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被紮成了個刺蝟!

  樓新月也沒矯情,她也正有此意呢!

  一會兒還要幫劉庸針灸,逼一逼他體內的毒素。

  她還正想不到辦法把這些個外人給支走呢!

  「也好,你是生面孔,小心點估計不會被有心人發現。

  

  你去開藥最好不過了,要是讓歐家的人去,估計對方還會想方設法去查藥方是治什麼的。」

  樓新月的話讓胡良更沒有顧慮了。

  「我速去速回,我家老爺子就交給你們了。」

  樓新月點點頭。

  胡良離開的時候,特意讓管家帶他走的後門。

  房間裡目前只剩下歐雷昆和樓新月了。

  樓新月假裝從手腕上解下一個針包。

  「嚯,你這丫頭準備倒是充足。」

  樓新月眼睛都沒抬一下。

  「歐爺爺你可別打趣我了,除了這個我啥都沒帶。

  出門在外,什麼情況都有可能遇上。

  萬一遇到個需要搭把手的情況,我還能拒絕不成?」

  被安置在床上的劉庸聽到樓新月的話,神情詫異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他選擇把那東西交給這孩子不正是因為信任她嗎?

  「孩子,你要給我扎針嗎?」

  樓新月點了點頭。

  「怕嗎?

  還是覺得咱們的古醫書是糟粕,你嫌棄?」

  樓新月表情麻木,似乎只要劉庸的嘴裡敢出現一個她不喜歡的字。

  樓新月就能把人家給扎啞嘍!

  劉庸哈哈一笑。

  「歐老弟,你這小孫女倒是個小辣椒,比我當年還犟乎!」

  歐雷昆聽這話卻一臉喜氣。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孫女?

  我孫女有本事,脾氣大一點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兩個老的嘴上功夫沒有停。

  劉庸卻已經自己把外套脫掉了。

  「來吧,丫頭。

  咱們老祖宗的東西,我還能信不過?」

  樓新月看劉庸相當配合,下針的功夫都輕柔了許多。

  不消一會兒,劉庸全身上下都扎滿了銀針。

  樓新月難得頭上起了汗。


  「爺爺,我去沖把臉。

  您看著些,不能讓他亂動。」

  歐雷昆抓了抓腦袋。

  「哎呦,我的天吶!

  這怎麼給紮成刺蝟了?」

  樓新月沒嫌煩,耐心給老爺子解釋道:

  「因為他體內有毒素,還得就著肺部治療一起,通一通筋脈。」

  劉庸心裡有些後悔,但現在已然騎虎難下。

  他是動都不敢動一下。

  生怕臉上的那些針在皮膚底下竄動,戳到不該戳的地方去了。

  歐家人知道樓新月在老爺子心裡的地位。

  一聽說她要洗臉,直接把她帶到二樓最大的客房,讓樓新月洗個熱水澡去。

  樓新月沒有拒絕。

  畢竟,在村里洗澡的條件確實有限。

  她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這個年代的淋浴間相當簡陋,一根鋁管子就當噴頭使了。

  好在歐家是自家的小洋房,專門有人在固定的時間段燒鍋爐。

  一般情況下,不會有那種洗著洗著沒熱水的時候。

  樓新月的頭髮很厚實,洗完澡又順又直。

  傭人在洗澡間外守著,等樓新月出來就趕緊遞上乾淨的毛巾。

  還主動幫著樓新月擦頭髮。

  洗了個澡,果然舒服多了。

  「現在幾點了?」

  傭人大姐跑到門口看了一下走廊盡頭的掛鍾。

  「樓小姐,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樓新月想著差不多了,得去幫那位取針了。

  她把有些潮濕的毛巾還了回去。

  「謝謝,耽誤你時間了。」

  對方深深頷首,用動作來表示那是她應該做的。

  樓新月回去的時候,攜帶著一股濕濕的香氣。

  歐雷昆嫌樓新月冷待他了,有些賭氣道:

  「女娃娃就是愛乾淨,讓我一個人守著這臭老頭。

  我都快瞌睡起來了。」

  樓新月淡然地從歐雷昆邊上飄過,只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

  「別鬧!」

  這是把他當小孩子對待呢!

  歐雷昆險些炸毛。


  劉庸現在被紮成了刺蝟,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

  他憋笑憋得厲害。

  還是頭一次見老夥計這麼憋屈。

  一個猴有一個猴的栓法。

  這會兒他心裡想的是,要是他也能有這麼個古靈精怪的孫女就好了。

  樓新月收針的速度更快,就跟割麥子一樣。

  讓人看得嘆為觀止。

  樓新月想著現在自己在這沒有什麼事情了,得趕回村里去。

  再晚就要披星戴月了。

  「劉爺爺,您聽我跟你交代幾件事。

  你身體裡的毒素雖然是慢性毒素,不會突然致命。

  但時間長了對你身體器官的損害,也是不可逆的。

  我開的那個藥方,你要記得堅持喝藥。

  等十五天後,我再看看有沒有好的反應效果再說。

  今天幫你扎了這針。

  未來這幾天你的肺部,應該沒有這麼明顯的不適了。

  我開的排毒藥方裡面本來就有潤肺止咳的功效,應該能撐住一段時間。

  十五天後,你在下午那個時間段,到歐爺爺的永膳堂等我。

  我再給你把脈,針灸一次。」

  劉庸點頭答應了樓新月的安排。

  畢竟,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沒有。

  他現在喉嚨里確實沒有那種隨時拔干瘙癢的狀況了。

  要是樓新月這丫頭能把自己這氣人的病治好,他寧願傾家蕩產把所有的東西都公證送給這丫頭。

  歐雷昆本來還很欣慰。

  但聽樓新月這意思,就是想走了。

  「你這丫頭是不是在外面犯事了?」

  樓新月不明所以看向突然發脾氣的老爺子。

  「···?」

  「我這裡是不是有鬼抱你腳了?

  在我這裡歇一晚會怎麼樣?」

  原來是怕她走啊!

  樓新月心裡暖暖的,但嘴上功夫依舊能把人噎個半死。

  「您沒有提前邀請,我這邊沒有空出時間陪您。」

  歐雷昆:「····」。

  這死孩子,一點兒都不可愛。

  整得全世界就她一個人要忙一樣。


  「下次提前約,這段時間都不行。」

  歐雷昆咬牙切齒道:「那把晚飯吃了再滾的時間你總有吧?」

  樓新月頓了頓。

  「這個可以有,而且你家裡上菜的速度得快一些。

  晚了我騎車看不見路!」

  歐雷昆感覺自己腦袋上青筋一直再跳。

  「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那破車帶來,吃完飯連人帶車都給你送走!」

  「那敢情好,我就知道爺你最疼我了。

  下次有好東西,第一個孝敬您老人家!」

  樓新月心情好的時候,一張嘴就能甜死個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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