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穿成侯府奶娘,被京城權貴搶瘋了> 第65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

第65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

  是陸影。

  「陸侍衛?」

  蘇茶心裡「咯噔」一下。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二爺背上的舊疾又犯了。」

  陸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請蘇娘子帶上東西,去一趟寒水竹苑。」

  蘇茶的手指猛地攥緊。

  該來的,還是來了。

  自從那晚之後,蕭景燃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露面了。

  她以為他忘了。

  沒想到,他是在這裡等著她。

  「奴婢知道了。」

  蘇茶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容奴婢去拿些推拿的藥酒。」

  片刻後。

  蘇茶提著一個小小的藥箱,跟在陸影身後,朝著寒水竹苑走去。

  寒水竹苑依舊是那副冷清肅殺的模樣。

  院子裡的積雪被掃得乾乾淨淨。

  正屋裡,沒有點地龍,只燒著一個火盆。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清冽的冷竹香。

  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二爺在裡面。」

  陸影在門外停下腳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茶咬了咬牙。

  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屋裡的光線有些昏暗。

  蕭景燃背對著她,坐在寬大的紫檀木羅漢床上。

  他上半身赤裸著。

  寬肩窄腰,肌肉賁張,每一寸線條都蘊含著極其恐怖的爆發力。

  而在他布滿陳年舊疤的寬闊脊背上。

  赫然多了一道極深的新傷!

  那是一道從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後腰的刀傷。

  皮肉翻卷,鮮血淋漓。

  顯然是剛受的傷,連藥都沒來得及上。

  蘇茶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爺,您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她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作為一個醫者的本能,讓她瞬間忘了對這個男人的恐懼。

  蕭景燃沒有回頭。

  他微微側過臉,冷硬的下頜線在昏暗的光影中顯得越發凌厲。


  「過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蘇茶趕緊提著藥箱走過去。

  將藥箱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二爺,這傷口太深了,得趕緊止血上藥。」

  蘇茶打開藥箱,拿出乾淨的紗布和金瘡藥。

  「奴婢先替您清理創口。」

  蕭景燃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

  蘇茶淨了手。

  用溫水沾濕了紗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跡。

  她的動作極輕,極柔。

  生怕弄疼了他。

  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他緊實滾燙的肌肉。

  蕭景燃的身體,極其細微地緊繃了一下。

  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

  「二爺忍著點,上藥會有些疼。」

  蘇茶低聲提醒。

  將白色的金瘡藥粉,均勻地撒在翻卷的皮肉上。

  蕭景燃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仿佛那身體根本不是他的一樣。

  只是,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卻無意識地握成了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

  包紮好傷口。

  蘇茶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二爺,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這幾日切忌碰水,也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蘇茶收拾著藥箱,規規矩矩地退後了兩步。

  準備告退。

  「這就完了?」

  蕭景燃突然開口。

  他緩緩轉過身,深邃幽暗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蘇茶。

  「陸影沒告訴你,本將是背疼,找你來推拿的嗎?」

  蘇茶愣住了。

  「可是……二爺背上有新傷,不能推拿。」

  「會牽扯到傷口的。」

  「本將說能,就能。」

  蕭景燃的眼神極具侵略性。

  「過來。」

  「按。」

  蘇茶死死咬著下唇。

  這活閻王,簡直不可理喻!


  但她不敢違抗。

  她只能重新走到羅漢床邊。

  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搓熱。

  避開那道包紮好的新傷,將雙手覆在了他完好的脊背肌肉上。

  指腹用力,熟練地按揉著那些僵硬的穴位。

  屋裡安靜得可怕。

  只有火盆里木炭燃燒發出的「噼啪」聲。

  兩人的距離極近。

  蘇茶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極其灼熱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熏得她臉頰微微發燙。

  她只能強迫自己盯著手下的穴位,心無旁騖。

  突然。

  蕭景燃那低沉冷硬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幽幽響起。

  「聽說,有人向你提親了?」

  轟!

  蘇茶的手猛地一抖。

  指甲險些戳進蕭景燃的肌肉里。

  她臉色瞬間煞白。

  他怎麼會知道?!

  蘇子安才剛剛在角門跟她說了這件事,前後不過半個時辰!

  這侯府里,到底有多少雙他的眼睛!

  「怎麼不按了?」

  蕭景燃微微側頭。

  那雙猶如深淵般的眼眸,死死地鎖住她蒼白的小臉。

  「一個窮酸秀才。」

  「也值得你這麼上心?」

  他的語氣里,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極其危險的酸意和戾氣。

  「二爺誤會了。」

  蘇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手重新覆上他的脊背。

  只是聲音有些發顫。

  「奴婢沒有答應。」

  「奴婢是個下堂婦,只想安分守己地當個奶娘,賺些銀子養家。」

  「絕無再嫁之意。」

  蕭景燃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輕,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不嫁?」

  他突然轉過身。

  動作極快,完全不顧背上的新傷。

  一把攥住了蘇茶的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蘇茶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拽得往前一撲。


  直接跌坐在了羅漢床的邊緣。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尺度。

  蕭景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粗糙的拇指,極其危險地摩挲著她手腕內側嬌嫩的肌膚。

  他的目光,順著她驚恐的眼眸,一路往下。

  最後。

  死死地定格在她緊扣的領口處。

  「蘇茶。」

  蕭景燃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股極力壓抑的瘋狂。

  「你這輩子,確實嫁不了別人了。」

  他緩緩湊近她的耳畔。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激起一陣戰慄。

  「葉大小姐。」

  他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四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蘇茶心臟上的重錘。

  「你鎖骨上的那個月牙胎記。」

  「本將,可是記了整整三年。」

  蘇茶的瞳孔驟然緊縮。

  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凍結。

  三年?!

  原主三年前,到底跟這個活閻王發生過什麼!

  蘇茶的大腦在一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她拼命翻找著原主的記憶。

  可是,在原主的記憶里,三年前她分明還在鄉下,跟著那個窮苦的農婦母親種地打豬草!

  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京城的常勝將軍!

  難道是原主被認回葉家之後發生的事?

  還是說,原主曾經受過什麼傷,失去了一段記憶?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