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殷首富真不是她喜歡的那一款男人!
「皎皎……」
他今晚的愛意來勢洶洶。
我的唇剛貼上去,人就被他壓在身下肆意索取……
男人的大手沿著我的側臉、脖頸、鎖骨……
撫至心口。
再想往下,卻猶豫著頓住了手上動作。
我的心,怦怦跳個不停。
明白他的顧慮,就厚著臉皮用舌尖勾起他的軟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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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他的手,按在心口。
他一怔,霎時酒醒了一半。
我咬了下他的唇,老臉灼熱地悶聲說了句:
「我也沒有再找第二個男朋友的打算,阿序,許我做你的唯一,你也做我的唯一,好不好?」
他痴痴注視著我,既驚喜,又不敢相信地喘著粗氣。
良久,鄭重回答我。
「好。」
後來,他的行為總算更大膽了些。
我沒有再找第二個男朋友的打算,就意味著,我只有他。
我屬於他一人……
他也僅屬於我。
所以,有些事,沒什麼不敢做的……
他喝醉酒後倒比清醒的時候話多一點。
摟著我不睡覺,就只顧著斷斷續續地和我說一些情話。
短短一晚,我都聽他念叨八百遍他喜歡我了。
直到凌晨五點,他才沒精力沒體力再鬧了。
乖乖抱著我閉眼睡覺。
我也終於得到解脫,有機會枕在他胳膊上,靠在他懷裡,再次進入熟睡狀態。
以後可不能在山神大人眼皮子底下幹壞事了……
再來幾回,不用山神大人動手修理我,我就要被阿序折磨死了。
——
俗話說,酒醒既社死。
我原以為等阿序睡醒了想起昨晚自己說的那些情話會尷尬地沒勇氣再見我。
但萬萬沒想到,他大概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不僅沒因昨晚的那些話羞窘難堪,心生後悔。
反而還與我關係更親密了……
中午從我的床上睡醒,發現我在他懷裡躺著也只是怔了一下。
隨後就把我往他懷裡再摟近些。
「皎兒。」
「嗯?」
「還睡麼?」
「都睡到現在了,再起晚一些也無所謂了。」
「好。」
他撫著我的長髮,就這麼又陪我多睡了兩個小時。
直到肚子發出抗議,我才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起床後,我本來是自己拿著梳子哈欠連天地坐在鏡子前梳頭來著。
但剛落下兩梳子。
桃木梳就被身後男人給接了過去。
男人一邊給我梳頭,一邊柔聲關心我:「昨晚,是不是被本尊鬧得睡不著,熬得很難受。」
我雙手托腮,搖頭:「也沒有啊,你喝醉酒,其實挺老實的。」
他俊臉一紅,尷尬道:「本尊、大意了……不該喝了一杯覺得不對勁,還繼續往肚子裡灌。」
我不好意思地心虛扭頭,和他坦白:
「那酒,是我從阿乞師兄那偷來的,裡面兌了石榴汁。
我也沒想到山神大人這麼狗,竟然用那酒灌你。」
「我酒量不太好。」他幫我梳好頭髮,從後抱住我:「讓夫人見笑了。」
我對著鏡子考慮了一下,和他商量:「能不能不叫我夫人?」
他眸底的柔光涼了下來,「好。」
看這反應八成是想多了。
我接著解釋:
「叫夫人聽起來有點顯老……你要不然,換個叫法?
媳婦、老婆、親愛的……都可以嘛!」
剛鬆開的懷抱再次收緊,他鬆了口氣:「還是叫皎兒吧,稱呼不重要。」
嘖,嘴上說著不重要,剛才不讓叫夫人,他眼底的悲傷都快溢出來把我淹死了!
「嗯,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
我握住他的手,乖乖往他懷裡蹭蹭:
「有空陪我去見見爺爺吧,我身邊只有他一個親人。」
他頷首答應:「好。」
我沒心沒肺地提議:「先不提前告訴他,過兩天咱們給他一個驚喜!」
他對我百依百順:「都聽你的。」
從住處離開後,我和阿序一道去前面大殿上香。
但誰知剛走到山神大殿門口,我就看見廟裡的紙人侍女與紙人僕人在進進出出地從外往廟裡搬什麼東西……
還都是大件!
我詫異愣站在山神大殿前,問坐在大殿門檻上悠閒翹著二郎腿曬太陽的小紙人:
「啥情況?阿乞師兄又網購了?」
不該啊,按阿乞師兄那摳搜樣,就算網購,也不可能購大件,更遑論購一堆大件了!
小紙人見到阿序,歡喜從門檻上跳下來,一溜煙地抓著阿序衣袍,竄上阿序的肩頭。
沒大沒小地坐在阿序肩膀上興奮道:
「是冥、殷首富派人送上山的,說是資助給山神廟的。
有冰箱、空調、大彩電、還有一堆廚房用品、生活用品。
好幾箱海鮮、牛排、還有精品米麵,以及好多特級蔬菜。
反正吃的用的殷首富都送來很多。
對了,還有單獨給皎皎的禮物!」
「給我的禮物?」我一頭霧水地與阿序相視一眼,受寵若驚道:「殷首富為什麼要送我禮物?」
難道是、上次我在山莊偶遇他,多看了他兩眼……
他送這些東西過來,警告我要安分守己?!
天老爺啊,我當時真的只是因為他長得帥,還是首富,所以才多看兩眼想沾沾貴氣來著。
真不是對他有覬覦之心。
再說……
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那款啊!
殷首富盛氣凌人,帝王之姿。
但我喜歡的是阿序這種溫柔穩重,耐心明理的類型。
更何況,他都多大歲數了,我才多大啊。
他都能做我爹了!
首富大人見過大風大浪,慧眼識人,應該不至於真懷疑我對他存了什麼歪心思吧!
「準確來說,不是殷首富送的。
是首富夫人送的,首富夫人說上次在什麼山莊吃晚飯的時候正好撞上了你。
見你生的可愛漂亮,十分合眼緣,所以特意單獨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小紙人淡定解釋。
「首富夫人送的?」我頓時猛鬆一口氣,拍拍胸脯死裡逃生:「啊那就沒問題了,既然是首富夫人送的,那就安全了!」
小紙人歪著腦袋不明所以地問我:
「為什麼首富夫人送的就安全了,殷首富送的不安全嗎?」
我一本正經說:
「殷首富和我非親非故,我們也就前天在那個山莊吃晚飯打過一次照面,僅見一面就給我送東西,不奇怪嗎?
殷首富這種縱橫商場、馳騁京圈,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佬,給我送東西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想弄死我,要麼有事求我。
我前天都看見了,殷首富身上功德金光都快亮瞎我的狗眼了,他們殷家整個家族都不欠陰債,所以第二個可能的概率不大,第一個可能的概率大些。
所以你說他送的,我敢要嗎!但首富夫人送的就不一樣了。」
小紙人還是不懂:「首富夫人送的怎麼不一樣了?」
我淡定道:
「首富夫人很漂亮,看著就平易近人,善良大方。
而且見她的第一眼,我就感覺到,很親切。
首富夫人也是女人嘛,同性,有安全感。
前兩天我撞見他們兩口子的時候,首富夫人還對我笑了呢。」
「就因為首富夫人面相和善還是女人,所以你信首富夫人不信首富,這都什麼理由啊!」小紙人扶額長嘆。
「你不懂的,第六感,是不會錯的。」
紙人侍女將首富夫人送來的小禮盒雙手呈上來——
我拿過那隻精緻的紅絨面小禮盒,打開一看。
是一枚設計精美的紅蓮銀手鐲。
一朵綻放的紅蓮,一朵含苞欲放的蓮苞,兩朵蓮花花杆彎曲,首尾相連設計成一款簡約卻驚艷的銀鐲子。
還有一枚並蒂紅蓮寶石項鍊。
項鍊的吊墜不大,戴在脖子上也不是很惹眼。
但細看,卻又有點睛之筆的妙感。
總之這一套首飾,低調內斂但不乏驚艷貴氣。
我欣喜地將東西捧給阿序看:「你瞧!這套首飾真漂亮!」
「首富夫人眼光自然極好,這套首飾,很配你。」
他拿出手鐲和項鍊,親手給我戴上。
「既然是首富夫人的一番好意,先戴著玩吧。」
小紙人羨慕地眨巴著大眼睛,「哎,有人疼的孩子就是快樂!」
我晃了晃右腕上的鐲子,隨後舉起左腕逗阿序:「這隻手還空的呢!」
他握住我的腕,溫聲道:「那再給你戴上一件。」
他抬手,在掌心瞬間凝出一枚用流光溢彩的淺藍鱗片組成的蓮花戒指……
將藍蓮花戒指認真戴在我的左手無名指上。
戒指戴好那一瞬,戒面的藍蓮竟剎那化成了火紅的赤蓮……
「戒指?什麼時候準備的?」我好奇問。
他握著我的指尖,漆眸泛著點點星光:「剛見你的時候。」
「這上面的鱗片……」
「我的。」他從容回答。
我驚住:「啊?」
小紙人從阿序肩上跳過來,爬上我的肩,
「啊什麼啊,大驚小怪!這鱗片一看就是咱們大人拔了自己身上的鱗,一片一片湊成了一朵小蓮花。」
阿序,拔了自己的鱗,給我做戒指……
阿序以前不是人嗎?
怎麼會有鱗片。
拔自己的鱗,肯定疼死了。
我突然有點後悔找他要禮物了。
「拔了哪裡的鱗?疼不疼?至於嗎……我就是隨口找你一要,就算以後咱倆結婚……戒指也可以去商場隨便買一枚。」
我心疼地抓住他胳膊檢查。
他毫不在意地抬胳膊把我攬過去,溫柔安撫:
「不疼。媳婦哪裡是這麼好娶的,本尊肯定要拿出十二分的真心與誠意,才能向媳婦表白、求婚。
這枚戒指,算我送你的表白禮物,求婚的時候,給你換個更好、更漂亮的。」
他這人,真有儀式感。
不過,的確很重視自己喜歡的人。
小紙人蹲在我肩上:「咦——」
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武判官與趙大人:「惹——」
武判官搓搓肩膀上的雞皮疙瘩:「大人現在越來越肉麻了。」
趙大人用摺扇擋臉:「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阿序淡定摟我腰身,把我護在懷裡從容安排:
「今天中秋,等會你們去問問阿乞和琉璃要不要出來,晚上大家聚聚。」
武判睿智道:
「他倆肯定出來啊!往年哪個節日能漏掉阿乞,琉璃那個小饞貓都已經饞小魚乾饞得走不動路了。」
趙大人穩重道:「等下我們就去喊他倆出門,今晚的飯菜下官和墨楓去準備吧,就不動廟裡的廚房了。」
阿序點點頭:「你們看著安排。」
八月十五了,轉眼,阿序回來都快一個月了。
傍晚,清霜姐和傅縉沉兩口子也回廟和咱們一起過中秋了。
武判和趙吾大人在山下京城的大酒店裡搞了幾樣特色菜,我將剛送過來的各種口味月餅擺上荷花糕點盤。
還特意親手給琉璃姐姐做了個小魚乾餡的大月餅。
太陽下山,阿乞師兄抱著閉關修煉餓瘦一圈的琉璃姐姐出來和咱們一起過中秋。
大家圍坐在山神廟後院的空地上,斟酒吃月餅,外加賞月聊天。
「大螃蟹、魷魚、花雕芙蓉蒸龍蝦、花膠燉雞、松鼠桂魚、蟹粉獅子頭、金絲紅花醬排骨、文思豆腐燕窩羹、蟲草燉乳鴿……」
趙吾大人把精巧菜品一一擺上桌,武判拎起一壺果酒給大家滿上。
「也就我家小雪、咳,小有學問的老趙能記住這麼多菜名了!
這是桂花釀,甜果酒,喝上滿滿一壺都不一定醉。
大家放心飲用,今天是中秋節,中秋節賞月吃美食不喝點小酒怡情,總覺得美中不足。」
傅縉沉也帶了一盒高檔月餅過來,
「蟹黃月餅,還有龍井月餅與蛋黃月餅,都是現蒸的,大家吃完飯可以小嘗幾口。」
「要不怎麼說有錢人會吃呢,咱們吃月餅是現買,有錢人吃月餅是現烤。」
阿乞師兄先忍不住伸手去拿了塊蟹黃月餅品嘗:
「嘶,我還沒吃過蟹黃月餅呢!這玩意的確得現烤,涼了吃怕是得鬧肚子。」
只是月餅還沒送進嘴呢,就被琉璃姐竄上去一口咬掉一半:
「讓我先嘗嘗!唔……真是蟹黃夾心的!」
阿乞拿琉璃姐姐沒辦法地摸摸小貓咪腦袋:
「慢點吃,寶,你再這麼狼吞虎咽等會兒又該別人吃飯你打嗝了。」
琉璃姐姐興奮地搖晃著蓬鬆大尾巴,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邊努力嚼月餅,邊委屈譴責:
「我都半個月沒碰著葷腥了……阿乞,我好命苦啊,我饞這一口饞好久了。
要不是為了化形,我才不會這麼老實地拼命閉關呢。
想念待在皎皎身邊的每一天,至少皎皎從沒讓我饞得流口水過!」
「辛苦你了,寶。很快就結束了,再咬牙撐半個月,等你能順利化形了,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阿乞師兄心疼地給琉璃姐姐梳理身上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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