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葉家拒絕幫助
葉恆和蘇長鴻走出臥室。
蘇長鴻遲疑了一下,問道:「金泓……你是怎麼處理的?交給靈組了嗎?」
在他看來,這是最穩妥的做法。
雖然他對金泓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敢私自處理。
那可是副局長的兒子,哪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得罪的?
沒錯,在靈組副局長眼裡,就算蘇氏家主,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他敢做這種事,我自然讓他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已經廢了。」
「什麼?!」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蘇長鴻震驚之餘,滿臉擔憂:
「你直接把他廢了?那金玄那邊怎麼辦?要不要……請你師父下山?」
「用不著我師父出手,」葉恆語氣平靜,「金玄,沒什麼好怕的。」
「有伱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蘇長鴻知道,葉恆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蘇老,我還得去靈組一趟,先走了。小雪好好休息就行。」
說完,葉恆身形一動,凌空而去。
金陵市靈組。
康泊坐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
葉北鳶站在辦公桌前,把事情經過完整說了一遍。
「唉,這葉恆真不讓人省心,」康泊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剛認識,就給我捅這麼大婁子。」
「葉恆是衝動了點,」葉北鳶低聲道,「但這件事,本就是金泓活該。」
金泓什麼德行,康泊能不知道嗎?
可現在問題是——怎麼安撫金玄!
他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金玄就這麼一個兒子,要知道被廢了,非得炸了不可。
現在局長不在金陵,附近的高手因為魔海的事情,基本都抽不開身,一時也趕不回來,根本沒人攔得住暴怒的金玄。
「我會盡力調解,」康泊沉聲道。
「葉恆是千年一遇的奇才,這麼年輕就築基了……無論如何,我會盡全力保他。」
「你先出去吧,我給金玄打個電話。」
葉北鳶離開後,康泊按下紅色座機上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康老頭?什麼事?我正忙著呢!」
「出事了,你回局裡一趟。」
金玄聽出語氣不對:「有你在金陵,能出什麼事?」
「是你兒子——他現在躺在靈組病房。」
「什麼?!哪個王八蛋乾的!我馬上回來!」
電話被狠狠掛斷,只剩吼聲仿佛還在耳邊炸響。
「唉……」康泊放下話筒,自言自語,「至少,葉恆的命我得保下來。」
如今大夏的頂尖戰力,在藍星格局裡並不占優。
等葉恆將來成長起來,也能為大夏國增添一名猛將。
最重要是,這次他出面保下葉恆的性命,也算是結下一個善緣。
當然,如果金玄死活不答應留葉恆一命,他自然不可能和金玄硬拼。
康泊已經將其中利弊計算清楚。
走廊外,葉北鳶靠在牆邊,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想請您幫個忙。」
那頭傳來溫和帶笑的聲音:「喲,難得給我打電話。說吧,什麼事?」
「說來話長……我有個朋友闖禍了。他才二十歲,已經先天境界。」
「二十歲的先天?確實是天才!闖什麼禍了?天才嘛,闖點禍正常。」
葉北鳶咬了咬唇,聲音低了下去:
「他……把金泓廢了。金玄現在已經暴跳如雷。」
「他把金玄兒子廢了?!」父親語氣一下子沉了,「北鳶,金泓是什麼貨色我也有耳聞,但這件事——葉家幫不了。」
「為什麼?我們葉家難道怕金家嗎!」
「不是怕,」父親嘆了口氣,「這時候出面,就等於和金家公開對立。更何況金家是這屆秘境的主持方,得罪他們,我們葉家的名額肯定受影響。」
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外人天才,和家族好幾個子弟的前途——他幾乎瞬間就做出了選擇。
「可……就不能幫我的朋友主持公道嗎?您不是常教我,做人要有正義感嗎?」
葉北鳶聲音有些發顫。
「話是這麼說……但北鳶,你得明白:沒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只是弱者。和金家那種底蘊比,他太渺小了。」
「這屆秘境對葉家很重要,我們必須拿到足夠名額。」
「你也不小了,這世上很多事……不是光講道理就有用的。」
葉北鳶愣在那兒。
從小被父親教導的理念,這一刻卻被父親親手推翻。
她忽然想起葉恆說過的話:
在修者的世界,實力才是唯一的公道。
現在,她好像有點懂了。
「你那朋友,也太衝動了。要是冷靜點,也不至於惹這麼大麻煩。」父親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反而責怪起葉恆。
葉北鳶抿緊嘴唇,第一次對父親感到失望。
「家裡不幫就算了,您何必還說這種風涼話?」
「你怎麼這麼跟我說話!」父親語氣帶了怒意。
「北鳶,你先冷靜冷靜吧。這段時間魔海市會有任務,你給我去磨練磨練!」
電話被掛斷,忙音嘟嘟作響。
葉北鳶慢慢蹲下來,背靠著冰冷的牆。
習慣了依靠家族的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無力——沒了家族支撐,她什麼也做不了。
很多年後她才明白,這大概是每個世家子弟,都要上的一課。
十分鐘後,康泊走到院子裡,抬頭看向天空。
遠處傳來強烈的真氣波動,明顯已經違反了大夏修士管理條例。
下一秒,一個明黃色的光球像隕石般砸進院子,轟出一個土坑。
塵土飛揚中,傳來炸雷般的吼聲:
「我兒子在哪兒——!」
靈組特供病房。
這是專門給修士準備的療養間,配著全國最頂尖的醫療設備和專家團隊。
被民間叫作「金陵第一神醫」的盧郎,在這兒根本排不上號。
可即便如此,他們對金泓的傷也毫無辦法。
金玄站在病床前,死死握著兒子的手,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壓著怒火。
康泊在一旁嘆了口氣:
「金兄,醫生們盡力了……公子下體損傷太徹底,沒法修復了。」
金泓躺在病床上,眼角還有淚痕。
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法接受自己不再是男人的事實。
葉恆踩下來的那一腳,反覆在他腦子裡回放,折磨得他幾乎崩潰。
可現在,父親回來了。
他又有了底氣。
他死死盯著金玄,用最怨毒的聲音說:
「爸……我要他生不如死。」
(還有更新耶)