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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睡了他就跑

  幾次,宋黎都在雲端浮浮沉沉。

  簡直……要命了!

  哪怕只是回想,耳垂都燙的厲害。

  她雙手撐在洗臉池上,看著鏡子裡面紅耳赤的自己,一雙狹長的狐狸眼裡氤氳出霧氣。

  大仇未報,先是丟了初吻,又被奪走了初次。

  虧麻了!

  她咬了咬唇,用力擦掉眼淚。

  在心裡將傅宴舟給罵了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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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收拾完了傅宴城,她一定要把這筆帳和傅宴舟好好算算!

  這夜,傅家老宅註定無人能眠。

  *

  上午,酒店裡。

  副官趕到的時候,只見老大光著上半身坐在沙發里抽菸。

  房間裡一片狼藉。

  煙霧繚繞間,傅宴舟眸光鎖定在大床上那一小片落紅上。

  他睡了個女人。

  那女人還跑了。

  該死的是,他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

  只知道那女人好像頭髮很短,身體很柔,性子像個不甘馴服的小野貓。

  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和咬痕。

  夠野的!

  副官也注意到傅宴舟身上的抓痕了。

  太明顯了。

  他寬大的背脊上一道道血紅的抓痕,實在觸目驚心。

  他是個粗人,還沒談過戀愛,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路,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老大,你終於戀愛了!」

  傅宴舟瞥一眼激動的副官,喉嚨里湧出沙啞的嗓音,「沒有戀愛,我也不知道昨晚在我房間裡的女人是誰。」

  副官愣了愣,「老大,你昨晚這是露水情緣啊!」

  「沒事,那好歹是個女人。」副官鬆一口氣,「我前幾天還擔心你性取向歪了,這下好了,我放心了!」

  傅宴舟皺了皺眉,「你懷疑我性取向有問題?」

  副官點頭,「是啊,我看你對宋黎那小子那麼好,我就以為老大你是不是有龍陽之好……」

  「荒唐!」傅宴舟一聲呵斥。

  副官倒吸一口氣。

  他也覺得自己荒唐的,竟然懷疑老大這種鋼鐵般的直男是個彎的。


  傅宴舟靠在沙發里,閉了閉眼,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宋黎的模樣。

  竟然和昨晚那個女人,互相融合了。

  該死。

  他怎麼會把這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給聯想在一起!

  簡直是瘋了!

  不過,宋黎那小子呢?

  昨天是他送自己上的樓,也許,他見到過那個女人。

  傅宴舟給宋黎打電話,可打了好幾個,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放下手機,捏了捏眉骨,「去查,我要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是!」副官立馬照做。

  傅宴舟緩緩睜開眼,湛出一片寒芒。

  睡了他還想跑?

  他必須要把這個女人給找到!

  副官很快就回來復命。

  「老大,昨天這家酒店從晚上開始,監控就壞了,恐怕是不太好找線索……」

  傅宴舟狠狠皺眉。

  這麼巧?

  這時,手機開機,傅老太太的電話打了過來。

  說是家裡出了事,讓他立刻回家。

  「我先回家一趟,這件事情保密,你再繼續調查。」傅宴舟穿上襯衫,往外面走。

  副官畢恭畢敬答應。

  這件事情很嚴重。

  萬一那個神秘女人要是懷上了指揮長的孩子,後果不堪設想!

  *

  傅宴舟回到家裡,直接去了書房。

  傅老太太早早就在等著他了。

  「母親,發生什麼事了?」

  他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一股子酒味,傅老太太揮了揮手,眉頭緊皺著。

  「你昨天喝得也不是很多,怎麼醉成這個德行?」

  「可能是最近應酬的多。」傅宴舟輕描淡寫。

  傅老太太沒再追問,將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

  傅宴舟面色逐漸凝重。

  「所以,真是大哥聯合況家給相宜下藥了?」

  傅老太太頓了頓,道:「他們都說沒有,相宜昨晚喝的的確不少,沒準真是她酒後亂性了。」

  「不可能,相宜絕不會做出那種事!」傅宴舟臉色陰沉似水,往書房外走,「我去醫院找況燁!」

  傅老太太喊住他:「事情已成定局,是不是中藥,誰下的藥,還重要嗎?」


  「你現在去找況燁撕破臉,他還能娶相宜嗎,萬一他要是將這件事給說出去,相宜的名聲就毀了!」

  「貞操對於一個女人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相宜能扛得住外界的流言蜚語和有色眼光嗎?到時候她還怎麼嫁人!」

  這番話不是沒有道理。

  傅宴舟攥緊了拳頭,止步。

  他轉身,看向老太太的眼神透著冷,「您知道內幕,對嗎?」

  傅老太太擰眉,「老七,你懷疑我?」

  「您只要告訴我是或不是。」傅宴舟問。

  「相宜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我對她不及親生孫子那般好,可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

  傅老太太說著,抹起了眼淚,「好啊宴舟,你竟然懷疑到我身上了,那我這些年對那丫頭的付出算什麼?」

  「我在你眼裡又算什麼!」

  字字句句都是悲憤。

  眼淚止不住的落。

  傅宴舟狐疑盯著母親。

  半晌,都沒找出虛情假意。

  或許是他想多了。

  母親一向人品端正,又對相宜不薄,這件事應該與她無關。

  他走過去認錯,一頓安撫,傅老太太才收住了眼淚。

  「宴舟,我知道這對相宜不公平,可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她儘快和況燁結婚,才能將這件事給壓下去。」

  頓了頓,傅老太太又問:「你說呢?」

  傅宴舟抿了抿唇。

  思慮半晌,頷首,「母親您考慮的周到,我去和相宜聊聊。」

  至於許相宜選擇哪條路,他都會支持。

  傅宴舟離開書房。

  沒一會兒,傅宴城又進了書房。

  「怎麼樣,母親,老七妥協了嗎?」

  傅老太太一笑:「我出馬,還能失手?」

  「他去勸許相宜了,等著操辦婚禮吧!」

  傅宴城鬆口氣,笑出聲:「母親,多謝!」

  「這件事畢竟是我們虧欠了相宜,往後對相宜收斂點,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傅老太太叮囑道。

  傅宴城點頭,「只要她乖乖聽話,兒子心裡有數。」

  *

  傅宴舟敲門,進了許相宜房間。

  許相宜坐在床上,兩眼空洞看著窗外,淚水不住的順著臉頰滑落。

  她看起來要碎了。

  傅宴舟心頭一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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