機會。

  可除了他們以外，還能是誰？

  雅各布突然覺得，這個原本還算是牢靠的聯盟，現在看上去竟然千瘡百孔，每一個人似乎都不可信。

  他一時間無比心累，好在純血聯盟沒有暴露，那應該是牢不可破的誓言在起作用。

  這一點也側面印證了盧修斯不是告密者，否則身為見證人，盧修斯完全可以把一切都告訴沃恩，他們也就沒辦法再安然坐在這裡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