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屋子大佬,蘇軟麻了
蘇軟的眼睛都看直了。
感覺自己的手被人輕輕捏了捏,才回過神。
轉頭看到陸硯辭幽怨的臉,忍不住笑了。
蘇軟承認,陸硯辭這張臉確實優秀,身材也很頂。
但兵哥哥不一樣啊。
朝氣、活力、力量、陽剛,滿滿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一樣的身形,一樣的動作,每一排都是一道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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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讓人不去欣賞啊。
車子一路開進去,很快在一棟樓前停下。
有人等在了那裡,是一個中年醫生,穿著白大褂。
溫聿白一下車,醫生就迎了上來。
「你就是溫醫生吧,辛苦了!」
又看向蘇軟,「還有這位蘇小姐,麻煩了!」
至於陸硯辭,醫生看都沒看一眼。
溫聿白也沒有廢話,「病人在哪?快帶我們過去。」
醫生點點頭,轉身引路,「跟我來。」
蘇軟跟在溫聿白的身後。
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軍區醫院,跟外面的醫院就是不一樣。
除了有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還有穿著軍裝的衛兵。
他們要去的地方,甚至有衛兵設的哨卡,要核驗證件才放人。
蘇軟這時候倒是不害怕了,規規矩矩掏著自己的身份證。
只是輪到陸硯辭的時候,哨兵卻說他只沒有報備。
陸硯辭一張臉成了青黑色,他知道是溫聿白搞的鬼。
溫聿白卻連頭都不回,在蘇軟驗證通過之後直接抬腳走了。
蘇軟回頭停下了。
「那個,這位同志,他不能進來嗎?」
蘇軟喊的是迎他們進來的那位中年醫生。
從他看到陸硯辭並沒有驚訝就可以知道,他知道他們來的是三個人。
只是不知道溫聿白怎麼介紹的陸硯辭。
中年醫生停下了腳步,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是醫療人員,按照規定是不能進來的。」
「他可以在外面的長椅上等候。」
不能進來嗎?
蘇軟也沒有辦法了。
溫聿白兩眼望天,顯然是不想幫忙。
陸硯辭不想蘇軟為難,微微一笑,「沒事的,我就在外面長椅上等你。」
病房門就在 5米外,也算不上遠。
而且這裡足夠安全。
蘇軟到底還是點了頭。
「那行,我忙完出來找你。」
蘇軟雖然有些歉意,但還是跟著溫聿白走了。
病房門口也站著兩個衛兵。
只不過這次就沒有檢查證件了,直接放了他們三人進去。
推開門進去,裡面是寬敞的高級 VIP病房。
最外面是會客區,穿過隔門才是病房。
此刻的會客區里已經有好幾名醫護人員在這裡等著。
「溫醫生來了?辛苦辛苦!」
「這位就是溫醫生的師妹啊,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蘇軟的醫術好不好先不說,但那一身氣質確實清冷,饒是面對諸位大佬也毫不怯場。
其實蘇軟只是緊張了。
她以為只是跟著這位中年醫生過來看看病人。
沒想到搞得像是專家會診。
一屋子的醫護人員年齡都不小,還有兩三個頭髮都花白了的。
蘇軟哪見過這陣仗?
身體非常本能地就進入了防禦模式。
有一個看起來就八面玲瓏會打交道的醫生過來和她打招呼,她也只控制著自己禮貌地點了點頭。
「各位前輩好!」
溫聿白看到這樣的蘇軟眼中更是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之意。
不愧是他師父看中的人,腦子靈活,成績優秀不說,這身處變不驚的本事也很對他的胃口。
「那我們先看看病人吧,我也不敢保證我能治。」
「那是自然,蘇醫生只管盡力就好。」
蘇軟是看出來了,這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死馬當活馬醫了。
蘇軟還在隊伍里看到了一位年輕軍人。
他的臉色偏白,看起來像是大病初癒。
他的表情也跟溫聿白一樣冷,只不過是刀削斧鑿的那種冷,很有壓迫感,但不會讓人害怕。
好像就是在門口,從他們旁邊駛過的那輛車裡,驚鴻一瞥的那個兵哥哥。
他安靜地站在隊伍的最後邊。
溫聿白帶著蘇軟進入病房之後,其他人自然地圍攏在病床周圍。
病床上,躺著一個安靜沉睡的老人。
他的皮膚呈現不自然的青黑,就連指甲也呈青黑色。
蘇軟這個外行看來,第一反應就是他中毒了。
溫聿白的眉頭也皺著。
「你們怎麼判斷的?」
「檢測出的是重金屬異常,判定為重金屬多器官損傷。」
「我們安排了洗胃、血液透析、螯合劑排毒,但卻收效甚微,毒素還在蔓延。」
「中醫手段呢?」
「用了急救開竅針法,古法逐毒湯藥,溫針灸、普通隔姜灸,嘗試扶陽,還用了中藥保留灌腸加外用透骨敷貼。」
聽完溫聿白再次給病人把了脈。
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結果。
半晌後,溫聿白鬆開了病人的手腕。
看向蘇軟,「師妹,你也過來把一下脈。」
蘇軟極為詫異地指了下自己,「我?」
她從來沒有給人把過脈,她會不會她還不知道呢。
溫聿白點頭,「過來試試。」
蘇軟悄悄掃視了一眼四周,卻發現沒有任何人試圖阻止她把脈,反而一臉期待地看向她。
蘇軟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她只是過來看看呀。
但此刻被溫聿白架上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坐下去。
手搭上病患脈搏的時候,蘇軟的手指很自然地壓了壓。
她的手,好像自己會把脈。
只是這脈象,卻沒能觸發她腦海中的任何記憶。
蘇軟的眉沉著。
溫聿白一直在旁邊觀察著蘇軟的表情。
「師妹可摸到脈沉?」
蘇軟點頭。
「脈澀呢?」
蘇軟再點頭。
「何種沉?何種澀?」
「沉凝如凍玉、脈澀而堅。」
溫聿白點點頭。
其餘在場的中醫卻是開始沉思。
甚至有人忍不住上手,再次把起了脈來。
許久之後那人才鬆手,眾人問:「如何?」
那人只極輕但又極肯定地點了下頭。
他們之前的脈沒診錯,但蘇軟的脈也沒形容錯。
只是被她這麼一形容,這脈好像更絕了。
眾人又看向了溫聿白。
「可還有法門?」
溫聿白沉吟著開口:「倒是有一破針法可以一試。」
「不可!」立即就有人出聲阻止。
正是三位白髮老者之一。
「病患已五臟皆損,元氣大傷,破針法下去,病灶能不能除尚未可知,但病人定是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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