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討厭用情不專的男人嗎?
裴槿禾從臉燒到脖子:「我們說好了不履行夫妻義務,而且一年後就要離婚,我不可能穿這種衣服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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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有感情,她也不會穿這種衣服給沈淮郁看。
沈淮郁眼底的暗色擴散,含笑的嗓音冷了下來:「我也沒說要看。」
雖然但是,他可是正人君子。
「說了也不給看。」裴槿禾把東西塞回手提袋裡,嘟囔道,「姐也真是的,送什麼不好,偏偏送這種衣服。」
要是換成恩愛夫妻這東西是情趣。
換成她和沈淮郁這種協議夫妻,那是尬尷。
沈淮郁頓了下,說:「她估計也是想讓我們增進感情。」
裴槿禾把手提袋塞進衣櫃最裡面,回頭看他:「沈淮郁,姐姐和奶奶都不知道協議的事,等到協議到期我們離婚了,你准能怎麼跟她們說?」
姐姐和奶奶對她真的很好。
她也是真的不想讓他們傷心。
沈淮郁聞言,心頭像是被石頭壓著一樣,悶悶的,有點難受:「就說是我的問題,跟你無關。」
協議婚姻明明是他提出來的。
他為什麼聽到這麼的不舒服呢?
裴槿禾的心口微微有些發澀,她努地壓壓下心頭的異樣,佯裝若無其事地揚起唇角:「你不用把所有的事全都攬在自己身上,可以說是我們性格不合,不適合在一起。」
沈淮郁的眼睛被頭頂的燈刺得的微微發酸:「你考慮得還挺周到。」
裴槿禾牽強的笑笑:「本來就是一場協議婚姻,自然要好聚好散。」
這是他們當初說好的。
不糾纏,不談感情。
離婚後沈淮郁還會給她車房錢,她也該滿足了。
可心裡為什麼空落落的呢?
「裴槿禾。」沈淮郁突然喊她的名字。
裴槿禾抬眸看他:「怎麼了?」
男人的情緒向來不外露,他的瞳仁黑,好似漩渦般拉扯著她的靈魂不斷地往下墜。
他的薄唇輕動:「沒事,先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裴槿禾也沒說什麼,簡單的洗漱一下便躺在床上,燈一關,很快便睡著了。
沈淮鬱閉著眼睛醞釀著睡意。
下一瞬,懷裡滾進女子嬌軟的身軀。
男人的大手輕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她的腰很細,不堪一握。
他突然不想放裴槿禾走了。
這時,腦海里閃過那一晚的畫面。
女子瑩軟的細腰,嬌呻的低吟聲清晰地在他眼前浮現。
沈淮郁猛地坐了起來,急促的喘息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就是一夜情嗎?
他中了藥,連那個女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
平常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女人。
為什麼一碰到裴槿禾就會想起她?
總不能她倆有什麼關聯吧?
他起身的動作太大了,把裴槿禾都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嬌軟,帶著一絲沙啞。
沈淮郁穩住自己的呼吸:「沒事,你先睡,我有點事要處理。」
裴槿禾叮囑道:「別太晚,早點休息。」
....
與此同時。
吳敏一到家就把沈宥程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怎麼樣了?」
沈宥程的臉色不太好:「裴槿禾的警惕性還挺強,對沈淮郁也是死心塌地,想要離間她和沈淮郁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吳敏焦地問問:「那我們該怎麼辦?」
沈宥程唇邊勾起陰險的笑:「不急,等裴槿禾把智能醫療機器人研發出來,說不定會為他人做了嫁衣。」
沈淮郁可是往這項目里投了不少錢。
要是在研究成功以後,研究數據丟失了呢?
那之前的錢豈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宥成,你的意思是…」吳敏震驚的瞪大眼睛。
沈宥程淡然道:「不急,先靜觀其變,一切等智能醫療機器人研發出來再說。」
吳敏心有顧慮:「能成功嗎?」
智能醫療機器人很多集團都在研發,但那些機器人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在市面上的銷售並不好。
而沈淮郁找的主力,雖說是賀秉手下的,但畢竟只是一群學生。
沈宥程運籌帷幄般說道:「我已經問過了,成功的機率很大,完全可以放心,現在已經開始盜取研究資料了,有一部分已經發到給我了,我也讓專業人士看了,沒問題。」
沈淮郁肯定想不到,他的人辛辛苦苦做的研究,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拿走了第一手的資料。
吳敏放心了:「那就好,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沈淮郁給踢出集團,這樣沈家才能掌握在我們手裡。」
....
瀾苑,陽台。
寒風襲人,如水般冷清的月光落在男人偉岸的身軀上,他身上散發著氣息帶著一絲孤寂。
沈淮郁呼出一口氣。
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想放裴槿禾走了。
但他和裴槿禾有親密接觸就會不受控制地想到那晚的女人。
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怎麼能吃著碗裡看著鍋里?
他會唾棄自己!
「沈淮郁。」女生嬌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沈淮鬱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的情緒,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開口問:「你怎麼出來了?」
裴槿禾站在他旁邊,側眸看著男人的冷厲的側臉:「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沈淮郁否認。
裴槿禾靠著欄杆,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我都看出來了,要是願意,你可以跟我說,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沈淮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討厭用情不專的男人嗎?」
「肯定討厭。」裴槿禾的話脫口而出。
沈淮郁放在欄杆上的手猛地攥緊。
是了。
誰會喜歡一個用情不一的渣男。
裴槿禾問:「你是在說你父親嗎?」
要是沈廷山是個用情專一的人。
沈淮郁的母親或許就不會死。
他應該也不會對沈淮郁這麼差。
但,也不一定。
沈廷山那個人極其看重權勢。
就像古代的帝王一樣。
一邊希望自己的兒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但又處處防備自己的兒子,生怕他們搶了自己的權勢。
沈淮郁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問:「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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