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在床上激烈又刺激的畫面
梁序言一臉的無語,覺得自己還沒吃飯都已經飽了:「得,我們今天不是來吃飯的,是來吃狗狼的。」
也不知道自己腦子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要跑到這裡找虐。
這年頭單身的人看什麼都心酸。
沈淮郁嗓音冷淡:「有的吃就不錯了,別在這挑三揀四的。」
秦宇煬拍了拍酒瓶:「三哥,我帶了瓶好酒,要不要喝點。」
沈淮郁沒有回答,反而看向了裴槿禾:「問問你嫂子同意嗎?」
裴槿禾的小臉『噌的』一紅。
他想喝酒喝,跟她有什麼關係。
他們在結婚前說了互不干涉,互不打擾的。
秦宇煬一臉的姨母笑:「三哥,你這就成妻管嚴了?」
之前還嘴硬說自己不喜歡,這才多久?這臉打得可真是啪啪響。
以後話不能說得太滿,不然容易被打臉。
梁序言很是配合地問:「嫂子,你讓三哥喝酒嗎?」
他一問,裴槿禾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她低著頭,聲音小小的:「他想喝就喝,跟我有什麼關係。」
從沈淮郁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女子緋紅的臉頰,以及如蝶羽般輕顫的睫毛。
男人眼角眉梢間繞著一絲笑意。
真是個小姑娘,這麼容易害羞。
秦宇煬嚷嚷道:「怎麼沒關係了?你可是三哥的老婆,你不發話,他可不敢喝。」
裴槿禾清澈的眸底融著一絲嬌羞,她濕漉漉的眼眸看著沈淮郁:「不能多喝。」
沈淮郁聽話地點頭:「好。」
秦宇煬把酒倒入酒杯了:「嫂子,你要不要來點?」
裴槿禾趕緊拒絕:「不要了,我喝水就行。」
她的酒量差到離譜,上次醉酒莫名其妙的跟一個陌生的男人過了一夜,那個男人似乎還不是好惹的,幸虧她把監控都刪除了,不然那個男人說不定就已經找到她了。
要是再讓他誤以為是她下的藥,她小命休矣。
還好沒釀成什麼大禍,不然她哭都沒地方哭。
這教訓實在是太深刻了,以後在外面,她絕對滴酒不沾。
這頓飯散場已經快十點了。
沈淮郁揉了揉太陽穴,嘆息道:「終於走了。」
裴槿禾忍俊不禁:「嫌棄他們了?」
「鬧騰。」沈淮郁的聲音懶懶散散地,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的眼神帶著幾分迷離,似醉非醉的,沒了平里的高冷禁慾,多了分放浪形骸的隨意。
「他們可是你兄弟。」裴槿禾看著沈淮郁這勾人的樣子,不由得感慨這男人長得真的有點禍國殃民了。
有這麼個極品老公,她還真的賺了。
更重要的是,這老公還不用履行夫妻義務和生孩子,這世上還真有白撿的便宜。
沈淮郁一臉嫌棄的說道:「兄弟怎麼了?就是鬧騰。」
打擾他和裴槿禾的二人世界。
……
剛回到臥室,裴槿禾接到了沈含音打來的電話。
「姐。」裴槿禾禮貌的喊道。
沈含音笑容曖昧:「槿禾,我昨天給你準備的衣服看到了嗎?你們有沒有大戰三百回合。」
她已經腦補出倆人在床上激烈又刺激的畫面了。
裴槿禾想到昨天的情趣衣,整張臉又燒了起來,她咬了咬唇:「看到了。」
「有沒有干點嘿嘿。」沈含音的聲音興奮得不行。
「沒有。」裴槿禾隨口胡謅,「我生理期。」
沈含音很是惋惜:「可惜了。」
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準備得這麼充分,那些自動腦補的夫妻之間激烈的場景竟然沒有發生。
頓了下,沈含音補充道:「有時間試試衣服合不合身,不合適我再給你買新的。」
裴槿禾趕忙拒絕:「不用,這件挺好。」
她和沈淮郁又不能算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也沒有打算履行夫妻義務。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沈含音道:「時間不早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睡覺了。」
沈淮郁推門走了進來,看著裴槿禾臉上尚未消退的紅暈,輕笑道:「臉怎麼紅成這樣?」
裴槿禾摸了下自己滾燙的臉,支支吾吾地方說:「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熱。」
沈淮郁眼底笑意分明:「熱嗎?現在都已經是快十二月了。」
裴槿禾嘴硬道:「屋裡熱不行嗎?」
沈淮郁鳳眸璀璨:「行。」
「我先去洗澡了。」裴槿禾拿著睡衣逃命般地衝進了浴室。
安靜的房間內,響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沈淮郁的嘴角輕勾了下,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
逗裴槿禾還挺有意思的。
裴槿禾從浴室出來時,沈淮郁正靠在床頭翻看著資料,男人穿著黑色的睡衣,領口的扣子隨意的解開兩顆,露出性感的喉結,健碩的胸肌在衣服里若隱若現,勾人得很,活脫脫的一副妖孽美男圖。
這男人可真是好看過頭了。
他的視線看了過去,裴槿禾玲瓏有致的身材藏在寬大的睡衣下,露在外面的皮膚細膩,瓷白,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清純的小臉氤氳著幾分仙氣。
沈淮郁的喉結不自覺地吞咽了兩下,喉嚨又干又癢。
自從確定了自己的感情後,他對裴槿禾似乎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裴槿禾清晰地感受到沈淮郁灼熱的目光,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沈淮郁把手裡的資料放在床頭柜上,收回視線,懶洋洋地看著裴槿禾:「愣在哪幹嘛,還不快過來睡覺,我又不能吃了你。」
「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像要吃了我。」裴槿禾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那雙水潤的大眼睛看著沈淮郁,「沈淮郁,我們說好了不履行夫妻義務的。」
說到這裡,她的臉色凝重:「你該不會想反悔吧?」
縱然沈淮郁再清心寡欲,那也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一個女人天天睡他身邊,就算沒有感情,也不代表一定沒有欲望。
沈淮郁故意逗她:「確實有這個想法,畢竟我們是合法夫妻,而我又是個男人,是男人都有欲望,你天天睡我身邊,確實挺難忍的。」
他這個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主要還是怕嚇到裴槿禾。
萬一把人給嚇哭了可就不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