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密室廢棄醫院版(二十三)
「你沒有後悔的機會了。」簡魚有些可惜。
祁臨不想回答。
好在要緊事在前,簡魚也沒有什麼時間去逗他。
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一樓的情況就映入了四人的眼底。
季央已經是第二次來,但眼裡的愕然一點都不比其他三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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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後就離開,這一回特意觀察了之後,看著這火災後的現場,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從眼前的殘局中也足以窺見當時這場大火燒起來時候的殘酷。
「這……燒成這樣,這整個住院部得傷亡多少?」錢時嶼忍不住咋舌。
感慨完後,又看向其他三人。
一個一個接著看過去,三人都沒有動靜。
他們沒有出電梯,而季央口中會襲擊玩家的存在也並沒有出現,不僅是沒有襲擊他們,而是壓根就沒有出現。
電梯在開啟一段時間後會自動關門。
當電梯即將要關上的時候,簡魚也終於有了動靜。
她率先朝著電梯外走了出去。
祁臨依舊是緊跟其後,甚至比以前都跟得更緊了一點。
季央也在兩人有了動作後立刻跟上,錢時嶼自然不會落下。
當簡魚踏出電梯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眼前有一個影子飄過,動作太快她根本就看不清是什麼東西,但是她很清楚,對方的目標就是她。
在還沒有分辨出對方是在什麼位置的時候,簡魚快速往前跨了一步。
祁臨眼疾手快,在簡魚往前走的時候立刻跟上,牢牢跟在簡魚的身後,而簡魚往前一步後快速轉身,頭上的髮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她的手裡,她隨手一甩,同時按動髮夾上的按鍵,鋒利的鐵絲便被她甩了出去。
因為無法辨別對方的方向,簡魚完全是靠著直覺動手。
很遺憾,她並沒有打中對方。
但對方也沒有襲擊成功。
季央和錢時嶼從出電梯的那一刻也高度警備著,然後突然看了簡魚動手的這一幕,內心十分複雜。
錢時嶼有一堆情緒想要感慨,然而眼下沒有機會。
對方襲擊簡魚失敗後,立刻就發起了第二次襲擊,並且,大概是因為第一次失敗後,這一次,襲擊玩家的東西變多了。
這些怪東西的速度很快,玩家很難在視線捕捉到對方的時候就做出應對,就算是及時應對,下一秒那怪東西可能就已經飄遠了。
簡魚索性選擇盲甩。
細鐵絲在她手裡就像是聽得懂人話似的,她讓它往這邊甩,它就往這邊,讓它轉個圈,它就乖巧地轉個圈。
有鐵絲鞭子這麼離譜的武器不停歇地圍繞在簡魚身邊,那些怪東西一時半會很難近身。
這麼一來,那些怪東西的目標就鎖定在了錢時嶼和季央身上。
至於祁臨……
他此刻正牢牢地跟在簡魚的身邊。
簡魚一邊甩著鐵絲,一邊無語地看著祁臨小媳婦似的伸著雙手用指尖拽著她的袖口。
在察覺到簡魚的視線掃過來的時候,祁臨頓了一下,而後戀戀不捨地鬆掉一隻手,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簡魚天下第一棒!」
簡魚:「……」
沒眼看。
錢時嶼和季央很羨慕!
兩人事先有了心理準備,一出電梯後就專心地關注著周圍。
雖然怪東西的速度很快,但也並不是完全都無影無蹤,當它們飄過的時候,還是能夠察覺到一陣輕微的風飄過。
錢時嶼和季央就是依靠這一點,並且兩人臨時結伴,互相幫忙。
即便是這樣,季央也因為反應不夠及時,雖然躲過了對方的殺招,但臉上還是被刮出了一道傷口。
在這種情況下,看到簡魚的動作,季央和錢時嶼除了佩服外,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是看到祁臨什麼都不用干,還被簡魚納入了保護範圍後,那心情就十分地複雜了。
羨慕、嫉妒,想要取代他的心思空前強烈!
祁臨倒也不是什麼事都沒幹。
他雖然沒有辦法依靠自己自保,但在得到簡魚的保護後,也能夠拿出全部的心思去觀察這個時刻襲擊他們的東西。
「臉很白,臉上有血跡,但我覺得前者的問題更大一些。」祁臨努力捕捉著對方的身影,很快提取線索並且第一時間反饋給簡魚。
「不是膚色白,而是完全的達到極致的白,白紙的白。」祁臨又再次強調。
「對方速度很快,看不出衣服的情況,但看不到腳。」
「五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速度的關係,我感覺他們的五官好像有點錯位的詭異。」
簡魚手上動作不停,聽著祁臨的話腦海里還要分心思索。
「簡魚,你加油打中一下試試。」祁臨又在此時開口。
簡魚都想罵人了。
啥事不干,還指揮她!
而且是她不想嗎?
心裡罵罵咧咧,但實際照做。
對方速度再快,但也經不起簡魚這完全盲甩似的行為。如果簡魚正兒八經找它們,有扔鞭子的時間誤差,很難打到對方,可簡魚這完全就是隨便甩,只要對方在簡魚的周邊範圍中,總是能遇到比較巧合的時候。
「撕拉」一聲。
簡魚手裡的鐵絲狠狠地刷在了對方白得詭異的臉上,發出這有些古怪的聲音。
下一秒,那飄來飄去的怪東西就猛然炸成了一堆白紙,洋洋灑灑落了下來。
這一幕,四人都是看得一愣。
「白、白紙?憑空出現的?」錢時嶼震驚。
就這麼震驚的一會,差點就被對方襲擊成功,好在旁邊的季央幫忙拉著一把。
「準確來說是那些東西,擊殺他們就會變成白紙。」祁臨是在場看得最清楚的人,很快就給了他們答案。
「想辦法攻擊他們的臉,或者露出來的部分。」祁臨又立刻補充。
雖然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擊殺後會變成白紙,但是鐵絲是甩到了對方那白得跟紙似的臉上,臉上的膚色和白紙的顏色一致,這應該不是巧合。
那麼,裸露在外的皮膚也是那種白色,很大可能也會有相同的效果。
話是這麼說……
錢時嶼快哭了:「哥們,你是不是太抬舉我們了?」
季央也忍不住點頭:「我們自保已經很艱難了。」
誰跟他祁臨似的?
真是嫉妒死人啊!
「那或許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嘗試。」祁臨不敢多炫耀,只能盡多地發揮自己的作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