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降服女殺手,隱藏的血族氣息
很快。
陳凡就得知了這名外籍女殺手的全部信息。
她名叫葉蓮娜,是黑暗深淵的一名最外圍的殺手。
雖然在黑暗深淵默默無聞。
但放在外頭,也足以令人聞風喪膽。
外出執行任務,殺了不少人。
每次刺殺任務結束之後,她都習慣洗個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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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站在鏡子前欣賞自己那雪白傲然的身材,慢慢地穿上絲襪。
沒看出來,這洋妞兒還挺自戀的。
葉蓮娜渾身劇烈顫抖,蕾絲文胸都掉地上了。
發出悽厲慘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霸王硬上弓了呢。
陳凡眼神清澈,絲毫不為所動,片刻之後,這才收回手。
遺憾的是,並未從對方的記憶中找到任何幕後僱主的信息。
這也正常,殺手一般只負責執行任務,幕後僱主的信息都是嚴格保密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次來東海刺殺他的殺手不在少數。
畢竟那可是十億美金,誰見了能不心動。
如此,勢必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陳凡不想這件事情波及到老婆蘇憐月。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殺手一網打盡。
陳凡淡淡地問道。
「想活?還是想死?」
葉琳娜不停地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哀求。
「我……想活……求主人一命……」
不要說主人。
為了活命,讓她叫爹都行。
這搜魂大法太厲害了,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凡吩咐道。
「回去之後,想辦法把所有黑暗深淵來東海的殺手都集中到一起,我可以饒你一命。」
似乎明白陳凡要幹什麼,葉蓮娜痛苦地點頭。
「我……盡力。」
「不是盡力,而是必須要這麼做,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我一定做到……」
不就是做臥底麼。
這個她在行。
陳凡這才鬆開手。
葉蓮娜掉落在地上,渾身癱軟無力,捂著脖子,老半天才緩過氣來,眼中充滿了恐懼,倉皇起身就跑。
結果,還沒等跑兩步,身後又響起陳凡輕飄飄的聲音。
「我在你體內留下一枚精神印記,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一個念頭都能將你抹殺。」
你妹的!
葉蓮娜內心哀嚎,細細體會,果然覺得靈魂深處好像有一個無形的牢籠將她牢牢束縛。
這下算徹底被這傢伙給綁死了。
「請主人放心,我葉蓮娜從今往後只忠誠您一人。」
「主人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半步。」
「主人想睡我,一百零八種姿勢,我樣樣精通。」
「滾!」
「好嘞……」
陳凡從小胡同走了出來,外面,蘇憐月還在那裡等著他呢。
見他安然無恙,蘇憐月快步走上前來,一把將他抱在懷裡,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衣衫。
「陳凡哥哥,方才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沁人心脾的體香傳來,感受到那兩團巨物的頂撞,陳凡有些心猿意馬,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
「怎麼會呢,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陳凡哥哥,方才那人是沖你來的嗎?他們會不會還會再來。」
陳凡說道。
「他們不敢在來了。」
見陳凡不願多說,蘇憐月也識趣兒地沒有繼續深問。
在她心中,陳凡充滿了神秘感。
很快,兩人來到菜市場旁邊的一片老舊居民樓。
這個小區是上世紀建的,牆上貼著的馬賽克都斑駁脫落了。
蘇憐星的家就住在這裡。
嗯?
還沒等上去,站在樓下,陳凡就敏銳察覺到了一股邪惡血氣,隱藏的很深,很難被察覺到。
這是血族的氣息。
沒想到對方無處不在,滲透如此之深,細思極恐。
陳凡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月兒,你們家附近,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旁邊,蘇憐月盯著他想了想,搖頭說道。
「沒有啊,一切都挺正常的。」
「陳凡哥哥,你怎麼了?」
陳凡站在樓下往上看,高大的樓梯遮住了陽光,投射下來的陰影將兩人給吞噬。
當即笑道。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兩人剛要上樓。
樓道里走出來一個收廢品的老頭兒,身形佝僂,頭戴斗笠,衣著樸素,還打了幾個補丁,臉上的皺紋很深,腰間還別著一桿秤,很有年代感,手裡拎著一捆硬質殼子。
單元門比較窄,陳凡就站在旁邊,打算先讓他過去。
蘇憐月顯然跟這老頭挺熟,主動打招呼。
「福伯,您又來了,我這裡給您攢了不少紙殼子呢。」
說完,打開單元門旁邊的一個儲藏室。
從裡面拎出來不少紙殼子,還有些礦泉水瓶,遞給老人手裡。
老人要過秤。
蘇憐月就笑道。
「福伯,跟您說多少回了,不用,這些都送給您了,您也不容易。」
看得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幫老人了。
「丫頭,這多不好意思。」
嘴上這樣說著,老人倒也沒客氣。
目光在陳凡身上停留了幾秒鐘,咧嘴一笑,露出乾癟的牙床。
「丫頭,這是你剛交的男朋友,長得還挺帥。」
蘇憐月臉瞬間紅了。
陳凡摟著她的肩膀,笑道。
「不是男朋友,而是老公,我們結婚了。」
福伯吃了一驚。
「什麼,這麼快就結婚了。」
「不過,你倆倒是挺般配的,老漢我就祝你們白頭偕老。」
說完,拎著一摞紙殼子,笑呵呵地就走了。
隨後。
兩人上樓進屋。
家裡沒幾樣像樣的家具,那大衣櫃有些年頭了,不少地方褪了色。
但卻收拾得很乾淨,一塵不染。
此時,客廳內站了不少人,基本都是蘇家的親戚,也沒人注意兩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南向的臥室,隱隱有痛苦的呻吟聲從屋子裡傳出。
「爸,爸——」
蘇憐月當時就急了,分開眾人就走進臥室。
床上躺著個病人,雙眼緊閉,昏迷不醒,面容枯槁呈青黑色,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雖然十年未見,但陳凡還是能依稀辨認出,這人正是蘇憐月的父親,蘇家老二,蘇長山。
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血族的氣息就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的。
不過,好在這股氣息處於潛伏狀態,旁人根本無法察覺。
陳凡沒有貿然過去打草驚蛇。
他打算靜觀其變。
數年前,蘇長山去猛虎幫討債,被對方給打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就再也沒醒過來。
旁邊,坐著一個面容姣好的中年美婦,愁眉不展。
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但依然能看出,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女。
這人正是蘇憐月的母親,周芳。
蘇憐月把周芳拉到外頭,焦急道。
「媽,我爸情況惡化,你怎麼不提前給我打電話?」
周芳眼裡含著淚。
「我也怕你擔心,剛準備給你打呢……」
「咦!?」
「你站起來了。」
周芳滿臉震驚之色。
本來,女兒也身患絕症,不到緊要關頭,她不想再給她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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