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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密室廢棄醫院版(二十一)

  電梯裡當然是簡魚一行人。

  和季央他們這損失大半的情況不一樣,簡魚一行人是全員生還,無一傷亡。

  而玩家們見簡魚一行人回來,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疑惑,此刻毫不客氣地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往外冒。

  「簡魚你們遇到了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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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怎麼回來了?是這裡還有什麼線索遺漏嗎?」

  「你們有遇到什麼危險嗎?有人下電梯後死了不少玩家,你……」

  季央夾雜在人聲中開口說了一句:「我去的一樓是廢墟,有黑影會殺人。」

  他的說明是簡潔明了,直入正題。

  但遺憾同時開口的太多,簡魚也只是捕捉到「一樓」「殺人」這些零碎的詞,沒有完全聽清。

  季央說了一句後,顯然也意識到簡魚聽不見,就索性閉了嘴。

  而其他玩家還在叭叭叭。

  「閉嘴。」簡魚忍無可忍。

  然而毫無用處。

  他們迫切需要簡魚給他們指一條明路,寄希望於她身上去解開這個副本的難題,但又從心底里對她並沒有任何的敬畏感,以至於即便簡魚發聲,他們也無動於衷,毫不在意。

  他們只是繼續詢問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都這個時候了,沒必要再保密了吧?」

  「我們雖然沒有你聰明,但是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說不定我們也能想出些東西來,時間緊急,你就不要再遮……」

  話說到一半,男玩家突然止了聲,神情驚恐地看著抵在自己喉嚨前的利器。

  其他玩家也都懵住了,方才還高談闊論的一群人現在就像是被扼住了嗓子似的,一個都不敢吭聲了。

  錢時嶼也驚呆了。

  他是看見了全程的!

  他看著簡魚從頭上拔下了她的簪子,然後就那麼唰唰唰兩下,拿簪尖抵在對方的喉嚨前。

  問題在於,那簪身看著怎麼也不像是簪子啊!

  錢時嶼忍不住去看簡魚,又悄悄看向祁臨,忍不住確認一遍:「我沒看錯對吧?簡魚的簪子它不太一般?」

  祁臨給了錢時嶼一個眼神,評價:「大驚小怪。」

  錢時嶼:「?」

  哥們你這話聽著合理嗎?

  這怎麼不值得大驚小怪了!

  他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在眼前的這個場景下,他選擇閉嘴,否則他毫不懷疑,現在抵在別人喉嚨前的玩意、下一秒就會抵著他。


  真相誠可貴,但命更重要。

  「怎麼不說話了?」簡魚很好奇,「虛心」請教:「是你天生不愛說話嗎?」

  男玩家聞言,小心翼翼開口:「簡、簡魚……」

  才剛喊了一聲名字,簡魚毫不猶豫地將簪子往前一送,尖銳的頂端立刻戳破了對方脖子上的皮膚,滲出血跡,對方剛到嘴邊的話瞬間戛然而止。

  「我讓你說話了嗎?」簡魚不滿。

  男玩家快哭了,明明是她問他為什麼不說話了,而且他現在也沒說什麼啊!

  男玩家不敢吭聲,只敢委屈、無助、弱小又可憐地看著簡魚。

  很可惜,簡魚不吃這一套。

  「我對你們的命不感興趣,不稀罕你們的命,不在意你們的命,懂嗎?」簡魚再次開口。

  是對眼前這個男玩家說的,也是對在場其他所有玩家說的。

  其他玩家到底沒有被簪子抵著,雖然驚訝,但是還是有人頭鐵。

  「現在都這個樣子了,大家都是玩家你還要自相殘殺,你就不能有格局一點嗎?」

  話音才剛落下,簡魚的眼睛就跟成精了似的,立刻轉頭看向了對方,手上也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就往前那麼一扔。

  說話的玩家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他眼前飄過,然後,他額前就被割斷了一些碎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洋洋灑灑地落了下來。

  沉默就在那一瞬間。

  「這就是我的格局。」簡魚回答。

  上一秒無知無畏指責簡魚,現在……

  他忙不迭地點頭,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再說一個,割的就不是他的頭髮,而是他的腦袋了。

  一邊害怕,一邊又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怎麼這簪子是利器,還有什麼不知名的暗器能遠距離割人頭髮啊?

  這不是現代世界嗎?

  咋搞得好像進入武俠世界了。

  簡魚對他的答案還算滿意,又轉頭看向簪子下的另一位。

  不等她開口,對方趕緊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滿臉寫滿了求生欲。

  有了兩個人這麼一出,其他玩家現在也不敢擅動了,雖然說他們一群人上未必打不過簡魚,可人家簡魚也不是一個人啊。

  而且就算打贏了,他們這邊肯定也要有損傷,誰願意去冒這個險?

  眾人都安靜了,沒有長篇大論了,簡魚總算滿意地收回了簪子。

  「誰剛從一樓回來?」簡魚開口詢問。


  一邊問一邊又將簪子擦乾淨,重新戴回了頭上。

  她這戴的隨意,殊不知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她的動作落在她的頭頂。

  真離譜。

  祁臨雖然已經不是頭一回瞧了,但眼下還是有些好奇,尤其是她出手割人頭髮這一手,這在之前可沒見過。

  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不過,祁臨很快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簡魚簪子上少了一片花瓣,而恰巧那片花瓣就在那位被割了頭髮玩家的不遠處。

  知道簡魚用來割頭髮的工具,祁臨更沉默了。

  這對嗎?

  誰能告訴他,這合理嗎?

  這么小的一個花瓣,就往那這麼一甩,居然能把人的頭髮都割斷?

  先前他還在說錢時嶼大驚小怪,但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他還是太年輕了。

  簡魚怎麼就不能真是他後媽呢?

  他家祁老頭就不能努力一點嗎?

  祁臨內心情緒頗為精彩的同時,季央也在吃驚中回神,他有些好奇地打量著簡魚,但同時也沒忘了正事。

  「我從一樓回來,準確來說我去過另外一個五樓。」季央開口。

  簡魚的視線落在季央身上。

  祁臨也收起了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看向季央。

  「我們去的一樓是一片焚燒後的廢墟,我們在抵達一樓後就遭到了襲擊,所以選擇乘坐電梯返回五樓,但五樓同樣是一片廢墟,並且在這裡我們遭遇到了更嚴峻的襲擊。襲擊我們的那些異物穿著被血染紅的白大褂,身體已經被燒成黑炭,只有一雙紅眼珠,一旦和他們的眼珠子對上就會被擊殺。」

  「但一樓……襲擊我們的東西退得太快,我並沒有看清,但是當時同行的玩家中有人說過,對方的臉很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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