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樓新月要出手了

  樓新澤手裡攥著草擬完畢的離婚申請書複印件。

  看向王燕的眼神里是一片冰涼,再無半分過往情誼。

  「王燕,你好好看看,沒什麼問題就把字簽了。

  本來咱們在離開礁尾村的時候就應該把這個證給領了的。

  都怪我一時心軟,這才害了三個孩子。」

  這句話狠狠擊中了王燕緊繃的神經,她猛地抬頭,眼底湧上惶恐。

  「樓新澤,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王燕原本想著報復完樓家人,還要從樓家人手裡再訛上一筆錢。

  等什麼時候時機到了,再把孩子沒了的事情透露出去,氣死樓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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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王燕真的沒想到她的布局竟然這麼快就被樓家人識破了。

  她壓根就沒想著這麼快和樓新澤離婚的,因為王燕自己也知道,樓家人重感情。

  只要她們還沒有把證扯了,樓新澤是不會不管她的。

  可現在,似乎一切都和她的計劃背道而馳了。

  看著王燕這時候才知道怕了,樓新澤半點同情心都沒有。

  「是你親手毀掉了這個家。」

  樓新澤聲音沙啞。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代把閨女帶走那個人是誰,幫忙把咱們的女兒找回來。

  也算是你給孩子們彌補了傷害。」

  王燕嘴唇死死抿緊,腦袋倔強地偏向一側,依舊選擇沉默。

  「所有的事與旁人無關,都是我一個人的謀劃。

  一切罪責我一人承擔。」

  話已至此,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就簽字。

  不然此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哪怕現在就往京市趕。

  去你王燕的娘家問問,你王燕到底有什麼秘密?」

  王燕的性子就是禁不住別人用激將法。

  「離就離!

  你可別去我娘家丟人了。

  都被打成壞分子。全家不要命一樣逃到那荒島上來。

  還好意思去我娘家找不自在。」

  王燕譏諷了樓新澤幾句,但是沒在男人臉上看到惱怒的神色。

  樓新澤就當王燕在放屁,根本就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王燕先敗下陣來。


  把樓新澤拿來的紙筆,狠狠握在手裡。

  然後一筆一划在那份離婚申請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樓新澤目的達成,直接帶著簽好字的申請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樓新澤的背影,王燕心裡頭一時間有些悵然若失。

  她總覺得在這一刻她已經失去了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

  樓新澤走出看守所,在外面等著的樓福寶仰起小臉。

  滿眼茫然地詢問樓新澤。

  「爸爸,媽媽簽完字了嗎?

  以後我就是沒媽的孩子了?」

  樓新月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樓新澤嘆了口氣,揉了揉樓福寶的腦袋。

  「簽好字了,一會我就去民政所拿離婚證。

  我和你媽以後就不是兩口子了。

  但是我不會阻止你們兄妹去認她!」

  聽著樓新澤這麼說,樓福寶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淌。

  「爸爸,媽媽為什麼不肯說出妹妹的下落啊?」

  或許從這一刻開始,樓福寶的心裏面才真正的擁有了一桿屬於自己的稱。

  樓福偉還小一點,在那用樹枝攔著螞蟻搬家。

  好像壓根就不明白分別的意義。

  樓新澤蹲下身摟住兩個孩子,眼眶泛紅,卻無從解釋。

  樓新月已經不對王燕抱有期待了。

  她早就和霍庭淵商量過了,先審趙老四。

  看著王燕這邊痛快簽了字,沒再出什麼么蛾子。

  樓新月也就放心了。

  「大哥,你帶著他們倆一起去民政所吧。

  我得去審訊科走一趟。」

  樓新澤點點頭。

  「妹妹,是大哥沒用。

  真的辛苦你了。」

  樓新月擺擺手。

  「親兄妹間,還講什麼客套話?」

  霍庭淵審問了許久,都不見趙老四開口。

  估計是有人提前跟他說了他的性質不算嚴重。

  「公安同志。

  我請你們講講道理。

  我趙老四一沒偷,二沒搶,三也沒賣孩子瓜分錢財。

  孩子是人家親生母親交到我手裡面的,說讓我代為照顧幾天。


  你們非要把我趙老師往人販子身上扯,那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不認的。

  都說捉賊拿髒,捉姦成雙。

  要想給我定罪,趕緊把證據拿出來····」

  一屋子公安,被這無賴逼得臉紅脖子粗。

  霍庭淵此刻倒是有些好奇,樓新月說的她那百分之百能成功的手段了。

  「怎麼樣?招了沒?」

  恰好樓新月趕來了。

  郝誠他們搖了搖頭。

  「這就是一根老油條,咱們那套對他沒用。」

  郝誠都有些喪氣了。

  這種犯人最是難纏,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樓新月直接開口。

  「我來試試吧!

  不是嚴刑拷打,是幫他做一個心理疏導···」

  樓新月先給在場的公職人員打了一套預防針。

  這麼一說,他們後面再看到樓新月的動作,就會覺得是趙老四自己表現得很誇張。

  因為霍庭淵那邊也幫著提前打了申請。

  所以,樓新月接下來的行為就合情合理了。

  她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一卷針包。

  霍庭淵和樓新月她們是一起長大的。

  當然知道這事什麼。

  「需要把他安排到床上去嗎?」

  霍庭淵試圖和小姑娘打配合。

  樓新月語氣淡然。

  「不用,就這麼坐著也行。」

  ...

  審訊室的氣氛沉悶又壓抑。

  大家其實對樓新月也不抱什麼希望的。

  趙老四戴著手銬,坐在木椅上。

  背脊挺得筆直,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蠻橫模樣。

  他眼皮耷拉著,嘴角還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全然不把在場的公安和剛來的樓新月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這些公職人員最講規矩。

  既不能打他、也不能逼他,只要他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沒有實打實的物證,最後只能乖乖把他放出去。

  趙老四還在這裡做著美夢。

  樓新月神色平靜,指尖輕輕捻出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

  針身在審訊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絲微涼的銀光。

  她沒有立刻動手,只是緩步走到趙老四面前,聲音清淡無波。

  「趙老四,我最後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

  說出你的上線,交代清楚是誰指使你來芝林市見王燕的?

  只要你主動認罪,我可以做主申請對你從輕處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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