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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騙子,宋黎才不是女人

  樓上,套房裡。

  宋黎將傅宴舟扔在床上,雙手叉腰佝僂著身子,汗水伴隨呼吸沉重的砸落在地上。

  呼,終於把這男人給扶上來了。

  

  整整一路,他完全壓在她身上,他雖然一身的腹肌,重量卻是實打實的有料,宋黎多少吃不消。

  「好熱,水……」

  「我想喝水……」

  傅宴舟一邊喊,一邊解著襯衫,小麥色的肌膚透著潮紅。

  「這都入秋了,有那麼熱嗎?」宋黎納悶,還是去將空調溫度調低了些。

  又去冰箱裡拿了瓶冰水。

  等再折回到床邊的時候,傅宴舟竟然脫了上衣,整個人趴在床上喘著粗氣,一張臉更紅了。

  就連眼睛都紅了。

  看著很難受的樣子。

  真是被下藥了?

  宋黎走過去,將水遞給男人,正想要掏手機給白虎打電話,讓他送解藥過來,下一秒,猝不及防被男人給拽進了懷裡。

  水灑在兩人身上。

  隔著白色T恤,宋黎的束胸怎麼都藏不住了。

  傅宴舟的眼神如潮一般落在她身上。

  宋黎背脊一寒,想逃卻為時已晚。

  男人掐住她的腰,將她困於股掌之間,常年握搶而生繭的手指,在她渾身留下一處處粗糙炙熱的痕跡。

  所到之處,如燎原之火一般,將宋黎拉入欲望的深淵。

  宋黎面紅耳赤,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婉轉的低吟。

  「嗯啊……」

  這一聲,兩個人同時都身軀一僵。

  宋黎平日裡刻意將聲音給壓低,此刻,是她最原始的聲線,軟而魅,如潺潺流水一般還透著些許清冷感。

  融合在一起,更是刺激的傅宴舟情慾深濃。

  宋黎不敢置信那樣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發出來的。

  她下意識咬住唇,克制住自己不能再淪陷。

  「傅宴舟,停下來!」

  「你看清楚,我不是陸晴,也不是許相宜,我是宋黎!」

  「騙子。」男人嗓音沙啞到極致。

  下一秒,徹底侵略宋黎一切的美好。

  靈魂融合。

  宋黎疼的眼淚直掉,雙手伏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用力推搡他,「疼……」


  可已經嘗到甜頭,哪還有覆水能收的道理?

  傅宴舟親吻宋黎,非常認真說:「宋黎可不是女人。」

  宋黎氣的險些一口氣上不來。

  迴旋鏢終歸還是刺在了自己身上。

  她發了狠,咬住男人肩膀。

  傅宴舟非但不惱,反而更來勁兒了。

  「夠野,我喜歡。」

  *

  後半夜,終於結束。

  套房裡,地上到處都是衣服,空中彌散男女情事後的糜味。

  宋黎跪在地上,一道道纏著束胸,氤氳著淚光的眸子看向躺在床上酣然入睡的男人,惱得牙痒痒。

  純白的床單上赫然映著一抹紅。

  她被傅宴舟給睡了!

  更可氣的是,不知道他是故意想耍賴,還是真的神志不清了,竟然全程分不清自己是誰。

  只顧著他自己快活了。

  偏偏大仇未報,她現在還不能暴露女兒身的秘密,連找他負責都不行。

  該死!

  她就不該答應老太太送他上樓,結果反倒將自己給羊入虎口了。

  而且,她成了許相宜的背鍋俠。

  許相宜從梁紀明那裡拿到的藥是情藥,傅宴舟被她給害了。

  她從一開始就是打的傅宴舟主意。

  她不想替嫁,劍走偏鋒算計了傅宴舟,想要上位嫁給傅宴舟,結果自己歪打正著,承受了這場無妄之災。

  宋黎周身氣息冷下去。

  她其實早就看出來許相宜不似表面那樣單純,可許相宜這一步棋,還是讓她刮目相看了。

  許相宜好大的膽子!

  宋黎摒開紛亂的思緒,當務之急……

  溜!

  宋黎穿好衣服,匆匆離開套房。

  沒有直接離開酒店,而是潛入監控室。

  今晚的監控錄像不能留。

  傅宴舟醒來後,一定會找自己,她必須銷毀證據,決不能暴露自己的女兒身。

  監控室里坐著兩個年紀大的保安,宋黎順利支走他們,進入監控室里查找今晚的監控錄像,可結果卻令她意外。

  監控系統出故障了。

  一整個晚上,整座酒店的監控都是空白的,直到現在都沒維修好。


  宋黎鬆了口氣,省的自己動手了,只是……怎麼會這麼巧?

  第一直覺想到那兩家人。

  看來,她和傅宴舟走後,發生了其他事。

  宋黎匆匆離開酒店,在附近藥店買了避孕藥,服下後,趕回了傅家。

  夜色深濃,整個傅家老宅卻燈火通明。

  宋黎進了客廳,就看到許相宜在哭。

  她衣衫凌亂,指著傅老太太一群人哭的歇斯底里——

  「你們為了逼我嫁進況家,竟然算計我失身給況燁,噁心!」

  宋黎睫毛顫了顫。

  什麼?

  許相宜竟然被傅家算計著送上況燁的床了?

  手段夠下作的。

  不過,倒也是惡人你自有惡人磨了。

  許相宜偷雞不成蝕把米,難怪哭的這麼傷心。

  不過況燁身上還有傷,還坐著輪椅,是怎麼辦事的?

  宋黎疑惑間,徐栗指著許相宜的鼻子罵了起來。

  「誰算計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喝多了,主動向況燁投懷送抱的!」

  「你非要纏著人家出去透透氣,結果那麼久都不回來,虧我們擔心你,好心去找你,結果就看到你纏在況燁身上,好一副浪蕩的樣子……」

  徐栗想到什麼,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其餘人也是害臊的直臉紅。

  唯有許相宜,臉色慘白如紙。

  宋黎光憑想像,都知道當時捉姦在床是何等刺激不堪的場面。

  嘖,有意思。

  「你爽完就翻臉,現在還倒打一耙給我們,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徐栗冷笑。

  許相宜搖頭,一邊哭一邊說:「我沒有投懷送抱,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意識,一定是你們給我下藥了!」

  傅書舒冷眯著眸子,「你少空口污衊,我們都是正經人家,再說你遲早要和況燁結婚,誰閒著沒事陷害你?」

  她雙手抱胸,冷笑出聲:「你自己內心骯髒,就看誰都是壞人,真是婊子立牌坊,又當又立!」

  「那就報警,我體內的藥物應該還沒代謝完,你們敢嗎!」許相宜狠狠擦掉眼淚。

  擺明了這件事不肯罷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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