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這不是巧了嘛!
也因為她提前測算過礁尾村小學圍牆到大門的寬幅尺寸。
因為她的數據精準,要求也清晰。
所以袁紅兵就沒必要再專門跑到村里去量一下尺寸了。
照著樓新月提供的數據尺寸來做應該沒問題。
袁紅兵記錄完樓新月的要求後,就明白這個女同志不是一個好糊弄的角色。
這邊還在招待著樓新月。
那邊巡邏隊的人已經壓著黎樹平去了廠長辦了。
因為這個人已經多次在廠里鬧事欺負人,保衛科巡邏隊的人都已經對這個人印象深刻了。
袁紅兵又和樓新月介紹了可選擇的材料、漆色和可選裝飾花樣。
才敢答應,一定會按照樓新月的要求來做好。
「沒問題!樓同志,您要的這個規格的大門我們完全能做。
到時候用最好的加厚鐵板,做工技藝給你拉滿,保證十年八年不變形、不生鏽!
價格剛才我也和您計算了一下。
既然你大老遠來,也誠心要。
我這邊可以做主給你最實在的價格,連工帶料不包括運輸和安裝一共三百塊錢。
如果需要,我們運輸到你們鎮上得加三十塊錢,如果需要我們運輸到家連帶工人師傅上門安裝的話,得加六十塊錢。」
三百塊錢,在這個年代不算小數目。
但做一道鐵大門,差不多就是這個價。
那種做工好一點的大門,有的甚至可以用三十年到五十年不壞。
所以老百姓對鐵大門價格貴的容忍度還是很高的。
這個年代家裡頭能裝得起一道鐵大門的,絕對是十里八鄉鼎鼎有面的人家。
樓新月沒有絲毫猶豫。
「可以,價格上就按你說的來。
我先付一百塊的定金,大門做好你們通知我,我到時候再來結清尾款。」
「樓同志,不需要運輸和安裝了嗎?」
樓新月搖搖頭。
「不用了!」
小時候,家裡翻新她就見過大門是怎麼安裝的。
很簡單。
村里要是有木工師傅,人家看一眼也知道怎麼弄了。
不該出的冤枉錢,樓新月一毛也不會花。
「到時候我喊村裡的拖拉機過來裝就行了。」
袁紅兵點了點頭。
「行,你們有車能拉是最好的。
到時候我也會教一下你們該怎麼安裝。
樓新月見他們這麼大的廠子,剛才和黎樹平吵架那邊的倉房門口就擺著配鑰匙的機器。
「袁主任,剛才我看到你們那個車間門口有配鑰匙的機器。
你們乾脆一事不煩二主,總共給我配成十把鑰匙吧。
學校用的話,鑰匙少了不方便。」
袁紅兵沒想到樓新月這麼精明。
他剛才承諾送樓新月一條鎖大門的鐵鏈,和一把大的牛頭牌掛鎖。
樓新月自然不會讓人家把她看扁了。
「放心,多配的鑰匙錢多少一併算上。」
袁紅兵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汗。
「幾把鑰匙而已,順手的事。
我給你記單子上!」
一般廠里都是提前收六成到七成的定金款,免得有些人裝模作樣最後不來結尾款。
因為樓新月剛才主動說要給定金了,也是個敞亮人。
所以袁紅兵沒有再提定金有點少的事情。
作為生產車間的主任,這點靈活權限他還是有的。
這個訂單一拍即合,袁紅兵立馬就把單子開好了。
樓新月爽快掏出一百塊錢付了。
袁紅兵蓋上廠里的公章,把客戶副聯給了樓新月。
樓新月順手就往空間裡扔了。
要不說做生意的人大部分都是精明人呢!
袁紅兵把錢收了,才告訴樓新月去廠長辦公室一趟。
「樓同志,剛才我們保衛科的同事說了。
讓你辦完事去我們廠長辦公室一趟。」
袁紅兵腮幫子都擠紅了。
「剛才談著事情,一下子給忘記了。」
他這邊給廠里增收賺錢,讓廠長多等一會兒也沒什麼大毛病。
「你們廠長辦公室怎麼走?」
樓新月自然知道是因為剛才那個有反社會人格的畜生的事情找她的。
她倒要去看看這個廠里的領導們到底是怎麼辦事情的?
「這個您別急,我讓人帶您去就成了。
然後單子上也寫清楚了,十五天後您過來取貨就行了。」
「好的,辛苦你們了!」
樓新月被帶到廠長辦公室時,辦公室里擠擠攘攘坐了很多人呢!
樓新月也不怯場,人多更好。
人多她倒要問問這間辦公室里的男人們,他們是不是也一樣,把家裡的母親姐妹都當成奴隸賠錢貨看待?
「廠長,剛才和黎樹平有衝突的客人過來了。」
秘書接待處問清楚樓新月的來訪目的後,親自把她帶上了樓。
廠長他們空出了這半個多小時,就是專門等這位女同志的。
顯而易見的,大領導們已經等樓新月很久了。
秘書同志已經多次一邊朝樓新月道歉,一邊催促她上樓速度快一點。
「進來!」
秘書揚著標準微笑臉把樓新月送進了辦公室。
沒想到樓新月左腳邁進辦公室時,就有人主動叫出了她的名字。
「樓新月!」
樓新月順著聲源處看過去。
真皮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老者,那樣貌越看越熟悉。
不是歐雷昆還能是誰呢?
樓新月才和歐老爺子分開不超過三小時,在這個地方遇到也只能說是特別有緣分了。
「歐爺爺,你老人家怎麼在這裡?」
歐雷昆幾乎要被慪死了。
這死丫頭早說她辦事是要來前進鋼鐵廠的話,那不就直接坐著舒服的小轎車來了嘛!
通過樓新波的嘴,歐雷昆知道他這孫女是個挺有能耐的傢伙。
老是幫著軍隊那邊做些事情。
軍隊任務一般都是嚴格保密的,所以歐雷昆從來沒有多嘴問過樓新月要去辦什麼事情。
「早上和你說的老夥計,就在這裡。
我來逮人的。」
原來是這樣啊!
樓新月點點頭。
「那還真是太巧了。
我這次說要辦的事情就是要幫村裡的學校定一道鐵大門。」
歐雷昆這才點了點頭。
「難怪!」
但是一想到樓新月就是眼前這個邋遢男工說的潑婦兇手。
歐雷昆原本已經舒展的面部又立馬緊繃了起來。
「丫頭,你老實說。
是不是他娘的這個廠里的人給你穿小鞋了?」
這樣的話,那老東西就是病死也活該。
他現在就帶著樓新月走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